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万界:我是位面群主 第89章

作者:我最爱烤韭菜

  婉芸说了一些祝福的话儿,末了赠送给溪月一对羊脂玉的镯子,嘱咐溪月多给自己写信,见二更过了好久,才起身回房。

  有一段路程。

  “上岸了!上岸了!”有人大呼。

  溪月被搀扶着上了岸,盖头自是按规矩蒙着的。

  渡口早有安排好的车马等候,溪月又上了马车。

  江的对岸悬崖直立,在夜色下更显巍峨苍茫。一众人等走在林间的羊肠路上,落脚的客栈离渡口还有半个多时辰的路程。

  林中静谧,只有不知名的鸟偶尔啼叫一声,听得见马蹄落地和车轱辘碾压的声音。

  忽地一声尖锐的哨声,林中弓弦离手的“嘣嘣”声四起,惊得“呱啊”的一阵鸟叫,继而宿鸟疾飞,翅膀扑哧。

  张飞勒马回首,已经有数人倒地,几死几伤。

  迎亲队伍中有程家庄家丁十六人,都是庄内好手,加上程家兄弟、蒋随风以及他的随行人员,也都不是泛泛之辈。如此在这突如其来的暗箭袭击下,才能只死伤这个人数。

  从树上跃下二十来个蒙面之人,整个把张飞一行人包围起来,不打招呼,直接杀招相向。上弦月并不明亮,林中惊鸟四起,所有人都已屏吸应战。

  这二十余人有的用剑,也有用弯刀的,锋芒铮亮。且用弯刀的黑衣人都背着弓箭,看来刚才的暗箭就是这些人所为。

  张飞可以看出攻击自己的就是带头人,他嘴中似含了什么呼哨之类的东西。闪身躲过来人第一招,再迎面时,张飞剑已在手。

  张飞行走江湖已有些时日,知道这一战必不可中止,但还是边招架边问:“各位朋友等候我等多时,不知有何贵干?”

  蒙面人不作答,只是进攻。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人数上拿捏的准,出手狠辣,锋芒所指,尽是咽喉、胸口要害。

  有两个使用弯刀的蒙面人,此刻正与程其鼐斗在一处。从他们使用的招式可以看出,这两人所用并非中原武功。

  张飞无暇多想,大喝:“护好马车!”

  带领众家丁向溪月所乘马车靠拢。溪月不知车外究竟发生了何事,只听得打斗碰撞的声音,心高高悬了起来。

  那带头的蒙面人出手急如闪电,张飞根本无暇顾虑他人。在渡口迎接的五人很快就被砍到在地。

  用剑的蒙面人武艺相差无几,且长于配合。而接亲队伍人员的武功良莠不齐,不到一刻又有六个家丁倒下。蒙面人的毒辣在于人都倒下,也要上前再刺砍,务必索命。

  张飞虽是少年老成,但此刻也是急怒交加。从他出道以来,所经战事也不在少数,还没有哪次打斗有今日之残烈。

  他也知道他现在生气是没有用的,此刻情景分明是敌人以有备算无心,要尽快想出脱身之策。今天这个情形想要全身而退怕是不可能了。

  张飞刚才分心回护马车,招式已经慢了下来。有蒙面人一掌击向张飞面门,随后另一只手中的剑直刺张飞下盘。张飞纵身躲过一掌,随即用用剑镗过刺客的剑。

  那人的剑紧接着变刺为挑,剑尖从张飞腹部划上去。张飞旋身避过剑锋,剑走中庭,掌惯天灵。几个回合下来,张飞没能弄清此人来历,不敢再试探,便改防守为进攻。

  二人缠斗一处,一时难辨高低。

  与程其鼐交手的使用弯刀的两个蒙面人身形高大,步伐招数确是程其鼐没有见识过的,程其鼐不得不小心翼翼。程其鼐先用金刚佛手招式御敌,那两人步法倒是没有程其鼐轻快。

  但金刚佛手打在他们身上没有半点作用。程其鼐用程家剑招式,反倒略占了些上风。随即又有蒙面人过来支援使弯刀的蒙面人,程其鼐逐渐不支。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程家家丁已经没有活下来的了,只剩下张飞、程其鼐与蒋随风三人被蒙面人围住,三人背靠背迎敌,蒋随风左臂已被利刃所伤,鲜血不断。

  张飞的体力也损耗大半,心知凶多吉少,连向自己对面的带头蒙面人刺了几剑,也不回头,对身后说:“你二人快跑。”

  “大哥……”程其鼐知大哥之意。

  “听我吩咐!”张飞命令。

  张飞已报必死之心,想保存他二人性命。车上的几个女眷,他自是顾不上了。他若战死,也算对林家有个交代了。

  “上!”

  张飞大喝一声。三人一起向蒙面人的包围圈同一方向发起攻击,完全不顾身后。

  诡异!蒙面人的招数反倒没有刚才毒辣!

  渡口边钱壮飞准备的船只是一只简单的乌篷船,苏冰划起这样小船可是得心应手,他自小在洞庭长大,天天与船、水打交道。

  苏冰将溪月抱进舱内,溪月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该怎么办,就连被陌生男子抱起也没有反应。溪月吓坏了,她连杀鸡都没有见过,这样场面让她魂不附体。

  苏冰大约也猜测到几分道,安抚她道:“姑娘莫怕,有苏某在,定保姑娘周全。”

  将溪月在舱内安置好,苏冰心中盘算:蒙面人肯定不止跟自己交手的那两个,那两个只不过是留下来解决女眷的。

  倒地的尸体衣着全是家丁打扮,没见哪个是程家公子。其余杀手应该是追程家公子去了,不知程家或是林家如何结怨,仇人找来杀手半路伏击。

  从倒地家丁尸身看,杀手下手狠毒,就是没准备留活口。要不是自己赶到,林溪月还不知道会怎样,当下心中有几分后怕。

  追杀程家公子的杀手定会回原地汇合,刚才被他打伤的那人也会告诉同伙自己去向。当前最重要的是护得林溪月的安全,他可不想再与王家大院的人交手。

  苏冰手指摩挲着那块从杀手身上得到的配牒

  忽见靠树林一侧悬崖有大石突出,正是躲藏好地方,就把乌篷船划到石下。这乌篷船本就小巧灵活,被大石遮住,上面的人自是看不见的。

  乌篷船本是湖上风浪不大水域使用的船只,在这样湍急的大江本不合适。钱壮飞却以打趣苏冰为乐,硬是给安排了这样一只船,也算歪打正着。

  约莫一刻钟光景,苏冰听见林上一众人声,估计二十多个。

  “怎么不见了?船只不可能有咱们跑得快。”

  “往前追!”一人下令。

  徽州,林府。

  溪月与苏冰走进大厅,见林老夫人聂氏已端坐在雕花木椅上,两个丫鬟一旁立着。

  苏冰暗暗观察聂氏,眉眼与林仕岳有几分相似。聂氏双眉微皱,一手扶桌子,一手搁在腿上,隐隐中透出几分威严。

  林仕岳送别妹妹回林宅,第二天便接到何家来信,岳父何时年病重,婉芸当下悲痛万分。婉芸娘去得早,何时年对女儿宠爱有加。

  从退黄家婚约事上就可见,何时年不肯让女儿受半分委屈。林仕岳对岳丈也是尊敬爱戴,当下林仕岳作了安排,携婉芸、桐儿上路回京城探望岳父。

  “大娘”,溪月盈盈施礼,苏冰也随同施礼问候。

  “溪月,可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不测,你详细道来。”聂氏开口就问。

  苏冰心中暗暗佩服,这林夫人真是切中要害。

  溪月把林边遇劫之事说了一遍,又将在渔夫家病倒之事向聂氏汇报了。

  就见聂氏脸色越来越沉,眉毛月皱越紧。一时,大厅内无声。

  聂氏终于开口了,向苏冰:“苏公子,林家感激你救溪月,管家,给苏公子拿一千两银票。”

  苏冰怔了一下:“林夫人,苏某恰是路上遇见有人行凶,断不能袖手旁观……”

  “依溪月之词,你们朝夕相处半月有余。”

  聂氏望向苏冰,打断他的话,说话不急不缓,“这期间可是瓜田李下。苏公子,我感激你护送溪月回林府。此事关系到林家、程家的脸面,我要修书一封给程家。天色已晚,溪月你先回房。来人,给林公子准备晚餐。仕岳不在府内,没人陪同公子用饭了,管家,伺候好林公子。”

  溪月回房,林夫人退下,苏冰在管家安排下用饭。

  这林夫人绝非好相与之辈,对溪月没有半分怜爱之心,说话似乎话中有话,意有所指。溪月喊她大娘,应该不是亲娘。

  不觉对溪月处境有了几分担心,苏冰很想去看望溪月。

  溪月已回房,自己是不能进去的……

第92章 小心

  张飞虽不是放任之辈,但却是随性之人,当下几个纵越就上房到溪月楼上,见屋中只有溪月林夫人二人,溪月已是泪流满面。

  听得溪月颤声道:“大娘,若我与苏公子有私情,会回林家吗?天涯海角找个地方躲起来就是。”

  聂氏开口,还是不急不徐,却锋芒毕露:“个中曲折是非只有你二人晓得。”

  张飞当下心惊,看来自己猜测应验,这林夫人真是城府极深之人。

  “大娘,我在佛祖面前发誓,若与苏公子有半分苟且,定入那十八层地狱。”

  溪月声音都已是颤抖不安。

  张飞知她已是委屈至极,不由心生疼惜。

  聂氏没有再紧逼,倒是捞下句话;“明日我会派人为你验身,看你还是不是完璧。溪月呐,你不要怪大娘,这都是为了程家跟林家。你懂的。”

  说罢,推门欲出屋。

  溪月隐隐中嗅出几分计谋,急急道:“大娘,等苏公子走后再验如何。公子他不顾自己安危救我,诚心待我,莫要伤了苏公子的心。”

  聂氏不置可否,推门出屋。

  溪月颓然跌坐在床上,心中百转千回,只是坐在那里默默流泪。

  张飞心中也替溪月难过,这样情景更不能贸然进去,落人口舌,坏了溪月的清誉。那林老夫人比想象之中更为可怕,当下尾随其后。

  林夫人进房,吩咐下人:“去城东把周老婆子请来,不要抬轿子,从后面小门进。”

  张飞心想不妙,便在屋顶静观其变。

  一个时辰左右,就见一个老婆子在下人的带领下进了房。

  那婆子身形极瘦,进门便给聂氏请安,也不着急问事端,倒是精明机灵的人。

  聂氏吩咐丫鬟退下,缓缓开口:“烦劳周婆婆深夜进府,真是过意不去。”

  周婆接口:“林夫人哪儿的话。平时老婆子连与夫人见面的份都没有,为夫人效劳是老婆子的福分。”

  聂氏点头称赞,随即切入正题:“我家溪月本要嫁往辣椒,途中被歹人劫持,现在又被人救回。为了林家名声,我明天想要周婆为溪月验身。”

  周婆点头称是:“老婆子为官家做事,说出的话自是人人都信服的。夫人只要明天派人找老婆子,老婆子晓得怎么做……”

  “不!”

  林夫人打断周婆的话,“你不晓得!不管她是与不是,我都要你说不是!”

  周婆愣住了,惊疑地看着聂氏。

  聂氏轻轻笑了,走上前去,塞给周婆子一张银票:“这是纹银三百两,望婆婆笑纳。”

  周婆子缓过神来:“谢夫人,老婆子知道如何做。”

  张飞瞠目结舌,随即也怒火涌上心头:这林夫人真毒若蛇蝎,怎么下得去狠心。

  周婆子告退后,就听得林夫人对着门口淡淡的说:“这就是你的报应。老天爷还没来得及报,那我替他报。”

  张飞在屋上又趴了一会,心中有了应对之计,便回房休息。

  回来的路上路过一家叫张记老汤煲的小店,见门前长长的队一直排到街角,一打听得知他家的汤煲以美味滋补名满川北。

  张飞想着溪月这几日越见得消瘦了,于是排了小半个时辰的队买了一煲乌凤燕窝羹。

  刚刚挤出人群,迎面一个小厮装扮的少年向张飞深深一礼,笑着问道:“苏公子,我家公子想与您一聚。不知道您落脚何处,在此地停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