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不是,我成黑魔王了? 第331章

作者:菜某单

  闻言,威廉了然地点了点头,“那些让火龙发狂的药剂是从哪来的?”

  “熔、熔炉药水?是上、上头发的。”

  莱顿发出尖锐的抽气声,一股腥臊味传来,许久没有如此刑讯逼供的威廉一时间有些没掌握好力道,被钻心咒折磨了这么久的男人有些失禁了,同时,他开始发动主观能动性,“这、这种药剂可以让任何生物发狂,加强、强他们的力量……”

  “包括巫师?”

  “是、是的,包括巫、巫巫巫师——”

  “收集火龙的目的?”

  “不知道,但我怀疑是为了打、打打打仗——”

  “和谁?”

  “我、我猜的、不……”莱顿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别……别再继续……求你了……”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你们在这里堵着干……鸡毛呢?”

  不知何时,又一道升降梯停下,送来了新的一队盗猎者,还有他们身后的那只澳洲蛋白眼。

  “敌!——”

  莱顿口中的“袭”字还没出口,就被威廉一脚踹在了下巴上,鲜血混着牙齿碎了一地。而见识到这一幕的新一批盗猎者们当然是——赶紧准备叫人,可下一刻,威廉身后那一直默不作声的一众黑衣“人”突然动了起来——

  它们猛地丢下身上的黑袍,露出下面岩石般的“肌肤”,和上面如同维京战士一般的蓝色纹身。

  接着,蓝色纹身光芒大放——

  “该死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等等!我们可以商——”

  魔纹石像组成的“战队”取得了绝对的上风,基本无视常规魔法、力气大、破坏力强、还能发波——这些石像在面对这些盗猎者的时候,就像是抡着金箍棒的孙悟空冲进了小妖群,那可谓是磕着即死,擦着就伤——

  而威廉甚至没再看这些人一眼,魔杖指向一旁瘫软在地的几个盗猎者中离他最近的一个。

  “Imperio.(魂魄出窍)”

  一道无形的丝线瞬间没入瘦小盗猎者的眉心。

  那人眼中的痛苦被一种迷茫的服从所取代,他默默地解下了自己腰带上,那个带有奇怪红褐色符文图案的金属令牌——那符文的图案和盗猎者的纹饰相似,但细微之处并不相同。

  这是血爪团的徽记。

  “从现在起,”

  威廉将落在地上的面罩拾起打扫干净,然后扣在了自己脸上,“我们才是血爪团……第几小队来着?”

第458章 死灰复燃?

  金属令牌入手冰冷、沉甸甸的,扭曲的红褐色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黯淡的流光,仿佛跳动的血管。

  威廉——现在是“克劳福·莱顿”——将它随意地别在自己身上的棕色皮甲腰带上。

  被夺魂咒所控制的盗猎者沉默地站在他身后,面具后的眼神稍显空洞,如同一具等待指令的木偶,而真正的莱顿和其他人则早就消失不见了,查理甚至都没看清那些魔纹石像毁尸灭迹的过程。

  弥漫着恶臭的空气中,只剩下那头澳洲蛋白眼不安的喷息声。

  其实它原本没这么紧张,毕竟面前的人一个是“大德鲁伊”威廉·理查,一个是神奇宝贝大师纽特·斯卡曼德,还有一个火龙饲养员查理·韦斯莱这个添头……但没办法,萝卜实在太没边界感了——

  看着正在嗅自己屁股的挪威脊背龙,澳洲蛋白眼的视线有些呆滞。

  不是哥们……谁家好火龙是这么打招呼的?

  此刻,查理脸色有些发白——他并非没见过生死,火龙保护区的工作也充满危险,但如此近距离的目睹这么多人的死亡,对这位平常生活只是照顾火龙的他来说,冲击力巨大,男人下意识地看了看威廉平静的侧影,那面具后的蓝色双眼深如寒潭,没有一丝波澜。

  “……”

  查理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

  “计划?”

  纽特轻声问道,他的看向了不远处,在那里,一只通体深灰色的乌克兰铁肚皮正蹲坐在笼子后面,默默地注视着这个方向,纽特很想现在打破笼子将那家伙救出来,但他明白,这种时候必须保持冷静。

  “继续深入。”

  威廉言简意赅,被面具扭曲后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金属质感,他开始尝试摹仿刚才莱顿那虚张声势的语气,“我们现在是在‘溯溪’,必须找到他脖子上那东西的源头——”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只已经转过屁股的澳洲蛋白眼。

  “你刚刚也听到了,这种魔药能对巫师生效——”

  “我们怎么继续?”纽特点点头,转而继续问道。

  “他叫拉兹,莱顿的手下,他知道在哪里去领下一头火龙的药剂份额,我们先去那里。”

  于是,升降梯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载着他们继续向上。

  萝卜已经失去了伪装的必要,它重新缩小身形,趴在了威廉头顶,那只澳洲蛋白眼也被威廉缩小后,放进了纽特万能的手提箱里。

  “……打仗,那个人刚刚是不是说了战争?”

  再次上了电梯,这代表着剧情再次进入了“Talk”环节,查理率先提问,他晃了晃头,强迫自己不去看周围那些火龙的惨状,而是用询问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和谁的战争?”

  “不知道。”

  威廉摇了摇头——这他真的不知道,他对这些盗猎者的了解还没有纽特深刻,除了知道他们大多能变阿尼马格斯、喜欢开马戏团来掩盖行踪和真实身份之外,威廉在此之前对盗猎者其实知之甚少。

  毕竟妖精要宣战,目标就绝对是人类,马人、人鱼甚至家养小精灵都一样,而这些盗猎者——鬼知道他们要和谁打仗。

  ……不会是我吧?

  威廉沉默了,不知为何,他总有种莫名的预感——这些家伙可能是冲他来的。

  终于,升降梯停在一个比下方平台更狭小、更幽深的岩洞凹槽前,这里不再有火龙,而是正对着升降梯的开口,有一扇厚重的、刻满黯淡符文的金属门,门的材质漆黑,与周围粗糙的岩壁形成鲜明对比。

  “就是这里,队……队长。”

  拉兹用僵硬麻木的声音说道,“上缴空瓶,领取新的熔炉药剂……都在这道门后面。”

  威廉面具后的眉头微微拧紧,在威廉无声的意志驱动下,男人就如同设定好程序的僵硬傀儡,机械地迈步向前,伸出戴着露指皮手套的双手,有些费力地推开身前沉重的门板。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狭小的空间中回荡,金属门缓缓向内部敞开,一股仿佛能糊住人类肺腔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个依托天然岩洞进行挖掘、此刻被各种诡异的炼金器具挤得满满当当的狭小空间。

  昏暗的光线下,无数根粗细不一的金属铜色管道如同巨兽的血管,蜿蜒的爬行在凹凸不平的岩石墙壁和天花板上,里面传来轻微的流水声,仿佛血液奔腾。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灼热的水汽,混合着浓得化不开的怪味。

  角落里,一口巨大的坩埚正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就是这个了。

  看着坩埚里红褐色的不明液体,威廉微微眯起双眼。

  看来没什么意外,这就是那些盗猎者口中的熔炉魔药,可以让火龙发狂——

  但这间屋子显然是有人的,威廉的视线从魔药上移开,看向了屋子的另一侧,那里有着一张堆满了各种大小的坩埚、潦草涂鸦满的羊皮纸、生锈的金属刀和形制古怪的玻璃器皿的石制长桌。

  而在桌子后面,则坐着一道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深灰色、沾染着大片水渍的长袍,质地看起来还算柔软,与外面那群盗猎者们的硬皮甲格格不入。

  此刻,他正手持一把深灰色的骨制小刀,极其小心地剔除着某种黑色甲壳生物内脏上的薄膜,一丝不苟,对门口的动静置若罔闻。

  威廉用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将这个有着斯内普同款油腻黑长直发型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圈,最后,视线投向男人的腰间——那里束着一条不起眼的铁链腰带,链子的末端则缀着一对徽记——

  其中一个自然是盗猎者的通用纹路,黑曜石的底色上,红褐色的魔狼纹路仿佛要择人而噬。

  而另一个……威廉终于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这还是他这两个月来,头一回感到了惊讶——只见那红色的纹章上,盘踞着一条通体灰色的长蛇——很眼熟——火灰蛇党,和百年前一样的同款徽记。

  但……那些家伙不是已经被他杀绝种了吗?

假条

  谢邀,人在卧室刚刚下床,身体不舒服,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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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那岛上究竟有谁在啊?

  空气中是死一般的寂静。

  从进门开始,威廉的目光就如同匕首般,死死地钉在屋里这个灰袍人的身上——

  “火灰蛇党”——他很确定这个帮派没有任何残留……那群野心勃勃的疯子——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经被他连根切断,维克托·卢克伍德更是被他亲手用索命咒送进了地狱,然后挫骨扬灰,现存的卢克伍德家族只剩下了远在阿美莉卡的分支。

  前往伊法魔尼的那段时间,他调查了一下那个已经改姓康纳的家族,顺便还去见了查尔斯·卢克伍德的画像。

  这位古代魔法守护者曾用家族的姓氏向威廉发誓,自己的这些后代没有、也不会再有任何人涉及黑魔法领域——据他所说,会管控的比霍格沃茨还要严厉,这些老家伙都把家族看的比自己命还重,更何况查尔斯还是个守护者,像他这么说,康纳家族被洗清嫌疑了。

  那么,问题来了——

  他面前这个该死的东西又是从那座坟墓里爬出来的?

  还是说,单纯的就是碰巧用了同一个徽记?但是……真的有可能,会凑巧到连蛇身上的花纹都相同?

  这些东西还真像火灰蛇一样,从魔火中凭空而生……

  “……你们打算在那里站多久?”

  那个灰袍人——或者说,药剂师,不知是承受不住这种寂静的氛围,又或者是才发现自己的门口站了一群人——他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分离完毕的甲壳和隔膜分别放进了两个瓶子,缓缓抬起头。

  这次彻底看清了,这个人头顶油腻的黑发哪怕是斯内普来了也要暂避锋铓,结块的头发垂落,遮盖了男人的面容,只露出一只深陷在眼窝里、充满隔阂和审视的灰色眼睛。

  他的目光如同探出的蛇信,先扫过威廉脸上覆盖的面具,然后视角向侧面,看向站在威廉身后的一群人,最后落在了威廉腰间,那枚象征着“血爪团队长”的身份令牌上,“空瓶子放到筐子里,然后填个表——最后滚蛋。”

  男人的声音如同用砂纸在岩石上剐蹭出的摩擦声,他挥动魔杖,随着一阵叮铃哐当的声响,一个盛满玻璃瓶的藤条筐从阴暗的角落缓缓爬了出来,它在房间正中间停下,收起了幻化出的手脚,乖乖趴在地上。

  在威廉的控制下,被夺魂咒控制的拉兹动作自然的上前,从腰间的皮包中摸出了几个同样质地的玻璃瓶,放进了筐子里。

  而与此同时,威廉的目光则是一直盯在男人身后的木架上——犰狳胆汁、颠茄、黑色甲虫的眼珠和隔膜、斑地芒……这些是威廉能认出来的材料,而其他那些看起来稀奇古怪到极点、或者毫无辨识度的——比如一罐黄色的粉末——

  此时,拉兹已经拿到了新的魔药——什么?你问旧的……

  咳咳,威廉接过拉兹递来的药瓶,毫不犹豫地当成拔开了瓶塞,递到面具的鼻尖嗅了嗅——“这些东西……是什么做的?”威廉的声音是伪装后的粗哑,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和自得。

  “好奇心太盛的狼,最容易掉进陷阱。”

  药剂师的声音依旧平静,似乎威廉并不是唯一好奇的人,他将骨刀轻轻放下,与石桌碰撞的骨刀发出了“哒”的一声脆响,这或许算不上警告,但氛围却似乎有了变化——但是威廉就当没注意,换成克劳福·莱顿本人估计也不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