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从墨家崛起的数值怪 第166章

作者:凡鱼忘机

  如同神兵天降,整整十万大军人裹甲衔枚在一夜之内行军一百八十里,此刻已经完成对鄢郢城的包围。

  军阵整齐划一,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带着长途奔袭后的疲惫,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这...这不可能!”

  昭伯被亲兵从醉梦中摇醒,跌跌撞撞地爬上城楼,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酒醒了大半。

  黑色的秦军大旗下,李信缓缓策马而出。

  他抬头望着城楼上惊慌失措的楚军将领,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楚将听着!”

  秦军阵前,一名嗓音浑厚的传令官策马而出,声震四野。

  “大秦将军李信,奉秦王诏命讨伐不臣!尔等可知,平舆已陷,项燕大军溃败百里!蒙武、蒙恬将军十万黄金火骑兵不日即至,鄢郢已是孤城!”

  他稍作停顿,让话语中的威慑充分扩散。

  “将军有令:开城投降,可保性命家室;若负隅顽抗——”

  传令官挥鞭直指城头。

  “待我大军破城之日,必效武安君旧事,令鄢郢鸡犬不留!”

  昭伯强作镇定,回话道。

  “李信!休要虚张声势!你已深入绝地,粮道漫长,还不速速退去!待我楚国大军合围,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城下的李信闻言,嘴角掠过一丝冷峻的笑意。

  他不再多言,拨转马头回归本阵。

  这场心理较量已见分晓,他必须趁楚军士气动摇、援军未至之机,一鼓作气拿下鄢郢。

  “羌隗!”

  “末将在!”

  “率你部攻打西门,佯攻即可,但要打出气势!”

  “得令!”

  “李暗!”

  “末将在!”

  “东门交给你,同样佯攻,但要备足攻城器械,让楚军以为主攻在东!”

  “明白!”

  李信的目光投向城南。

  “其余各部,随我主攻南门!半个时辰内,准备好所有攻城器具!”

  秦军的效率令人震惊。

  仅仅半个时辰后,数百架云梯、数十座箭楼、二十余辆冲车已经准备就绪。

  最令人胆寒的是,秦军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装起了三座高达五丈的井阑——这些可移动的箭塔,足以压制城头的守军。

  辰时刚到,战鼓擂响,总攻开始。

  “风!风!风!大风!”

  秦军的战吼震天动地,如同狂风暴雨前的雷鸣。

  第一波攻击来自井阑上的弩手。

  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秦军锐士,使用的都是射程极远的强弩。

  箭雨如同飞蝗般射向城头,楚军守卒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举盾!快举盾!”

  景阳在城头上奔走呼喊,组织防守。

  但秦军的弩箭太过密集,很多箭矢甚至能穿透楚军的木盾。

  更可怕的是,井阑上的弩手专门瞄准守军的将领射击,导致楚军指挥系统陷入混乱。

  在箭雨的掩护下,秦军的冲车开始撞击南门。

  巨大的撞击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楚军心上。

  同时,数以千计的秦军锐士冒着滚木擂石,沿着云梯向上攀爬。

  “放滚油!点火!”

  昭伯终于恢复了些许镇定,指挥守军反击。

  滚烫的热油倾泻而下,随后被火把点燃,形成一道道火墙。

  数十名秦军士兵顿时变成火人,惨叫着从云梯上跌落。

  但更多的秦军前仆后继,毫不畏死。

  景阳发现秦军的攻击很有章法。

  先是弩箭压制,然后是步兵登城,同时冲车破门,三者配合得天衣无缝。

  更可怕的是,秦军士卒个个悍不畏死,即使身中数箭,也要拼尽最后力气爬上城头。

  “这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啊...”

  景阳心中暗叹。

  战斗进行到最激烈时,李信亲自来到阵前督战。

  “先登城者,赏千金,晋三级!”

  李信的命令迅速传遍全军。

  秦军士气大振。

  一名叫黑夫的屯长,左手持盾,右手持刀,口中咬着短剑,率先登上了城头。

  他如猛虎入羊群,瞬间砍翻了数名楚军,为后续部队打开了缺口。

  “把他们赶下去!”

  景阳率亲兵赶来堵截,与黑夫战在一处。

  刀光剑影中,不断有人倒下。

  黑夫身受数创,依然死战不退,直到被景阳一枪刺中肩膀。

  但就在他倒下的瞬间,更多的秦军已经从缺口涌了上来。

  与此同时,南门在冲车的连续撞击下,终于轰然倒塌。

  “城门破了!城门破了!”

  秦军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李信长剑出鞘,直指城门。

  “全军突击!”

  城门既破,楚军的防线开始全面崩溃。

  昭伯在亲兵护卫下,仓皇逃往城守府。

  而景阳则率领残部,在街巷中节节抵抗。

  “楚国的将士们!”

  景阳浑身是血,声音嘶哑。

  “身后就是我们的祖庙!今日纵然战死,也不能让秦人玷污了先王的陵寝!”

  在他的激励下,残余的楚军爆发出最后的勇气,与入城的秦军展开惨烈的巷战。

  每一座房屋,每一条街道,都成为了战场。

  楚军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不断设伏阻击。

  秦军则以什伍为单位,互相配合,逐步清剿。

  李信站在南门城楼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他看到楚军虽然败局已定,但抵抗依然顽强,特别是那个年轻的楚将,组织残部在城中心节节抵抗,给秦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传令李暗,率锐士营直取城守府,擒杀楚军主将。”

  李信下令道。

  “其余各部,分割包围,不必强攻,困死他们即可。”

  这是相当高明的战术。

  秦军不再与负隅顽抗的楚军硬拼,而是控制主要街道,将残余楚军分割成数个孤立的小块,然后逐步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

  景阳很快发现了秦军的意图,但已无力回天。

  他身边的士卒越来越少,从最初的上千人,到现在的不足百人。

  他们被压缩在城西的一片民居中,四面都是秦军。

  “将军,降了吧...”

  一个满脸是血的士卒哀求道。

  “我们都还有家人...”

  景阳望着身边这些年轻的面孔,长叹一声,掷剑于地。

  “告诉秦人,我们投降,但请善待士卒。”

  当景阳被押到李信面前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楚将何名?”

  李信端坐马上,俯视着这个浑身是血但依然挺直脊梁的年轻将领。

  “楚国司马景阳。”

  李信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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