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不达意
“不要一直盯着我。”
毛利兰脸蹭的一红,有一种偷看被发现的窘迫。
“抱歉抱歉。青泽先生,你继续睡。”
青泽哪还有什么睡意,被她都看没了。
他站起身,去到武器室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
里面放着一套微型耳机。
他又从茶几下的暗格里抽出一把伯莱塔M9。
“接下来还有点时间,我教你这些东西的使用方法,注意事项、一些简单的摩斯密码、暗号……”
“枪你有空自己去训练场练,不需要你能开枪击中谁,了解它,会用,用来威胁的时候不要忘记开保险……”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
闹钟响起,青泽抬手将吵闹的东西关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床上坐起身。
即便只休息了短短几个小时,也不影响他的状态。手臂上的青肿已经完全消退,只剩下一些淡淡的青紫痕迹,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个大手印。
脚腕上也有两道被抓住的青痕,还不能掌控好力道的毛利兰在上面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手掌印。
回想起她一边道歉,一边抓住自己的腿,像扔沙包一样扔出去的景象,青泽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叫什么?
说最软的话?做最狠的事?
不过也不够狠,束手束脚,怕伤到他这,又怕伤到他那。
掏出一双能遮盖住小腿肚的长袜,长袜拉长,将腿上的痕迹全部遮掩。
他又拿出遮瑕膏,细细的将手背上的痕迹全部遮盖。
确保不会被看出异样后,青泽这才走出房门。
没有做早餐的兴致,青泽打电话让楼下咖啡厅送三份早餐上来。
看到青泽的手机上并没有挂上自己新买的那个海参男,柯南心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手机也就罢了,为什么连海参男都不收?
青泽感知到了柯南的情绪变化,他嘴角挂起一抹浅笑,故意忽略了他。
直觉告诉他,这小鬼跟那个“工藤新一”有很大的关系。
不过不着急,慢慢来。
他看向大清早就坐在沙发上喝啤酒的毛利小五郎。
少女双手叉腰,眉头竖起,一看就知道即将在生气边缘。
“爸爸,大清早就喝啤酒!”
毛利小五郎一只手拿着啤酒,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换台看今天的早间节目。
“没事啦,啤酒对我来说就跟水一样。”
“不准喝!大早上喝啤酒对胃不好!”
青泽扮演着一个担心自己老父亲身体的好女儿,伸手将他手里的啤酒抢了过去。
女儿的一片好心,还有强大的武力加持,毛利小五郎就算再想喝也得忍着。
见毛利小五郎居然不打算洗漱,青泽直接问道:“爸爸,你的委托完成了吗?”
“一个查外遇的小委托而已,我昨天下午就做完了。”
“那委托费呢?”
青泽伸出了手。
这几天又是打车,又是买手机,又是买吃的,毛利兰的零花钱快告罄了。
他自己有张黑卡,但为了维持毛利兰的人设,显然不适合拿出来用。
毛利兰在这家里又当爹又当妈,在一次毛利小五郎赌马输光了大额的委托费之后,就直接接管了管钱的任务。
不过她太心软,耐不住毛利小五郎的软磨硬泡,不停的往外漏钱。
以至于毛利小五郎该打牌打牌,该喝酒喝酒,倒是赌马少了很多。
毛利小五郎从衣服内袋里不舍的拿出一个信封,心中流下宽面条眼泪。
他看中了一匹马,还准备今天下注呢,又泡汤了。
青泽打开信封数了数,从中抽出两张大钞递给他。
“爸爸,这是你这个星期的零花钱,剩下的钱我会存起来,你别想再赌马。”
“好......”
毛利小五郎拿着两万日元,有气无力。
看着一大一小都像被霜打的茄子,青泽戏谑,笑容恶劣。
偶尔调教一下这两人,当心情调剂品也未尝不可。
……
地下室中。
毛利兰揉了揉酸麻的胳膊,练了两个小时的枪,对于枪的新奇感已经消失了。
或许是用枪的姿势不太正确,不太会卸力,每开一枪,她都能感知到身体传来的反震力,这股反震力从手臂一直延伸到胳膊,随着不断的练习越来越酸。
说来也怪,明明没有痛觉,但酸麻感却不受影响。
貌似这两种感觉是两种传导神经。
毛利兰打算有时间的话,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手机一直没有响动传来,她随意的吃了个早餐填填肚子,躺到床上睡觉。
不确定信息什么来,那就睡觉。
将身体状态调整好,如此才能更好的应对未知的危险。
想到昨天晚上做的特训,和青泽给的装备,毛利兰异常有安全感。
下午两点,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正在睡觉的毛利兰被震动震醒。
她拿起手机一看,一条邮件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下午3点,春岛酒馆。——琴酒。】
感知到已读后,邮件自动删除。
毛利兰心一凛,将短信原封不动的给青泽发了一份。
这个叫琴酒的人是让他去春岛酒馆么?
春岛酒馆在哪?
很快,青泽的回信发了过来,还伴随一个定位。
“慢悠悠的过去就行,不用太准时,耳机打开,带上。”
听到青泽这么说,毛利兰也不着急了。
她洗了个澡,洗去身上所沾上的硝烟味,换上了上回给她拿的衣服。
将微型耳机塞进耳朵里,带上枪,她深吸一口气,踏出了房门。
第21章 你好像有点不一样
毛利兰打车来到了春岛酒馆,虽然位置有些偏僻,但并不影响酒馆的生意。
环视一圈,周围没有青泽所说的银毛长发黑衣男琴酒,也没有黑色的保时捷。
透过玻璃,能大致看到酒馆内部的模样。
里面人不少,毛利兰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入其中,各种乱七八糟的味道钻入鼻腔,酒味,体味,汗味,香烟味,香水味……
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那感觉就像一头栽入了发酵十几天的臭水沟中,让人窒息。
毛利兰瞬间理解了青泽人设上所写的那一句: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
嗅觉太灵敏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这酒馆的人还不算多,各种味道就已经对她产生了致命威胁。
要是人再多一点,再拥挤一点,那感觉不敢想。
不知道有几分是扮演,几分是真情流露,青年此刻脸上的表情冷的可怕,那股烦躁的,带着一股毁灭欲的森寒感与青泽如出一辙。
角落里,琴酒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香烟在指尖明明灭灭,黑色的帽檐在脸上投落下大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毛利兰顺着感觉,锁定了视线传来的方向。
看到那个银发黑衣的男人,她心中一凛。
终于见到了,青泽口中危险,敏锐的琴酒。
昨天,青泽的特训是如此的清晰,甚至预演过此刻的场景。
她径直朝琴酒走去,阴恻恻的盯着他,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阴阳怪气。
“哟,劳模今天居然有闲情逸致坐在酒馆,怎么,不点杯酒?”
琴酒抬头,墨绿色的眸子与猩红的眸子相撞,他指尖烟灰抖落,随即将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你又迟到了。”
“我可没有准时的美德。”
强大的压迫感向着毛利兰笼罩而来,毛利兰视若无物。她双手揣兜,率先迈步往外走。
“走吧,再待下去我会忍不住想炸了这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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