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从炼炁士卷成仙帝 第161章

作者:红袖招阿

  杀便杀了,且那人该杀,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若三魔派是非不分,连那种跟鬼子勾搭的弟子都护的话,那他也没有什么必要找这个门派了。

  良久,张伟周身那细砂般的黑炁微微起伏。

  他缓缓开口,语气低沉平缓,听不出丝毫喜怒,只像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

  “是么,死了么......好,死了也好,走吧。”

  言罢,他不再多问,转过身,准备继续在前引路。

  张景行却出声叫住了他,随后,在其略带疑惑的目光中,张景行仰首,朝着高空那浓密翻腾的沼雾喊了一声。

  下一秒,只听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之音,一道巨大的阴影撕裂沼雾,俯冲而下,稳稳落在两人身旁。

  “师兄,你没事吧?这个是?”张怀义率先从鸟背上跃下,目光快速扫过张景行,确认他并无大碍后,便立刻带着几分警惕望向一旁气息诡异的张伟。

  站在鸟背上的魏淑芬也是摸上了自己的蛊囊,眼神戒备。

  “这位是三魔派的前辈。”

  张景行介绍完后,又对张伟说道:“这两位是我师弟师妹,前辈,此地距贵派山门想必还有段路程,不如一同乘它前往,也能节省些时间和脚力”

  最主要的是他还能借此恢复下真炁,以备不时之需。

  说罢,张景行率先跃上大鹏鸟的背上,张怀义紧随其后。

  看着眼前庞大的巨鸟,张伟眨了眨眼睛,心中不由对张景行一行人更加好奇了。

  能驯服如此异兽作为坐骑,这几个天师府年轻人的手段和机缘,可不简单啊。

  张伟还没上过天,心中不由也有些跃跃欲试。

  他不再犹豫,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片落叶般腾空而起,轻盈而稳健地落在鸟背之上,站在张景行身侧。

  “站稳了。”张景行低语一声。

  大鹏鸟会意,巨大的双翼猛然展开,掀起猛烈狂风,随即庞大身躯扶摇直上,瞬间冲入浓厚的沼雾之中。

  它按照张伟指引的方向,化作一道疾驰的金影,掠过下方连绵的山峦与幽深的谷地,朝着三魔派的山门方向疾飞而去。

  ...

  另一边,已经出了凶山范围的自来也,正在秦岭深处快速穿梭。

  怀中,纲手浑身鲜血淋漓,原本英气勃发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

  自来也每一次低头查看,眉头就拧紧一分。

  他不时回望身后,浓密的林荫与起伏的山峦遮蔽了来路,确认并无追兵的气息,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目标的强悍与凶戾,远远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估。

  此行不仅未能完成既定任务,还把大蛇丸搭了进去。

  想到同伴的陨落,自来也的心如同被巨石压住,若不是为了怀中重伤的纲手,他绝不可能选择如此撤离。

  他并非没有一战之力,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在击杀大蛇丸后,气息已远不如最初那般渊渟岳峙,显然也到了强弩之末。

  若是给他时间召唤两位仙人,进入仙人模式,他自信有相当大的把握能将对方拿下。

  只是,他不敢赌。

  大蛇丸已经死了,他不能再承受失去纲手的风险。

  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在跟对方殊死一搏的时候,还能保下重伤的纲手。

  自来也垂下头,看向怀中气息恹恹的纲手,眼中满是心疼。

  这会儿,似乎意识渐渐恢复,纲手额头上的阴封印再次散发出浅浅的光芒,化作百豪之印。

  与此同时,她面门上那恐怖的凹陷、断裂的骨骼、扭曲的手臂,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愈合,血迹干涸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肌肤。

  只是这奇迹般的再生过程极度消耗着储存的查克拉。

  当伤势复原,百豪之印缓缓褪去时,她额头上的阴封印已经变得极为黯淡,最终如同耗尽能量的水晶,彻底隐没、消失不见。

  伤势虽愈,但元气大伤。

  纲手的气息依旧紊乱微弱,查克拉近乎枯竭。

  她沉重的眼皮艰难地抬起一条缝隙,模糊的视线聚焦在自来也写满担忧的脸上,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

  “自来也,大蛇丸,他真的......”

  自来也迎上她的目光,眼神一黯,缓缓摇了摇头,声音略显沙哑:

  “抱歉,我们救不了他,只能带你离开,我们这次任务,失败了,我们只能回到他的实验室,去看看有没有他留下的后手。”

  听到这最终确认的话语,纲手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

  她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未干的血迹与细微的水光,虚弱的身体在自来也的怀抱中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两人彼此无言,寂静蔓延。

  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自来也沉稳却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他们的身影,在这片苍茫的秦岭深处,渐行渐远,最终融入无边的山林暮色之中。

  ......

第220章 三魔派略显潦草

  画面转回那片被沼雾笼罩的凶山。

  大鹏鸟收敛起如同云霞般的巨大羽翼,带着呼啸的风声稳稳降落在了一处看似寻常的山壁之前。

  这里沼雾较薄,在凶山中算是个难得安全之地。

  众人跃下乌背,张景行轻轻拍了拍大鹏鸟的脖颈:

  “回去吧”

  大鹏鸟轻点硕大的鸟首,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作为回应。

  随即‘嘭’的一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团浓郁的白色烟雾,迅速消散在空气中,返回了它原本的栖身之所。

  这神奇的一幕,再次让一旁的张伟眼中闪过惊异之色。

  能如此自如地召唤与遣返这等异兽,绝非寻常手段。

  但他深知这是他人秘术,不便多问,倒也没说什么。

  张伟收敛心神,率先走向那面看似浑然一体的山壁,随即伸手在岩壁上某处轻轻一按。

  伴随着低沉的机括转动声,山壁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幽深、却透着干燥洁净气息的洞口,与外界潮湿污浊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张伟侧身示意众人进入,走在最后的张怀义依旧维持着护体金光,谨慎地观察着洞内环境,金光流转,将昏暗的通道照亮。

  张伟见状,回头解释道:“放心,此地有我派历代布置的阵法加持,外界的毒沼秽气侵扰不进,在这里,是安全的。”

  闻言,张怀义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师兄,见其点头,这才撤下金光。

  “我们三魔派门人不多,算上我在内,一共也就不到二十人。”

  张伟一边在前引路,带着众人沿着人为开凿、打磨平整的通道向山腹深处走去,一边继续介绍,声音在略显空旷的通道中回荡。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泊:“我们选择隐居于此,一来是为了摒弃世俗烦扰,求得内心清净,便于修行。”

  “二来,世人对我三魔派的功法存在一些误解,认为三尸是个不详的东西,与其在外界引来不必要的恐慌与敌视,不如在此偏安一隅。”

  “原来如此。”张景行表示理解,颔首问道:“那敢问前辈,依贵派传承所见,这三尸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嗯...不祥的东西。”张伟脚步未停,十分认真的回答。

  “......”

  张景行扯了扯嘴角,突然感觉眼前这三魔派的前辈,好像也不完全在清修嘛...

  一行人在略显昏暗的通道中穿行,石壁两侧镶嵌的萤石散发着幽冷的光晕,照亮前路。

  通道尽头,是一处开阔的石室。

  石室内陈设简朴,一名须发皆白、发丝如同乱草般纠结的老者,正独自端坐在一方石桌前。

  石桌上刻画着纵横交错的棋盘,他手持一枚棋子,正对着残局凝神思索。

  听到脚步声,老者抬起头,看到张伟身后跟着三名陌生人,不由怔了怔,随即毫不避讳地直接开口道:

  “小伟子,你怎么把人领回来了?没让外头那些熊瞎子给他们清理干净?”

  “......”

  张景行、张怀义与魏淑芬三人闻言,顿时陷入一阵沉默。

  心想这三魔派真是正经门派吗?

  这老头瞅着可不像个好人呐。

  张伟脸上露出几分尴尬,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师叔,人家还在这儿呢,而且,这次情况特殊,我必须得带他们来。”

  “哦?为何?”老者花白的眉毛一挑,放下手中的棋子,露出探究的神色。

  张伟深吸一口气,嗓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沉重:

  “那小子,死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石室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老者原本慵懒半眯着的、有些浑浊的眼眸猛地睁开,缝隙中迸射出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精光。

  前一秒还显得懒散、邋遢的老者,周身气质陡然剧变,一股无形却令人切身寒冷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石室,危险凌厉。

  张怀义与魏淑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惊退了一步,体内真炁本能地运转起来。

  就连张景行也微微蹙起了眉头,胸中五炁悄然流转。

  眼前那老头所爆发出的气势,丝毫不比三忍弱。

  杀了人家弟子,来到人家老巢,要说他一点防备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好在,这股骇人的气势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维持了一瞬,便如同潮水般退去,消散无踪。

  老者若有若无的瞥了张景行一眼。

  但他并未说什么,缓缓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回到面前的棋盘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