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强小脑
大古趁机看了一眼这位传说中的立村参谋，感觉对方看向楚生的眼神似乎带着敌意。
果然，楚生的话好像引起了对方的不满，立村参谋表情一肃，眉头微微皱起。
“楚生队员，请你认清场合和自己的身份，你应该称我为立村参谋。”
“立村参谋。”楚生改了称呼，但对立村这种贻误战机的行为同样不满，继续道：“请问有什么事？哥尔赞出现了，飞燕一号需要立刻赶到现场。”
第141章 市民亦未寝
立村没有立刻回答楚生的询问，他目光冷淡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大古，然后问了一个让两人觉得耳熟的问题：
“哥尔赞这次出现，也在你所谓的预知梦范畴之内吗？”
楚生眉头微蹙，这问题宗方刚问过，现在立村又问一遍，他和这位立村参谋可不熟。
“不是。”
楚生回答得干脆利落，但没有多余的解释。跟不熟的人，尤其还是这种自命不凡的上级，没必要透露更多信息，哪怕那些信息现在已经无用了。
立村盯着楚生的眼睛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
“去吧，好好执行任务。”
他淡淡道，说完就不再理会两人，转身径直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楚生和大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难绷。
“这位立村参谋还真是……”大古挠了挠头，努力想找一个合适的词，“……不同凡响啊。”
“这不一神经病吗……”楚生低声吐槽，和大古快步走向机库，“怪兽当前，他专门跑过来拦路，问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还为了一句别人的称呼刻意浪费时间……”
“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啊……”大古说。
时间紧迫，两人将这点小插曲暂时抛在脑后，飞燕一号随着引擎的轰鸣冲出TPC基地。
楚生握住操纵杆的瞬间，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从指尖传来，飞燕一号后发先至，赶上了先出发的飞燕二号。
副驾驶位上的大古看着楚生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忍不住赞叹，“真是没想到，楚生先生上手的速度居然这么快。”
楚生眼睛盯着下方急速掠过的城市轮廓，嘴角微扬：“手感还在。”
战机已经抵达报告中的哥尔赞出没地区的上空，然而预想中那如山岳般的狰狞巨兽并未出现。
“雷达和热源感应都没有发现怪兽出现的迹象。”大古反复确认着仪表数据，语气充满了困惑，“这不应该啊，哥尔赞那么大的体型不可能避开我们的探测。”
飞燕一号降低高度，在报告区域上空盘旋了两圈，目视范围内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会不会是它又像上次那样挖洞跑了？”大古猜测道。
“挖洞？”楚生摇头，“几十米高的怪兽挖洞离开，动静可不会小，至少会留下非常明显的痕迹。”
他沉默了几秒，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通讯状态指示灯，突然伸手关掉了对外通讯。
“怎么了？”大古知道楚生要和他聊一点奥特曼之间的话题了。
楚生抬起了胳膊，露出了手腕上镶着翠绿色晶石的黑暗洛普斯手镯，“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大古看着那散发着微光的手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这个手镯，除了是变身器，还有一种感知能力。”
“只要我得到和异生兽有关的情报，它就会给我某种提示，如果我击败了它们，还能通过手镯获得它们的一部分力量。”
“原来如此……”大古若有所思道：“难怪你可以使用怪兽的能力……”
他很快意识到问题，“你是想说，这次哥尔赞出现，手镯没有反应？”
“对，一点动静都没有。”楚生肯定道，“视频上的是被异生兽细胞感染变异的哥尔赞，也属于和异生兽相关的范畴，我的手镯按理说会有提示，但现在……”
“你的意思是，这次的哥尔赞根本不存在？我们看到的是假的，有人在故意糊弄我们？”
“不排除这个可能。”楚生缓缓点头：“有人在制造骚乱。”
下方城市靠近郊区的街道上，大量人群正在惊慌失措地向反方向移动，拖家带口地避难。
如果异生兽在，恐怕真的可以饱餐一顿了……
楚生观察着地面情况，对大古道：“看那些人的逃跑方向大体一致，怪兽应该不是幻觉，可能是投影一类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立刻返航报告？”
“就这么回去，说我们什么都没找到，然后怀疑是假警报？”楚生苦笑一下，“如果幕后黑手来自TPC内部，现在估计正愁找不到茬呢，咱们肯定会被当成典型处理。”
“再扩大范围搜索一下，等崛井那边的分析结果吧，技术判断更有说服力。”
大古点头表示同意，楚生重新打开通讯，只是报告了初步搜索无果的情况。
……
“根本就没有怪兽！”新城怒气冲冲地走进指挥室时，先一步返回的大古和楚生已经坐在了里面，“我们绕着城市边缘转了三圈，连一点怪兽的影子都没看见！”
丽娜看了一圈，发现除了崛井外还少了一个人，于是问道：“队长呢？”
“被立村参谋叫去了。”大古解释道，随后又说：“那个立村参谋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刚刚还把我和……”
“又来了！”野瑞突然喊了一声。
“什么又来了？”
野瑞将视频画面投放到主屏幕上，一个怪鱼般的巨大身影在云团中若隐若现，不时在郊外的空地上降下猩红色的雷电。
“是加佐特！”新城气得直咬牙道：“没完了是吧！”
“指挥！”
居间惠不在，宗方自然要担起指挥职责，但他没有立刻下令，目光落在主屏幕上，一言不发。
“我们怎么感觉咱们被耍了。”
“我也这么觉得。”新城果断道，但又说：“可是……我们也不能不去吧？”
在宗方沉思的时间，楚生主动开口道：“让我和大古再去一趟吧，加佐特的危害比哥尔赞小得多，飞燕一号就可以牵制。”
“另一方面，我们也要防备怪兽声东击西，让飞燕二号在基地待命。”楚生突然又说：“而且，我需要指挥留在基地帮我一个小忙。”
宗方疑惑道：“什么忙？”
“调出加库玛，西利赞，加佐特和哥尔赞出现时的能量反应图，把图像交给泽井总监和吉冈局长，然后告诉他们，我现在怀疑有一类怪兽会利用人类的恐惧增强自身。”
“而之前提到过的幕后推手，有可能正在人类中制造恐慌，我需要警务局配合捉拿。”
第142章 捉鬼
“警务局配合？”宗方闻言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TPC内部有内鬼？”
“我可没这么说。”楚生摆摆手，解释道：“有人捣鬼是真，但通敌应该是假。”
“大明有位物理学家说过，‘有些事不上称没有四两重，可要是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
大古没太听懂这个比喻，疑惑道：“楚生先生，所以你这是要做什么？”
楚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很简单，我要帮那个躲在暗处搞小动作的家伙上上称，把他做的事放到台面上来称一称，看看究竟有多重。”
……
飞燕一号再次从TPC基地升空，只不过这次驾驶位换成了大古。
“楚生先生不想再练一次了吗？”大古一边操控战机，一边问道。
“驾驶技术有机会再练，现在我另有要务。”
话音刚落，楚生关闭了飞燕一号的对外通讯。
“？”大古一愣，看向楚生。
只见楚生手镯上的翠绿色晶石光芒一闪，黑色的赛罗眼镜已经贴合在他的面部，等身大小的黑暗洛普斯已经出现在楚生原本的位置。
“楚生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大古不明白楚生此刻变身的用意。
“这么大规模使用投影，必然绕不过技术部门的侦察。”楚生的声音借助飞燕一号扬声器响起：“除非是基地里有人在搞小动作，我准备钻进TPC的内部系统逛逛。”
大古想了想，压低声音：“会不会是立村参谋……”
“他的行为确是可疑，先是在怪兽出现的紧要关头莫名其妙拦住我问预知能力，随后又在这种时候把队长叫走，这人不是蠢就是坏。”
“可参谋的办公室肯定是没有监控的，你能怎么查？”
“办公室没有，但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
“你是说……”大古突然想到，“队长的通讯器！”
“聪明。”
黑暗洛普斯额前的独眼射出微光，在驾驶舱前方投射出一块半透明光屏，立村参谋的动作一顿一顿的。
“好像卡住了。”楚生有些无奈的声音传来。
大古看着那卡顿的光屏，忍不住问：“我眼看得都眼花了，能不能再流畅一点？”
“那我试试吧。”
楚生说着，双手在额前的水晶处划过，蓝色的光晕流转，黑暗洛普斯切换成了速度更快的空中型。
大古：“……”
“好像没什么用，看来网速和形态没关系。”楚生尴尬道：“算了，将就着听吧，声音已经解析出来了。”
断断续续的音频开始从机内扬声器传出，夹杂着一些电磁杂音，能分辨出是居间惠和另一个男人的对话。
“……立村参谋，为什么阻止崛井公开分析结果？这是在人为制造恐慌！”这是居间惠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满。
“居间队长，稍安勿躁。”立村的声音传来，语气温和，但说出的不像人话：
“胜利队每一次和怪兽的战斗都很艰难，与其说是因为怪兽，倒不如说是因为群众。”
“他们为什么不听胜利队的指示？他们的行动为什么不能统一？我想看看群众面对怪兽会有什么反应，他们会采取什么行动。。”
“所以呢？”居间惠没明白立村的意思。
“所以，我想进行一次小范围的实验。”立村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在可控条件下，模拟怪兽的出现，观察民众会做出何种反应，为未来制定更有效的应急方案和和引导措施提供数据支持。”
“可是……怪兽已经出现过那么多次，现实案例还不够多吗？为什么非要进行这种可能引发恐慌的模拟？”
“现实案例……”立村似乎轻笑了一下，“干扰因素太大，得到的数据并不理想，民众的反应往往过度，我需要更干净的初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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