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袖招阿
猎户三兄弟受宠若惊。
然后爽快的收了下来。
开玩笑,这大家伙要是扛回县城去,那他们就是整个县城最亮的仔。
媒婆得踏破门槛来介绍媳妇儿。
没人能对此say,no。
由于方向一致,张景行师徒随着猎户三兄弟一同出发前往鸽城,期间经了解得知三兄弟名叫铁龙、铁虎、铁豹,家中还有一老爹和妹妹,母亲则在几年前病逝了。
鸽城是个不算大的小县城,处于山峦之间,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牌楼、酒厂、钱庄、邮政局等应有尽有,商业还算发达。
而且民风淳朴,环境优美,在猎户三兄弟话里行间中可以感受到他们对家乡的热爱。
“前面就到了,到家我把这畜生的肉处理一下,咱们尝尝鲜。”铁龙笑道。
由于山君体型太大,无法整个抬走,猎户兄弟只得先把虎皮扒了,尽量带些能带的肉上路。
其中虎鞭被特意留了下来。
前方不远,一座城门楼子渐渐显露出来。
他们脚步加快,越过城门进入城。
刚一进城,众人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人在争吵。
猎户三兄弟有些尴尬,刚才他们还说他们县民风淳朴,百姓相处融洽呢,这刚一进门就整这出,这不纯打脸吗。
“那啥,我们过去瞧瞧,小矛盾总难免。”
张景行师徒没什么意见,他们此次下山一来是给陆家老太爷祝寿,二来就是游历,游历自然要看遍红尘百态。
一行人循着声音快步走了过去,就见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一处,群情激愤,嘈声怒骂。
“杀人凶手他,吊死他!吊死他!”
“禽兽,丧尽天良,铁牛父女死的好惨啊!”
“这种禽兽就该就地正法,杀了他!”
“哎,铁龙三兄弟回来要是看到这一幕该有多心疼啊,苦了那仨孩子了…”
闻声,猎户三兄弟脸色剧变,发疯似的拨开围观人群,当看清地上草席覆盖的两具尸体时,三人哭喊着扑上去,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爹,小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谁!是谁!杨团长,是谁杀了我爹和小妹!”铁龙双眼通红,眼中血丝遍布,怒视着不远处的保卫团团长。
随后他视线下移,落在了一个男子身上。
男子跪在地上,二十多岁,皮肤白净,上身穿的丝绸长褂,下身黑色西裤,有一种中西结合的混搭风格。
这种穿着显然不会是鸽城人,再加上他被捆绑着跪在地上,足以证明人就是他杀的。
“是你!我宰了你!”
铁龙怒冲而起,抄起柴刀直奔男子冲去,模样凶戾的欲要活剐了他。
......
第14章 强权之下无公理
杨团长上前一步,挡在铁龙面前,粗糙有力的手掌搭在其的肩膀上重重按了一下。
“铁龙,冷静,杀人偿命是天理,这个人在鸽城杀了人绝对跑不掉,你先容我审一审。”
铁龙双眼通红如血,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那个杀人男子,仿佛要用目光将对方千刀万剐,但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杨秉钧作为鸽城保卫团的团长,为人公正廉明,嫉恶如仇,在此地的威信很高。
他相信杨团长不会包庇罪恶。
得到铁龙的应允,杨秉钧微微颔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转身走向跪在地上的男子。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为什么要杀他们两个人?”
“我只是路过,谁知道那老头拦住我非要看我的枪,我不同意他就抢,结果枪走火不小心就打死了他,跟着那女的就过来打我,我叫她住手她不听,我就朝她开了一枪,我不是故意的。”
男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好像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但他的声音中却不含半点做错事的样子。
“你骗人,你就是故意杀的,我都看到了,你别狡辩了!”人群中一个鸽城百姓怒声道。
闻声,男子也不辩解,跪在地上低着头,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杨秉钧道:“这么说,你承认两个人都是你杀的?”
“我说了,这是个意外。”
“杀两个人都是意外?”杨秉钧觉得审到这儿已经够了,他语气沉冷道:
“问你叫什么你不说,从哪儿来你也不说,还废话连篇,既然你承认杀了人,我以保卫团团长的身份,判你这个无名氏死刑!”
说着,他目光转向铁龙,又道:“铁龙,你们三兄弟年纪尚轻,别让这个人的血污了你们的手......阿文,请红差,根据法例,明天一早,就将此人斩首!”
正义得到伸张,鸽城百姓纷纷叫好。
而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响压过了众人的欢呼。
随后人群被暴力推搡,向两侧踉跄退开,硬生生让出一条通路。
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男子大步走来,步伐沉稳有力。
他面容冷峻,眼神如刀,身后是大批手持三八大盖的军阀士兵,黑洞洞的枪口令鸽城的百姓心生胆寒。
两个保卫团的成员上前阻拦,却见中山装男子肩膀一顶撞飞一人,旋即右手如鹰隼般探出,五指成爪,猛地扣住另一人的手腕,一拧一折。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这名团员的整条手臂瞬间扭曲变形,森白的断骨刺破皮肉,鲜血喷溅而出。
凄厉的惨叫声让所有人头皮发麻,本能地后退一步。
鹰爪拳?
张景行一眼就看出此人是个异人。
鹰爪拳是吸收鹰的形、意和击法的一种拳术,拳谚“沾衣号脉、分筋错骨、点穴闭气”,是极为阴狠的拳法。
全性中的金钩子黄放就是出此一派。
中山装男子解决两人后,单膝跪地,对着被押的杀人男子恭敬道:
“属下来迟,请少帅恕罪。”
说完,他站起身,冰冷的目光环视在场的鸽城百姓。
“他是曹瑛曹将军之子,他要是有半点磕碰,你们全城的人都得陪葬!”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曹瑛是谁世人皆知。
当世最大军阀之一曹锟的胞弟,手握重兵,凶名赫赫。
他们原本城中是有军队驻守的,但得知曹瑛大军要途径鸽城,早就跑没影了,如此鸽城才由保卫团来执法。
那杀人者的份量就不言而喻了。
此人要是死在鸽城,那以曹军的脾性作风,这座城将会变成死城。
中山装男子目光落在依旧把控着曹少帅的杨秉钧身上,眉头不由一皱。
“还不放人!”
“这里不是你曹军的地方,你说放人就放人?”杨秉钧抽出一把刀架在曹少帅脖子上,“他杀了人,杀了人就要偿命,这是公理,你们要是敢抢人,我现在就将他就地正法。”
中山装男子面色冷冽,皮靴踏着青石板一步步逼近,直到杨秉钧把刀刃压在曹少帅喉管上才停下来。
他冷哼一声道:“公理?等明日我曹军接管了鸽城,我们就是理,我们就是法!”
这时,一直低垂着头的曹少帅突然抬起脸来,脸上竟挂着几分“诚恳”的悔意,“黄奇上校,别这样说话,不礼貌,我犯了法,理应受到处罚,你还是走吧。”
被称作黄奇的中山装男子神色不变,自家少帅什么吊样子他再清楚不过了。
这是一个五岁就杀人,八岁就敢纵火烧村的主,性格乖张暴戾,残忍嗜杀,从来不把人命当回事儿。
其父亲也是从小就教育他,你是我曹瑛的儿子,想杀谁就杀谁。
此番悔过显然不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而是还没玩儿够。
阻止少帅玩乐,后果很严重。
只是任由其玩下去,鸽城百姓死多少倒无所谓,一群命比纸薄的贱民。
可若是玩脱了,出了什么意外,他们的脑袋也保不住。
黄奇冷冷的看着杨秉钧,竖起一根手指,道:“一天,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一早我带兵进城,少帅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们整座城的人,都得死。”
说罢,他对曹少帅躬了躬身,带着一众丘八呼啦啦的离去。
曹军的铁蹄声还未完全消散,人群便如炸开的蜂窝般骚动起来。
方才还义愤填膺要处死杀人者的百姓此刻脸色煞白,眼神游移,全部掉转了口风。
“放...放人吧...”
“是啊,他毕竟是曹瑛的儿子...”
毕竟被杀的不是他们的家人,可若不放人,明日屠城之祸就要落在自己头上。
一个富商打扮的胖子来到杨秉钧身旁,他先是冲着曹少帅报以一个谄媚的微笑,而后道:
“杨团长,你看这事......不如我们认个错,再把少帅请到舍下好生招待?何必让全城百姓跟着遭殃呢?”
“戴老板,他杀人,我们何错之有?”杨秉钧声音冷硬道:“今天死的要是你的家人,你还会说这种话吗?”
戴老板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竟真的一本正经点头道:“呃,会啊,我会,要以大局为重嘛!”
杨秉钧喉头滚动,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他不再理会这个油滑的商人,转而面向惶惶不安的鸽城百姓。
他指着曹少帅,声如洪钟道:“我不管他是谁,他在我们这里杀了人,杀了人就该偿命,这是万古不变的道理,大家不用怕,我已派人联系了南方军,援兵不日就到,大家先回家去吧。”
上一篇:吞噬星空:我的悟性逆天!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