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咸鱼冒险家
“别，柔姐冷静。”
善见天立刻转移话题，指着蛋糕上那些个饺子，
“朵儿啊，这个饺子是啥馅的？怎么看着黑呼呼的？”
“我用的红豆奥利奥碎包的。”
陈朵回答，然后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所有人听到，“里面……还放了一枚硬币。”
“我用的红豆奥利奥碎包的。”
“嘶～有想法，朵儿你比小当家会做菜。”善见天摸了摸下巴赞叹道。
就在这时，大屏幕上的画面再度切换，激昂的前奏响起：
“嘿意吔噫吔意吔哈哈～嘿意吔噫吔意吔哈哈——！恭喜发财！”
同时，屏幕一角跳出闪烁的字体：
【新年倒计时——30分钟！】
“既然人齐了，礼物也收了，惊喜也看了。”
善见天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注意，“那咱就别客气了，开吃吧！”
“芜湖——！开动！”早就按捺不住的程俊彦第一个响应。
那边牌桌上的几人也瞬间把扑克牌一扔，欢呼着扑向蛋糕。
“哎哎哎——！他娘的！老子马上清台稳赢的牌！”廖忠看着散落一桌的扑克，心痛得直抽抽。
“什么话，廖头！”
柔姐一边拿起塑料刀叉，一边理直气壮地反驳，“蛋糕的仪式感，能等吗？牌哪天不能打？”
“行行行，几个没牌德的，今个放了你们。”
廖忠无奈摇头，也凑了过来，观赏地看着那个巨无霸蛋糕，“这玩意儿……咋切？”
“我来。”
善见天上前一步，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缕凝练纯粹、细若发丝的金色光芒自指尖悄然延伸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微微颤动。
他手腕轻转，那缕金丝随之划出流畅的弧线，在巨大的蛋糕表面轻盈拂过。
没有声音，没有阻滞，金光所过之处，奶油、蛋糕胚、夹层，皆被平滑地一分为二，切面光洁如镜，甚至泛着淡淡的金色微光，旋即隐去。
唰刷几下，一个完整的圆形蛋糕，已被均等地分割成几十份。
“来来来，人人有份。”
善见天开始分派，“我一个，陈朵一个，俊彦一个……”
很快，每个人手里都端上了一块分量十足、造型各异的蛋糕。
即便是这样，那个五十寸的庞然大物，也才被消耗了不到一半。
甜腻的香气混合着奶油的清凉，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程俊彦已经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奶油糊了半脸，含混不清地嚷嚷：“唔！好次！豆沙奥利奥馅儿！皓齿啊——！”
石磊则沉稳得多，用小叉子优雅地品尝着，不时点点头：
“甜度适中，红豆沙绵密，奥利奥碎增加了口感层次……我觉得我出去可以当面点师傅了。”
“咔咔咔……”
“咔咔咔……”
“善大哥你慢点吃，这么多呢急什么？”程俊彦不解道，非他想说，实在是善见天的吃相过于狂野。
“你这就不懂了。”善见天抬起头喘了口气。
“这样吃蛋糕真的巨爽，不用在乎形象，脑海中只剩下大口享受甜甜奶油和松软蛋糕的原始欲望。
仿佛变成了一条野狗，肆无忌惮的冲向菜市场边的肥肉然后大快朵颐。”
“什么雷霆发言。”石磊吐槽。
“噗嗤……！”一旁安静吃蛋糕的陈朵忽然噗笑一声，随后笑声越来越止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的十分开怀，清脆好听的笑声响彻这片空间。
“这群孩子……”廖忠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他直接咬了一大口，咀嚼着，突然动作一顿，表情有些古怪，缓缓从嘴里吐出一枚被舔得干干净净、闪着银光的……一元硬币。
“咳！还真有硬币啊！”他捏着硬币，看向陈朵，“朵儿，这彩头让你廖叔我赶上了？”
陈朵抬起头，看着他手里的硬币，绿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计划通”的微光，轻轻点了点头。
这是她从短视频里学来的“习俗”，据说吃到硬币的人会有好运。
她不知道什么是好运，但她觉得廖叔需要。
“哈哈哈！好！借咱们朵儿吉言！明年一定顺！”
廖忠乐呵呵地把硬币擦了擦，郑重其事地揣进上衣内兜，拍了拍。
“老廖这不得发个红包让我们沾沾喜气？”
“等咱们赵总发军饷再说吧，我现在可是一穷二白，哈哈哈！”
墙上巨大的屏幕画面切换，新年特别节目的主持人用饱含激情的声音喊道：
“距离新的一年，还有最后十分钟！让我们一起倒计时，迎接崭新的开始！”
“快快快！收拾一下！准备倒计时了！”有人喊道。
盘子、叉子被迅速归拢，桌椅稍微调整，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屏幕前。
就连一向大部分时间待在监控室的其他几位值班研究员，也忍不住走了出来，站在外围，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陈朵被柔姐拉着站在了中间偏前的位置，程俊彦和石磊一左一右像两大护法。
廖忠和善见天则并肩站在稍后一点。柔姐不知从哪摸出几个手动的小礼花筒，分给程俊彦和另外两个年轻的研究员。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巨大的“10”出现在中央。
“十！”
众人跟着齐声喊，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九！”
陈朵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八！”
善见天抄着手，重瞳映着跳动的数字和房间里暖色的灯光，脸上带着惯有的淡笑。
“七！”
廖忠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伤疤都舒展开。
“六！”
程俊彦已经迫不及待地举起了礼花筒。
“五！”
柔姐握住了陈朵有些冰凉的手。
“四！”
石磊庞大的身躯挺得笔直。
“三！”
善见天感觉到意识深处，沐风也在默默跟着念。
“二！”
所有的声音汇聚在一起。
“一！”
“新年快乐——！！！”
“嘭！嘭！嘭！”
彩色的纸屑和亮片从礼花筒中喷涌而出，纷纷扬扬地洒落。
欢呼声、笑声、互相祝福声瞬间炸开。
“新年快乐！廖头！”
“柔姐新年好！”
“朵儿新年快乐！快快长大！”
“俊彦你小子明年老实点！”
“善大哥！新一年继续罩我们啊！”
屏幕里传来悠扬的钟声和沸腾的欢呼。窗外远处的烟花，将“夜空”照亮。
陈朵仰起头，看着空中缓缓飘落的彩色纸屑，有些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金色的亮片，指尖传来轻微的触感。
周围是嘈杂的、充满活气的声响，人们的笑脸在晃动的光影中有些模糊。
善见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不断变化的烟花，摸出烟盒，想了想又塞了回去。
他回头，正好看到陈朵捏着那片亮片，微微侧头看向他的方向。
隔着纷飞的彩屑和喧闹的人群，两人的目光短暂相接。
善见天对她举了举手中不知谁塞过来的、装着果汁的杯子，嘴角勾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走，出去放烟花？”
新的一年，开始了。
第23章 离开暗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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