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不是,我成黑魔王了? 第348章

作者:菜某单

  她的语气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那几乎麻木的音调中突然渗入了一丝寒意,“我还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一道‘声音’……直接在我的脑子里响了起来。”

  邓布利多的身体微微前倾,神色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那个男人找到了我——教授,他用一种我根本无法抗拒的声音,指挥着我的行动——”

  “蛇佬腔,对蛇类特攻。”

  “是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什么。”

  纳吉尼点点头,拜血魔咒所赐,她哪怕是人类形态也懂蛇佬腔的用法,“那个声音……它是那么虚弱,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但又那么……不容任何置疑,它呼唤我,指引我,告诉我它能感受到我的痛苦,我的孤独……告诉我,我们是同类。”

  “……不出意外,这就是伏地魔的残魂,在被反弹的魔咒击中后,就逃到了纳吉尼所在的那处丛林。”

  邓布利多开始充当起了画外音。

  “是的。”

  纳吉尼的声音中带着颤抖,“那时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那个声音……那个‘同类’,它说它受伤了,很虚弱,需要帮助,需要我,它向我许诺……力量和归属?不,更准确地说,是‘理解’,它在我的意识里描绘,只有我们这样……被世界遗弃的存在,才能真正理解彼此,它需要我的……力量。”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痛苦和嘲弄的表情。

  “当时我是什么?一条只剩下本能的蛇。‘力量’?那种词汇对我来说空洞得就像空气。”

  “他蛊惑了你。”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痛惜。

  “蛊惑?”

  纳吉尼摇摇头,“是寄生,一个虚弱狡诈的灵魂,找到了一个同样虚弱、迷茫、只剩下本能的躯壳,他告诉我,只要帮助他,他就能帮我摆脱诅咒,找回‘人’的身份……那大概是我当时唯一的执念——因为克莱登斯告诉我,要好好生活……”

  她深吸一口气,那段记忆显然让她感到有些窒息。

  “所以我答应了他,因为没有拒绝的理由——”

国庆快乐

  今天国庆节,休息一天,大坝猛攻(划掉)跑刀

  or2

第490章 我有一个TaMa的计划!

  “之后的事情,我记得的不多……但我依旧能感觉到,他,就在我的脑子里。”

  纳吉尼深吸了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令人毛骨竦然的事实,“甚至,现在。”说完,女人下意识地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面前的两人,但很显然,她并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反馈。

  “是的,你的感觉没错,你成为了伏地魔的第二个活体魂器。”

  威廉点点头,帮着女人答疑解惑道。

  “活体……魂器?第二个?什么意……”

  纳吉尼有些茫然地眨眼,费力的拼写着那有些拗口的新鲜词汇。

  她没上过学。

  “魂器,一个可以让伏地魔做到起死回生的魔法物品,‘而活体魂器’,顾名思义——我怀疑伏地魔当时可能只是尝试了一下,啊,一个人、孤孤零零缩在丛林深处的小汤姆没有安全感,他害怕自己的所有后手都被邓布利多掐灭,所以必须要留下一个保险——”

  威廉开始“绘声绘色”地演绎了起来,非常有画面感。

  “意思是,伏地魔难道还能重生?”

  纳吉尼触电般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就仿佛有伏地魔在下面摸她的屁股一样,女人的声音忍不住有些颤抖。

  虽然蛇形态让她的记忆有些破碎和混乱,但对于伏地魔的行径她还是有点记忆的。

  “不能。”

  “可我不是那个什么活体魂……呃,魂冢?”

  “是魂器,但情况有些复杂——总之,伏地魔复生的名额被我用一种特殊的方法限制住了,原本确实是这样的。”

  威廉抓了抓下巴,继续开始给一条蛇的科普扫盲工作,“但是,现在出了点问题——有些人找到了伏地魔游离在外的魂器,并且大概是想要破坏我用来卡位的……呃,道具,所以,我又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和我有关系,对吧?……所以是什么?”纳吉尼看起来有些紧张。

  “盗号——”

  “?”

  ……

  ……

  “……咳咳!”

  伦敦西北部,克莱尔蒙特广场,一处锈迹斑斑的天桥下。

  穿着破洞夹克的男人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他脸色苍白、胡须拉碴、身上的每处裂纹里似乎都藏着令人作呕的泥垢——是的,他就是这么一个脸谱化的流浪汉角色,只是他的身体似乎看起来要更加瘦弱,几乎每次呼吸都会伴随着一股破旧风箱被人拉动的声音。

  他浑身无力的倚靠在靠在那里,似乎命不久矣——

  大不列颠岛的天气似乎永远是阴沉沉的,伴随着冷意几乎沁入骨髓的小雨,男人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然后,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破旧夹克。

  于是,伴随着他的动作,一串锈迹斑斑的金链从他的胸口处缀了出来,而在链子的底端,则挂着一个同样锈迹斑斑的金色挂坠盒。

  “你要死了。”

  穿着笔挺礼服,外套漆黑斗篷的年轻男人出现在了流浪汉的身边,他轻声说道,声音中满是怜悯。

  “……”

  流浪汉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半躺在柱子边,双目无神地注视着身前的地面。

  “……你在坚持什么?”

  年轻男人继续说道,只是他的声音中逐渐染上了一丝不耐烦。

  “不知……道。”

  这次,回应他的不再是沉默,而是一串从破损的喉咙中发出的模糊音节。

  “就算你死在这里,也没有人会记得你——你的坚持毫无意义!”

  年轻男人半蹲下身子,脸上怒意浮现,他毫不客气地掐住了流浪汉的脸颊,恶狠狠地说道。

  “不、不对……”

  流浪汉没有挣扎,只是继续去用破碎的音节拼凑着词组。

  “什么?”

  汤姆皱起了眉头,似乎没有领会到对方否认的点。

  “还有你,你会记得我的——你一定会恨透我的,恶魔……咳咳咳!!”

  男人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看那架势简直要把肺从胸腔里咳出来,但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蓝色瞳孔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语调挑衅,“我觉得……你的肺应该比我还要难受,对吗?恶魔?”

  “你——你这个该死的、肮脏的、卑鄙的麻瓜!!”

  汤姆彻底暴怒了,他完全无法忍受居然会有一个麻瓜对自己露出如此嘲讽的表情,但——事实就像这个人说的,他毫无办法,哪怕真的气炸了肺管子——和可以操控人心的日记本不一样,他也只能借助挂坠盒魂器的力量,影响到这一个人的健康……

  就是让他见死神的速度快上百倍而已。

  除此之外,他做不到任何事情——

  但为什么,谁能告诉他——这个麻瓜究竟为什么会坚持到这种地步?!他明明只是一个小偷而已,这种人不应该都是毫无底线,自甘堕落,不要逼脸的角色吗?怎么,这个时候你就不脸谱化了?

  “肮脏?呵呵,比你脑袋里的那些东西,我觉得我简直纯洁的就像天使——”

  流浪汉不知从哪里生出了力气,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笑容收敛,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不该让我看到你那邪恶的脑子,亲爱的恶魔巫师先生,如果你把自己假扮成‘戒指里的老爷爷’……咳咳,那样,我或许还会认为自己是主角——”

  “你——”

  汤姆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做什么心理准备,“你当然可以成为主角,麻瓜先生——我们可以交易,你能获得所有你想要的一切,我可以为此保证……”

  “闭嘴吧,傻逼,你他妈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男人扯了扯嘴角,没再理会因为他这句话破防的汤姆,而是徒手开始在坚硬、冰冷的泥土上刨坑——

  “你——”

  “真是狼狈啊。”

  天桥的另一侧,一道新的声音加入了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疯了的流浪汉自言自语一般的交流。

  于是,正在挖坑的男人转过了头,看着站在不远处,正处打着伞的新面孔,他先是愣了愣——

  “你他妈又是?”

第491章 圣诞老人?

  但,新出现的人并没有理会男人的询问。

  只见他轻轻挥动并没有握着伞的另一只手,于是,挂在男人胸前的挂坠盒便动了起来,它挣开拴在尾端的铁链,朝着后来者的方向飞去,而在它挣开铁链的瞬间,男人原本那风箱一般的喉咙却奇迹般地好了过来——

  但是,男人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因为病魔的离去开心,恰恰相反,他的神情开始逐渐阴沉了起来。

  仅凭他从那个挂坠盒的脑子里看到的东西,和那根本不知来源的神秘力量,男人其实勉强拼凑出了一个称不上“真相”的“真相”,虽然剧情很难理解,但他可以肯定,那个似乎是寄生在挂坠盒里,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的灵魂,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叫埃德加,故事,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不知何时开始,格里莫广场的居民区突然出现了一栋不知从何而来的房间,直到这时,周围的居民才注意到,这间广场有11号、有13号,但是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于是,就像是鬼故事一样,这间不知由来的房子越传越邪乎,有人说里面有沉睡的幽灵、有人说里面有被封印的恶魔——最开始,这间屋子的表现也确实如同人们的猜测,半夜的鬼叫、时隐时现的壁画、会自己移动的家具——

  仿佛里面真的有鬼。

  但在一个月前——那个房子里的所有灵异事件就像是突然在一夜之间之间,全都消失不见了。

  于是,在几个胆大的流浪汉的带领下,众人将那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一扫而空,甚至连壁炉上的墙砖都被扣了下来,更别说那些虽然有些发霉落灰,但依旧能当柴火烧的地板——

  埃德加去的有些晚了,等他第一次进入那间房子的时候,这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

  但他还是进去转了两圈,就当看看这个闻名了许久的鬼屋究竟有什么灵异事件——然后,他便在那些被扣下来的墙砖缝隙里,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夹层,他本以为自己找到了这家人……或许是人?藏匿起来的好东西,然后,他就找到了那个锈迹斑斑的挂坠盒。

  晚上,回到住处(也就是桥洞)之后,他用了许多办法,也没有撬开挂坠盒上的缝隙,于是他便将挂坠盒戴在了脖子上,然后藏进怀里,准备第二天去找个人帮忙看看,这玩意究竟算不算古董——

  但,当晚,他便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时至今日,在想到梦中的那些场景的时候,埃德加还是控制不住的感到恐惧,而时间回到此刻,看着落在那不知名男人手中的挂坠盒,一种毛骨竦然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被折腾成这样,你还真是落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