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592章

作者:此不达意

  温热的。

  活生生的。

  泪水突然决堤。

  她用力抱紧他,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双臂箍得死紧,像是在拥抱失而复得的宝物。

  青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抚过,一下,又一下。

  “真的回来了……”毛利兰的声音哽咽着,又带着笑意。

  “嗯,回来了。”

  她松开手,捧住他的脸,细细地打量。

  还是原来的模样,却没有了之前脸上的伤口。肤色健康红润,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年轻一些。眉眼更温和了,透着一股春日般的暖意。

  “眼睛,是正常了吗?”她看着他漆黑的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皮。

  青泽看着她,眉眼间是难以言喻的温柔。

  “嗯,头发也恢复了。”

  “太好了!”

  以后再也不用戴美瞳了,也不用担心染发剂掉色了。

  “你再捏捏脸。”

  毛利兰轻轻捏了一下。

  青泽“嘶”了一声,然后笑了:“是痛的。”

  “太好了!痛觉也恢复了!”

  毛利兰又想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角却高高翘起。

  青泽抬手抹掉她脸上的泪,低头在她额前轻轻落下一吻,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皮肤,久久没有离开。

  “我去换衣服。”他低声说。

  “不要。”

  毛利兰不松手,反而一用力,直接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青泽半靠着椅背,身侧两侧凹陷下去。毛利兰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青泽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

  毛利兰看着他,脸上露出跟他平时使坏时如出一辙的恶劣笑容。

  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感受着下方跳动的心脏,然后伸手捏了捏。

  手下的身体瞬间僵硬,毛利兰的笑容越发灿烂。

  “刚刚不是还调戏我吗?”她歪了歪头,“现在身体怎么僵了?”

  青泽看着她,目光暗了暗。

  下一秒,他嘴角一勾,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

  胸膛相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毛利兰清晰地感觉到了什么,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青泽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在耳廓轻轻喷洒:“不是调戏我?身体怎么僵了,嗯?”

  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像带着钩子:“就这么迫不及待?”

  一只手探进衣摆,在她后背上缓缓摩挲,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酥麻。

  “我想犯罪,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你……你!你!”毛利兰的脸又烧了起来,刚才那点逞凶的气势瞬间溃不成军。

  她想跑,却被青泽死死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青泽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羞红的脸,笑得格外坏。

  “跟我玩?你还要再修炼修炼……”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一开始是轻柔的,像试探,像确认,唇瓣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微微停顿了一瞬。

  青泽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压进怀里,吻变得用力起来,带着三个月积攒的思念和克制。

  毛利兰闭上眼睛,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吻从唇边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

  毛利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黑色的短发里。

  青泽抬起头看她,眼睛黑得发亮,像是藏着火。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指尖带着她的手,一寸一寸地往下。

  毛利兰的呼吸一滞。

  “阿泽……”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青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呼吸灼热而急促。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安静地落在地板上。

  客厅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两颗心跳渐渐重叠的声音。

  ……

【番外】福田智裕

  身体恢复后,青泽忙了起来。

  想要继承福田家的财产并不容易。

  首先,得让“福田智裕”在法律上复活。

  其次,确认对父亲福田明遗产的继承权。

  然后,处理当前福田家的财产,在福田家的权力真空期内,掌控住整个福田家。

  最大的法律障碍,在“死亡”前青泽就已经铺好了路。

  他出生时,父母为他保存了脐带血,在液氮罐里冷冻封存了二十多年。

  那是他最原始、最纯粹的生物身份证,保存机构有着严密的合同和编码系统。

  记忆恢复之后,他立刻联系律师,向法院申请了已死亡人员“福田智裕”的身份恢复流程。

  在法院监督下,机构从液氮罐中取出那管尘封了二十多年的脐带血样本,与青泽现时的血液样本进行亲子鉴定。

  两份样本来源于同一个体——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刻,“福田智裕”在法律意义上复活了。

  第一步完成。

  第二步和第三步,才是真正的硬仗。

  福田家的重要人员虽然都入了狱,但青泽的继承权目前只能覆盖父亲生前的遗产。

  想要更多,就必须趁福田家核心成员入狱的权力真空期,将家族与公司掌控在手中。

  这对青泽来说,并不难。

  更别提他手里还捏着福田家数不清的把柄。那些在吐真剂下吐露的肮脏秘密,每一桩每一件,都是悬在福田家人头顶的利剑。

  短短一个月,福田家的家主就换了人。

  公审的日子终于到来。

  法庭外挤满了记者和围观群众,摄像机架成一排排黑色的长枪短炮。

  青泽第一次正式暴露在媒体与公众面前——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色平静地从正门走入法庭,步伐不急不缓,仿佛这不是一场复仇的终章,而是一次寻常的出庭。

  镜头疯狂地闪烁着,快门声连成一片。

  旁听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前排是几家主流媒体的记者,中后排零零散散地坐着一些普通民众。

  但真正引人注目的,是侧方那片被隔开的特殊旁听区——那里坐着几张在日本的政经界都颇有分量的面孔。

  有议员,有财阀的高管,有法律界的泰斗,还有一些没有公开身份、却能从安保等级上看出来头不小的人物。

  他们大多表情淡漠,目光却都若有若无地落在青泽身上。

  青泽在旁听席上坐下,对周遭投来的视线视若无睹。

  侧方特殊旁听区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议员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人说:“那就是福田明那个死而复生的儿子?”

  “是。”身旁的秘书小声应道,“本名福田智裕,现在对外用名青泽。据说,福田家现在已经全部掌控在他手里。”

  议员眯起眼睛,目光在青泽侧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才多久?”

  旁边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接口,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忌惮,“是啊,这才多久……而且,还这么年轻。”

  灰西装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幽深:

  “你觉得,福田家这一遭里面有多少是他的手笔?”

  “恐怕不少……”

  几个福田家有过关联的人低声交谈着,目光扫过青泽,带着深深的忌惮。

  看一个人可不可怕,从来不是看表象,不仅要看他做了什么,还要看他得到了什么。

  虽然福田家已经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谁也说不准,在这个年轻家主的带领下,福田家的未来会怎样。

  案件开庭,众人的目光投向被告席。

  当福田信被法警押入被告席时,整个法庭安静了一瞬。

  在留置所里被折磨了大半年,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在家族中翻云覆雨的男人,此刻像一条被抽去脊梁的败犬。

  他的头发花白了大半,枯草一样乱糟糟地耷拉着,脸颊深深凹陷下去,颧骨高高突起,眼窝里嵌着一双浑浊惶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