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559章

作者:此不达意

  “那你……”

  青泽偏过头,对上她的目光,嘴角笑意莫名。

  “当然是见。”

  挂断电话后,工藤优作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他答应了?”柯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工藤优作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说会尝试联系科尼亚克。来不来,是科尼亚克的事。”

  柯南皱起眉,在沙发上坐下。阳光从窗户外照进来,落在茶几上,照出一小片光斑。

  “他会联系吗?”

  “应该会吧,但科尼亚克会不会回复,我就不清楚了。”

  赤井秀一从窗边转过身。

  “如果科尼亚克愿意见面,你打算谈什么?”

  工藤优作沉默了一瞬。

  “谈合作。”

  赤井秀一的目光微微闪动。

  “你信他?”

  “不信。”工藤优作的声音很平静,“但他手上掌握着我们没有的东西——组织内部的情报,人员的分布,据点的位置。朗姆死了,组织马上就会乱,这是最好的时机。”

  “也是最危险的时机。”赤井秀一接道,“乱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柯南抬起头。

  “灰原那边……有消息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阿笠博士叹了口气,摇摇头。

  “没有。什么消息都没有。”

  当时走的时候,为了真实,根本没有留下可以通讯的方式,此时根本无法联系得到灰原。

  柯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知道灰原回组织是无奈之举,也知道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知道是一回事,担心是另一回事。

  “目前她不会有事,组织的A药研发离不开她,她活着,就有筹码。”

  柯南低下头,盯着茶几上的光斑。

  筹码。

  这个词用在灰原身上,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但她确实需要筹码。

  他们都需要。

  “FBI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工藤优作看向赤井秀一。

  “我已经联系詹姆斯了,正在动员。”

  “日本警方呢?”世良玛丽问道,“M16在日本人手有限,我只能让M16在英国本土行动,日本这边如果可以,最好联合他们一起,确保万无一失。”

  “我会尝试斡旋。”工藤优作道。

  虽然降谷零那边不太友善,但是没关系,他还有这么多年在警视厅的人脉,这才是主力。

  时间,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时间。

  朗姆的死打乱了组织的节奏,也给了他们一个窗口。但这个窗口能开多久,谁都不知道。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清脆而短促。

  柯南抬起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

  灰原,你一定要活着。

  等我们去接你。

  ......

  寒假里的江古田,街道冷冷清清。

  寺井黄之助的台球酒馆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混着台球桌的绿呢味和淡淡的酒香。

  上午这个点没有客人,只有角落的音响里流淌着低沉的爵士乐,黑胶唱片转动的沙沙声隐约可闻。

  黑羽快斗趴在吧台上,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苏打水。

  他的下巴抵着胳膊,眼睛盯着杯子里缓缓上升的气泡,一动不动。

  那张经常挂着狡黠笑容的脸耷拉着,像是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带着一股死寂与颓靡感。

  寺井在吧台后面擦着杯子,不时抬眼看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擦好的杯子放回架上。

  自从几天前,少爷就一直这样了,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整个人像是遭受了重大打击,失去了斗志一样。

  他打电话给已经离开的夫人,夫人沉默了一会儿,也只是叹气,说只能他自己走出来。

  他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

  小泉红子走进来,红色的长发在门边停顿的风里轻轻拂动。

  她脱下深红色的大衣,搭在臂弯,目光在空旷的台球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趴在吧台上的人影上。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的高脚椅上坐下。动作优雅,裙摆轻轻拢好。

  “一个人在这里发霉?”

  黑羽快斗没动,只是眼珠转了一下,算是回应。

  小泉红子没有急着说话。她朝寺井微微颔首,要了一杯热红酒,然后侧过头,安静地打量着身边这个人。

  黑羽快斗。

  那个永远吊儿郎当、永远在课堂上托着下巴睡觉却能考第一的人,那个顶着华丽礼服说些撩人的话、转眼又能从她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此刻像一株被霜打过的植物,蔫得毫无生气。

  “青子跟我说,你最近几天不对劲。”小泉红子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带着魔女特有的那种疏离的优雅,

  黑羽快斗的睫毛动了动。

  “她说给你打电话声音蔫头耷脑的,约你也约不出来,去找你也找不到你人,担心的要死......”

  黑羽快斗沉默了几秒。

  “没什么。”

  他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最崇拜的爸爸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说自己的追逐一直是个笑话?

  心就像是空了一大块,有冷风呼呼的往里面灌,冻得他手脚冰凉。

第593章 魔女的占卜

  小泉红子没有追问。

  她只是握着杯子,透过红酒氤氲的热气看着他。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洞察的距离感,不逼迫,也不移开。

  “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一种状态。”

  黑羽快斗没接话。

  “魔法失控的时候。”她继续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魔力还在,但不知道往哪里使。在身体里乱窜,消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黑羽快斗的眼睫又颤了一下。

  小泉红子看着他,“你看起来就是这样。”

  黑羽快斗终于动了动。他把脸侧过来,枕在胳膊上看着她。

  “小泉同学。”

  “嗯?”

  “你有没有过……”他顿了顿,声音很飘,“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

  小泉红子微微挑眉。

  “什么意思?”

  “就是……”黑羽快斗的目光移开,落在杯子里那些上升的气泡上,“你一直追的东西,突然发现它不存在了。或者它存在,但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

  他停了一下。

  “然后你就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小泉红子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液温热,带着香料的暖意。

  “我倒是没有过。”她终于开口,语气依旧优雅从容,“但我知道,这种时候,随便做点什么都比什么都不做强。”

  黑羽快斗看着她。

  “就算走错方向,”小泉红子放下杯子,侧过脸迎上他的视线,“至少是在走。总比趴在吧台上发霉好。”

  她的语气很淡,没有安慰,也没有开解的意味。

  只是在陈述一个魔女活了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道理。

  黑羽快斗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扯了扯嘴角,终于露出一点笑意——虽然那笑意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你是来给我上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