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咸鱼冒险家
情绪一激动,邓有福又疼得龇牙咧嘴,缓了半天才继续道。
“修炼是修炼,生活是生活,和你说不清楚!”
他顿了顿,望向舷窗外渐远的云海:
“既然柳大爷喜欢那个家伙,等我养好伤了,亲自去请他来东北玩玩。”
别看他出国留洋、一身海归做派,但打心底里对仙家们是真心实意的敬重。
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柳大爷输阵,他难受得很。
当然,挨一顿毒打生出奋发图强的念头,不是他这次罗天大醮唯一的收获。
他还发现了另一种诡异的术。
“有才,风家小子和王家那小王八蛋那场,看完你有什么感受?”
邓有才脸色沉下来:“你是说拘灵遣将?”
他咬牙道:
“说来奇怪,那场只是远远观望,体内的仙家居然就感觉不受控制地要往外飘。
世上居然有这种巫术!”
“我当时也有这种感觉,我想发现这个术才是我们这趟最大的收获。”
邓有福的声音沉下去,“有才,小妹,咱们回去后直接去问老奶奶。”
“啊?问老奶奶?”
“虽然大逆不道,但这个术的效果恐怕真如你我所想的那般——能拘天下精灵。”
邓有福盯着弟弟,“按老老奶奶的性子,应该不会不凑罗天大醮的热闹,可这次却闭门不出……”
“不只如此。
回想起来,从那个风正豪成为十佬之后,老奶奶几乎就和退出了十佬一样,不再出头。”
邓有才听完有点头皮发麻。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舷窗外,云层翻涌。
……
龙虎山脚下。
耀星社的两个记者——胡须男和短发女正背着包往外走。
“唉……”
胡须男叹气了一声,“拉到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次什么都没问到,白跑了一趟。”
短发女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
“怎么会有那种人?他的精神真的正常吗?”
“呵呵,真是辛苦你了。”
胡须男拍了拍她的肩,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根试管,里面静静躺着一根发丝。
“但值得确定的一点是,从公司对冯宝宝的态度来看,她确实值得注意。
也不知道老板是从哪得到这个情报的。”
他观看着那根试管。
“不过倒也不是一无所获,在冯宝宝和萧霄的比试过后的场地上,有一根她的头发。”
两人总结了一下情报,随后决定拨打电话向他们的老板汇报。
“嘟噜噜噜噜……”
“嘟啦啦啦啦啦啦~!”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嗯……?”
胡须男皱眉,挂断后重拨了一次,依旧无人接听。
“奇怪了,老板在忙吗?”
“不应该啊。”
短发女也疑惑起来,“老板对这件事可是相当在意,怎么会不接电话?”
两人站在山脚的路边,山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
“呼呼呼……”
“哗哗哗……”
……
某处隐秘的私人空间。
“咔咔咔——!”
鲜血飞溅。
“咳咳……!”
曲彤整个人被无数树枝贯穿,钉在半空。
那些树枝从她肩膀、肋下、腰腹刺入,又从背后穿出,将她整个人撕裂成一副扭曲的画卷。
不过应该不是在cos上帝。
“滴答……滴答……”
鲜血从每一个创口涌出,从嘴角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水洼。
得益于双全手的特殊性,她还活着。
而且还能说话。
“前辈……这是……何意?”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却仍保持着某种诡异的平静。
“您难道……放弃十七爷了?”
周圣负手而立,一只脚化作树枝的延伸,正是贯穿她的那些。
“哼,老猴子我一生自由自在。想杀你就是想杀你了。”
“我想通了,因为那么几个早年间的兄弟,禁锢自己,不值当啊。”
周圣阴狠的笑道。
他背着手,一只脚化作树枝延伸,正是贯穿曲彤的那些。
“哈哈……您说谎了!”
曲彤笑了,鲜血从嘴角涌出,眼睛却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要杀我,您一早便可杀了,何须现在?”
“突然想通?”
她盯着周圣,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呵呵呵……我不相信啊……
您对您兄弟的感情,可是让我很感动的。”
周圣神情未变,只是加大了力道。
更多的树枝刺入,贯穿。
曲彤千疮百孔的双手终于支撑不住,从腕部断裂,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浮云罢了。”
周圣缓缓伸出手,“这就是你的遗言?”
“有人觉醒了双全手对吧?”
曲彤仍在笑,即使到了这个地步,死到临头了,她也一直在延续自己的思考。
“而且他还和你接触了?呵呵呵……不应该啊。他们家我可是一直在监视的。”
周圣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刺穿她的枝条瞬间化作锋利的木质锯齿,密密麻麻布满每一根枝干。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血肉横飞,汁水四溢。
周圣很清楚双全手的奥妙,不会傻乎乎的认为斩首对这种人来说有用。
曲彤整个人被切割成无数碎块,散落一地。
“再切得细一点吧。”
锯齿继续转动,直到地上只剩下一滩无法辨认的肉臊子。
“罢了,留着也是祸害。”
周圣抬手,脚下奇门局转动——离火。
火焰腾起,将那摊肉臊连同所有血迹一同吞没。
焦臭的气味弥漫,随即被风带走。
火光映在周圣脸上,明灭不定。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堆灰烬,沉默了很久。
然后转身,化作鸟儿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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