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从炼炁士卷成仙帝 第19章

作者:红袖招阿

  在场的人都看傻了,瞪着大眼珠,嘴巴大张,直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没人能想到之前还风度翩翩的天师弟子居然这么生性,把吕家少爷绑在地上一通凌辱。

  那可是有着吕氏二璧之称的吕家少爷啊,刺猬啊,疯批啊,现在居然跟路边一条似的被踹得在地上打滚。

  这画面......堪称精彩!

  短暂的寂静后,院儿内爆发一阵哄堂大笑。

  “啊这...我看到了什么?谁在被踹?何人使的金光咒?”

  “哈哈哈,我去,吕少爷这辈子有了,这辈子阴影无法磨灭啊,哈哈哈!”

  “哈哈不行,虽然你吕少被扁踹很可怜,但我实在蚌埠住了,啊哈哈哈~~”

  吕慈一直以来都是冷冷酷酷的,整天一副臭屁的模样,但奈何实力强劲,总之就是一副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能看到这吊毛成为败犬被摩擦,可是很多人期盼已久的场面。

  场中唯一不愿笑吕慈的,怕只有身为哥哥的吕仁了,就连陆瑾这小正经都忍不住上扬起了嘴角。

  吕仁一边往场上跑,一边开口道:“张道长手下留情...啊,脚下留情啊!我弟他输了,他认输了!”

  闻声,张景行又朝吕慈脸上踩了两下,这才后退两步,撤回了金光。

  人家哥都替弟求饶了,那就算了吧。

  得脚不饶人不好。

  毕竟他也不能真的把吕家的脸往土里踩......小踩两下还是可以的。

  被解开束缚的吕慈不顾鼻青脸肿,满身脚印,嘶吼着跟疯了似的爬起,冲向张景行。

  但随后就被吕仁按住,死死按住。

  “让你别胡闹,你不听,这下舒服了吧......别动了你小子,怎么跟头牛似的,人家张道长已经手下留情了,要是用金剑,你现在还能站着吗?老实点,听话!”

  吕慈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张景行,但身体却逐渐停止了挣扎。

  他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吕仁的肩膀,“放开我吧哥,我没事了,不会跟他动手了。”

  吕仁看了自己老弟一眼,松开手不再按着他。

  他知道自家老弟虽然间歇性发疯,但只要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吕慈越过吕仁来到张景行面前。

  他眯着双眼深深的打量起眼前这个人,似乎要将其长相拓印下来。

  片刻,他道:“张景行张道爷是吧,我记住你了,今天这场子,我日后一定会找回来。”

  张景行没说话,突然抬起脚。

  这一举动惊的吕慈往后一缩,双手摆出防御姿态。

  但随后就看到张景行只是轻飘飘的拍了拍自己鞋子上的灰尘,他脸色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

  张景行嘴角噙着笑道:“随时奉陪,不过下次,你哥可救不了你了。”

  留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大院儿。

  陆瑾看着其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看来张师兄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温润平和嘛,静时像一汪清泉,动起来又像一头狮子,天师弟子,真叫人看不透啊...

  其他人看着鼻青脸肿,不服不忿朝人家背影耿耿脖儿的吕慈,依旧憋不住笑。

  张景行今日在他们心里烙下了一个强悍的影子,日后每每想起来都会感叹其强大的实力,英武的身姿,绝世的容颜。

  或许所有站在顶峰的强者,年轻时都会有这么一段儿力压同代天骄的经历。

  天才?

  那只是窥见我的门槛。

  什么勾八大人物,咱平头老百姓揍的就是大人物。

  ...

  陆家寿宴上。

  随着陆家老太爷致辞感谢各位天南海北的朋友,并完成家主交接仪式后,宴席正式开始。

  原本安静的宴席,顿时吵嚷起来。

  各个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推杯换盏,开始累积自己在异人界的人脉。

  当然,也有喝点逼酒纯爱吹牛逼的酒蒙子。

  年轻一代桌儿上,没有了师父长辈的约束,各门派青年才俊也都是放飞了天性。

  “喂,我说吕二少,你这是让谁揍了?怎么顶个猪头就来了,像什么话。”

  “快说说,让咱们知道知道谁有这个本事把你吕少揍成猪头。”

  “哈哈哈!!!”

  吕慈瞪了一眼哄笑的众人,凶道:

  “谁想知道咱出去单练,看我不把你们的脑袋也打成猪头。”

  被他瞪了一圈,倒是也没人接这话茬。

  调侃两句可以,真要开练,他们可没这个本事跟疯名在外的吕慈放对。

  吕慈冷哼了一声,眼睛飘向另一桌。

  那里,张景行正对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大快朵颐,一口酒一口肉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山上清苦,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饭菜。

  要不是距离太远,他都想拿个塑料袋学吃席的老太太把菜都打包回去了。

  吕慈见他这吃相,鄙夷的撇了撇嘴。

  “饿死鬼托生的,也没吃过好东西啊。”

  人若是在一个领域不如别人,就总想在另一个领域找补回来。

  吕慈现在就有点这种心态,作为吕家少爷从小锦衣玉食,自是不懂清修之人的苦楚。

  见自家老弟独自喝着闷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男人,吕仁无奈的笑了笑,用胳膊肘顶了一下吕慈道:“别不服气了,你知不知道,人家今天根本没出全力。”

  “哼,再来一次,他那把金剑,我有把握挡下。”吕慈冷哼一声,不服气道。

  吕仁摇头道:“根本不是剑不剑的问题,以他金光咒的修为来看,必然是天师府高功,而且是天师张姓弟子,那就说明他定然会雷法!”

  “雷法!”听到兄长这么说,吕慈也反应过味儿来,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雷法是什么东西即便是圈内小孩都知道。

  那可是天师府赖以成名的绝技神通。

  对方仅是以金光咒就轻易击败了他,那若是使上雷法……

  吕慈不愿再想下去,越想他心越堵得慌,对之前说要找回场子的大话愈加没有信心了。

  他目光飘向不远处那依旧在大吃大喝,好像之前的一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过场的身影。

  终于有点儿理解了家中长辈为何对天师府忌惮颇深了。

  …

  这场寿宴,除了吕慈,大家伙儿都喝的很尽兴,直到掌灯老太爷回去休息,大家伙儿便更没了拘束。

  主桌上。

  王家当代家主,王蔼的父亲王温,看着下方举杯碗拼酒的青年一辈,红着酒晕道:

  “陆兄,吕兄,左门长,天师,你们看那帮小家伙多有意思。”

  陆瑾的父亲陆宣瞥了一眼过去,见拼酒的正是自家儿子和吕家后辈,笑了笑,问道:

  “王兄,你这话里有话啊?”

  “嘿嘿,我提个建议,这么多高门大户难得凑一起,明天让他们给咱们演练演练如何?”王温说着又喝了一碗,打了个酒嗝儿。

  “演练演练?这…”陆宣不太懂王温的意思,究竟只是演练演练,还是有其他目的。

  王温外表看上去性情温润好说话,实则他很清楚这是一个手段狠辣的笑面虎,否则也不会在王家争夺家主之位的混战中脱颖而出。

  王家跟他陆家不同,内部并非是其乐融融的大家庭,各脉系争权夺利严重。

  他属于顺位继承,王温则更像是清君侧。

  虽说对外四家同气连枝,但就他个人而言,不太想跟王家走得太近,表面过得去就行了。

  见陆宣有些防备,王温眯着眼笑道:“嗐!都知道你陆家子弟各个人中龙凤,尤其是令公子陆瑾,那更是不得了,正好大伙儿都在,给瑾儿扬个名嘛……老吕,你说是吧!”

  吕家向来跟王家穿一条裤子,双方家族内部的氛围也有些相似,都是强者掌握话语权,弱者只能去给家族赚钱,还得全部上交。

  所以吕家家主吕谌自是帮忙说话:“我看行,正好也让我家那俩小子跟公子学学,让他们见识见识同龄人的手段,省的一天到晚不知道天高地厚。”

  陆宣心中冷哼道:这俩老狐狸,说什么让小辈们演练演练,分明就是想看我家瑾儿出手。

  他自然不想让陆瑾成为众矢之的。

  但今天这日子,他还不好拒绝。

  故此,陆宣只得把问题甩向左若童。

  “左门长,您看这……”

  左若童是瑾儿的师父,他要是说不行,没人能有意见。

  然而却听左若童云淡风轻道:“陆先生,我看没什么,小孩子游戏一下也蛮好。”

  陆宣又转向张静清,“天师,您看呢?”

  张静清:“嗯…听着还真有点意思。”

  陆宣:“……”

  合着就我自己一伙儿是吧,

  这时,又听张静清突然道:“陆先生,左门长,借一步说话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