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526章

作者:此不达意

  灰原哀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神色中一片平静。

  “最了解A药的是我,他们既然知晓了返青效果在我身上成功,那么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组织的手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只要他们想,阿笠博士、那些小朋友,毛利小姐...这些我认识的人,都是可以将我逼出来的工具......”

  宾加能丧心病狂用一列车人逼工藤新一现身,组织的其他人,怎么可能不会用类似的方式逼她现身?

  甚至不需要像宾加那样大张旗鼓。

  赤井秀一沉默,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像一根长期绷紧的弦,又被无声地拧了一圈。

  “而且,科尼亚克会帮我。”

  赤井秀一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她,“你怎么确定科尼亚克会帮你?”

  “因为,他恨组织。”灰原哀声音笃定。

  她不确定科尼亚克会不会帮她,但此刻,她的语气只能笃定。

  雨水打在窗上的声音,细密、绵长、无休无止。

  三道疑惑的目光看着她,等待着她的解释。

  “你们或许不知道,科尼亚克是组织的实验品,他从来到组织开始,就一直在接受另一个项目的组织实验,他被实验,被操纵...他恨组织,恨得入骨。”

  这是一个全新的情报。

  在此之前,虽然赤井秀一做过卧底,但他的权限,远无法知晓那么多。

  而且,他活跃的那几年,科尼亚克已经沉寂了,就更没有谈论他的人了。

  工藤优作双手交叠置于胸前,“那你如何能确定他摆脱了操控呢?”

  灰原哀摇头,“我无法确定,我只能赌。”

  “他告诉你这些,他在逼我们行动。”

  赤井秀一双手握紧,语气沉沉。

  恐怕,不止是灰原哀,他如今这个易容的身份也已经暴露了。

  那天晚上,科尼亚克甩他一脸的水,恐怕是看透了他身份后的表现。

  世良玛丽侧过脸:“逼?”

  “他知道的太多了。我们的身份、雪莉的下落、工藤新一还活着......任何一个情报上报,组织今晚就会踏平这整条街。”

  赤井秀一的声音很稳,像在解构一条清晰的弹道,“但他不说。他选择打这通电话,选择暴露自己知道一切,却什么都不索要。”

  他回过头,易容面具上的眉眼是温吞的、无害的,但那底下真正的目光,冷而锐:

  “他不是在勒索。他是在递刀。”

  灰原哀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知道我们一定会行动。”赤井秀一说,“他等的就是这个。”

第559章 你是想跟我表白?

  雨声忽然变得很响。

  世良玛丽的目光落在灰原哀脸上,像在搜索某张熟悉面孔的残影,很快,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复杂的、沉淀的东西。

  “你把我们叫来,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灰原哀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将那个保险箱推到赤井秀一面前。

  又将一个装着磁带的金属箱和磁带播放器放到工藤优作面前。

  最后,从兜里拿出一个药盒,递给世良玛丽。

  “这些,是我这段时间的研究成果。

  “保险箱里是我的研究资料,金属箱里是我父母留下来的磁带。

  “解药是半成品,但第一次服用应该能短暂维持三天,后续效果递减,服用的越多,抗性越强,效果越差。”

  “APTX-4869最初的分子模板,被我的父母动过手脚。”

  “关键结构域嵌入了不稳定的二硫键。任何按照‘完美优化’方向进行的修改,都会触发构象崩溃,使药物从端粒酶激活剂变为全细胞凋亡诱导剂。”

  她抬起眼,声音很轻,却像落进静水的刃:

  “换句话说,真正的、稳定的、能让人永葆青春的A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窗外,一道无声的闪电撕裂天际,将整间客厅映成惨白。

  “我需要回到组织,制作出成品的解药,让你们回到正常生活中,我也要让这个贪婪的构想,彻底消失!”

  这是她父母留下的因果,她终将要结束这段一切!

  .....

  窗外大雨倾盆,米花医院如往常那般安静。

  柯南坐在病床上,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报道。

  【警视厅通报别墅枪杀案:女性死者身陷离奇现场,公开征集破案线索】

  【东京警视厅今日发布重大案件通报:于白波海湾西部一栋高档别墅内发现一名女性死者。经现场初步勘查,死者遗体位于客厅,心脏存在致命枪伤,手握一把未注册手枪。】

  【死者身份未知,尸体周围家具损毁严重,尸检确认死亡时间为72小时前,无监控录像留存......】

  【案件已立案为“特搜本部级杀人事件”,呼吁案发时段附近目击者、或知悉别墅访客信息者,速联警视厅搜查一课,供有效线索最高可获300万日元悬赏......】

  柯南盯着这条警视厅发布的报道,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未注册手枪,自杀......还有明显的战斗痕迹,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很在意这个案子。

  安室透同样也在看这个新闻。

  相比起只能通过新闻报道知晓片面的柯南,他第一时间就调取了案件的相关资料,甚至看到了死者的照片。

  弗莱沃德。

  他那天刻意提醒科尼亚克的弗莱沃德,居然在那之前的前一天晚上就死了!

  难怪那时候科尼亚克的反应如此平淡,根本没当回事,因为人已经死了。

  他眉头皱起,手指不停轻敲桌面。

  自杀?

  确定不是被逼自杀?

  沉思片刻,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科尼亚克的电话。

  作为目前的合作者,组织势力减员当然有必要共通一下信息。

  他总感觉,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

  青泽翘着二郎腿,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棒棒糖的白色塑料柄从嘴角斜斜地支出来。

  书房没有开主灯,只有桌角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被压得很低,刚好照亮他膝头和面前那一小片电脑屏幕,其余的一切都隐没在黑暗里。

  屏幕上,监听软件的波纹早已平复成一条安静的直线。

  他戴着耳机,只能听见雨声。

  沉闷的、持续不断的、隔着墙壁和玻璃传进来的雨声,像某种迟缓的心跳。

  已经一个小时了。

  没有人动那个窃听器。

  他垂下眼,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

  不拆,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她默认了这个窃听器的存在,就像他曾经默认毛利侦探事务所二楼那个窃听器的存在一样。

  那时候他在等。等它在某个特定时刻,发挥应有的价值。

  现在,雪莉也在做同样的事。

  她把那个窃听器留在原地,借他的耳朵,向他传递一道无声的信息:

  ——我知道你在听。

  ——我不拆。

  ——我们谈谈。

  示弱,也是试探。

  寻求合作,也保留退路。

  青泽咬碎嘴里的糖球,嘎嘣一声脆响。

  想必很快,他就能看到想看到的内容了。

  这时,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人,青泽眉头微挑,手指轻点桌面,思考着雪莉选择波本合作的可能性。

  相比起波本,明显是对她更有保护欲,更熟悉的赤井秀一合作可能性更大。

  他拿起手机接听,压低声音,让声线恢复到科尼亚克的是危险戏谑状态。

  “大晚上不睡觉打电话给我,是想跟我表白?”

  安室透:“......”

  安室透刚准备开口,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额角青筋控制不住地跳起。

  这个人,是点了什么该死的挑衅技能吗?

  明明知道他故意的,但就是控制不住地被挑起怒火。

  “科尼亚克!”他咬牙切齿,近乎低吼。

  青泽将手机挪开了一点,“听到了,不用叫的这么缠绵悱恻,我不是基佬,我对你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