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从炼炁士卷成仙帝 第163章

作者:红袖招阿

  “啊?”魏淑芬闻言一怔,满脸困惑:“无根生?那是谁?为什么不能理他?”

  “总之你听我的,别搭理他就对了,能保你一命。”张景行语气笃定。

  听到他这么说,魏淑芬更是好奇了,求知欲如同猫抓般难以抑制。

  她一下子从石床边上跳下来,凑到张景行跟前,不依不饶地追问:

  “为什么呀?到底是为什么啊?你快说清楚嘛!无根生到底是谁?为什么只要不搭理他就能保住我的命啊?”

  被她连珠炮似的追问吵得有些头疼,张景行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地道:

  “他是全性掌门,总之我告诉了你,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别烦我。”

  说罢,他不再理会魏淑芬那写满求知欲的脸庞,直接闭上双眼,气息沉凝,再度进入了物我两忘的修炼状态,将少女不满的嘟囔声隔绝在了心湖之外。

  ......

  次日清晨,辞别了张伟,张景行一行便乘上大鹏鸟,踏上了归途。

  大鹏鸟舒展巨翼,乘风而起,瞬间冲破稀薄的云层。

  张景行迎风立于鸟背之上,任凭凛冽的罡风撕扯着衣袂,猎猎作响。

  他俯瞰着脚下飞速掠过的万里山河,阡陌纵横,江流如带,在晨曦的映照下,这片土地呈现出一种磅礴而宁静的壮美。

  内心的纷杂似乎也被这山川气流洗涤一空,平静安宁。

  生活很美好,这片土地也是悦人心脾的美丽,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忍界的力量体系固然奇特而强大,但他相信,这片土地上的异人们也绝非毫无还手之力。

  更何况,还有他这个变数存在,只要他不断修炼下去,成就人仙或是更高的境界,即便未来忍界那些传说中的存在真的以某种方式再现,也绝对讨不到什么便宜。

  “就前面,给我放在那城外边儿就行。”

  这时,魏淑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指着下方说道。

  垂首望去,透过流动的云霭,可见远方群山环抱间,一座小城的轮廓逐渐清晰。

  从这高空俯瞰,城池不过巴掌大小,屋舍街巷如同微缩的模型,静谧地卧于大地之上。

  大鹏鸟速度极快,双翼鼓荡间,看似遥远的距离转瞬即至。

  它按照指引,收敛气息,如同一片巨大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滑翔而下,稳稳落在城外一处僻静无人的林间空地上。

  魏淑芬轻盈地跃下鸟背,落地后,她有些不舍地抬手,轻轻抚了抚大鹏鸟那泛着乌金色金属光泽的羽毛。

  随后,她转过身,面向鸟背上的两人,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洒脱:

  “到这里就好啦,你们回去吧,江湖路远,咱们以后有缘再见了。”

  话虽如此,她却下意识地扭过头,避开了张景行和张怀义的目光,迈开步子朝着城池方向走去。

  只是那步伐,明显带着迟疑,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干脆。

  微微抖动的肩膀,更是印证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走出十几步,身后却一片寂静,预想中的道别话语并未响起,魏淑芬终于是忍不住的停下脚步。

  她回过头,只见张景行与张怀义依旧安稳地坐在大鹏鸟宽阔的背脊上,两双眼睛正静静地望着她,没有任何表示。

  魏淑芬嘴角不由的向下弯了弯,脸上露出了混合着委屈和不满的神情,冲着他们嚷道:

  “喂,你们俩个,难道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呃...”张怀义被问得一怔,有些无措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师兄,小声问道:“师兄,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张景行神色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闻言只是随口道:“说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总归还能见得着,别跟她一样,娘们儿唧唧的。”

  “......”

  闻言,魏淑芬额角顿时冒出几道黑线,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她想大声反驳:老娘本来就是娘们儿啊!

  最终,她只是咬着银牙,恨恨地剜了张景行一眼,像是要把这可恶的家伙用眼睛夹死,而后大声道:

  “好,我走了!”

  说罢,她猛地转身,这次再也没有回头,几乎是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大步流星地朝着城池方向走去。

  身影在林间小径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树木的掩映之后。

  那原本萦绕在心头的离愁别绪,被张景行那不解风情的话语一冲,倒是莫名地散去了大半。

  魏淑芬自己或许都没察觉到,经这么一闹,她那份沉重的心情反而轻松了不少。

  望着她身影消失的方向,张景行轻轻拍了拍身下大鹏鸟的脖颈。

  “走吧,回家。”

  下一秒,伴随一声嘹亮的鸟鸣,大鹏鸟巨大的双翼猛然展开,庞大的身躯扶摇直上,冲入蔚蓝的天际,向着龙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年之约,期限已至。

  是时候回去赴约了。

  ......

  江西,龙虎山。

  天师大殿内,檀香袅袅。

  当代天师张静清正端坐于蒲团之上,一手捧着泛黄的道教典籍,一手端着青瓷茶杯,神态悠然地品着清茶。

  这时,一名弟子匆匆闯入殿内,脸上带着兴奋,大声道:

  “师父,师父,景行和怀义他们回来了!”

  ......

第223章 返程龙虎山,赴一年之约

  听到这个消息,张静清持杯的手猛地一颤,杯中茶水晃动,险些泼洒出来。

  他连忙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随即‘砰’的一声拍案而起。

  “混小子还知道回来,自己在外面无法无天,惹是生非还不够,还把怀义也给拐带了出去!”

  说罢,他不再多言,迈开脚步,大步流星地就向殿外走去。

  然而,若是有心人细看,便能发现,在那看似汹涌的怒容之下,其眼底深处,那一抹沉积许久的担忧,此刻终于如同巨石落地,悄然化为了难以言喻的安心。

  此时,天师府前殿庭院。

  张景行与张怀义二人风尘仆仆,却被一大群闻讯赶来的师兄弟们里三层外三层地簇拥在中间,正朝着内殿方向移动。

  欢声笑语充斥其间,打破了山门往日里的清静。

  “景行,好小子!真有你的,听说你在外面把全性那些叫得上名号的妖人全给收拾了?”

  “何止啊!我听说连全性的掌门都在咱们小景行手底下吃了瘪,落荒而逃,咱兄弟这回可真是出息了。”

  “景行,听说你还跟三一门的左门长交手了?当时怎么个情况,细嗦。”

  “唉,你们俩在外面是快意恩仇,萧洒自在喽,可苦了哥哥们,成天被师父拘在山上,都快闷出鸟来了!”

  对于师兄弟们七嘴八舌的问题,张景行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惬意,一一回应。

  他在颈上噬囊一抹,下一刻,一大堆包装各异的熟食、色泽鲜亮的水果以及一些地方特产,凭空出现。

  “可别说我在外面没想着你们,喏,都是给你们带的各地特产和零嘴儿,嘿嘿,有些好货咱们这边儿可是有钱都买不着。”

  然而,此刻周遭师兄弟们的注意力,却完全没被这些香气扑鼻的特产所吸引。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直勾勾地聚焦在张景行脖颈间那颗小小的珠子身上。

  “我去,景行,你跟哥哥们搁这变戏法呢?啥玩意儿唰一下就弄出来一堆东西?”

  “我知道,我听说了,是不是天工堂最近弄出来的那什么...空间法器?,不会是这东西吧?”

  空间法器这四个字一出,仿佛在滚油里滴入了冷水,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一群人全都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圆,对着张景行的胸口猛瞅,那灼热的目光,就差扑上来了。

  张景行随手把噬囊接下来摊在手心,任由众人观看。

  他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笑道:“没错,正是空间法器,名为噬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击败了各门各派不少青年才俊,才赢到手的彩头。”

  “我去,还真是,借哥哥玩儿两天。”

  一名性子急的师兄惊呼一声,伸手就去接,却被张景行收手轻巧闪过。

  自家这群师兄弟什么尿性他再清楚不过了,说是借,那基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帮你们悄咪咪瞒着师父带点好货还行。”张景行将噬囊重新挂回脖子上,塞进衣领,拍了拍,调笑道:“借?免谈。”

  “靠,你小子,吃独食。”

  “太不够意思了景行。”

  一群师兄弟嬉笑怒骂,七手八脚地上前,有的去抢那些地上的吃食,有的则笑着去拍打张景行和张怀义的肩膀,气氛热烈融洽,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

  感受着周围熟悉的笑闹声,嗅着龙虎山特有的清新空气,张景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外漂泊历练许久,这种家的感觉,着实令人怀念。

  张景行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并未发现那两个最熟悉的身影,不由开口问道:

  “诶,怎么没见到之维师兄和晋中?他们去哪儿了?”

  旁边一位师兄闻言,笑着接话道:

  “嗐,他们啊,师父前阵子打发之维下山做买卖去了,说白了就是磨他性子呗。”

  “但你想啊,那家伙像是会做买卖的人吗?他那点本钱,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得赔个精光,晋中师弟放心不下,主动请缨下山去帮他了,这俩人凑一块儿,也不知道那买卖如今是赔是赚。”

  原来如此。

  张景行微微颔首,倒是知道有这么一茬。

  “之维师兄出去做买卖也好,至少不用成天被师父盯着修行,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下山去游历啊。”

  一位年纪稍小的师弟语气中带着羡慕感慨道,立刻引来了周围不少师兄弟附和。

  山上清修的日子固然能锤炼心性,但对于年轻人来说,也确实难免觉得有些枯燥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