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不达意
她看似放松,实则紧张,身后站起来的人压迫感极强,要不是昨晚青泽做了这方面的特训,恐怕会忍不住心生恐惧,直接露馅。
耳机里传来一声轻响,这这代表着耳机那头青泽的认可,毛利兰一下子安下了心。
走出酒馆,毛利兰悄然深吸一口气,终于感觉活了过来。
来这种人多的地方真的是折磨。
她双手揣兜站在路边,身子微微倾斜,看向旁边的琴酒。
酒馆里灯光昏暗,此时她才看清了男人的全部面貌。
银发绿眸,皮肤白的过分,眼神危险又冷厉,一身黑衣,周身萦绕着一股危险气场,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相比起来,青泽平时的神态柔和多了。
“你的车呢?不会要我走过去吧?”
“来了。”
前方,黑色的保时捷驶来,精准的停在两人面前,琴酒拉开车门,走入副驾驶。
毛利兰看了一眼驾驶座的人。
是一个带着墨镜,一身黑的大块头。
应该就是青泽所说的【伏特加】。
打开车门坐进后座,保时捷缓缓发动。
车里有一股抽烟留下的淡淡烟草味,不算强,毛利兰还能忍受。
倚靠在椅背上,她侧头看向川流不息的马路,手中的打火机无意识的转动。
这是青泽无聊时的一些小动作,毛利兰复刻了下来。
扮演,扮演,细节十分重要。
无聊时的下意识动作,思考的方式,走路姿势,神态,气质,都是分辨一个人的是否还是本人的重要因素。
不得不说,毛利兰真的很有表演天赋,加上涉及自身安危,她投入了全部的心神。
琴酒完全没有发现面前的科尼亚克换了个芯子
琴酒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人,目光最终落在了他的手上。
“一段时间不见,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他冷不丁的开口,话语是毫不掩饰的试探。
他感觉面前的科尼亚克气势淡了很多,那鹰隼似的眼神盯住了毛利兰的脸。
毛利兰手上的动作顿住,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
这种情况实在很难不让人恐惧,琴酒就像个敏锐的猎人,死死盯住了他,一点小异常就会万劫不复。
就在她心惊不知该如何反应时,耳机里适时传来一声轻响。
是安抚。
头顶的宽大兜帽遮住双眼,给了毛利兰反应时间。
她迅速冷静下来,意识到琴酒这是在诈她。
按照青泽给的人设,和昨晚的特训,她眨眼间便组织好了词汇。
青年微微挑眉,眼睛从兜帽中露出,嘴角上扬,勾一个带着邪意的恶劣笑容,“哦?这么关注我,琴酒,你是暗恋我吗?”
这话一出,琴酒沉默了。
开车的伏特加差点一脚急刹。
科尼亚克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看来是我的错觉。”琴酒额角青筋泵起,闭上眼睛,歇了试探的心思。
他只是得了命令,来试探科尼亚克有没有什么变化。
科尼亚克不可能背叛组织,就像他琴酒也不可能背叛组织。
如果说他是组织的top killer,那科尼亚克就是BOSS亲手打造出来的一把刀。
但这把刀威力太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若非必要,很少动用。
至于这把刀出了什么小变化,只要刀把还在握刀人手中,其他都无关紧要。
组织大忙人不想操心刀上有没有添上新的花纹这种小事。
耳机里传来有节奏的几声轻响,这是摩斯密码敲出的几个关键词。
“我倒是觉得琴酒你今天有点反常。”青年的声音戏谑,连姿态都带着挖苦和调侃。
“送我去实验室这种小事都需要你亲自来做了,咋滴,被夺权了,还是被打压了?
“听说你杀了皮斯科,杀了爱尔兰,最后还是波本帮你擦了屁股,处理了雪莉……不会吧,不会真的要凉凉吧?”
琴酒额角的青筋再度迸起几根,感觉有一只聒噪的乌鸦,不停的在耳边嘎嘎嘎。
还专挑你不喜欢听的话讲,实在让人很难不暴躁。
琴酒疯狂冒着冷气,科尼亚克不仅不退,反而继续开嘲讽,垃圾话专搞人心态。
伏特加咽了咽口水,感觉车里此刻的气氛十分危险,好似下一刻就要身首异处。
第22章 不安
琴酒明显已经有充分的应对科尼亚克的经验,对这些话通通置之不理,当做没听到,根本不搭腔。
有些人,你越理他,他越来劲。
见没人搭腔,毛利兰啧啧两声,颇觉无趣的停止了输出。
她在心中为这位遭受自己语言攻击的琴酒道歉。
她自己是说不出这样刻薄的话的。这些话,全是复刻昨天青泽的表演。
她这个旁人听着都忍不住捏紧了拳头,更何况是琴酒本人呢?
这能忍着不发作,这个琴酒也是很大度了。
琴酒已经习惯了。
他不是没尝试过教育科尼亚克,但一个没有痛觉的机器,不会给你任何情绪反馈,只会狠狠从你身上咬一块肉下来。
弄又弄不死,打又打不过,还要提防他哪天心情不好拉你一起同归于尽。
除了当他不存在,还真没别的办法。
琴酒拿出手机,给这次突如其来的任务交上一份【一切正常】简短的报告。
车内重新陷入寂静,耳机里一声响动,是青泽示意可以拿出手机了。
知道这关暂时过去,琴酒不会再找麻烦后,毛利兰放松一些。
一拿出手机解锁,消息就弹了出来。
【做的不错。】
青泽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此时正是上课时间,他以肚子不舒服为由,特意请了个假出来,关注着耳机里的实时动静。
目前,琴酒这一关毛利兰是过了。
接下来就是实验室那边了。
贝尔摩德出现在实验室的概率很大,毕竟组织里比较了解他的人就那么几个。
朗姆显然不可能亲自出马来试探他,琴酒已经出现了,剩下的就是贝尔摩德了。
相比起贝尔摩德,琴酒要纯粹很多。
毕竟,琴酒向来听令行事,只有组织需要出任务他才会行动。
他并不在意与任务无关的事情,也不在意科尼亚克身上的些许变化。
只要没叛变,那就与他无关。
但贝尔摩德不一样,她是一个神秘主义者。
秘密多,知道的秘密也多。
她心里想什么只有自己才知道,而且,她还是BOSS绝对的嫡系,知晓组织很多事情。
琴酒很大可能只是接了个来试探他的任务,贝尔摩德很大可能知晓全部。
不过该叮嘱的,昨晚都已经叮嘱过了。他还特意给毛利兰做了会出现的这几个人的人物分析。
都已经应付好了琴酒,那贝尔摩德那里应该不难过关。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
青泽一看时间,已经到了放学时间。
总感觉这校园生活有些过于轻松的,跟他潜意识里认知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繁忙的课业,上课轻轻松松,作业也不多,放学后还有充足的个人时间。
那些社团活动,体育运动,每一样都写满了青春的肆意和自由。
他站在三楼的走廊,看着下方操场上男男女女们自由的欢笑打闹,他眼中黑沉沉一片,一股嫉妒无法抑制的从心底里生出。
真是让人厌恶的肆意和自由啊。
铃木园子站在教室门口,看着不远处的少女,停住脚步,脸上挂上了忧愁。
小兰最近怎么了?
为什么老是让她感觉很是孤独悲伤呢?
她走过来,目露担忧,“小兰!好些了没?肚子还痛不痛?”
青泽侧头看向她,少女脸上挂起虚假的温和笑容。
“没什么事了,今天应该是轮到我们值日了吧?”
“嗯,世良已经在搞卫生了。”
上一篇:拜师九叔,开局简化金光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