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咸鱼冒险家
是，他们放高利贷，暴力勒索，罪不可赦。他们也确实有点该死，可你也不能给那个组织的人都杀了呀。”徐四头疼道。
“公司只是一时间有点忙不开，后面会去处理他们的。”
“20多号人，在这个年代，已经够引发一场轰动性新闻了，公司要用很多人力物力压下去的。”
“嗯？”
善见天放下茶碗，露出一个不解的表情。
“我不是在室内一瞬间就解决他们所有人了，你们这点善后都做不好吗？”
徐四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去：“我特么……”
第72章 游龙
“善见天！”
徐三提高音量，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不合规矩！
是，你修为高，做得干净利落。
但你现在已经不是公司员工，没有执法权！你的做法，太过线了！”
“所以呢？”
“什么时候给我荣誉锦旗还有奖金？我好放事务所招客。”
“二位不会觉得我坐在这是为了听你们说废话吧？”
善见天依旧老神在在，但不经意间露出的威压，让徐三汗毛炸起。
徐三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所以——？！”
“善兄弟。”
徐四一把按住徐三的肩膀，强行挤出个笑容，选择了折中。
“锦旗，有！奖金，也必须给！公司的感谢肯定到位！绝对不会辱没了功臣。
就是下回再有这种事，咱能不能稍微委婉点？
至少，留几个活口？走个流程？”
“他们不该死，我自然不会杀。”善见天答得理所当然。
“至于会不会有漏网之鱼，放心，我很专业的。”
徐四咬咬牙，问了个问题。
“那如果没有奖金，没有锦旗，你还会杀他们吗？”
“会啊。你傻的吗？我今天不就是这么做的？难道你以为我会为了钱就不杀他们吗？”
善见天回答得毫不犹豫，看向徐四的眼神甚至带上了点怜悯。
“老四，你是不是缺乏最基本的共情能力？
他们那么该死，不杀了，岂不是留着继续祸害？”
徐三抓住机会，逼问道。
“那里面有几个只是外围跑腿的，没直接参与命案，甚至可能是被胁迫的！他们也‘该死’吗？”
“不然呢？雪崩的故事你们没听过吗？
从第一个被他们害得跳楼的人出现后，这些人就没有一个能上天堂了。”
『妈的……我TM最讨厌这种逻辑自洽的精神病了……油盐不进啊！
另一个人格呢？出来救一下啊？』
徐四心里无语，打算扔给上头让他们去斗法了。
他哥俩现在彻底理解为什么华南地区这几年治安指标那么好看了——
这尊杀神蹲那儿，不长眼的早就被物理超度完了，能不安稳吗？
“放心吧，不为难你们打工的。”
善见天像是看穿了他的腹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
“该上报上报，该归档归档。赵胖子那边，不会找你们麻烦。”
徐四突然抬起头，眼睛一亮。
“当真？”
“需要我现在给赵方旭打个视频电话确认一下吗？”善见天已经拿出了手机。
“别别别！”
徐四瞬间变脸，笑容一下子真诚了八度，甚至带着点谄媚地凑过来，伸手想给善见天捏肩。
“善老板你早说啊！自家兄弟还整这套虚的！刚刚哥哥我装正经人都快装吐了！”
“要不这样子，以后有这种活公司优先问问老哥你愿不愿意干。
愿意的公司直接派一组人去给你善后。”
“上道。”
“徐四！你……！”
徐三气得脸色发青。
他觉得父亲徐翔的担忧太对了——这个人太危险，太不可控，绝不能让他再多接触冯宝宝和张楚岚！
幸好，那两人现在正在某个绝对保密的地点特训。
一个不是亚马逊的丛林，任何探测器都找不到的地方，便是张楚岚的所在之地。
“闭嘴徐三，上头指定现在这儿我是负责人。”
徐四回头瞪了他一眼，转回来又是笑脸。
“那善见天，奖金和锦旗我催他们加急，回头直接送您事务所？”
“嗯。”
善见天不再多言，径直朝门外走去。
“慢走啊兄弟！常联系！”
待善见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徐四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长出一口气，瘫坐在刚才善见天的位置上，端起那杯剩茶灌了一大口。
“徐四！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徐三压低声音怒道。
“这是在纵容！
他今天能杀二十个恶徒，明天就能用同样的理由杀二十个他觉得‘该死’的人！
界限在哪里？”
“界限？”
徐四抹了把嘴，眼神复杂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徐三，你当真看不出来吗？界限就是‘他觉得’。
你有办法拿他怎么样吗？
怎么，你是想上和这位过两手吗？
上头为什么这么供着他？就像那西南混球，老窦那边的肖自在一样。
因为他强，上头认为比那几个都强，强到可以无视很多规矩。
更重要的是……他除了嗜杀以外，三观十分正常，也没什么心魔，不会突然发作报复社会。”
“这种人，换我作上头，我也拉拢。”
“他目前清理的，也确实都是该清理的垃圾。
效率高，零失误，还不用公司背直接责任。
赵董他们……乐见其成。
咱们啊，就当好这个‘缓冲区’，别真把他惹毛了，才是正经。”
“你知道吗徐三，人现在家财万贯，又身为陆瑾高徒，和老天师的关系也相当不错，华南那边基本上也都是向着他的。”
“要不是他极度嗜杀，十佬但凡少一个估计他就会被推荐了，到时候咱们还得去捧人家的脚，虽然现在也差不多。”
徐三沉默良久，最终重重叹了口气，看向窗外阴沉的天色。
“我只希望……别出什么我们控制不了的乱子。”
……
走出哪嘟通总部大楼，善见天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点开一个备注为“小岚子”的聊天窗口。
波士：发个定位。
几秒后，手机震动。
小岚子：善老板？！您回天津了？怎么不提前招呼一声，小的我好去接驾呀！
小岚子：[定位信息]
小岚子：那个，善老板……
波士：放。
手机那头的张楚岚刚刚打出一行字，想了想，又删掉了。
手机里请求善老板帮自己夺冠，总归是有点言轻。
倒不如以请教的方式把善老板请过来，自己当面求一下。
不，不对——！
张楚岚感觉有一根白线贯穿了自己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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