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穿越的我,获得了绯红之王 第28章

作者:大咸鱼冒险家

  “这位先生,刚刚那位先生已经把账结了,您可以继续坐在休息一会……”

  张楚岚看着桌子上还留着许多山珍海味,伸出手止住了服务员小姐姐的话语。

  “不用了!上打包袋!”

  “呃……好的,先生。”

  很快,拎着一堆美味打包盒的张楚岚打了辆车回到宿舍。

  半小时后……

  “啪!”

  寝室门被一脚踹开。

  “小的们!爹回来了!带硬货了!”

  张楚岚拎着两大袋印着“利顺德”logo的精致打包盒,气势如虹。

  “卧槽!处长凯旋!”

  “啥硬货?我瞅瞅!”

  三个室友饿虎扑食般围上来,打开餐盒的瞬间,集体石化。

  “卧槽!这……这鲍鱼……比我脸还大?”

  “卧槽!这牛排的纹路……a5和牛肉做的吗?!”

  “卧槽!卧槽!!卧槽!!!”

  短暂的死寂后,惊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几个人再也顾不上形象,刀叉筷子齐上,吃得汁水横飞,满嘴流油,幸福的泪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

  一个室友抽空抬起头,腮帮子鼓囊囊,含糊不清地问:

  “处……处长,校园墙上传的是真的啊?”

  “啥真的?”张楚岚正对着瓶吹矿泉水。

  “说你被一个开超跑的顶级帅哥包养了,烛光晚餐,出入顶级酒店……”

  “噗——!!!!”

  张楚岚一口水全喷在了对面兄弟刚拿起的龙虾上。

  “谁?!谁造的谣?!老子这是……这是和老乡一起出去吃饭了……!”

  他扯了半天,看着眼前金光闪闪的豪华大餐,又想起善见天那双仿佛能看透未来的眼睛,还有那枚决定“飞龙”还是“数字”的金币……

  后面的话,愣是没憋出来。

  算了,这谣,一时半会儿是辟不干净了。

  一顿鸡飞狗跳之后,室友都去散步消食了,他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许多异人普普通通的一个,没想到自己在异人圈也他娘的是个异类。

  好像陷入了一场恐怖的旋涡,稍有不慎就会死去,可他连对手是谁?自己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你有一个有趣的未来』

  他陡然想起这句话。

  善见天……

  张楚岚想起了这个请他吃饭的家伙。

  很强,估计杀他和杀鸡没多大区别。

  很神秘,态度算的上是混沌友善,好像不图自己身家性命。

  『要不……去抱大腿?』

第27章 好地方

  连续几天,善见天都在天津的大小街区转悠,看了一处又一处中介推荐的房产。

  有的够大但沉闷如仓库,有的临街却喧嚣不堪,中介吹得天花乱坠,落在他眼里,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味道』。

  『啧,一般般啊都……』

  “嘟啦啦啦啦,嘟噜噜噜~”手机声响起。

  他接通。

  “老善,咋过来这也不给咱打个电话,哥哥我好带你去洗两次头牌。”

  『是徐老四啊……』

  “老四你老实说,这门手段爱好是不是出自廖忠那个中年不羞。”善见天调侃道。

  “卧槽,你咋知道的?”电话那头的徐四大惊,难不成廖头他嘴巴没个把门说的?

  “卧槽,真是啊?”善见天也惊了,这一诈居然就诈出来了。

  “得得得,咱不唠这个了,说点别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略微有点严肃。

  “善见天,你找张楚岚是做什么?”

  这是他疑惑的,不仅是他接触了张楚岚,更是因为他的速度比公司还快了一步。

  要知道,善见天已经不是华南的临时工了,他离职了,而且……这里是华北啊?

  他老徐家的大本营,居然消息还不如一个外地来的快。

  “嗯……好玩?”

  “别糊我啊,咱算半个自家人,给哥哥我透个底呗?”

  “我说的都是真的,放心~我对那什么炁体源流不感兴趣,就这样子,挂了。”

  “唉,不是,你等等……!”

  “嘟……”

  『电话已被挂断』

  “奶奶的,早知道当初应该多压力压力这家伙的。”徐四不爽道。

  “怎么说。”徐三坐在一旁问道。

  “啥都没问出来就给我挂了,不过似乎不是麻烦。”

  “不是麻烦就行,宝宝好像先去了,我过去看看。”徐三起身。

  “去吧去吧。”

  ……

  波士:老廖,你害人不浅啊~

  廖忠:啥子玩意?

  ……

  挂断电话,善见天环视四周。

  阳光正好,善见天索性抛开手机地图,漫无目的地闲逛。

  穿过一条被梧桐掩映的安静小街时,眼角余光瞥见巷子深处一抹暖黄的光。

  那是一家店面不算大的独立咖啡馆。

  没有张扬的招牌,只在木质门楣上挂着一块手写体的黑板,用粉笔写着今日豆单。

  橱窗擦得透亮,能看见里面暖色的灯光、深色的实木吧台,以及一排排泛着金属光泽的咖啡器具。

  它安静地缩在街角,像一本等待被偶然翻阅的精装旧书。

  善见天脚步顿住,嘴角微扬。

  这地方和他有缘。

  推门而入,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浓郁的咖啡豆焦香和轻柔的爵士乐瞬间包裹上来。

  店里目前没有客人,只有老板一个人待在吧台。

  那是一位约莫三,四十岁、留着精心打理的小胡子、穿着熨帖亚麻衬衫的男人,此刻正专注地摆弄着一台造型古典的磨豆机。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有种仪式般的优雅。

  “欢迎光临。”

  男人抬头,声音温和,“先生,请随意坐,需要喝点什么吗?”

  善见天径直走到吧台前的高脚凳坐下。

  他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我想买下这家店。”

  店长研磨咖啡豆的手没有停,甚至连节奏都没变。

  他抬起眼,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异常年轻却气质独特的红发客人,微微一笑:

  “抱歉,先生。我开这家店,纯粹是出于喜好,不是为了出售或者盈利。

  这里是我的‘自留地’。”

  善见天也不急,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后续行云流水般的操作:

  称重、布粉、压平、萃取。

  琥珀色的咖啡液缓缓滴入预热好的骨瓷杯,油脂形成完美的虎斑纹。

  观赏性极佳。

  他心念微动,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望气之术悄然运转。

  『周身清透,无有炁感,但根基之扎实远超常人……竟是只差一层窗户纸的先天良材?有意思。』

  “啪嗒。”

  一杯咖啡被轻轻推到他面前,香气醇厚而富有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