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从炼炁士卷成仙帝 第79章

作者:红袖招阿

  然而,不经意一瞥间谷畸亭却发现,那三个人在面对这密集的火力时个个云淡风轻,压根没在怕的,似乎有什么底牌在身。

  霎时间,但见一抹金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屏障护在众人身前。

  密集的子弹撞在其上只能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

  同时,轰隆隆——

  天空突然雷鸣炸响,乌云密布。

  且这乌云只存在于那群军阀的头顶上空,耀眼的雷舌攒动,旋即轰然落下。

  轰轰轰!

  灿白的落雷犹如空对地导弹,连番的轰炸下,几十名丘八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顷刻间被一扫而空,全部被劈成了焦炭。

  见此一幕,谷畸亭双目圆睁,惊掉了下巴。

  之前只知道这道士厉害,没成想居然这么变态,这还是凡人么?修仙呢是吧?

  根本他没有任何犹豫,他剑指一掐,脚下土地一翻,整个人瞬间遁入其中消失不见。

  艮字—地龙游!

  “师兄,那术士跑了!”张怀义急忙道。

  “他跑不了。”张景行却是淡然一笑。

  果不其然,在这话音刚落,就见原本遁入地底的谷畸亭就再次钻了出来。

  此时,他满目震惊,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谷畸亭本想借助地龙游脱离此地,但当他遁入地下后突然发现,地下莫名的十分明亮,这显然不正常。

  而当他再仔细一瞧时,顿时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就见地底不知何时被一层金光围住,四方与下面皆有一道金光墙壁,好似一座牢笼将他困在了地下,唯一的出口就是上方......

  “咕咚”吞了口唾沫,谷畸亭颤巍巍道:“还能这么玩?道爷莫冲动,我真无恶意,助人解脱不也算行善积德?”

  闻言,张景行道:“既然你这么坚持,就给你一个机会,我也不独断专行,决定权交给死者的家属,他们若是原谅你,我就放你这次。”

  说着,他转向那对母子问道:“大娘,你也听到了,他的观点与做法,你能接受么?”

  谷畸亭也是紧张的盯着这对母子看,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但同时,还有那么点气愤。

  第一次,他的命运还是第一次被旁人裁夺,还是一个普通人。

  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裁夺他的命运,还真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啊。

  他刚刚给自己卜了一卦。

  大凶与吉左右摇摆不定!

  显然,这对母子的话,将会决定他命运的走向。

  女人搂着自己的儿子跪在地上,沉默的看着自己丈夫的尸体,场面陷入安静,压抑的氛围令谷畸亭有些窒息。

  片刻,女人缓缓叹了口气抬起头,双眸毫无神采,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丈夫的情况,即使今日不死也活不了多久,最后病死在床上一定会很痛苦,对方说的,也没错。

  死亡对他来说,或许是个解脱。

  如是想,女人缓缓开口:

  “唉...算......”

  此话音一出,谷畸亭眼前一亮,喜上眉梢。

  但紧接着,这声音却被其怀中的孩童打断。

  那孩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却恨恨的瞪着谷畸亭,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大声嚷道:

  “不!我不原谅他,他杀了我爸爸,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唔呜呜...”

  此话一出,谷畸亭表情瞬间僵住。

  他已经感受到了身旁的杀意,那孩童的哭声好似敲响的丧钟,对他的“命运”步步紧逼!

  ......

第99章 命运大凶,八奇技再减一

  “等等道爷,等等......”

  “孩子,我是替你父亲解脱,这位女士你应该懂的吧,这样,作为补偿,你孩子的病我帮你治,并赔你一百块大洋!”

  谷畸亭迅速扭身,一边安抚杀意凛然的张景行,一边对着那对母子急切道。

  然而此刻,他命运之上的“吉”已然尽散,有的只是“大凶”二字!

  张景行面色沉静,一柄金剑凝于手中,信步上前。

  “你不是信命么,这就是你的命运,能让别人接受,你为什么不能接受?喜欢裁夺旁人的命运,你就该想到自己也有被裁夺的一天。”

  谷畸亭现在是有口难辩。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秀才,遇到了对方这个兵,有理也他奶奶的说不清。

  他从来没有裁夺旁人的命运,只是在推了一把而已,这也算恶?

  “说了是那是他自己的命运,我是助其解脱,怎么就说不清?他妈的,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谷畸亭也是怒从心头起,他单脚猛地踏地,掐起剑指。

  霎时间,大片凛冽风旋从巽宫位席卷而出,呼啸着直奔张景行而去。

  然而下一秒,只见一抹金光耀目,风旋尽散。

  张景行一剑劈散风旋,随即身形一闪出现在谷畸亭身前,在其惊恐万分的目光中,一剑横扫而出!

  哧——

  一颗头颅应声而起,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鲜血挥洒虚空。

  三十六贼之一,大罗洞观悟道者谷畸亭,就被这般简简单单的一剑断颅。

  至此,八奇技再减一。

  张景行散去金剑,神色没半点波澜。

  还没悟道的谷畸亭修为甚至不如周圣,只是相术比较精通,在他面前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即便是悟道了大罗洞观,正面战斗也绝不会是他的对手。

  八奇技唯一能被他看得上眼的,也就只有端木瑛的双全手,以及张怀义的炁体源流了。

  一个可以任意操纵人的性与命,一个可以让自身的修为像坐电梯般无止境的提升。

  “那个……”

  这时,女人看着谷畸亭的尸体,张张嘴有些欲言又止。

  张景行知道她的意思,开口道:“大娘莫担心,你儿子的病我们可以给你看看,若是我们看不好,这个人也绝对不行。”

  医武不分家,更何况天师府向来就有医道传承,名为祝由十三科。

  以符咒秘术为心法,与针、药、灸、点穴等结合,包含点穴术、按摩术、方药术、水法、灸术等等等等,十分繁杂。

  不过以往张景行对修炼都不感冒,对这医道更是没咋好好学,这点儿知识早就饭吃了,指着他提壶济世是别想了。

  不过张怀义却是个三好学生,学的认真。

  此时,他蹲在那孩童身边,将手搭在其身上,探查其体内的病症。

  在其母亲紧张的目光中,他点头道:

  “能治,但我需要银针,不知道这城里哪儿有得买。”

  “不用那么麻烦。”

  张景行笑道:“银针没有,金针要多少有多少,且对炁的运行特性更契合。”

  说着,他掌心金光闪耀,随即化作数十根金针递给张怀义。

  针灸之所以常用银针,是因为银对人体能量,也就是“炁”的感应较敏锐,能更精准地传导刺激、疏通经络,增强针灸“得气”的效果。

  而这以炁凝化的金针,自是更胜一筹。

  “还是你有招儿啊师兄。”

  张怀义不大不小拍了个马屁,随即跟着女人进到民房里开始行针治疗。

  而张景行和于慧中二人则是守在了外面。

  这城里的军阀可不少,之前雷劫动静这么大,不可能没有丘八过来查看。

  到时必然又是一番杀戮。

  张景行压根就没打算放过这城里的军阀。

  自称刘军,也不知道大帅是谁,横征暴敛,纵容手下士兵欺压百姓,该死。

  话说回来,在鸽城遇到的曹军也挺该死的,若是遇到了,该把这尾巴收一收。

  不过军阀就像流星一样,起势快,坠落也快,曹军现在还存不存在都两说。

  这时,张景行听到一旁响起“唔唔”的声响。

  他顺着声音看去,这才想起来之前还绑了一个蠢货。

  “还犟不了?”他问。

  田小蝶眨巴眨巴眼睛,连连摇头。

  见此,张景行抬手一招,缠绕在其身上的金光顿时被收回。

  束缚被解开,田小蝶猛地跳起,一脸忿忿不平的盯着张景行。

  不过她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对手,对方杀自己跟杀那个全性不会有什么两样,杀鸡一般。

  “行,算你厉害,这梁子我记下了。”田小蝶阴阳怪气的比着大拇指,撂下句狠话。

  张景行并不在意,语调平缓道:“如果你要来报仇,把你诸葛武侯派的人都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