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从炼炁士卷成仙帝 第43章

作者:红袖招阿

  “行,请吧。”

  张景行抬了抬手,也没再说什么。

  不管对方是否知道风天生是他所杀都无所谓,那家伙淫人妻子,害人性命,该死,风天养若是想为此报仇,他接着。

  为家人寻仇情有可原,即便自己家人是个大恶人,不过张景行不会束手待毙就是了。

  生死有命,各凭本事。

  风天养手腕一抖,令旗展开,黑底儿旗面上书写着一个大大的“兵”字。

  “张师兄,麻烦给小弟些时间。”

  “哦?你要起坛作法?”张景行没动,倒是想看看对方要搞什么鬼出来。

  “倒不用那么麻烦。”

  风天养说话间,于怀中取出一具夜叉模样的傩面戴在脸上,两个手铃戴在腕间。

  他脚踏禹步,口诵真言,扭动着怪异的舞姿,腕间两个手铃叮当作响。

  这铃声空洞,悠长,没有什么韵律却深入人心,每一次响动都会带起空气的共振。

  随着时间推移,风天养的动作越来越浮夸,脸上的傩面也越来越狰狞。

  忽地,他双手手腕一翻,甩出指尖夹着的令旗。

  那令旗脱手后并未落地,而是悬浮在了半空,微微震颤,其上亮起淡淡的幽光。

  同时他口中疾道:“五方猖兵,听吾号令,持刃披甲,速降坛庭!”

  刹那间,大厅中阴风阵阵,气温陡然下降,无数阴炁汇聚到令旗中,又从令旗中窜出。

  落在台上的阴炁化作一个又一个猖兵猖将,眨眼间便站满了整座高台。

  这些猖兵个个身披黑甲,背插黑旗,一张张脸骨瘦嶙峋,狰狞凶煞,浑身散发着暴戾阴邪之气,聚在一起声势极为骇人,惊的台下观众惊呼连连,纷纷远离高台。

  “下坛神兵,五猖兵马?”

  张景行略感意外,他一直认为巫觋就是抓鬼驱鬼的,没想到还能请神兵。

  据说这个五猖兵马源自轩辕黄帝时期,其麾下战死的将士被九天玄女的符令封印于酆都铁朝山,虽赋予永生能力,但失去自主意识,成为了听命于符令的“阴兵”。

  后世被傩坛,法教广泛用于驱邪、抓魂、收妖、抢财招财、翻坛伐庙等等诸多领域。

  风天养嘴角勾起道:“没错,正是五猖兵,不过却与张师兄所知晓的不太一样,我的猖兵是我寻遍大江南北的兵冢里亲自收的,这叫招兵,之后祭炼五猖,这个过程叫练兵,你可以称之为鬼猖。”

  “猖兵种类有很多,披头散发五猖,茹毛饮血五猖,飞沙走石五猖等等,而我这五路兵马,为,开刀破血五猖,拿人生魂五猖,食人气血五猖,嚼人真炁五猖,扰人魂魄五猖。”

  听着这一套一套的,张景行微微颔首,淡淡道:“听着倒是蛮唬人的。”

  见其不以为意,风天养又道:“张师兄,这猖兵可不好驱使啊,脾气大的很,一个招待不周连我都会反噬,张师兄且得小心了。”

  “哦?这样么。”张景行依旧云淡风轻道:“那我倒想见识见识。”

  风天养心中暗哼一声,手腕一转,令旗直指张景行。

  高台上,阴炁弥漫,仿若寒冬。

  所有猖兵张牙舞爪,抡起刀枪,齐齐朝着张景行扑杀而去,杀声震天。

  而面对这些冲杀而来的鬼猖,张景行只是撸起了袖子,照着冲的最快的鬼猖一巴掌拍出。

  嘭的一声,金光乍现,这名鬼猖连反抗都没有就被他一掌拍的粉碎。

  随后张景行跃入鬼猖群,双掌左右开弓,一个个鬼猖被他拍成渣渣,连阴炁都消了。

  “张师兄当真勇武,不过五猖五猖,当然有五路兵马,这仅仅只是一路而已!”

  话落,就见风天养手一扬,又是四道令旗被他祭出。

  一共五面令旗悬浮于空,红蓝黑绿紫,颜色各不相同,但其上翻涌的阴炁却是一脉相连。

  浓黑阴炁落在高台上,化作一个又一个的猖兵加入战场。

  张景行也无所谓,这种东西就看着唬人而已,没什么实力,来多少他能灭多少。

  而在这时,他突感体内一阵异样传来,紧接着一只甲胄为蓝色的猖兵竟是从他身体中钻了出来,一张青面獠牙的大口无声的咀嚼着。

  同时张景行感觉自己体内的炁少了一些,并且随着身体中不断有这种有形无实的蓝甲猖兵钻出,他的炁正在以流水般的速度不断减少。

  “这东西在吃我的炁?”

  ......

第53章 绛宫雷出,五猖兵灭

  感受从身体里不断穿透而出的蓝甲猖兵,张景行眸光微动,心道这东西倒是有点意思。

  只吃炁,不伤肉身,有形无实,物理触碰不到,而且还能以某种未知的媒介,直接作用在人的“命”之上,令人防不胜防。

  若不是他炁量如海,此时估计已经被吸成人干了。

  “嚼人真炁五猖么...”

  这东西倒也不是徒有其表。

  “张师兄性命修为之高,在下佩服。”风天养拍了拍手,施施然道:“寻常人被它们穿身,不消几只就会真炁丧失殆尽失去再战之力,而张师兄,竟是让它们有些吃不动,厉害。”

  说话间,他手指不易察觉的一勾。

  一只吃了张景行炁的蓝甲猖兵,化作一团阴炁没入那面蓝色的令旗当中。

  随后风天养话锋一转,低笑道:

  “不过,五路齐出,张师兄要如何应对呢?”

  霎时间,阴炁弥漫整座高台。

  红蓝黑绿紫五色甲胄的猖兵杀声震天,大举出兵,蜂拥而至将张景行团团包围。

  张景行好似海中孤舟,被这汹涌狂暴的兵浪侵袭,仿佛随时都会被倾覆,尸骨无存。

  这一幕,让台下的于慧中为他捏了一把汗。

  人被杀就会死,很好对付,难搞的就是这种鬼祟之物,难杀不说,还会一些诡谲伎俩,让人难以防备,稍有不慎就中招。

  她看得出来,张景行很想要那名为“噬囊”的空间法宝,否则以其那种性子,根本不会来此地凑热闹。

  可现在这种局面,想要取胜怕是难了。

  一对一在场没有其一合之将,可现在哪儿是一对一,一对百还差不多。

  然而张景行此刻却是云淡风轻,面对欺身而来,放眼望去数不出数量的猖兵,他依旧闲庭信步,而在他眼中,惚有一道银蛇闪掠。

  如何应对?

  他笑了,一直在玩儿的自己,居然让对方生出了这等自信么,那还真是抱歉了呢。

  “你问我怎么应对?那你看好了。”

  须臾间,也不见周遭有什么变化。

  就见原本还在张景行体内钻来钻去嚼炁的猖兵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狰狞的面庞上浮现出了恐惧的神情,相互拥挤着欲要离去。

  然而,还没等它们弃战而逃,下一瞬。

  轰咔——

  一声雷鸣炸响,响彻整座大厅,震耳发聩!

  紧接着,灿白刺目的雷霆于张景行体内狂涌而出,刚猛无铸,干燥炙热!

  来不及逃跑的蓝甲猖兵瞬间被劈的魂飞魄散,连渣都不剩,弥漫的阴炁在这至阳之雷中消弭殆尽,彻底消失在这天地间。

  绛宫大开,心猿持棍杀出!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无尽灿白雷霆犹如雷海般以张景行为中心向四周腾杀而去。

  所过之处,猖兵好似被雷火淹没的蝼蚁,一触即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连逃走都不能,在阵阵惊惧的尖嚎中尽数湮灭。

  一群阴兵而已,即使上了神坛,依旧是一群阴祟之物,别说这些下坛兵马,就算是中坛乃至上坛天兵天将,面对这诛邪破魔的齐天之雷,也只有魂飞魄散的份儿。

  神雷出绛宫,天下邪祟尽灭之!

  “我去,这才是天师府的雷法吧!”

  “太猛了,太猛了,瞬间灭了五猖兵马,这要是轰在人身上,那还得了?”

  “惹不起惹不起,这小道爷我记住了,日后江湖遇上,老子要绕道走!”

  看着场上的雷霆,台下人群骇目惊呼,于慧中也是眨了眨眼,心道刚才的担心纯属多余…

  猖兵除尽,张景行立即将阳雷收回绛宫。

  他此刻心猿未定,出手没轻没重,真怕一个不小心把风天养劈死。

  但就算如此,风天养还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身前悬浮的五色令旗也掉落下来,旗面好似受了惊一般卷缩起来。

  此刻他双瞳震动,似乎被绛宫雷吓到了。

  一道阴影将他笼罩,张景行踏前出现在他身前,手掌高高扬起。

  “别打!张师兄别打,我认输了!”

  风天养赶忙出声请饶,以他现在被反噬的状态,若再挨上一巴掌,怕是数月下不来床。

  正面较量他算是服了。

  见其求饶,张景行也没再出手,薅住其衣领直接将其甩下台去。

  而后他环视下方,开口道:

  “还有下一个吗?”

  安静,现场十分安静,没有一人出声。

  从张景行上台第一场到现在,几乎是一路碾压,除了周圣对上了几个回合,其他人基本上没有什么还手之力。

  如此战力,如此明显的差距,让人生不出上台的欲望,上去了也是自取其辱,何必呢。

  见始终无人上台,张景行侧目看向马本在。

  马本在倒也痛快,扬手抛出噬囊,并道:

  “输入炁就可以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