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560章

作者:此不达意

  “我只是路过。”小泉红子把最后一口红酒喝完,放下杯子,拿起大衣站起身,“顺便看看,那个张扬的白色大盗,这么久没动静是不是死掉了。”

  她穿上大衣,理了理衣领。

  “现在看来,活着是活着。”她低头看着他,“就是心死了。”

  黑羽快斗没说话。

  小泉红子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黑羽。”

  “嗯?”

  “迷茫的时候,”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依旧优雅,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度,“可以来问我。毕竟我的占卜可是很灵的。”

  门推开,冷风灌进来,又关上。

  黑羽快斗盯着那扇门,盯了很久。

  寺井走过来,把一杯新的苏打水放在他面前。

  黑羽快斗低头看了一眼,杯底的气泡正在升起。

  他忽然想起小泉红子说的那句话。

  做点什么,都比什么都不做强。

  他伸出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他应该动起来,至少也要搞清楚,父亲为什么会走向那条道路。

  ......

  魔女的古堡幽暗而寂静,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上投下一层朦胧的银白。

  小泉红子看着窗外的圆月,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黑羽快斗那双空洞的眼睛。

  能让那个永远吊儿郎当的人一夜之间失去方向,能让那双总是藏着坏笑的眼睛变得空洞,背后的东西,绝不会是普通的事件。

  她走到地下室。

  地下室立着一张古老的圆桌,桌面上刻着繁复的魔法纹路,纹路间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痕迹——那是多年占卜留下的印记。

  她伸出手,从桌上的丝绒盒里取出一颗水晶球。

  球体通透,泛着淡淡的幽光。

  她闭上眼,双手覆在水晶球上,口中低吟着古老的咒语。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月光似乎暗了一瞬。

  水晶球内部开始翻涌,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苏醒。红色的雾气从球体中心弥漫开来,缓慢旋转,越来越浓。

  小泉红子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在追查那个人。

  那个让黑羽快斗变成那副样子的人。

  黑羽快斗什么都没说,但她感觉得到——这件事不简单。

  她是魔女。她有自己的方式。

  水晶球里的红雾越转越快,几乎要溢出球体。小泉红子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指尖微微颤抖。

  魔法不是凭空产生,它需要代价。

  占卜也是同理,越是深入,代价越是沉重。

  但她没有停。

  红雾猛地炸开——

  然后缓缓凝聚,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小泉红子屏住呼吸,盯着那团雾。

  人影刚清晰起来,是一张跟黑羽快斗长得很像的面孔,她才刚看了一眼,又突兀地变成了另外的模样。

  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脸。

  一头白发,双眸如同浸透着冰的红宝石,那双眼睛看过来,带着一种透骨的冷意。

  小泉红子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下一秒,红雾轰然消散,水晶球裂开一道裂纹。

  小泉红子睁开眼,大口喘息。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手心传来刺痛,她低头一看,掌心有一道细小的血痕。

  她看着水晶球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久久没有动。

  ......

  冬日的脾性总是难以捉摸。昨日还是晴空万里,今天就飘起了细雪。

  工藤优作撑着伞站在路边,看着雪落。

  雪花片片飞舞,纷纷扬扬,落在柏油路面上,顷刻间化作一小摊水渍,随即消失不见。

  远处的街景蒙上一层薄薄的灰白,像褪了色的老照片。

  有行人裹紧大衣匆匆走过,脚步声很快被雪声吞没。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没有署名的信息:

  【当正午的指针尚差一格,暂歇于赫尔克里的门前。进门的风铃,只响一次。】

  工藤优作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唇角慢慢溢出一丝笑意。

  他要的回复,来了。

  赫尔克里·波洛——阿加莎·克里斯蒂笔下最有名的侦探。地点不言而喻。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从这里过去,时间刚好。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收起伞,钻进路边一辆出租车。

  十点五十五分,工藤优作站在波洛咖啡厅门口。

  隔着玻璃门,能看到店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客人。

  里面暖气开得很足,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推开门。

  风铃响了一声,清脆,短促。

  店里几个客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聊天。

  吧台后面的槺捐餍ψ沤哟�

  “欢迎光临。”

  工藤优作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吧台后。

  安室透不在,这是一个特殊的信号。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整个空间,然后目光停下。

  角落的卡座里,坐着两个人。

  青泽,还有科尼亚克。

第594章 要不要猜猜看,他是谁?

  看到工藤优作来了,青泽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他站起身,走到不远处另一张桌子旁坐下,安静地坐在那里,视线关注着这边。

  工藤优作的目光落在科尼亚克身上。

  他外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夹克,内搭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夹克兜帽戴在头顶,遮挡住了大半白色的发丝。

  几缕碎发从帽檐下露出来,在白炽灯下泛着淡淡的银白。

  他懒散地坐在那里。一条腿平着架在另一条腿上,手肘随意搭着桌面,撑着脸颊。

  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

  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但那双眼睛——那双和青泽极其相似的眼睛,此刻正看着他。

  里面没有青泽面对他时的温和与疏离,只有一种玩味的、带着点审视的光芒。

  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展品,又像是在等一场好戏开场。

  窗外雪还在下。

  周围没有客人,工藤优作拉开椅子坐下。

  “科尼亚克,久仰。”

  对面的人嘴角微微扬起。

  “工藤优作。”他的声音比青泽更低,如刀锋般清冽的同时又带着点懒洋洋的尾调,“久仰大名。”

  工藤优作笑了一下,姿态儒雅,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中丝毫不怯场。

  “有点意外你会选择这里。”

  这里可是公安先生常驻的地方,他不在,科尼亚克又特意选在这里,恐怕没那么简单。

  青泽笑了一声,“公众场合,我觉得你应该会比较安心。”

  他侧头瞥向“青泽”,神情意味不明,“我那位好弟弟,也会比较安心。”

  “科尼亚克先生看来很在意青泽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