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从炼炁士卷成仙帝 第92章

作者:红袖招阿

  “全性?”张景行闻言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你们是全性?”

  “知道怕了?”见他神色变动,妖娆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我只是没想到...”

  张景行眸光微动,嘴角轻轻勾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还有人敢在我面前承认自己是全性的。”

  “嗯?”

  妖娆女人眉头微蹙,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全性的名头在异人界向来是凶名在外,寻常人听到都要绕着走,这道士怎么反倒一副很期待的模样?

  但接下来,张景行却用行动,让她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霎时间,客栈里金光骤然炸射,刺得人眼花!

  妖娆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道人影已如鬼魅般掠至,出现在了她们当中。

  紧接着,数声凄厉的惨叫接连响起,那声音极为短促,像是被生生掐断。

  等妖娆女人扭过头去看时,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只见她店里的员工,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此刻全都倒在了血泊里,脖颈处的伤口平整光滑,脑袋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惧。

  嘶——

  这一幕,顿叫客栈中响起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先前众人还觉得这两个道士是不懂规矩的愣头青,后又觉得是经验欠缺,但却有真本事傍身的硬茬。

  可如今一看,这他妈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凶道!

  直到此刻,妖娆女人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她浑身冰凉,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先前的妩媚与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惧怕。

  “这...这...你...你究竟是谁?”

  张景行懒得跟她废话,手腕轻轻一扬,一条泛着金光的绳索如灵蛇般窜出,将妖娆女人缠了个结结实实。

  这女人虽说自称全性,但却没给他半点全性的感觉。

  弱得不堪一击,软得一捏就怂,没有半点那种乖张暴戾,随心所欲,随性而为的疯批乐子人的感觉。

  要么,是这女人在撒谎,她不过是想借全性的凶名吓唬进店的客人。

  要么,她背后确实有全性的人撑腰,但她们这群人,顶多算是全性某个人敛财的工具,算不得真正的全性。

  张景行更倾向于后者。

  因为这黑店里的所有人,都透着股低级江湖的土味儿。

  眼神里满是没见过世面的自傲与卑怯,连杀人的动作都带着股笨拙的粗糙,像是填补了异人与普通人之间的空白,却又两头不沾边。

  “放开我!你这臭道士!”

  “你敢杀我的话,全性绝对饶不了你,全性高手如云,杀你不过杀鸡一般!你只要不杀我,我保证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被金绳缠绕的妖娆女人在地上蠕动,色厉内荏的不断大吼大叫。

  她一边喊,一边偷偷观察张景行的神色,指望能用全性的名头再吓住对方。

  可却见张景行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目光好像在看一只街边杂耍的猴子。

  “全性?”

  他缓缓蹲下身子,指尖轻轻拂过金绳上的纹路,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妖娆女人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我杀过的全性,可能比你见过的都多,你觉得,就凭你嘴里的‘全性’,能唬得住我?”

  “什...什么!?”妖娆女人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现在,我问,你答。”张景行的声音冷了几分:“你说这店背后有全性撑腰,具体是哪个全性的人?叫什么名字?”

  闻言,早已被吓破胆的妖娆女人哪里还敢隐瞒,几乎是脱口而出:

  “是...是穿林燕子,尹乘风,他是全性里的老人,我这店就是给他交份子钱,借他的名头挡事的......”

  听到“尹乘风”三个字,张景行眸光一凝,顿时来了兴趣。

  先前那场与全性的大逃杀里,他杀了所有人,唯独没见到这算得上最初祸首的尹乘风。

  他想杀这个人的念头,不在苑金贵之下。

  不过这小子轻功天下一绝,想要逮住着实不容易。

  如今意外得到对方的消息,张景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要怎么逮住这只穿林燕子了。

  张景行起身将妖娆女人踢到一边儿。

  而后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一个个奇装异服的妖魔鬼怪。

  见他扫过来,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再没了之前那嘲弄鄙夷的模样。

  “我想,你们当中,没有一个是良善之辈吧?”

  张景行的声音在安静的客栈里回荡。

  然而无人应答,客栈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他们要么是常年劫掠的亡命徒,要么是靠着食通天黑店分一杯羹的帮凶,手上或多或少都沾着人命,哪有什么“良善”可言?

  见无人反驳,张景行忽然咧嘴一笑:

  “那就好,就怕错杀了好人,既然没有,那你们就都留下吧。”

  话音落下,客栈中陡然亮起耀眼金光,以及紧随而来,不绝于耳的惨叫!

  ......

第116章 楚人美状告孙悟空,金光殃蝗困乘风

  客栈内的金光渐渐散去,烟尘落定后,场中只剩张景行一人站立。

  那些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奇装异服之徒,此刻尽数躺倒在地,气息断绝,再无声息。

  唯一还活着的,就只剩下那被金光缠缚的妖娆女人了。

  这女人的命不值一分钱,重点是她背后的人,张景行还需要用她引出尹乘风,这才留下她一命。

  “解药,别跟我说没有。”

  张景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妖娆女人早已被方才的杀戮吓破了胆,哪里还敢隐瞒,连忙颤声回道:“在柜台下面的格子里,蓝瓶的...”

  张景行转身翻找,很快从柜台下摸出一个小巧的蓝瓶。

  从中取出一粒药喂给妖娆女人,半晌后见其没有任何反应,这才将药瓶抛给张怀义。

  张怀义服下解药,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缓过一口气后,走到张景行身边,望着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女人,疑惑地问:

  “师兄,怎么不杀了她?”

  “哦?怀义,你终于学会心狠手辣了?”张景行有些意外,拍了拍张怀义的肩膀,眼底满是欣慰。

  张怀义扯了扯嘴角,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啊!我是觉得以师兄你的行事风格,不应该会留下一个活口才对,什么叫我心狠手辣啊...”

  “我什么行事风格?”张景行反问。

  “就是...就是...呃...那什么,师兄你自己悟吧。”张怀义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他倒也不是说不清,就怕说的太直白了,自己脑壳儿又得挨上一记爆栗。

  师兄跟师父一个样儿,听到不喜欢听的就要揍人......

  张景行轻轻一笑,也没再逗他,而是俯下身来对妖娆女人说道:

  “不管尹乘风是你老大还是你姘头,告诉他,我在这里等他,他要是不来,我就一把火把这儿烧了,懂?”

  妖娆女人闻言,眼中瞬间燃起求生的希望,连连点头如捣蒜:

  “懂!我懂!我马上就去告诉他!”

  张景行抬手撤去束缚她的金光。

  妖娆女人立刻从地上窜起,也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尘,没从大门走,反而一头撞破窗户,踉跄着消失在夜色中,生怕晚一秒就丢了性命。

  张怀义望着其消失的背影,不解地问:

  “师兄,你不怕她就这么跑了吗?那全性的尹乘风真的敢来找你?”

  “他自是不敢。”

  张景行淡淡道:“我要的不是尹乘风过来,是让这女人带我们去找他。”

  张怀义恍然大悟,连忙竖起大拇指,抿着嘴夸赞:“师兄,还得是你啊,这种阴招还是你玩的明白。”

  “少贫嘴,跟上。”

  话落,两人走出客栈,转瞬消失在黑夜中,只留下满客栈的尸体,与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

  ...

  某座省城,一家作为全性据点的酒馆中。

  戴着斗笠的尹乘风刚推门而入,迎面就看见了妖娆女人在酒馆内来回踱步,神态焦急。

  “慌什么?”

  尹乘风皱起眉,找了个空位坐下,摘下斗笠,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大口饮下。

  “我不是说过,没特别紧急的事,别传信给我吗?”

  收到传信后,他立即就动身赶了过来,短短时间,他奔了上千里路,是口干舌燥。

  不过这点强度,比起当初被那人追杀时,还是差了些。

  妖娆女人见了尹乘风,像见到救星一般,带着哭腔扑过来:

  “当家的,大事不好啦!咱的店让人砸了。”

  “什么?”尹乘风放下酒碗,面色沉了些许:“谁敢砸我的店?你没跟对方提我的名字吗?”

  “提了。”妖娆女人哭丧着脸,长吁短叹道:“不提还好,一提对方更狠,把店里的人全杀了!一个都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