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万界:我是位面群主 第61章

作者:我最爱烤韭菜

  张飞道:“萧兄所言不错。群英会既是武林中最最重要的盛会,五年一期,本就是为了各方英雄豪杰养精蓄锐,九州盟提出这样的请求,应是有它的考虑。这次九州盟特邀各大门派的代表前去一叙,正是为了解释提前一年的用意。”

  萧长裕放下江湖帖,笑道:“既是他上官临渊有话讲,老弟你不妨去听上一听,几年不见,也不知他的逴龙真气练至什么境界了,正好借此探探他的底。”

  张飞道:“萧兄说笑了,上官临渊这几年难得在江湖露面,九州盟的大小事务全交由他的两个儿子打理,这一次想必也是如此。说起来我泰山剑派对群英会早一年晚一年,倒是没什么意见,便是去了,也不过出于礼节。只是我那掌门师兄下月初一便要入凝心崖闭关,我与几位师弟须得在一旁护功,年关之前只怕都下不得山。”

  说到这里,他看一眼钟雪菱,又道:“因此,这一次我打算派菱儿前去,一来将我泰山剑派的意思带到,二来也好会一会各门各派的豪杰,历练一番。我既身为泰山剑派掌门师弟,又是舞阳阁长老,以自己的女儿为代表,也不算失了礼数。”

  “所以便要老哥哥我随他同去,一路多加照顾对吧?”

  萧长裕哈哈一笑,道:“我还当什么大不了的事,钟兄放心,老夫可是把菱儿当做自己的亲闺女一般,这次九州盟之行,非但要保她周周全全,还要在江湖上打出泰山侠女的大旗来!”

  “那我可就多谢萧兄了。”

  张飞笑道:“对了,萧兄,你们蒙山五友向来焦不离孟,这次南松兄弟怎么没有一道过来,莫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萧长裕听了,方恍然道:“哎呦,你看看,人老了就是不中用喽,连这事都忘了交代你一声。南松那小子护送我们一位小兄弟去清风山庄休养了,我们走得急,故而没有带上他。”

  “小兄弟?我倒是听菱儿说起,她那那日失手被擒,幸得一位少侠仗义相助才脱得困境,那少侠还为此受了伤,莫非就是你说的这位小兄弟么?”

  不等萧长裕回答,钟雪菱忽抢道:“濮兄弟的伤…怎么样了?”

  剔透水瞳之中透出丝丝关切,一旁的柳云铮却青了脸色。

  “菱儿放心,那小子身体结实的很,已然不碍事了。”

  萧长裕说到这里,瞪一眼柳云铮,又道:“只是他吃不住你云铮哥的寒霜掌劲,伤了内脉,唉,只怕是练不得武了。”

  “罢了罢了,云铮也是一时心急,出手难免失了轻重,萧兄你就莫要责难他了。”

  张飞见气氛不对,忙笑着打起圆场。“要说寒霜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功夫,待来日见了这位小兄弟,我就是倾尽全力,也会想法治愈他的内伤,若是不行,还可求我师兄出手。就算萧兄信不过我,总该信得过我那掌门师兄吧。”

  萧长裕道:“钟兄言重了,濮兄弟既是因我五友而伤,又怎敢劳烦你家掌门。那清风山庄的师庄主与我颇有交情,濮兄弟的病症交给他,应当出不了岔子。”

  张飞道:“萧兄所说的,莫不是那位人称‘金针玉药’的师道全?素闻清风山庄师道全精于岐黄之道,一手金针刺穴屡见奇效,那位濮兄弟既是由他诊治,你我可以放心了。”

  萧长裕叹道:“但愿如此吧,否则我蒙山五友那还有脸自称侠义?还盼道全兄妙手回春,早日医好濮兄弟才是。”

  说罢,又是一声长叹。

  张飞好生劝慰,总算解了萧长裕心中一团郁郁,尔后众人又畅谈多时,直至天色渐晚,张飞才遣钟雪菱引几人去客房歇息。

  待众人去的远了,他才回到屋中,无事之余又拿起英雄帖,细细看了几遍,忽听窗外一声闷雷,便有山风乍起。

  激起竹林中一片窸窸窣窣,不禁心中一动:“好个山雨欲来,莫非这江湖上,真要变一变天了么。”

第59章 可以

  乔家镇往西二十余里便是青鱼岭,此时正值深秋,黄澄澄的树林当中,远远便可望见一座青砖青瓦,不甚考究的庄院,因先代庄主字号清风,故而得名。

  论及清风山庄,在江湖中也算小有名气,历代家主皆精通医术,传至张飞全一辈,更是广开药囊,无论江湖中人还是当地百姓,均乐于来此求医问药。

  张飞与张飞二人自打出了镇,便一路策马疾奔。

  张飞本担心张飞不善驭马,待见他于马上谈笑自如,方才放下心来连连打马而行。他惦念萧长裕等人,本想着尽快将张飞送至清风山庄,怎奈何林中落叶繁密难行。

  几里的山路,二人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到得山庄门口。待见了张飞全,张飞匆匆交代几句,又和张飞道了个别,才引马朝山下而去。

  打从这天起,张飞便在清风山庄住了下来,而这一住便是小半个月。

  庄主张飞全不愧金针玉药的美名,张飞经他每日针灸,不过数日已然没了胸中郁郁作寒的毛病,气力也较之前充盈了不少。

  加之庄中一日三顿的厨膳,眼见着不过十来天的工夫,张飞受的内伤便几近痊愈,然而张飞全却丝毫没有放他出庄的意思,问他也只是说尚需休养,着实令张飞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在清风山庄这些日子一直没什么外人,那些小厮、庄勇大多得闲,张飞闲的狠了便去找他们打听些江湖故事,一天天过的倒也自在。

  寸长的金针随着的起伏微微颤动,张飞全吁出口气,端起一旁的清茶饮道:“濮兄弟,今日这针一下,你体内的寒毒便能拔出干净,往后只需辅以养元固气的药剂便不碍事了。”

  “多谢师先生了。”

  张飞着上身,前背后星星点点地扎着十几根金针,已是大汗淋漓,却不知是因为张飞全的医术还是一旁的炭炉。

  “这样说来,再过几天我便可以下山了么?”

  “怎么,又想着要走?”张飞全放下茶盏,抚须笑道:“濮兄弟这般急着要走,莫非是嫌我这山庄照顾不周么。”

  张飞听了,忙摆手道:“哪里哪里。师先生的清风山庄当真好的很,庄子里的大家伙儿对我也特别客气,师先生莫要误会了。”

  “既是喜欢,何不多住些日子,怎得总想着下山呢。”

  张飞全往炉中加了几块木炭,呵呵笑道。张飞只觉炭炉腾地转旺,身上的汗珠不住地打着转滚滚而下。

  “我只是想……自己在庄里住了这些日子,给师先生添了不少麻烦,如今既然没什么大碍了,也不好再赖着不走,惹先生笑话。”

  “这是哪里话,濮兄弟你既是萧大哥送来的,便是师某的朋友,我清风山庄自当好生照顾,况且你不但救了钟姑娘的性命,还保全赵家公子一行安然下山,如此侠义心肠,师某佩服还来不及,又怎敢笑话你呢。”

  张飞全为张飞倒上一杯药茶,又道:“况且你这伤虽说无碍,却未除根,倘若就这样放你下山,将来难免后患无穷啊。”

  听他这席话,张飞不免吃了一惊,忙道:“先生这话倒把我说糊涂了,现在我只觉着身子骨舒坦的很,那病根却是什么意思?”

  张飞全叹口气,道:“我且一试,你便明白了。”

  说罢抽出一根金针,扎在他胸口鸠尾穴上。张飞只觉无甚异常,方待开口,忽感到周身一阵没来由的冷意。

  仿佛一股股冰水漫过肌肤,在前汇聚,尤其是那根金针所扎的地方,竟好似叫人用冰凌顶住了一般,登时让他打了个激灵。

  “这、这是……?”

  望着张飞诧异的表情,张飞全拔出金针,叹道:“这便是我说的病根了。鸠尾穴凝聚周身热散之气,我这一针下去,你本应感觉胸口灼热异常,如今非但不见热意,反成了寒毒凝会之所。我曾猜想许是云铮的寒霜掌功力渐深,入体寒气顽而不去。可如今你的经脉之中元气充盈,已无寒毒迹象,体寒之症却丝毫不见好转……哎,说来惭愧,师某行医二十余年,却拿这等奇怪的病症毫无办法,当真砸了金针玉药的招牌喽。”

  张飞见张飞全连连摇头,忙道:“师先生言重了,我在庄上住的这些日子,承蒙先生照顾才好的这么快,如今不过是一点残余病症,既然不碍什么大事,先生也不必着急,兴许过些日子便好了呢?”

  “不然不然。”

  张飞全又是一阵摇头。“既是疑难杂症,更要谨慎对待,若是来日酿成大病,非但害了濮兄弟,师某更是无颜面对萧大哥。”

  说完,张飞全在屋中踱了几个来回,又道:“濮兄弟你且放心,师某就算翻遍古籍,也要找出你这病症的医治之法,你只要在我这庄内安心调养便是。”

  张飞见他这般坚持,便不再推辞,接着在清风山庄中住了下来。其间张飞全日日前来问诊,庄中的膳食也日渐讲究,只是方子换了好几个。

  张飞的怪毛病却丝毫不见改观,弄得张飞全愈加过意不去,张飞的下山之日也随之遥遥无期了。

  这一日,张飞方从后院出来,正看见张飞全正送几位江湖人士出庄,其中一人作个师爷模样,临出庄门,忽瞧见院中的张飞。

  盯着他打量了几眼便匆匆而去。饶是隔着老远,张飞仍给他盯得老大不自在。

  不过他只道此人眼神生来如此,并未放在心上,和张飞全寒暄之时也没打听那人的来历,没几天便将这事忘了个干净。

  几日后的一个午夜,张飞早早的服了汤药,正呼呼大睡之时,忽觉着窗子咯吱一声轻响,方待起身查看,身子却是一麻,登时动弹不得。

  张飞大惊之下想要高声呼救,却发觉喉头像塞了棉花团一般梗塞难言,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个身着夜行衣的蒙面人扛着轻巧地翻出了院子。

  那人扛着张飞沿山路一阵紧跑,竟是不嘘不喘,倒是张飞给他这么颠来颠去,脑袋早晕晕乎乎了。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那人方停下身来,谨慎地看看周围,待确认无人跟踪,方解下面罩。

  竟是个面目俊朗的青年男子。张飞还在纳闷他的来历,又有一人从周遭的林子里摸出来,虽然夜深林密,张飞还是一眼便瞧出他便是几天前那师爷模样的人。

  那人见了男子,劈头便问:“不是说好了三更动手,怎得提前了半个时辰,你这搞的是什么名堂?”

  男子抽抽鼻子,显是没将他的话当回事。“啰嗦,凭我的身手,哪用得着等那几个草包庄丁换班,这不是干干脆脆把人给你弄出来了嘛。”

  说罢指指张飞,面上尽是得意之色。

  “不过是从清风山庄里弄出个不会武功的小子,少给我得意忘形!”

  那人冷着脸骂了一句,便将手搭在张飞腕子上,替他把起脉来,半晌方起身点头道:“嗯,我果然没有看错,这回可是捞着好货了,张飞,一路上你可得把他给我看住了,千万莫要出了岔子。”

  “就凭他还跑不出我的手掌心,您老就放心好了。”

  被唤作张飞的青年男子一口答应下来,却又问道:“话说回来,这小子一点不会武功,看着也不像哪家的公子哥,为何要在他身上费这么大的工夫?依我看,倒不如去找几个富家少爷绑了省事。”

  那人捋了捋八字胡,不屑地道:“你懂什么,这小子可是难得的药鼎,只要把他完完整整的送到宁老怪那里,那好处可是说都说不尽。”

  “好是好,可就是……”

  张飞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犹豫。“那宁老怪可不是什么善茬,要是他翻脸不认帐,咱们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放心吧,宁老怪虽然邪得很,好歹也是一代宗师,还不屑跟咱们玩这等下三滥的把戏。只要为了他那宝贝徒儿,就算开多大的口他都不会皱个眉头,嘿嘿,这次你我真是要发达了。”

  那人饶在洋洋自得,构想着来日的运势熏天,身后却冷不丁飘来一声怪笑,生生戳破了他的堂皇大梦。

  “嘿嘿,好你个邱路同,买卖都做到宁老怪门口了,老叫花子佩服,佩服!”

  二人大惊之下,急急回头望去,只见三丈之外一棵歪脖老树下,不知什么时候盘腿坐了个邋里邋遢的叫花子,此刻正眯着一对蛤齤蟆眼,饶有兴致地来回打量着他们。

  邱路同一见这花子,脸色登时变得煞白,方才还喋喋不休的一副铁嘴钢牙像是给人上了笼口,支支吾吾就是吐不出一个字。

  倒是那名唤张飞的年轻男子双眉紧蹙,右手早摸进怀里,竟是要伺机而发。

  那叫花子见他二人一个体作筛糠,一个如临大敌,又是嘿嘿一声怪笑,冲邱路同叫道:“行啦,有好东西就别藏着掖着了,拿出来让我开开眼吧,我倒想瞧瞧,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东西能惹得那老怪物动心。”

  “爷,爷,您可别拿小的寻开心,小的就是一个跑江湖混饭吃的,哪有什么好东西,就算老天爷开眼,捡着个破铜烂铁的,哪入得了您的法眼?您抬抬手,放小的一回,来日小的定当弄几件好东西孝敬您老。”

  邱路同死命地弓着瘦巴巴的身子,活像一只熟透的大虾,哪里还看得到方才的神气活现。只是任他百般恭敬,面前这衣衫破破烂烂。

  腰间胡乱挂着几个布袋的老乞丐却丝毫不领情,反渐渐有些不耐,蛤齤蟆眼一翻。

  便冷笑道:“好啊,看来邱老爷这几年腰杆子变硬了,连老叫花子的话都当放屁了。罢了,人家不赏脸,咱还是自己行个方便吧。”

  说罢,老乞丐从地上一弹而起,也不知他盘着双腿如何发力,不过眨眨眼皮的空当,人已然翻到张飞身前。

  张飞见他大摇大摆地弯下腰,把张飞瞧了个仔细,全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禁怒气勃发,堪堪便要动手。

  谁知右手方有动意,早被一旁的邱路同死死按住。张飞又急又恼,扭头看去,却见瑟瑟秋风中的邱路同汗出如雨下,不知在畏惧些什么。

  那老乞丐先是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张飞,见张飞瞪着大眼睛对视过来,不禁哈哈笑道:“邱路同啊邱路同,你这买卖做得有意思,我还当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却是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怎么,宁老怪什么时候也染上这之癖了?”

  说罢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邱路同面色憋得通红,尴尬赔笑道:“哪里哪里,不过是宁前辈吩咐小的几个资质尚可的年轻汉子供他用,您也知道,宁前辈那山上,活人总是不够用的……哎呦!”

  不等邱路同说完,老乞丐早一巴掌掴在他脸上。

  也不知是老乞丐出掌太快,还是邱路同压根没敢躲闪,这一巴掌掴的可谓结结实实,邱路同瘦长的身形被直直扇飞了出去。

  爬起来时一张鼠脸已然肿了半边,像极了红透透的柿子。

  “不识抬举的东西,敢拿这等屁话敷衍你丐爷!”

  “老东西,好大的胆子!”

  张飞怒吼一声,右手带着一抹寒光滑向老乞丐的喉咙,左手却化掌为拳,直直捣向他的口,这一手既快且狠,分明是要取这老乞丐的性命。

  老乞丐眼见右侧寒光乍现,白花花的匕齤首呼啸而至,中军一只铁拳亦来势汹汹,大有将自己断喉碎胸之意,嘴角不禁挂出一抹笑意。

  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摆,便恰到好处地弹在张飞的手腕上,张飞只觉右腕一阵剧痛,好似被铁尺钢条重重抽了一记似的,竟有些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