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513章

作者:此不达意

  白玉不放心她,难道她就能心安理得地看着白玉独自闯入龙潭虎穴吗?

  “放心,对付一个弗莱沃德,小问题。”

  白玉轻轻拍了拍毛利兰的肩膀。月光掠过她的眼角,映出一抹近乎锋利的自信笑容。

  然而,毛利兰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了白玉拍在她肩上的手臂。

  “白玉,不要小看我了。弗莱沃德是冲我来的,我不能也不会让你去替我面对这份危险。”

  毛利兰目光灼灼,神情坚决,不容退让。

  她不是需要被一直保护的人,她也不想一直做被保护的人。

  先下手为强是她的计划,弗莱沃德盯上的也是她,如今临门一脚,她又怎么可能站在这里,看着白玉踏入危险之中?

  月光下,两人静静对峙了一瞬。

  海风卷起沙砾,轻轻拍打着她们的裤脚。

  看着白玉眼中的保护欲,毛利兰突然轻笑一声,笑容自信而从容。

  “你忘记了吗,我是玛瑙。”

  这个青泽随口一编的代号,有时候比展露实力更让人信服,也更有说服力。

  毕竟,那可是神秘组织一员中的玛瑙啊!

  白玉一愣。

  对啊。

  她是玛瑙,她不是普通高中生。

  当她展露锋芒时,即便是青泽,也只能在一旁做为陪衬。

  “好!”

  白玉抓住她的手,眼中是熠熠的光彩,“那就让我们并肩作战吧!”

  黑暗中,时间被拉长,感官被放大。

  弗莱沃德背靠着二楼楼梯拐角冰凉的墙壁,身体紧绷如弓弦,呼吸压得极轻。

  她右手紧握着枪柄,左手按在墙面上,捕捉着细微的振动。

  门窗都已上锁,想要进来只有两个选择,破门或者破窗。

  破门的可能性不大,那么就只有破窗。

  哗啦——

  刺耳的玻璃爆裂声,如同炸雷般从一楼侧面猛然传来。

  紧随其后的,是玻璃碎片溅落和似乎有物体进入的闷响。

  来了!

  弗莱沃德舔了下嘴角,没有任何动作。

  她不确定来的有谁,有几个人,但如今在黑暗中,敌人的发出的声响就是最大的指示器,昭示着他们的位置。

  她竖起耳朵,调动起全身的注意力。

  没有后续的闯入声,没有脚步声,只有玻璃碎片偶尔滑落的细微响动,以及窗外海浪的呜咽。

  只是佯攻,没进来吗?

  弗莱沃德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比耐心是吧?

  她保持着绝对的静止,连呼吸都轻不可闻。

  突然——

  哐啷!哗啦——!

  又一记玻璃破碎的巨响,位置是二楼!

  下一秒,又一处窗户传来破碎的炸响。

  几乎同时,又有两处窗户传来破碎的炸响。

  有石头的闷响,又像是人进入的沉闷响动,混杂着玻璃迸溅的脆音,家具倾倒的刺耳声,种种声音在空荡的别墅里横冲直撞,又被卷入的海风搅浑。

  弗莱沃德后槽牙咬紧,手指用力握着枪。

  对方故布迷阵,让她分不清究竟从哪里进入,如同猫戏老鼠般,带着浓浓的戏谑,想让她恐惧,让她挣扎。

第544章 你可以叫我玛瑙

  在不清楚敌人到底有几个的情况下,弗莱沃德没有过多思考,抽身而退。

  撤!

  只要不死,今后有的是机会报复毛利兰。

  而若是继续留在这里等候敌人出现,她会死!

  至于原先的想法,已经完全被抛到了脑海。

  她身形急转,不再固守楼梯口,果断向二楼深处疾退。

  然而,就在她刚掠过拐角,一道身影如同从墙壁阴影中剥离出来,带着实质般的压迫感,横亘在了前路之上。

  月光恰好从走廊尽头那扇破损的窗户斜射而入,勾勒出来人利落的短发轮廓和挺拔的身姿。

  她脸庞隐于背光处,看不真切,但那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她。

  危险!

  砰——

  枪声在狭窄空间内猛然炸开,震耳欲聋!炽热的子弹撕裂空气,激射而至!

  弗莱沃德瞳孔骤缩,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淬炼出的直觉超越了思考,她猛地向侧后方的拐角拧身急闪!

  子弹几乎是贴着她的肩膀掠过,灼热的气流烫过皮肤,衣料被撕开一道裂口,在肩头带起一溜血线,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传来。

  几乎是同时,她枪口猛地一甩,子弹呼啸着射向走廊中那道月光下的剪影所在区域!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在意有没有击中,弗莱沃德果断后撤,朝着来时的楼梯口疾退!

  直觉告诉她,二楼的这个女人很危险,继续在二楼跟她缠斗非常地不明智。

  那么,只有一楼了!

  科尼亚克被任务牵绊住,根本没有时间,她不信毛利兰还能有这样厉害的同伴!

  她身形极快,几步来到楼梯口,抓住弧形楼梯的扶手,从二楼一跃而下。

  刚一落地,一记侧踢裹挟着凌厉的破风声席卷而来。

  弗莱沃德瞳孔骤缩,仓促间只能勉强抬臂格挡。

  砰!

  沉重的力道狠狠砸在小臂上,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手枪脱手飞出。

  弗莱沃德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带得向后倒飞,重重撞在客厅的装饰柜上。

  柜子倾倒,里面的陶瓷摆件和书籍哗啦散落一地,尘埃在暗淡的光线中浮动。

  客厅一角,电子时钟散发着幽绿的暗淡光线。在这微弱的光晕下,弗莱沃德看清了面前袭击者。

  毛利兰依旧是上午时的装扮,身后长发随着刚才的动作飞舞,原本的那带着温柔气质的双眼此刻锁定着她。

  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竟然不输二楼的那个女人!

  “毛利兰!”弗莱沃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真是小看了你啊!”

  剧痛从小臂蔓延至全身,但更强烈的是被愚弄和逼入绝境的暴怒。

  看到这张脸,所有伪装和戏谑都被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意。

  弗莱沃德的凶性被彻底点燃,肾上腺素狂飙。

  她不等身形站稳,左手猛地抓起身边一个沉重的金属书挡,狠狠掷向毛利兰面门!

  同时,左腿扫向毛利兰的支撑脚踝,攻势阴狠连贯,毫无保留。

  毛利兰眼神微凝,侧头避开飞来的书挡,身体轻盈跃起,右腿借着下落之势,直劈向弗莱沃德的肩颈!

  弗莱沃德急退,堪堪避过这凌厉的一劈,顺势抄起倒在地上的一个硬木相框,边缘锋利,当作短刃刺向毛利兰腰腹!

  毛利兰不退反进,侧身避开这一刺的同时一把扣住弗莱沃德持枪的手腕,狠狠往后一拧。

  清脆的咔嚓声响起,弗莱沃德不顾手臂的疼痛,腰腹猛地发力,双腿猛踹毛利兰腹部。

  毛利兰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在这距离被拉开的间隙中,弗莱沃德一把掏出了身上的另一把枪。

  就在她扣动扳机的刹那——

  “噗!”

  一声枪响从楼梯上方传来!是白玉!她已赶到二楼楼梯边缘,手中的枪沉稳喷射出火光!

  子弹精准地命中弗莱沃德持枪的左手前臂!

  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冲击仍让弗莱沃德左手一抖,但她仍死死握着枪。

  毛利兰胸口剧烈起伏,摆出空手道的防御架势,死死盯着弗莱沃德。

  白玉没有继续开枪,弗莱沃德两只胳膊皆废,已经丧失了继续开枪的能力。

  见两人暂停了攻势,弗莱沃德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握着那把几乎无法控制的枪,身体晃晃悠悠,如同暴风雨中破损的船帆,却仍挣扎着,一点点将身体撑起,摇摇晃晃地站直。

  客厅的落地窗破了大洞,窗帘被海风吹得高高飞起。

  月光照射入其中,勾勒出了她此刻的模样。

  一只手臂不自然地耷拉着,仿佛脱线的木偶部件,另一条手臂上,鲜血正从被子弹撕裂的伤口处汩汩涌出,顺着苍白的手臂蜿蜒而下,迅速浸透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