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强小脑
“可恶！”大古越看越气。
“啧啧啧……”楚生都气乐了，指着光屏笑道：“实验伦理是没有的，数据也是胡乱取样的，你别说，这TPC的参谋还真是不同凡响。”
“像这样的研究结果，拿来当毕业论文都不合格！”
“立村参谋！”视频中居间惠的声音陡然拔高，有些愤怒地说道：“你是想用强制的手段控制民众吗？这简直是军国主义！TPC绝对不可以走上军国主义的道路！”
“居间队长，请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立村的话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直接对着居间惠抬手示意安静，“抱歉，我接个电话。”
短暂的沉默后，立村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我们的讨论可以先告一段落了，居间队长，野瑞队员似乎又接到了新的怪兽出现报告，胜利队恐怕又要忙碌了。”
飞燕一号驾驶舱内一片寂静，大古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这简直，简直……”
大古良好的修养不支持他描述对方的行为。
PDI通讯器响了起来，大古将屏幕稍稍转向远离楚生的方向，接通了通讯。
“大古，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通讯怎么断了？”宗方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啊，抱歉，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开关。”大古替楚生遮掩道，随后又说：“我们没有发现加佐特的踪迹。”
“知道了。”宗方苦涩道：“刚接到报告，又有新的怪兽出现了，这次是空岛和哥布纽，飞燕二号已经出发去处理了。”
大古挂断了通讯，转过头看向楚生，怒道：“果然是立村参谋！他居然真的在拿整个城市的群众做实验！”
“简直……简直太可恶了！”
楚生本来还期待大古说出什么更具有攻击力的词语，但没想到对方憋了半天就是这么简单一句。
“动机算是清楚了，我们绝不能放任他继续养蛊。”楚生怒说：“他的思路是诡异的，行为是愚蠢的，所造成影响是极其恶劣的！”
“大古，你继续驾驶飞燕一号随便绕几圈。”
“那你呢？”大古问。
楚生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透出窗外，掉头向基地的方向飞去。
“我回基地，抓鬼！”
第143章 一脉同源
宗方正在与泽井总监和吉冈局长连线，按楚生的意思进行介绍。
“我们已经按照楚生的建议，对比了能量反应图。”宗方指向主屏幕上并列显示的多幅动态波形图，“从数据上来看，怪兽出现时的初始能量反应并不是峰值所在，怪兽的能量反应会随着出现的时间增长。”
“这一点技术部门早就给出过报告了。”吉冈局长提醒道。
“是的。”宗方说：“但楚生推测，怪兽能量增强的速度，与周边区域民众恐慌情绪存在正相关。”
“正相关？”吉冈哲司眉头拧成了疙瘩，“你的意思是，怪兽的力量会随着人们的恐惧而增长？”
如果是这样，那可都能算是玄学范畴了……
“我们有数据可以支持这一推断。”野瑞在一旁补充，“和哥尔赞在雾门岳山决战时，哥尔赞后期能量暴涨与我向避难居民播放直播的时间点高度吻合。”
吉冈局长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提！”
泽井总监沉吟着：“假设楚生的猜测是真的，那么人为制造恐慌无异于在给怪兽投喂食粮……”
他说着看向吉冈，“我觉得警务局有必要介入，不管怎么说，TPC都不该放任民众恐慌情绪蔓延。”
吉冈却盯着记录雾门岳山战役的能量图谱，在战斗的后期，能量曲线飙升的不只有哥尔赞。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等一下，赛罗奥特曼的能量增长和哥尔赞几乎一致！”
“技术部门的推测是，怪兽和奥特曼的能量反应会随着身体状态改变，就像是人类的激素调节。”
“如果怪兽能从恐惧中汲取力量，那赛罗奥特曼……”
吉冈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如果赛罗奥特曼也可以使用这种手段获取力量，那他之前的很多行为都可能被别有用心之人进行扭曲。
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难免会在民众的心中滋长。
换而言之，这种事哪怕真的被证实，也不能轻易公之于众。
“这……”野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指挥室的门滑开，楚生快步走了进来，对几人答复道：“关于这一点，我认为吉冈局长的思路是正确的。”
他走到主屏幕前，指向代表赛罗的曲线：“赛罗奥特曼的力量或许这一类具有一定的同源性。。”
“同源性？”泽井总监重复道。
“是的。”楚生点头，目光坦然，“证据之一就是人造赛罗事件，人造赛罗同样可以接受天空中黑暗裂隙的能量，这也是这一类怪兽的特质。”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赛罗力量来源的分界点也就是这里，在此之前，他和怪兽的力量一脉同源，而在此之后，他的力量来源反倒和迪迦更为相似。”
“你的这个猜测，真是……”泽井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真是过于大胆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楚生的说法逻辑上能自洽，也符合TPC观察到的现象。
“当务之急是揪出制造混乱的源头。”泽井最终拍板，“警卫局立刻在基地内部启动排查程序。”
“能调动这么多资源来伪造怪兽，看来对方来头可不小啊……”吉冈说道。
“怎么？”泽井自然知道如何激起对方的斗志，“吉冈局长是怕得罪人？”
“你说什么？！”吉冈猛抬头，“胆敢串通怪兽制造恐慌！就算是你泽井干的，我也照抓不误！”
楚生感慨泽井总监不愧是老资历，激将这种招术虽然低级，但也是真的好用。
“你有怀疑对象吗？”吉冈早就感觉楚生还有话没说完。
楚生将大古的PDI放在桌子上，对两人说：“不是怀疑，是肯定。”
与此同时，在立村参谋的办公室。
气氛比刚才更冷了一些，居间惠站在立村的办公桌前，同样板着脸看向对方，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立村参谋，请你立刻停止实验！”居间惠语气坚决：“利用怪兽投影制造大规模恐慌，这已经严重违背了TPC保护民众的宗旨，我会向泽井总监和参谋总部正式提出抗议。”
立村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表情很是平静。
“居间队长，你的反应恰恰证明了这项实验的必要性。”
“看，即使是身为胜利队队长的你，在得知是模拟的情况下，依然会感到愤怒。”立村微微前倾身体，“我们需要知道，在怪兽出现的情况下，民众会如何行动，又会陷入何种混乱。”
“只有掌握了这些数据，我们才能制定出真正有效的管控方案，将伤亡和损失降到最低。”
居间慧问道：“即使代价是民众的信任？”
“信任？”立村不屑道：“信任是奢侈品，在真正的灾难面前，秩序和效率才是生存的保障。”
立村又说：“这件事需要保密，除了民众之外，向你的胜利队员隐瞒也是必要的。”
“连胜利队的队员也不能知道？”居间惠怒意更盛：“他们刚刚结束和基里艾洛德人的战斗，现在连夜在一线奔波，就是为了应对这些虚假警报？”
“正是要让他们相信。”立村语气淡漠：“只有胜利队将其当作真实的威胁，全力以赴，民众才会深信不疑，做出的反应才最具参考价值。”
“这是命令，居间队长，为了TPC的长期战略，请你配合。”
居间惠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直视着立村：“我会向参谋总部抗议。”
立村正要回答。
“哗——”
办公室的自动门突然向一侧滑开，楚生身子因为过度前倾踉跄了两步，一脸抱歉地站在门口。
“不好意思，立村参谋，我忘了这门有感应功能。”楚生眨了眨眼，试图卖萌。
“你！你！”立村参谋气得站起了身子，“你怎么会在这！谁允许你窃听参谋办公室的？”
“真是抱歉啊。”楚生礼貌道歉，解释道：“我奉副队长的命令去找怪兽，不知怎么的，这就找到立村参谋的办公室来了。”
“你！”立村参谋脸色一黑，“你刚才听见了多少？”
第144章 狼真的来了
“我是来找怪兽的，参谋想让我听清什么？”楚生装作老实样道。
立村参谋死死盯着楚生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这张脸总会让他想起另一个人，一个险些夺走他参谋之位的人。
“楚生队员，这是一项为了TPC长远战略的研究，你无权质疑，更无权窃听和记录，你必须对听到的所有内容保密。”立村强迫自己压下火气，但说话却不自知用上了官腔：“这不是请求，这是命令！”
“命令？”
“您的研究正在人为制造恐慌，增长怪兽的力量，已经与TPC的核心使命背道而驰了。”楚生懒得演下去了，直视着立村的眼睛：“因此，恕我难以从命。”
“增长怪兽的力量？”居间慧心中一惊，“立村参谋，你必须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你在胡说什么！”立村没想到一个普通的胜利队队员竟敢如此顶撞自己，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楚生！注意你的身份！”
“你是在跟一位参谋说话！你的言行已经……已经构成严重的违纪！我可以立刻暂停你的职务，甚至对你进行处分！”
“立村参谋！”居间惠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挡在了楚生身前，“你无权仅凭个人好恶就处置我的队员！你现在的行为简直是滥用职权！”
办公室内的气氛剑拔弩张，立村胸口起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修养。
“我现在以TPC参谋的身份，正式命令你们对计划内容严格保密，不得向包括其他胜利队员在内的任何人透露，你们必须服从！”
楚生听完，双脚并拢，挺直脊背对立村参谋的方向，敬了一个礼，声音洪亮：“遵命，长官！”
这突如其来的的服从让立村和居间惠都愣了一下，还没等两人回过神来，就见楚生保持着敬礼的姿势，另一只手将口袋里的PDI掏了出来。
楚生意有所指地晃了晃手里的PDI，泽井总监隐含怒意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
“立村参谋，我需要一个解释。”
立村参谋的脸色“唰”一下白了，他张了张嘴：“总、总监，这是误会，我可以解释的，我也是为了……”
“解释什么解释？！”吉冈哲司驳回了泽井的诉求。
立村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动门再次滑开，吉冈哲司本人竟然亲自到了，他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务局人员。
“立村！你好大的胆子！伪造怪兽袭击，在全城制造恐慌来收集数据，你把民众当什么了？实验室小白鼠吗！”
吉冈局长的目光看得立村冷汗直冒，他怒声道：“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务局有问题要问你。”
立村彻底慌了神，他强作镇定，警卫局应该不会对一位参谋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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