港综万界:我是位面群主 第20章

作者:我最爱烤韭菜

  他们的宅邸珠光宝气,服饰雍容华贵,出门坐的是宝马驰的香车,马夫也是万里挑一的好手。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人跟在身后毕恭毕敬,可谓享不尽人间富贵。

  可是有富人就会用穷人。正好相反,许多百姓都在为生计发愁,为了一碗饭四处奔波,不分昼夜,不分四季。

  正因如此,他们中的许多都因劳累落下疾病,或者未老先衰。这种反差越是明显,国势便越发衰微。

  这一年天象变幻多端,许多作物的收成都不好,这便苦了无数在穷人行列中的农民百姓。入了冬,天气竟是比往年都要寒冷得多。

  许多常年不见雪影的地方也都飘起了鹅毛大雪。富人们自然是过着与平时一样的生活,但是更多百姓为了挺过这个冬天,只得顶着寒风出外维持生计。

  热天府素称“塞上南方”,如今也是大雪纷飞。

  一个二三十岁的张飞,裹着布袄背着货物,正在郊外缓缓行着。说也奇怪,这张飞的货物装了一大包,看来十分沉重,他却似乎走得步履轻盈,脸上竟还依稀带着微笑。

  走了不知多久,热天府的城门已经不远了,四周也逐渐有了一些在寒风中摇摇欲坠的小屋。张飞驻足四顾,看见有一家小酒馆坐落在道旁,便快步走了过去。

  酒馆不大,仅有几张小桌。但在冬天赶了这么久的路,这酒馆也可算得上乐土了。也许是因为在热天府城外,没有什么客人。

  掌柜的看见张飞,自是欢喜,赶忙上前招呼。张飞看掌柜的也是衣着单薄,心知乃是贫苦百姓,于是悄悄叹了口气,便寻了张桌子坐下了。

  掌柜的看容貌已有知命之年了,也许是许久不见生意,更是不见人影,端来一壶酒后也坐下与张飞攀谈起来,道:“这位兄弟,这种天气还要出来做生意,大概十分辛苦吧?”

  张飞仰脖饮了一口酒,道:“何来辛苦,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罢了。”

  掌柜的道:“今年年景不好,可苦了不少人哪。”

  张飞点点头:“是啊!本来在下也并非以此营生,奈何年成太差,不免出来奔波。幸好在下孤身一人,倒是无甚牵挂。”

  话及此处,又有一背剑男子进了酒馆。掌柜的笑道:“哟!今日怎的突然便来了这么多客人,这位兄弟你歇着,我去招呼客人了。”

  张飞笑道:“掌柜的但去便是。”

  看着掌柜的喜笑颜开的问那背剑男子,张飞心里不由得不是滋味。

  这酒馆陈设简陋,今日算上自己也不过两个客人,便已让掌柜的欢喜至此,可见得生活疾苦,于是又轻叹了一声,自怀中取出一些银钱放在桌上,便背起货物离开了。

  过了一阵,掌柜的招呼完那背剑男子回头看时,只见原来张飞坐的桌上,放着足够买十几壶酒的银子,人却不知哪里去了。

  却说这张飞究竟是谁?

  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六个年轻侠客之一的“飞花”华寒江,此番前来热天府路过这间小酒馆,心道能帮得一点是一点,便留下身上的一些银钱,这才离开。

  飞花乔装打扮来到此地,本是来调查一起事件的。

  大约一个月以前,热天府虎啸水果的总管失踪了。这虎啸水果在江湖上算得上是个赫赫有名的地方,收留了许多蒙冤逃亡的人,有许多官府不敢动的奸人也死在虎啸水果手下。

  在水果主龚竟生及总管马藏空的努力下,虎啸水果内部井井有条,组织严密,朝廷因天高皇帝远,又忌惮虎啸水果的实力,迟迟不敢撼动它。

  如今,作为虎啸水果支柱的总管,“天罗手”马藏空失踪了。据说失踪前日夜里还在,第二日起便再没有人见过他,翻遍热天府附近也找不到丝毫踪迹。

  飞花一边思考着听到的相关传言,一边快步走着,忽闻后面有人喊道:“兄台慢行!”

  飞花回头看去,见是酒馆里那个背剑的男子,于是停下脚步。那背剑男子赶上前来,一拱手道:“鄙人张飞岚,方才见兄台留下钱财助那酒馆掌柜,想是个热心侠士,故有意与兄台结识。”

  飞花笑道:“不过微尽绵力,不足挂齿。倒是陶兄适才一定也出手相帮了吧?”

  张飞岚笑道:“见笑了。鄙人也是见兄台出手,才觉应尽力助人,惭愧的很。还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飞花道:“在下名为华寒江,陶兄随意称呼即是。”

  张飞岚道:“华……寒江……原来是飞花少侠,鄙人有眼不识泰山了。”

  飞花摆摆手:“陶兄不必客气,在下久仰三剑楼侠士,方才在酒馆还不敢高攀呢。”

  两人谈得投机,又是同路要往热天府,于是便结伴而行,又互相问起此行的目的来。

  张飞岚道:“不知华兄可有听闻,‘天罗手’马藏空马总管失踪了?”

  飞花道:“哦?莫非陶兄是为此事而来?”

  张飞岚点点头:“说起此事可蹊跷得很。鄙人闻听当夜龚竟生做寿,马藏空饮得多了一些,早早便回房歇息了,怎料第二日便没了踪影。”

  飞花皱起眉:“不瞒陶兄,在下此番也是为此事而来。按说这虎啸水果也算得上有几个高手,纵然宴酣酒醉也不致失了警觉,那马藏空更是其中数一数二的,怎会失踪得毫无头绪?”

  张飞岚道:“便是如此。鄙人年幼时曾有过一段难熬时日,正是马总管施以援手,否则定无今日之张飞岚。想来也已多年未见马总管,岂料……”

  说着握紧了腰间剑柄。

  飞花突然问道:“陶兄此行是自发来的,抑或是楼里派遣来的?”

  张飞岚一怔:“什么?”

  飞花笑道:“我看陶兄腰间长剑,日光照来竟隐有光辉四射之势,莫不是‘映日剑’?”

  张飞岚笑道:“原来华兄看出来了。”

  飞花笑道:“人言三剑楼十大高手皆是年轻有为,佩剑也都是难得的宝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张飞岚道:“哪里。不过是些闲名而已。”

  龙都三剑楼,乃是路人皆知的大帮派,楼中人尽数以剑为兵刃,在江湖上惩奸除恶,可言“行侠仗义”。除一般弟子外。

  传闻楼中有十大年轻高手,皆是剑术登峰造极之人,剑下斩过不少恶贯满盈之人,只是无人知其名姓,确是神秘而又令人敬畏。

  而这十大高手的十把佩剑,据传均是稀世奇剑,其中一把正是张飞岚的“映日剑”。

  飞花看着张飞岚握剑的手,道:“在下猜度,陶兄是从楼里来的了?”

  张飞岚摇头道:“非也。鄙人近日正巧前来此间,本想顺道拜访马总管,结果出了此等事情,自当要来一探。”

  谈话间,两人已至热天府护城河外。正是寒冬腊月,护城河中流水不多,仅有的一点也结上了一层薄冰。尽管如此,城楼上的守城官兵也多是持枪屹立着,有的盔甲上也挂上了霜迹。

  飞花对张飞岚一拱手道:“今日与陶兄便在此别过吧。”张飞岚道:“哦?华兄不与鄙人同路?”

  飞花笑道:“在下着这身张飞装束,正好方便向居民打听些许消息。既是为了同一件事而来,想来总会再碰面的。”

  张飞岚笑道:“好。就此别过。”

  说罢大踏步走入城去。飞花看着张飞岚的背影,也缓缓走进城门。

  虎啸水果与热天府官邸一居城南,一居城北,正成对峙之态。从东城门进城,左右两隅很明显地可以看见两座矗立的建筑。

  两者比起来,虎啸水果看来自不如官邸皇丽,却是比官邸要宏伟一截。

  进得城来,天色已要晚了。

  飞花也不急着寻虎啸水果而去,而是在城中寻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接下来一连几日,飞花都只是每餐要了一壶酒几个小菜,坐在大厅独自饮食,兼听着旁桌人的议论声。这一来也听得了一些消息。

第22章 结局

  “马总管失踪可有一段时日了,龚堂主可急死了!”

  “可不是么!而且有些东西放在哪里只有马总管知道,这番堂子里怕要出大乱子!”

  张飞饮了一口酒。

  “怎么?那是很重要的东西么?”

  “归马总管藏着的,会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吗?说句不好听的,少了一个马藏空,堂子里就是颓废一阵子,终究还是能找到像他那样的人挑大梁;可那些东西倘若落进他人手里,堂子就得有危险了!”

  张飞又饮了一口酒。

  “真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倒是堂子名声大,身子正,还有人来帮忙。这不前几日就有个带剑的小伙子……哎呀!我这张嘴真是,喝点酒就管不住,怎在客栈这等人来人往的地方与你说这个!回堂子里再说!小二,结账!”

  张飞笑了笑,将壶里的酒一饮而尽。等那二人离开,张飞便也上楼取了行李,退了上房走了。

  虎啸堂的建筑虽大,却没有庄严、拒人千里之感,反像一间大宅院,只不过大得有些夸张,占了宁夏府城相当一部分土地。

  院子外墙高筑,遮蔽了大多院内的景象。漆红的大门禁闭,门外没有一点积雪,却是无人在外把守。

  此时在这大门之内,龚竟生正忧烦不已,目光呆滞地坐在大厅中。他年纪也有五十多了,旧时总是红光满面,自此变故生后,他仿佛老了许多岁,竟看来像个花甲往上的老人了。

  有人叫道:“龚堂主。”

  龚竟生缓缓抬起头瞟了来人一眼,又低下头:“原来是张少侠。何事?”

  张飞入了大厅,摇头道:“到堂里几日,竟未查出一点头绪,着实对不住堂主。”

  龚竟生长叹一声:“唉!无妨。此事已半月有多,堂内也未有丝毫消息,张少侠也不必自责。”

  张飞道:“恕鄙人絮聒,可否请堂主再回忆一番,马总管那几日有无什么异常?”

  龚竟生缓缓摇头道:“并未有……除了当晚,平日里他可算千杯不倒,那日却未曾饮多少便道身体不适,回房歇息去了。”

  张飞又道:“那之后真的全无一点痕迹?”龚竟生道:“不错。”

  正说话间,有人来报:“堂主,门外有一行脚商来访。”

  龚竟生奇道:“嗯?行脚商怎会在这等时候来此?”

  张飞道:“那人可是二三十岁上下,脸上带笑,背了许多货物却给人感觉浑身轻松?”

  来人道:“正是。”

  张飞笑道:“龚堂主,不访请那人入内。”

  龚竟生点点头:“想是张少侠的朋友,请进来吧。”

  那人去了。

  龚竟生又对张飞道:“恕老夫有些困倦,先去歇一阵子。少侠的朋友若有意在此留下,老夫稍后派人来打理。”

  说罢长出了一口气,巍巍地站起来,出了大厅。

  龚竟生前脚刚走,那行脚商后脚便进来了。

  张飞笑道:“果然是华兄。”

  张飞笑道:“张兄,又见面了。可探得些许消息?”

  张飞道:“说来惭愧。来此三日,几乎一无所获。鄙人问过龚堂主,只得马总管平日很是能饮酒,偏偏那日没饮多少便告不适。”

  张飞低头摸了摸下巴,道:“在下在客栈时,听得应是两名堂内弟子在议论关于马藏空的事情,似乎提到有什么重要之物是仅有马藏空知道所在何处的。”

  张飞道:“这……龚堂主从未向鄙人提起过。”张

  飞叹道:“想是事关重大,龚堂主尚不想告知他人……人言龚堂主近日神色极其憔悴,除了马藏空失踪之外,与这重要之物应也有干系。”

  张飞道:“看来此事应不简单。”张飞不语。

  自张飞来后,这一日龚竟生便未再露过面。当晚,张飞与张飞在房中点灯商议,却忽听屋外传来“啪嗒”一声异响。

  两人当机立断,立即掠出门外,环顾左右。不久又传来“啪嗒”一声,分明是自左方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