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万界:我是位面群主 第90章

作者:我最爱烤韭菜

  张飞回礼,再看这人,确定自己没见过:“敢问你家公子是哪位?”

  “哦,是小人失礼。”

  这小厮赶忙道歉,“我家公子姓名,单字朗,是您的故友。公子方才急着赶去蒋家堡赴约,见您正在人群中,就留下小人传话与您,想与您先约个时间地点。”

  “名朗?”张飞大喜,好久不见,都快忘了他。

  这个名朗是九华派掌门阮松希的大弟子,张飞刚入江湖时结识的,武功不错,人又爽快正直,与张飞很是对脾气。

  没想在辣椒遇到了。此人在江湖上名望和人缘都很好,或许他能帮上忙。

  蒋家堡在绵州西南四十里,堡主蒋勒是峨嵋俗家弟子,乐善好施,远近闻名,张飞只是听说,未有过交往。如果能得到蒋家相助,寻找程其鼐就更方便了。

  “名兄去了蒋家堡?在下正巧有事找他,不如与你一同前往,可好?”

  “那是再好不过了。蒋堡主热情好客,有您这等青年侠义之士肯前去,一定万分高兴。小人刚才没敢提出来,是怕苏公子有要事不方便前去。”

  张飞心中暗自称道,这小厮年纪不大,言谈处处恰到好处,处处拍马又不让人生厌,想来出自大户人家,见得不少世面。

  张飞先将汤煲送回客栈,嘱咐溪月用下,又交代了要去之处及何时返回,便与这小厮一同去了蒋家堡。

  四十里,不远也不近。张飞并没有见到名朗,少堡主蒋随风说他与堡主亲自去迎少林度空大师了,怕是要明天才能回来。

  张飞意识到这蒋家堡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商议,不然也不会连少林的度空大师都请来了,还聚集那么多武林正道同仁,光是张飞在堡中见到的就不下十几位各派高手。

  一问之下,才知道这蒋少堡主正是程其鼐的师兄,在随程其鼐接亲途中负伤逃回,而程其鼐则失踪了。经过调查,此事似乎与魔教有关,于是程家与蒋家一同邀请了各派前来相商如何营救程其鼐。

  另外,听云州乘风镖局副总镖头武乘云描述,云州被俘的所谓番邦奸细很可能就是青砚:

  “他XX,什么奸细,老子看就是官府那帮XXX的,容不下老百姓心中还念着苏将军的好。”

  武乘云大着嗓门毫不避讳,“不过那个上坟的小子一副憨厚笨拙的模样,竟然将一对判官笔使得出神入化。要不是那些狗衙差事了药,怕是跟本抓他不到。”

  看来,云州是非去一趟不可了。可是那些劫牢的人又是什么人呢?难道真是父亲的旧部?

  “好姐姐,快还给我吧。公子不会同意的。除魔卫道本就是我们男人的事。”

  “就你,胡子还没长出来呢,也算是男人?小没良心的,吃了我那么多好吃的,这点小忙也不肯帮!”

  “那大魔头杀人无数,好色成性。要是你一个女流之辈去了,不但救不了程公子,怕是连清白与性命都要陪进去。”

  午后,溪月来到小院中散步,本是无心偷听厨房中二人的谈话,但一听他们提到营救程公子,就上了心。

  正这个当儿,厨房门一开,柔儿从里面跑出来,手中拿了一张画纸,一边向前跑,一边扭头向后喊着“不给不给”。

  “柔儿姐小心!”从厨房追出来的名前,看见就在柔儿前面的溪月,急着提醒柔儿。

  可柔儿还是撞在了溪月身上,二女一同倒在了花丛中,惊起蝶儿翩翩。

  柔儿连忙道歉,把溪月扶起来。

  “咦,我说那画像上的人怎么这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倒是与林小姐有几分相像。”名前跑到二人近前,腮边还挂着糕点的碎屑,瞧着溪月仔细看了看。

  “还真是啊!”

  柔儿拾起地上的画纸拿到溪月面前,又对比着看了看,“不过林小姐要比这画上的人好看多了。”

  溪月这时也瞧见了画上的人,心中就是一惊:确实与自己有六七分相似,但如果单看神韵,画上人似乎更像自己的母亲。

  “敢问,这画上之人与营救程公子有何关联?”

  溪月并没有在意柔儿说的画中人与自己样貌之差,而是更关心营救程其鼐的事情。

  柔儿一听“咯咯”笑了起来,扫了一眼一旁已经满脸通红,直向自己使眼色的名前,接着故意端着腔调说道。

  “画中人是挟持程公子那魔教大魔头最近又看上的一位蜀地才女。有人提议让我们俊俏的小名前扮成画像上的美人,将那大魔头引入各大门派设好的局中,待将其擒获后,用他与魔教交换程公子。”

  “扮画中人去擒大魔头?”溪月听得心惊,皱起了眉。

  她从小养在深闺,从来没有接触过江湖势力,就连与哥哥有来往的一些名门正派中人,也不曾直接接触过。

  听说的最多不过是与程家有关的一些琐事。

  这次出嫁途中遇劫,已经把她吓得不轻。

  刚才名前说大魔头如何凶残暴虐,现在又听说要让眼前这个还未成年的少年乔装做饵与那大魔头周旋,不免为名前担心。

  “是啊,如果由我们的名前小美人在他喝的酒中放些迷药,大家不是就省了许多麻烦。”

  柔儿说着又假装担心的惊呀道,“哎呀,我好像听人说过那大魔头是男女不忌的!名前你可要小心了!”

  呵呵,让你说我是“女流之辈”!柔儿见名前被自己说的脸一直红到脖子上,心中暗自得意。

  溪月听了,心中对他们口中的大魔头又多了几分惧意与厌恶。

  不过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担心程其鼐的安危。在这样的恶人手中,程公子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可是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

  这时柔儿和名前又为画像争了起来。

  “快还给我吧,让公子知道了,一定会怪罪我的。”

  “你不就是会两下子三脚猫的功夫吗?在那大魔头面前还不是跟我一样,蝼蚁一般。再说你男扮女妆,更容易被识破,还不如我去呢。要是能为铲除大魔头立上一功,说不定名公子会对我另眼相看呢!”

  柔儿姑娘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就只是为了让心上人另眼相看。看来她是真是很喜欢名公子,不知道名公子是否知晓柔儿姑娘的心思。溪月忽然很佩服柔儿的勇气。

  蒋堡主请了百变老人僮一亲自为我易容,不会让那大魔头看破的。

  名前趁柔儿望天憧憬的空,一把抢回了画像。

  “臭小子,下次再不给你吃凤梨杏仁酥了!”

  柔儿跺着小脚。

  “嘿嘿,下次再说。要立功,柔儿姐你自己找蒋堡主说去吧。”

  名前说笑着,抹了把嘴巴,溜出了小院。

  傍晚,溪月就在房间用了一点晚饭。柔儿来收拾碗碟时,见溪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关心地问:“林小姐为何事心烦啊?可是在担心程公子?”

  溪月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本是在想柔儿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为自己所喜欢的人去以身犯险,去争取得到他的注意,即使那个人与自己本就相距堪远?

  女子不是就应该守在家中,听父母安排嫁给指定的人,然后安安分分地相夫教子吗?我应该喜欢程公子吧。

  “柔儿姑娘,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溪月小心地问,怕柔儿会不愿直接回答自己,不管她是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一时兴起说了那些玩笑话,没有真的想去冒险。

  “林小姐但问无妨。”

  柔儿笑着看着溪月。

  “你真的会去求蒋堡主答应作饵一事吗?”溪月认真地注视着柔儿,等待着她的回答。

  “林小姐以为我只是说说?”

  柔儿笑得丝毫没有溪月见过的平常侍女的卑微,而是充满了自信与活力,“我是认真的。为了名公子,柔儿什么都愿意去做。即使不能嫁给他,也无所谓,柔儿本就是卑贱的命,知道他快乐,柔儿就会快乐。但是如果经过柔儿的努力,说不定他会看到柔儿的好,向堡主要了柔儿去,做妾也好,为婢也好,能每日见到他是柔儿此生最大的心愿。”

  溪月望着柔儿离开时纤弱的身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耳边回响着柔儿的话。

第93章 功夫

  闲云酒集今天很晚才打烊,打更声已经响起。

  店里面一片狼藉,桌椅横七竖八地摆放,满地都是喝光了的酒瓶。店小二在店里一边收拾桌椅一边念叨:“不过就是个开擂酒会,何必弄得这么大张旗鼓,唉!受罪的还是我们这些下人啊。”

  掌柜过来拍了拍店小二肩头,摇头道:“别抱怨啦,这群练武的大老爷都是这般脾性。平日就是无事也要吵上一番,更何况是喝了酒。”

  店小二摇摇头,想起了不久前那水果人在酒会上肆意喧哗打闹的场景,时常说着说着便动起手来,没过一会儿又不打了,又重新说笑起来。他在一旁看着,怎么也不明白。

  他不懂武功,也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会在今天如此高兴,看他们的表情简直就像是找到了什么奇珍异宝一般。

  “唉!摊上这水果老爷,我也认栽了。”店小二耸耸肩,也不再抱怨,径自收拾东西去了。

  这个时候,门开了。

  掌柜急忙迎上前去,挤出个笑容道:“抱歉啊客官,小店已经打烊了,还请……”

  话说到一半,掌柜的便不再说了,他看到了一样东西,剑。

  门外的人也不看掌柜一眼,直直走进店里,环视周围,只缓缓吐出一句:“不住店,来一壶清酒。叨扰了。”

  店小二也看到了走进来的这个人,手上停止了动作。那人一身黑袍,头戴一顶斗笠,遮挡着面容,但听他声音,年纪似乎甚轻。

  更引起小二注意的,是那人腰间插着的一把长剑。剑柄镶满了金线,嵌着几颗湛蓝的宝石,散发着幽光。

  即便是店小二这样没有见过市面的老百姓,也看得出,这剑,绝非凡品。

  黑袍人寻了一处较干净的桌子坐下,向店小二招了招手。

  店小二不敢怠慢,急忙撇下手中的活儿,跑到黑袍人身前,问道:“客官,有何吩咐?”

  黑袍人把玩着酒杯,随意地问了一句:“你们这里是不是即将开始举办五省擂台比试?”

  店小二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客官想必是外地人士,这五省擂台啊可是江南一带可数的盛事之一。每两年都会举办一回,听掌柜的说啊,这一回的阵仗,比往年都要大,有五十多个门派参加呢。”

  说着他瞧了瞧脏乱的四周,语气变得颇为无奈,“只是苦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黑袍人看看四周,似乎明白了什么,“哦”了一声,随即一声冷笑:“原来如此啊,小二,再向你问个地方。”

  “客官请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两人说话间,酒已摆上了桌子。黑袍人呷了一口酒,握着酒杯的手加大了力度,酒杯上出现了裂痕。

  “你知道白家武馆,在什么地方吗?”

  竹子城北,白家五行拳馆便坐落于此。拳馆是一座极大的宅院,乃是数代前第一任馆主靠着祖荫传下来的田产。门里的大院是个可供数十人一起练功的武场。

  武场地面的青石板毫无半点灰尘,大院四个方向皆插着一面写着“江水果第一”的旗子。大有冠绝群伦之意。

  白家武馆第五代馆主,“翻浪虎”白振雄坐在大堂的椅子上,长满厚茧的大手抚摸着椅子的扶手,一双虎眼注视着大堂外的武场。

  凝视良久,似乎决定了什么,他大手猛地一挥:“把大少爷叫来!”

  走进大堂的是一个年轻人,看年纪不过二十五六,皮肤白皙,面容清秀,着一身雪白长衫,眉目中尽显沉稳干练。比之武者更像是一位书生。来的正是武馆长子,平日的指导师傅,张飞。

  张飞朝父亲欠了欠身,恭声道:“爹爹,叫孩儿前来有何吩咐?”

  白振雄也不做客套,劈头就问一句:“打擂的事,准备得如何?”

  张飞口气仍是不变的谦恭:“孩儿已经准备齐全,功力没有一日荒废,到时必定尽力而为……”

  说着,面色仍然不变,手上却是突然在一瞬间抬起,五指箕张,迅速往自己脸前一格。握住的,是一只拳头。

  白振雄退回了椅子上,闭目呼了一口气,又回到刚才的严肃表情:“功力又进步了,嗯,很不错。”

  张飞笑了笑:“爹爹过奖了,爹爹才是宝刀未老。功力不减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