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袖招阿
“放心吧。”
张景行淡然一笑,随后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如鬼魅般融入了浓重的夜色,悄无声息地直奔山下而去。
军营外围布置的暗哨和巡逻队,在张景行面前如同虚设,他轻易地越过了所有明岗暗卡来到了军营内部。
进入营地后,他随意挑选了一个靠近边缘的帐篷,身形一闪便钻了进去。
帐篷内有四名鬼子兵,有的在擦枪,有的躺在床上看着印有‘亲热天堂’字样的小话本,摸着下身,一脸猥琐的傻笑。
当看到张景行进来后全都是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刚想喊叫,就见数道凝练的金光闪掠而过。
其中三名鬼子兵喉咙处瞬间出现一道细密的血线,尚未发出的惊呼戛然而止,身体僵直了一瞬,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温热的血液迅速从颈间涌出,浸染了地面。
仅剩下的一人也被金光封住了嘴巴与四肢,只能瞪大充满惊恐的双眼,看着眼前这名如同死神般的男子缓步走到自己面前。
“会说汉语吗?”
幸存的鬼子兵一脸茫然,显然是听不懂。
那没办法了,这四个鬼子没一个运气好的,三个上来就被选中,一个不会汉语,错过了多活个几分钟的机会。
“下辈子,记得多学一门儿外语。”
话落,张景行手指一挑,缠覆在鬼子身上的金光陡然缩紧。
噗叽!
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名士兵连惨叫都发不出,瞬间被压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泥,鲜血与碎骨四溅。
浓重刺鼻的血腥味在帐篷中弥漫开来。
张景行神色如常,自打出山以来,他手中沾染了不少鲜血,如今杀人于他而言就跟呼吸喝水一样简单,更别提对方还是鬼子了,杀起来更是没有一点负担。
只是隐隐从身体各处萦绕而出的淡淡黑炁,令他有些烦躁。
逆生炼炁法门转了转,将黑炁压下,张景行取下噬囊,注入真炁,将之前抵挡炮轰所剩的金色殃蝗放了出来。
这些小东西,可不仅仅只能用来战斗,用来打探情报也是不可多得的利器。
金色殃蝗悄无声息的自帐篷缝隙中鱼贯飞出,好似一只只萤火虫般掠上军营上方的夜空。
山中蚊虫本就繁多,有几只萤火虫出现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更何况张景行刻意压制了殃蝗自身的炁息波动,使得它们散发的金色光芒并不耀眼,在高空中轻微闪烁,若不刻意仔细观察,几乎难以察觉。
这些细小的造物凭借着微弱的炁机牵引,如同一张无形的感知网络般绕着军营散开,有炁机牵引,它们所过之处,所见所感,皆能清晰地同步传回到张景行那里。
没过多久,一处位于军营相对中心区域的帐篷引起了殃蝗的反馈,那里正散发出一种异样能量波动。
不像炁,而是另一种性质特殊的能量。
军队的枪炮火药是不可能产生这种能量波动的,只可能是鬼子一方先天或是后天的忍者。
锁定了区域后,张景行立即动身,离开藏身帐篷的他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军营当中,来往巡逻的鬼子兵根本发现不了这座军营中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很快,张景行便抵达了那片被金色殃蝗标记的区域。
他并未急于闯入,而是借着阴影仔细观察了一圈,四周看似平静,却透着一股不自然的死寂。
他心念微动,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裹挟着一阵难以察觉的微风,悄然进入了那座目标帐篷的内部。
帐篷之内,景象诡异,空无一人。
唯有正中央,匍匐着一只体型硕大无比,堪比成年野牛的漆黑甲虫!
它厚重的甲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节肢状的腹部散发着一呼一吸的蓝色光芒,一鼓一收的蠕动着,像是蚁后在产卵一般。
那特殊的能量正是从这大虫子体内散发而出的。
看到这幅场景,张景行眉宇间闪过一抹厉色,立即就知道自己中计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帐篷外骤然传来一阵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武器碰撞的金属轻响和低沉的倭语命令声,将他所在的这座帐篷团团包围。
只是张景行不清楚,鬼子是如何知道他要来,并提前设下陷阱引诱的。
说是在他进入军营后发现了他,那他绝对不信,鬼子中要有这么厉害的家伙,也不用搞什么阴谋诡计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背后操控虫子的家伙,确实在这座军营当中。
被鬼子包围,张景行心中无丝毫惧意,既然被发现,索性大大方方地现身。
以他如今的修为,无其他牵绊,若是一心想要遁走,这天下间能留下他的人,寥寥无几。
张景行神色平静,抬手掀开帐篷的门帘,缓步走了出去。
帐篷之外,景象可谓森严。
目光所及之处,密密麻麻的鬼子兵组成严密的包围圈,将他里三层外三层围在中间,无数黑洞洞枪口齐齐对向他。
更远处,军营中的制高点上,依稀可见重机枪乃至炮筒架设,彻底封锁了所有可能突围的路径。
此时的局面,堪称天罗地网,插翅难飞。
......
第148章 油女志微,秘术寄坏虫
“支那异人,你倒是好本事啊,要不是寄坏虫,还真发现不了你。”
一名倭国军官模样的男子越众而出,嘴角勾着一抹弧度,眼中满是玩味与审视,张口竟是一口流利标准的汉语。
他的目光扫过空中那些飘飞的金色殃蝗,饶有兴致地评价道:
“你也是玩虫子的?这些萤火虫就是你的秘术吗?油女一族的寄坏虫居然无法寄生,神秘的东方还真是有趣啊,总有些出乎意料的手段。”
随后他将目光落回到张景行身上,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悠闲:
“你是束手就擒,还是准备负隅顽抗?”
张景行沉默不语,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对方,同时将自己放出的殃蝗尽数召回,化作道道细微金流收入噬囊中,做着随战随走的准备。
见其不说话,那倭国军官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你们神州有句老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但看来,你并不是这样的俊杰啊。”
他说着,微微侧过头,用日语对身旁一名装扮怪异的人淡淡吩咐道:“油女志微,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站在军官身旁的,是一名全身都包裹在深色斗篷中的男子,即便是在这深夜,他脸上依旧戴着一副漆黑的墨镜,高高的衣领遮住了大半面容,显得有些神秘。
若仔细观察,竟是可以发现时不时就有几只微小漆黑的虫子,在他衣领,袖口等处的阴影中爬进爬出。
甚至诡异的在他身上开了个小洞,钻入其中消失不见。
如果有透视眼就可以看见,这男子体内布满了虫子,密密麻麻,来回爬动,他整个身体像是蚁穴般,被虫子寄生,令人毛骨悚然。
得到军官的命令,也不见油女志微有什么动作,双手依旧插袋兜里。
但下一秒,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骤然响起。
无数漆黑如墨的微小飞虫从他身上蜂拥而出,迅速汇聚成一团不断翻滚、膨胀的庞大黑雾,笼罩在他头顶上方。
他这一手不仅令敌人头皮发麻,连他自己人都不愿意挨近他,纷纷下意识地向后撤步,尽可能远离这个被虫群包裹的诡异同伴。
“县里的虫患是你干的吧?”
张景行望着那黑雾般的虫子,眼中并无波澜,这玩意儿瞧着是挺难搞的样子,但首先,得能啃得开他的护体金光再说。
不是所有虫子都叫殃蝗。
再说,殃蝗也并不是真正的虫子,而是因其能吞噬炁的特性,才能专破各种护体功法。
若单凭物理性的撕咬,只怕这些虫子崩碎了牙,也难对他的金光造成什么伤害。
也不知是听不懂汉语,还是根本不屑回应,油女志微毫无反应,只是专注地操控着那团虫雾,如同黑色的浪潮般冲向张景行。
嗡——
璀璨的金光瞬间自张景行体表升腾而起,覆映周身。
随着他意念微动,那凝练的金光竟如同有生命的流体般骤然变形,化作一个巨大的金光口袋,精准无比地将汹涌而来的漆黑虫群尽数兜入其中,一网收尽!
“哦,这就是支那异人的忍术吗?”
那倭国军官在看到金光竟能如此随心所欲地变化形态后,眼中顿时爆发出贪婪与炽热的光芒,连忙嘱咐道:
“油女志微,抓活的,我要他教我这忍术。”
他言语之间充满了胸有成竹的傲慢,俨然已将张景行视作了瓮中之鳖,任由拿捏。
在他想来,在这天罗地网般的重重包围之下,对方纵然有通天本领,也绝对不可能翻出什么浪花。
然而,与军官的有恃无恐相比,油女志微却要冷静得多,甚至神色间透出几分凝重。
只因就在刚才,他试图操控被金光包裹的寄坏虫进行吞噬时,发现那层金光坚韧异常,宛如百炼精钢!
他的寄坏虫虽然拥有吞噬查克拉的特殊能力,但对方那金光之中却蕴含着一种奇异的特性,使得寄坏虫啃噬消磨的速度变得极其缓慢,这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不过,他的寄坏虫可远不止刚才那一点!
既然对方想用那古怪的金光‘口袋’装,那他就让对方装个够!
油女志微再次抬起手臂,五指大张,对准张景行。
霎时间,更多、更密集的漆黑寄坏虫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他宽大的袖口中蜂拥而出!
这次寄坏虫没有直接扑向张景行,而是在空中相互聚拢、盘旋,无数翅膀以极高的频率疯狂震动,发出令人齿酸的嗡鸣,竟卷起阵阵肉眼可见的猛烈气流。
最终,这些虫群化作一道规模庞大的虫群风暴,仿佛一只噬人巨口,悍然朝着张景行席卷而去,声势惊人!
对于那些天生惧怕虫子的人来说,面对油女一族可谓是被天克,即便自身硬实力不俗,一身本领在极度不适与心理压力下,恐怕也难以发挥出十之二三。
但张景行却并非此类人,幼年时在龙虎山上闲暇无聊时,他最大的乐趣之一便是掏弄山间的蚂蚁窝,任由蚂蚁在自己手上爬行。
甚至还会捕捉一些色彩斑斓的花背蜘蛛、蜈蚣等虫,丢入蚁群之中,看它们彼此厮杀。
而如今有金光护体,那更是有恃无恐,心中毫无波澜。
面对那声势骇人、席卷而来的虫群风暴,他非但不躲不闪,反而脚下轻轻一点,周身金光炽盛,主动撞了上去!
嗡——
伴随一声轻响,张景行的身影如同扑入了一片汹涌的黑色浪潮之中,虫群风暴猛地向内一陷,转瞬便被虫群风暴吞没的无影无踪。
见此一幕,那名军官顿时一皱眉,不满地喝道:“油女志微,我说了别给我搞死了,我要活的!”
闻言,油女志微脸色一黑,他真想把这蠢货喂给寄坏虫。
上一篇:吞噬星空:我的悟性逆天!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