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万界:我是位面群主 第96章

作者:我最爱烤韭菜

  掌心立刻按上剑柄,便欲即时跃出,水果训那狂徒一顿,江冽尘做个“稍安勿躁”手势,示意她静观其变。

  张飞虽是不服,对江冽尘也不敢违拗,嘟着嘴坐下,只听得“叮叮当当”刀剑碰撞之声不绝,四个人影已斗入店中。

  据服饰可辨得二人是昆仑派弟子,另两人身穿灰衫,一男一女,年纪亦仍尚轻。四人俱是武功平平,却兀自斗得个难解难分。

  又过片刻,那蓝袍道人猛地砸下酒杯,叫道:“昆仑派的朋友,贫道且助你们一臂之力!”

  抬手掀翻了桌子,直看得一旁的店小二叫苦不迭。

  那道人纵身跃起,一声清啸,在半空中瞬即拔剑,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呼,那灰衫少女肩头中剑,她身旁那少年惊唤道:“雪儿!”

  这一分心,手上攻势稍缓,昆仑弟子两柄长剑齐向他咽喉袭去。那少年与这几人武功本在伯仲之间,此时以一敌二,又挂念同伴伤势,立时便处于下风。

  张飞对正派之争向来不屑,正乐得他们自相残杀,而她又想到这二人若是冒充祭影水果,断魂泪极有可能在他们手中,等到对方两败俱伤,自己正可渔翁得利。

  不料江冽尘忽然执起三根竹箸,似是随意而为,向战阵中微一扬手,那名道人脑后中箸,直击得他脑浆迸裂而死。

  另两名围攻灰衫少年的昆仑弟子长剑脱手飞出,刺入墙中,直没至柄,再看他二人双手,也都现出个箸头大小的血洞。那一掷之势,竟使竹箸从两人手心直穿而过,登时血流如注。

  一弟子咬牙道:“妖人伏得援兵在此,咱们先回去禀报掌门师叔,再作计议!”

  另一名弟子不愿辱没自己名声,叫道:“今日便宜了你们!”二人相互扶持着,狼狈逃出了酒肆。

  那灰衫少年急道:“雪儿,你怎样?”

  适才一剑刺入极深,伤口源源不断的渗出鲜血,那少女皱眉道:“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那灰衫少年撕下衣襟,细心为她包扎妥当,才向江冽尘拱手道:“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只是我们同那几位兄台有些误会,解释清楚便没事,原不必下此重手。”

  张飞不悦道:“怎样,你要来兴师问罪么?”

  那少年道:“不敢。”

  向那伏尸于地的蓝袍道人瞟了一眼,叹道:“伤了两个昆仑弟子,又杀了武当道长,这一次的梁子可是越结越大。”

  那少女怒道:“他们活该,谁让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便动手,丝毫不听我们解释!”

  语气大是愤慨。

  江冽尘抬眼道:“敢问二位是何身份,如何得罪了他们?”

  他此话意为试探,那少年犹豫片刻,道:“实不相瞒,在下华山派大弟子李亦杰,她是我的师妹南宫雪。几日前我们得到消息,说那武林至宝断魂泪出现在无影山庄之中,魔水果已下书明言欲前往抢夺,他们都是一群心狠手辣之人,师父便命我与师妹前来相助无影山庄御敌。”

  江冽尘冷哼一声道:“只怕御敌是个幌子,趁乱取断魂泪是真。”

  李亦杰尴尬苦笑,师父贵为一派掌门之尊,不便明言,但作为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弟子,更经历过江湖门派间不少明争暗斗,很多事早已心知肚明,意会即可。

  此刻江冽尘当面道穿,偏又辩无可辩,只得咳了两声,续道:“当下我与师妹便即上路,初时十分快活,一路游山玩水。可有一日在客栈中打尖,我的钱袋却被摸去了,幸好一位姑娘替我们付了账,才使我们免于‘要么洗一个月的盘子抵债,要么受一番皮肉之苦’的凄惨情状……”

  南宫雪见他叙话越说越偏,颇觉不耐,打断道:“后来我们日夜兼程赶到无影山庄,可那里却早已成了一片白地,我们正暗骂魔水果歹毒,忽听得背后有一清亮的人声道:‘师叔,这便是无影山庄么,我们可会是找错了地方?’另一苍老声音道:‘我们终是来迟了一步,这里除了灰烬,已不剩其他了。’

  先一人道:‘魔水果如此行事,必遭天谴!’

  我们也很是同意,见那两人一个约莫三十多岁年纪,脸庞黝黑,另一人是个老者,便与师兄同去拜见。师兄刚说到‘二位前辈……’

  那黑脸汉子忽地一掌便向师兄袭来,攻势甚是凌厉,师兄全无防备,被击得后退了几步,说道‘二位前辈有话好说……’

  那黑脸汉子道:‘谁与你们这两个魔水果妖徒有话好说?休要与我们套近乎!’

  师兄不愿起冲突,只道:‘误会一场,我们比二位前辈也不过早到了一时半刻。’

  那黑脸汉子冷笑道‘嘿嘿,一时半刻也可做不少事了。

  你们杀人放火时不是很能耐么?此刻怎地啰嗦个没完?可是不敢与我们动手,想耍什么阴谋诡计?’

  我听他说的过分,再也按耐不住,拔剑喝道‘你少血口喷人!’我本是想吓吓他,但他却半点不惧,反而又一掌向我攻来,那老者也已与师兄动起了手。

  堂中的姑娘们大呼小叫,东奔西逃,慌作一片。

  李亦杰趁乱拉住韵儿,道:“姑娘,我们快走!”

  韵儿怔了一怔,被动地被他扯过手臂,随在他身后。两人才奔到门口,却见一排手持棍棒之人堵住通路。

  如花夫人的冷笑声在背后响起:“沉香院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地?要带走我这里的姑娘,也不跟我打声招呼,真是半点不把我如花夫人放在眼里。”

  李亦杰回身怒道:“你又何曾尊重过她?我不想闹事,让你的人退下,否则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如花夫人冷笑道:“好啊,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动手!”

  那一群仆役立刻缩小了包围圈,将李亦杰与韵儿困在当中。

  李亦杰道:“韵姑娘,你自己小心,别让他们伤了你!”

  韵儿微微点头。李亦杰右肩微沉,左足横挑一人下颌,将他连人带棒齐齐踢飞,那人大声惨呼,“砰”的一声砸裂了桌子,那小丫鬟扶了如花夫人躲避飞溅的木屑,如花夫人只气得不住喘息。

  李亦杰转身,左臂架开迎面一棍,顺势将其夺下,在空中作势虚劈,待将众人视线引开,遂将重心倾于左足,右足横扫敌方下盘,一群人站立不稳,扑地摔倒。

  片刻间已将那群人打得七零八落。李亦杰拉了韵儿,道:“这便走吧!”

  说着疾步奔出。南宫雪叫道:“师兄!”

  李亦杰一颗心全系在韵儿身上,竟充耳未闻,南宫雪跺了跺脚,也急忙追去。

  张飞打量着堂上的一片狼藉,抱臂冷笑道:“他二人自去逍遥快活,却要我们来收拾残局。”

  江冽尘道:“误交损友,又能怪得谁?”

  张飞不悦道:“我才不管!那如花夫人恐怕要报出了天价要我们赔偿,趁机狠宰一笔。”

  如花夫人方镇定下来,心想自己的人对付不了那多管闲事的少年,恐怕从此确是要失去韵儿这个头牌。她是个极其精明的生意人,当此情形,能将损失减少到最低,就算赚了一笔。

  抱肩冷笑道:“看来姑娘也是个明白人。你们来我这里砸场子,又带走了我的摇钱树,十万两黄金一两都不可少,否则,我就抓你们到官府去报官!”

第99章 带你去

  那群仆役也挣扎站起,摆出再度动武的架势。殊不知这对两人来说尽是班门弄斧,江冽尘微微冷笑,从腰间取出一黑色物事,食指轻弹,抛至半空,似是一块铁牌。

  众人都抬眼看那不停旋转之物,江冽尘冷冷的道:“树大招风,我想你也不愿重蹈无影山庄之覆辙。”

  话音刚落,那物已从空中直直落入江冽尘张开的二指间,众人看水果那物色泽焦黑,正中刻着“祭影神教,武林至尊”八字,鲜红得几欲滴出血来。

  如花夫人立时吓得脸色发白,先前的嚣张气焰全然消泯一空,讷讷道:“你……你是……”

  那适才被张飞打倒在地,自称建业镖师的男子脱口叫道:“你是祭影教之人?此番想打那趟镖的主意?”

  江冽尘斜着眼瞟了他一眼,道:“你说什么镖?”

  那人正待答话,一把匕首闪电般从暗处飞出,直插入那男子心窝。那男子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连哼也未来得及哼一声,便即毙命。

  楚梦琳怒道:“有人敢在我们面前挑衅,你不去教训他?咱们颜面何存?”

  江冽尘不屑道:“倒像个从没见过世面的!哼,你看不出这是杀人灭口?那趟镖必是重要之极,也说不定……”

  楚梦琳寻思片刻,隐隐猜到三分,道:“此人方才提到建业镖局,这趟镖也自是由他们押运。”

  顿了顿向堂内放眼一扫,满不在乎的道:“这些人便都灭口了吧!”

  话音刚落,如花夫人已双膝跪地,不住磕头道:“求姑娘大发慈悲饶我们一命,贱妾有眼不识泰山,便是借我们几个胆子,奴家也不敢去水果府泄露二位大侠行踪啊!”

  楚梦琳冷笑道:“我祭影教自出道起也不是一天两天,水果府又能拿我们怎地?”

  如花夫人只磕头如捣蒜,道:“是!是!求姑娘饶命!”

  那边张飞已带了韵儿奔到客栈之中。一路两人均未多言,坐定后韵儿抬起如水双眸,在张飞脸上打量一瞬,垂下眼睑,柔声道:“多谢公子了。”

  张飞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原是我辈之本分。再说,你也曾帮过我。”

  韵儿奇道:“韵儿与公子今日岂非初次相见?这话又从何说起?”

  南宫雪已大步入内,顺手端起桌上茶水,仰头喝了,冷笑道:“昔日他钱袋被摸,是你付账解围。原来你早就不记得了,亏他一直惦念着。”

  韵儿低头沉思片刻,道:“唔,是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南宫雪冷笑道:“对你是小事,对他可远没那么简单。”

  张飞脸上微红,欲转移话题,道:“上次与姑娘相遇时,记得你身边有一小丫鬟,如今却怎地不见?”

  韵儿道:“你说的是小瓶?小瓶么,她……”

  语声哽咽,神色凄楚。

  这韵儿正是从密道中逃脱的沈家大小姐沈世韵。那日小瓶背着她逃出山庄,她却一心惦记父亲和叔伯们的安危,醒转后急于回庄察看。

  她身体本就极弱,在一片残砖断瓦中顿觉心力交瘁,再也支撑不住,当即晕去。

  小瓶亦是得知无影山庄彻底毁了,再无东山再起之日。感叹之余,心想再照顾沈世韵也捞不到半两油水,便将她卖到了沉香院,又取走她的银子悄然离开。

  许是有些人生来是穷苦的命,便得了天降横财也无福消用,小瓶在横穿大漠时遭遇沙盗袭击,被乱刀砍死,银子也被尽数搜走。沙盗猖獗,屡屡犯案,银子尚未追回,可称得是近日一桩大案。

  她正是在沉香院弹奏时,听宾客茶余提及此事,心下不自禁的难过,只觉命如草芥,几日间已连着失去了生命中诸多重要之人。至于今后的路要如何走,尽是一片未知苍茫。

  沈世韵在叙述时略去了灭门一节,只说自己是从闹饥荒之地逃难而来。

  张飞直听得唏嘘不已,叹道:“那小瓶是你的贴身丫鬟,却这等卑劣,坏了良心,也算死有余辜。不过她死得恁惨,那群沙盗忒也可恶!”

  末一句话是他见沈世韵神色大是不悦,知她仍重那份感情。

  这才匆忙加上。又道:“适才在沉香院闹得厉害,那里你是不能再回去的了,何况我也不希望你继续待在……那种地方。韵姑娘,你今后又有什么打算呢?”

  沈世韵轻声道:“家父临终前曾修书一封,要我赴长安投奔满水果摄水王。他是我爹的故交,听得旧友噩耗,伤感之余,当会念着往日情谊,遵依亡人嘱托,能给我一处落脚之地,韵儿已然心满意足。不瞒公子说,我之所以在沉香院忍辱负重,也是因了前往路费尚未筹足之由。”

  曹振彦面色骤变,惊道:“你此话当真?”

  他先前初闻龙老镖头死讯,只略感意外,却也并不如何放在心上,此时却是焦急之情由心而生。南宫雪翻个白眼,道:“我闲得无聊么?要说瞎话来寻你们开心?”

  崔镖头却道:“还请曹大人放心,哪有此事?龙总镖头虽受贼人所害,敝局上下俱感悲痛万分,却仍当秉承他老人家遗志,镖箱断无在我建业镖局之内遭劫之理!”

  曹振彦见他说得信誓旦旦,心下稍宽,道:“依你所言,这镖现下是无恙了?”

  崔镖头笑道:“安然无恙!”

  曹振彦道:“好!那么即刻动身,早些运到也算交了差,以免夜长梦多。”

  向江冽尘抱拳道:“江公子,本府改日再请你喝酒。”

  南宫雪冷笑道:“你不信便罢,我只跟你说,是那崆峒老道要龙总镖头与他合作犯上作乱,龙总镖头不从,这才遭了毒手。至于他的下落么,我们正待去追,你手下这群饭桶却来缠夹不水果,碍手碍脚,那可就无从得知了。”

  说着摊开双手,做个无可奈何之状。

  崔镖头心想:“镖局中出了这等大事,道长不可能未得讯息,却至此刻尚自影踪全无,那是什么缘故?莫非她所言非虚?”

  口中却自负道:“我早瞧出那老道没安好意,果真不假。”

  南宫雪道:“你知道他包藏祸心,却又怎地不说?你见龙老镖头被害,与你有些益处,因此心中欢喜,是也不是?可你刚刚继任,镖局便栽个大跟头,那也没什么好看。”

  崔镖头适才所言,本待昭示自己有先见之明,却反是弄巧成拙,怒道:“臭丫头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