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咸鱼冒险家
后续所有麻烦,我风正豪会处理干净,绝不会牵连到见天你身上。”
但他话锋一转,眼神中带上真挚的忧虑。
“但即使这样子,异人的手段诡异,天下也没有不透风的墙。
西部贾家村虽家风优良,或许他们理亏就不计较了,但到底是血浓于水并。
万一被发现了真相,有可能贾家的人会来向见天你寻仇。”
“我真心建议,小友你最好尽快正式加入‘哪嘟通’公司,或者……考虑我刚才的提议。
以你的能力,无论在哪一边,都会成为被极力保护的核心。
届时,贾家村即便心怀疑虑,面对国家机器或我天下会的整体实力。
在道义和现实双重压力下,也绝不敢轻举妄动,至少能为你免去许多无谓的纠缠与风险。”
“见天,我希望你意识到老夫这不是在趁火打劫。
我是真的不愿看到你这般惊才绝艳的年轻人,被拖入这种毫无意义的仇杀泥潭,平白消耗心神与天赋!”
“哈哈哈!”
善见天闻言,朗声笑了起来,笑声中没有丝毫阴霾,反而透着一股睥睨的豪气与洒脱。
“风会长,您的好意与担当,我领了。您愿意揽下这摊事,我承您的情。”
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角,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最终望向窗外广阔的天际,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至于加入,就不必了。”他笑了笑。
“至于风会长你要和我交朋友,我自然是愿意的,星潼这孩子刚刚还想着认我做义父的,现在这孩子估计要见我怕了。”
“不会的,善大哥,您刚刚做的是对的,我风星潼绝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来疏远好人!”风星潼立马站起来保证道。
“好人吗……”善见天轻轻重复了一遍。
“……”风正豪愣了愣,随后轻轻叹了口气,嘴角竟是有点上扬。
“星潼这孩子啊……”
“好吧,还是那句话,天下会会揽下这件事,不让见天你去面对那种局面。”
“或许风会长你晚生20年,我们会是不错的兄弟。”善见天笑道。
“若贾家真有那份本事,循着因果找上门来……”
“那就让他们来好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朝会客厅外走去。
“我的委托完成了,以后有什么大单子,可以来找找我的事务所,走了。”他头也不回地招呼道。
张楚岚如梦初醒,赶紧跑过去,一把拉住还捧着橘子、站在原地不动的冯宝宝。
“宝儿姐!别站着了!走了走了!”
“哦……”
冯宝宝低头看了看手里完好无损的橘子,又抬头看了看张楚岚,认真地问。
“惩罚结束了?”
“结束了!早就结束了!我的亲姐诶,快走吧!”
张楚岚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她往外拉。
……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风正豪才收回目光。
风星潼看着父亲紧绷的侧脸和地上那具刺目的尸体。
“爹,贾家那边怎么办?”
“不必担心,区区一个贾家村,还构不成什么危险,只要站稳脚跟,得罪就得罪了。”风正豪平淡道。
“甚至那群依靠僵尸的老东西,几乎就没有打得过那善见天的。”
“那位小友,一身性命修为远超同龄,直逼我们这些老家伙。”
“那您刚刚……?”
风正豪看向自己最小,也是最得意的儿子。
“星潼,因为他值得。
你从小看人的眼光是和爹学的,你觉得此人未来如何?”
“嗯……实力高强,身居高位?”风星潼猜测道。
“不错,可爹还是觉得轻了。”
“您的意思是……?”
“爹觉得,他会是下一个绝顶。”
风星潼震惊的看着自己老爹。
“以后努力……不,必须要交好这个善见天,哪怕死皮赖脸。”
……
……
离开天下会大楼,走在喧闹的街道上,张楚岚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心脏还在咚咚直跳。
他扭头看向身边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冯宝宝,一股后怕混合着恼怒涌上心头。
“宝儿姐!”
他停下脚步,语气难得带上了严厉。
“你刚才傻不傻啊?!为什么不躲?!那锥子都快戳到你喉咙了!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善老板动作快,你差点就死了!”
冯宝宝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理解张楚岚为什么生气。
“我躲了。我把橘子举起来了。”
“我说的是躲开那锥子!不是让你躲橘子!”
张楚岚气得直拍自己脑门,“你差点就因为我的一个傻X命令把自己害死了知不知道?!”
“难道橘子就比命重要吗?”
冯宝宝沉默了,看着张楚岚激动而担忧的脸,过了几秒,才直白的说道。
“我怕我动了,橘子掉了,或者破了……就是违背了诺言。”
她抬起眼,那双总是空洞的眸子里,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名为“困惑”和“不安”的涟漪。
“你说了,我要是违背了,你就不理我了。”
张楚岚呼的瞳孔地震了,刚刚那一下,他居然感受到了从来未有的安心。
那是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感觉到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满腔的责备和焦急,一下子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股酸涩又温暖的气流,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冯宝宝那副认真又茫然的模样,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胡乱揉了揉她的头发。
“冯宝宝,冯宝宝……你可真是个宝啊……”
“勒个你说对喽,我蛮能活的。”
“不是这个意思!”
……
走在前面的善见天,听着身后两人的对话,嘴笑着摇了摇头。
“君臣吗……”
他脚步未停,很快就将两人的身影甩在了身后喧嚣的城市光影之中。
第59章 我选择
清晨五点,天色将明未明,房间里弥漫着温暖又舒服的气息。
善见天平躺在深色的被褥中,红发在枕上散开几缕。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呈现出一种完全放松、毫无防备的姿态。
被子只盖到肚脐眼上方,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在窗帘缝隙透入的极淡微光里,轮廓显得有些模糊。
“嘟嘟嘟!!!”
起初是闷闷的“嗡嗡”声,紧接着,刺耳的铃声乍起。
沉睡中的身体最先做出反应。
善见天眉头无意识地微微蹙起,一巴掌拍断了铃声。
随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起来。
“嘟嘟嘟!!!”
“嘟嘟嘟!!!”
第三轮铃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靠了……”
再度挂断。
浓密的睫毛颤动几下,终于艰难地掀起一道缝隙,露出底下迷茫涣散的双重瞳孔。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平日的锐利或清明,只有被打断睡眠的呆滞、烦躁的低气压。
他花了足足两秒钟,才让视线勉强聚焦在床头柜的手机。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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