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回响当禁墟，我就没关过！ 第7章

第10章 约会

　　“有话想跟我说，却不方便开口？”叶天在手机屏幕上敲下这句话，指尖悬停两秒，才将手机稳稳递向司小南。（原著洛基之耳在冷轩右手上，两人用摸鼻子的方法表明说话意思的真假，这里同理，因为不确定洛基有没有监听手段，所以防一手。）

　　司小南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惊讶像电流般掠过眼底，快得几乎抓不住，随即她喉结轻滚，缓缓点了点头，动作里藏着难掩的紧绷。

　　“你身上，有洛基的监听？”

　　这一次，司小南的反应近乎失态。

　　瞳孔地震般张大，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才用尽全力般，再次颔首。

　　“洛基竟谨慎到这种地步…”叶天眉头拧成结，指尖在身侧攥得发白，“难怪神战里能精准锁死你的精神。”他深吸一口气，在心底沉声道：“青龙，借我【缄默】。”

　　“好！”青龙的回应毫无延迟。

　　阿斯加德，洛基神殿内。水晶投影正映着叶天与司小南“约会”的画面，洛基指尖轻敲王座扶手，嘴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钓出个神明代理人，还带着特殊能力！这枚棋子没白放。等她回阿斯加德，正好把这个神明代理人背后那尊无所属神系的神明一并拉拢——到那时，阿斯加德才配叫神域之巅！”

　　他沉浸在扩张势力的畅想里，全然没察觉，附着在司小南身上的精神监听，已如断线般悄无声息地消失。

　　“好了，现在能说了。”叶天长舒一口气，语气里的凝重散了些。

　　司小南含着奶茶吸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裹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都知道了？”

　　“嗯。”叶天点头，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包括你是洛基的代理人，精神力达‘克莱因’境，还有你们的目标——队长身上的『湿婆怨』。”

　　这话像根引线，瞬间炸垮了司小南的防备。

　　她猛地低下头，额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声音裹着浓重的哭腔，细得像要被风揉碎：“那…你还认我这个情侣吗？我们才谈了一天…”

　　叶天故意瞪圆眼睛，伸手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当然认！怎么不认？你该不会想当网上说的‘闪电分手渣女’，刚确定关系就提分开吧？”

　　“我没有！我…”司小南被堵得语无伦次，眼泪砸在奶茶杯壁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后面的话混着哽咽，轻得连凑得极近的叶天也听不真切。

　　“唉！”叶天叹口气，语气软下来，“我知道你是被迫的，也知道你答应我，有想借我背后势力摆脱洛基的心思，当然…或许也有几分真心。这些我都不在乎，我是真的喜欢你，也真想帮你。”

　　“谢谢。”司小南的声音带着鼻音，却格外真诚。

　　“想进我的神墟看看吗？”叶天忽然问。

　　司小南抬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却用力点了点头：“嗯。”

　　“牵紧我的手，我带你进去。”

　　话音落，两人借着【跃迁】之力，瞬间踏入终焉之地。

　　“这里…怎么这么破败？”司小南环顾四周，断壁残垣间覆着薄尘，忍不住轻声问。

　　“它本来就是这样。”

　　叶天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欢迎来到我的神墟——终焉之地。在这里，就算是神明，也动不了半分神力。不管祂在外面多威风，进了这里，也得乖乖认命。”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对了，终焉之地有个特色——解谜游戏，要不要试试？”

　　司小南眼里的迷茫散了些，用力点头：“好呀！”

　　叶天引着她走进一间密室，做了个“请”的手势。

　　18:00的提示音刚落，天花板突然垂下十二只停摆的挂钟。

　　钟面玻璃蒙着薄灰，指针卡在不同角度，钟盘边缘还贴着带数字的便利贴：3、5、7、9、10、12、15、18、20、22、24、0。规则弹窗随即弹出，末尾的小字格外刺眼：

　　“钟摆每摆动一次，扣除1分钟解题时间；三次错误后，钟摆将直接砸向出口。”

　　司小南刚摸出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下，时间定格在“00:00”，信号栏变成刺眼的红色叉号

　　——退路被彻底封死。她蹲下身检查墙角的冰柜，温度显示屏旁贴着张褪色便签，上面画着“钟+日历”的简笔画，日历格子里赫然圈着“10”；

　　再抬头时，才注意到墙面“1F”标识的“F”下方，刻着极小的“℃”符号

　　——“1F（1）、十日终焉（10）、5℃（5）”，三个关键数字终于串联起来。

　　可便利贴数字远不止这三个，司小南捏着便利贴的指尖沁出细汗，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从最明确的“10”入手。

　　她踮脚将“10”的便利贴贴在钟盘10点刻度旁，指尖刚离开，指针就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却没任何光亮或提示音。

　　下一秒，远处传来“滴答”的钟摆声，规则弹窗里的“剩余时间”瞬间少了1分钟

　　——她心猛地一沉，攥紧便利贴的指节泛白，突然意识到“贴对数字位置”只是第一步，真正要对齐的是数字对应的“钟盘角度”。

　　她凑近钟盘细瞧，果然在蒙尘的玻璃下发现极淡的格子纹路，10点方向正好对应右侧第10格，她屏住呼吸小心转动指针，直到指针稳稳卡在格子线上，钟面的薄灰像被风吹走般缓缓褪去，“10:XX”的刻痕清晰浮现，小时位的线索总算通了。

　　接着是“5℃”的“5”。她下意识往5点位置贴，刚贴上，钟摆就“哐当”一声剧烈摆动，红色的“错误1次”字样在弹窗上闪得刺眼，吓得她猛地缩回手。

　　她盯着便签上的“℃”符号发呆，冰柜的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一个念头突然撞进脑海：“5”是温度单位，会不会和“分钟”有关？

　　钟盘下方区域明显对应分针，她赶紧把“5”移到分针5的刻度旁，可刚贴好又顿住

　　——分针指向5代表25分（5×5），便利贴里根本没有25，只有孤零零的“0”。

　　她盯着“0”和“5”看了半分钟，忽然想起电子钟里“05分”的写法，心一横，将“0”贴在分针0的位置，与“5”紧紧并排。

　　刚贴牢，分针区域的玻璃就亮了，“XX:05”的刻痕透过玻璃映出来，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半颗。

　　最后只剩“1”和“12”。她不敢再冒险，盯着两张便利贴反复看，还是先把“1”往1点位置贴

　　——钟摆再次“哐当”摆动，“错误2次”的提示像惊雷般炸响，她后背瞬间冒起冷汗，手指都开始发颤。

　　再错一次，钟摆就会砸向出口。她蹲下身，指尖无意识蹭过“12”的便利贴边缘，突然摸到细小的刻痕，凑近一看竟是“12h”

　　——她猛地抬头，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在提示“12小时制”！“12”必须贴在12点位置，作为时间的起点。

　　可“1”该贴在哪？

　　她回头看向墙面的“1F”标识，“F”下的“℃”早用过了，难道“1F”的“1”只是个幌子？

　　不对，线索不可能没用。

　　她盯着12点位置的钟盘看了几秒，发现正下方是空的，像是特意留出来的位置

　　——她咬咬牙，把“1”贴在12点位置的正下方，与“12”上下对齐。

　　刚贴牢，所有钟盘的薄灰瞬间消失，十二只挂钟的指针同时转向“10:05”，钟摆的晃动骤然停住。

第11章 暮色同行

　　接下来的时间里，司小南彻底扎进了游戏世界。

　　屏幕上的进度条在明暗间时进时退，有险险过关时指尖轻颤的雀跃，也有差毫厘败北时轻咬下唇的惋惜，可总体通关率始终稳稳停在七成，妥妥的游戏好手水准。

　　反观叶天，他初上手的表现简直能用“离谱”来形容——通关率竟是惊人的百分之百。

　　只不过这“通关”的方式格外粗暴：遇上绞尽脑汁也想不通的关卡，干脆直接以力破之，管它什么技巧策略，先闯过去再说。

　　这般硬核操作，旁人倒也没法说不算“通关”，反正是自家的东西，怎么折腾都不心疼。

　　游戏时间过得很快，司小南试了几个游戏就玩够了，毕竟，很烧脑！

　　两人利落下线，转而去街上晃悠。

　　走在人潮熙攘的街道上，叶天这才切身体会到，“陪女孩子逛街是个体力活”绝非戏言。

　　他望着身旁已经连逛三条商业街，依旧眼神发亮、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的司小南，只觉得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忍不住喟然长叹：“这体力也太离谱了，就算是头壮实的水牛，这么逛下去也得被熬垮啊！”

　　“你在那儿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赶紧跟上！前面那家店到新款了，我要去试衣服！”司小南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雀跃，尾音还轻轻扬了扬。

　　“来了来了！”叶天连忙应着，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试衣服？叶天心里悄悄勾了勾唇角——懂的都懂，这可是实打实的视觉福利。

　　这么一想，之前逛街积攒的疲惫仿佛都轻了几分，连脚步都轻快了些。

　　暖黄的路灯把奶茶店门前的柏油路染成了浅金色，司小南的身影在光晕里站定，像浸了层软糖似的，轮廓都透着甜。

　　她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屏上轻轻点着，黑色雾面短外套的衣摆被晚风掀起半寸，没有僵硬地贴在腰侧，反倒像片轻软的云絮晃了晃

　　——恰好露出内搭白T领口那圈细浅的灰边，不是扎眼的线条，倒像用铅笔轻轻描了道，刚好和百褶裙的纯白划出温柔的分界。

　　裙子的褶皱看得格外清楚，每道褶子的间距匀得像用尺子量过。

　　风掠过的时候，裙摆跟着轻轻开合，边角还带着点被阳光晒过的软挺，像刚从衣柜里拿出来、不小心揉皱又仔细展平的纸页，透着股认真的可爱。

　　她忽然抬手撩了下耳侧的碎发，高马尾的发尾跟着晃了晃，发带的红在黑发间跳得格外显眼，蝴蝶结正中间的银色小珍珠被灯光照得亮了亮，大小刚好嵌在褶皱里，不抢风头却足够精致。

　　几缕卷着自然弧度的碎发垂到下巴，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又把头发别到耳后——这下露出了眼镜的银灰色镜架，细巧的金属边贴着耳廓，镜片没怎么反光，只映着一点路灯的暖光，像盛了两颗小小的月亮。

　　耳后那片浅红色绒面垫贴着皮肤，颜色和她耳垂的粉很像，让冷硬的金属多了几分软乎乎的意趣。

　　叶天从街对面走近时，司小南刚好抬头，眼角弯了弯，像盛了满眶的星光。

　　她的白袜子裹着纤细的脚踝，袜筒停在膝盖下三指处，不松不紧刚好卡住，脚踝那圈淡灰色菱形纹要凑近才看得清，像藏了个小小的秘密。

　　搭配着半哑光的黑短靴，靴底那道细银线在地面扫过，偶尔被路灯照到，会反射出一点细碎的光，不像漆皮那样扎眼，倒像撒了把细盐，低调又别致。

　　两人牵手往前走时，司小南手腕上的细链条轻轻晃着，圈环扣得很细，贴在皮肤上游走却不硌人。

　　挂着的黑色迷你爱心吊坠随动作摆了摆，指甲盖大小的坠子在光线下转了个圈，才露出正面刻着的“天”字

　　——笔画细得像用针尖划的，不仔细看会以为是坠子本身的纹路，藏着满心的小巧思。

　　她侧头跟叶天说话，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说这是特意找师傅刻的。

　　说话时下巴轻轻抬着，马尾发尾那点自然的毛躁感跟着动作轻晃，黑白配色的酷劲里，反倒透出几分软乎乎的鲜活，让人忍不住想揉一揉她的头发。

　　路过路口时，绿灯亮起的提示音“嘀嘀”响着，司小南拉着叶天的手快步往前走，百褶裙的裙摆被带得往后飘了飘，又轻轻落下，褶皱间还带着点风的形状；

　　走到树荫下，叶天似乎说了句什么好笑的话，她低头笑起来，肩膀轻轻抖着，发带的蝴蝶结蹭到叶天手背，银珍珠的凉意混着她指尖的温度，连带着手腕上晃悠的爱心吊坠也蹭到他手侧

　　——那刻着“天”字的小坠子，像把两人的影子都轻轻勾在了一起，成了夜色里最清晰、最温柔的细节。

　　傍晚的玄关还留着些白日的余晖，红缨听见开门声便迎了上来，语气里满是打趣：“呦！这不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外面的酒店过夜呢，怎么又折返啦！”

　　“红缨姐，别取笑我了！”

　　司小南早听出她话里的调侃，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我们给你带了礼物，快过来试试合不合身！”

　　说着便将包装好的衣服递了过去。

　　红缨接过袋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却还嘴硬道：“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话音未落，便抱着衣服脚步轻快地回房间试穿了，连背影都透着期待。

　　司小南转头看向身边的叶天，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随即同时轻轻耸了耸肩，眼底却藏着几分忍俊不禁的笑意。

　　“林七夜呢？”看着换完新衣、兴冲冲出来向司小南展示的红缨，叶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