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10章

作者:从不磨唧

  毛利小五郎这才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尴尬地挠了挠头:“是、是吗?我……我没注意耳环这种细节呢!”

  眼见无法再隐瞒,池泽优子只好赶紧撇清关系,带着哭腔说道:“我承认!我承认我之前的確偷偷闯入了洋子的房间!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根本不认识这个死者!我向上天发誓!”

  深海今示意她稍安勿躁,语气依然平静:“不必激动。只要最终的指纹鉴定结果显示,凶器上没有你的指纹,就能证明凶手不是你。”

  这番话暂时安抚了濒临崩溃的池泽优子。

  然而,此时的工藤新一却坐不住了。

  他敏锐地感觉到,池泽优子的闯入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复杂的真相。

  他连连追问池泽优子为何要非法闯入冲野洋子的房间,以及她在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为了彻底摆脱杀人的嫌疑,池泽优子只好将自己为了寻找冲野洋子丑闻证据而偷偷潜入,以及之后被那个陌生男子……也就是那个死者突然闯入并强行拥抱。

  她在惊恐挣扎中挣脱、逃跑并不慎掉落耳环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反复强调:“我跑出去的时候,他还活得好好的!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听完池泽优子的叙述,工藤新一眼中闪烁着更加自信的光芒。

  他认为这番证词恰恰印证了自己关于“死者是自杀”的推理——池泽优子的闯入和挣扎,很可能就是刺激死者决定用那种复杂方式自杀的导火索!

  他带着几分得意看向深海今,语气中充满了挑战的意味:“深海警官,看这样子……事实的真相,似乎更倾向于我的推理呢?池泽优子小姐的出现和她的证词,完美地解释了我的推理中关于动机和部分过程的可能性!”

  面对新一几乎快要宣告胜利的姿态,深海今只是微微扬起嘴角:“新一同学,鉴定结果还没出来就开香槟庆祝,这种行为……可是最要不得的。”

  新一有些纳闷地看着深海今那从容不迫的表情,一点都不慌,仿佛胜券在握。

  这让他多少有些感到不安。

  难道凶手真的是池泽优子?

  难道自己真的忽略了命案现场的什么线索?

  一想到这里,他再也无法从容起来,有些不太自信。

  新一皱起眉头,反复复盘自己的推理过程,看看期间是否出现了什么差错。

第11章 怀疑人生的新一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目暮十三警部亲自带队赶到了现场。

  警察们迅速拉起警戒线,有条不紊地开始现场勘查工作。

  在深海今的特别要求下,那把作为凶器的菜刀被第一时间小心翼翼地提取、封装,火速送往鉴定科进行指纹比对分析,核心任务就是查验上面是否存在池泽优子的指纹。

  目暮警部虽然对案件的具体细节还不太清楚,但出于对深海今办案能力的高度信任,他没有多问,直接点头照办了。

  池泽优子对此表现得极为自信,她坚信自己绝未碰过那把刀,甚至主动、大方地提供了自己的指纹样本,配合警方比对,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

  待取证工作初步完成后,目暮十三才从深海今和工藤新一口中,听到了关于此案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推理——一方指向这是死者精心策划的自杀,另一方则指控池泽优子为杀人凶手。

  目暮十三听着两人各有依据的阐述,心中不但不觉得混乱,反而乐开了花,脸上那严肃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他最喜欢这种充满竞争活力的场面了,要是每次遇到命案,都有这样能干的侦探和下属争先恐后地找出真相,那他这个警部岂不是能轻松很多?

  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三十分钟后,鉴定科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目暮十三接起电话,听着那边的汇报,脸上的轻松神色逐渐被凝重所取代。

  他挂断电话,目光锐利地转向一旁尚且不知大难临头的池泽优子,用极其严肃的口吻说道:“池泽优子小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凶器——也就是那把菜刀上,清晰地检测到了你的指纹!对此,你作何解释?”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在场众人无不震惊。

  工藤新一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池泽优子。

  他原以为自己的推理虽然被深海今质疑,但方向大体正确,没想到池泽优子竟然在关键问题上撒了谎!

  深海今适时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池泽优子小姐,看来事实与你之前的陈述有很大的出入啊。”

  “显然,你被死者骚扰之后,并非如你所说仅仅是挣脱逃跑,而是在愤怒和恐惧的驱使下,用这把刀杀害了他。”

  “胡说八道!这不可能!” 池泽优子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强烈的恐惧瞬间转化为被冤枉的愤怒,她尖声叫道:“那凶器上怎么可能有我的指纹?我根本就没碰过它!”

  “是你们!是你们栽赃陷害我!!对,一定是这样!!”

  目暮十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那里激动地咆哮、否认。

  他办案多年,这种眼看铁证如山却仍负隅顽抗、死不认罪的凶手,他见得多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法律的威严:“池泽优子小姐,有什么话,跟我们回警局再说吧。现在,我们以非法入侵民宅和涉嫌杀人两项罪名,正式逮捕你!”

  说完,他一挥手,左右两名身材高大的刑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池泽优子,动作利落地给她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发誓啊!!” 池泽优子急得哭了出来,眼泪簌簌而下,反复赌咒发誓,但那手铐的触感让她浑身发冷,绝望感弥漫全身。

  工藤新一紧锁着眉头,他仔细观察着池泽优子那崩溃、惊恐又带着无比委屈的神情,凭借侦探的直觉,他觉得对方不像是在演戏撒谎……

  可是,那指纹鉴定结果是确凿的铁证啊!

  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个人的情绪没有任何用!

  新一心绪烦乱,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不明白自己缜密的推理为何又一次出现了偏差,而且是在如此关键的证据上!

  “难道……是深海警官动了手脚?” 这个念头如同鬼魅般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但他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深海今进入现场后的每一个举动——对方既没有靠近凶器,也没有与池泽优子有任何私下接触,根本没有机会做手脚!

  “工藤新一啊工藤新一!” 他在心中狠狠地批判自己:“推理失误,不去反思自己观察不够细致、逻辑存在漏洞,反而第一时间去怀疑他人?”

  “你怎么会变得如此输不起?真是太难看了!”

  他想起了自己崇拜的福尔摩斯,那位伟大的侦探也并非从未失手。

  输了就是输了,坦然承认,吸取教训,才是侦探应有的品格!

  想到这里,新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与不甘,调整好情绪,走到深海今面前,态度诚恳地说道:“深海警官,看来……这次是你赢了。”

  “你的判断是正确的,我输得心服口服。”

  深海今随意地摆摆手,语气带着前辈式的宽和:“不必在意,我只是比你多处理了一些案件,多了那么一点点所谓的经验而已。”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掌控时间的力量再次增长,时停的最大持续时间跃升到了一个让他更加满意的数字——92秒!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紧接着,深海今将毛利小五郎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毛利侦探,现在这情况,知情人有点多……你要是不在意这点虚名的话,我可以跟目暮警部操作一下,把破案的主导功劳记在你名下。”

  毛利小五郎一听,虽然很是心动,但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尤其是那个怎么看怎么碍眼的工藤新一,还是连连摇头,忍痛拒绝:“不不不,深海警官,这次就算了吧……下次,下次有机会再说!这次人太多了,不太好操作。”

  说着,他非常不爽地瞪了工藤新一一眼,心里暗骂:都是这个臭小子!要不是他跑来捣乱,还嚷嚷着什么比赛,他这次就能在深海今的引导下,在洋子小姐面前大出风头了!

  想到这里,他看工藤新一更是哪哪都不顺眼了。

  深海今对此不以为意,点头道:“行,那就下次再说。”

  随后,他跟目暮十三打了个招呼,便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这个案发现场。

  然而,他刚走出公寓大门,工藤新一就快步跟了上来,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求知欲与不甘,迫不及待地追问:“深海警官,请等一下!你到底是怎么从一开始就确定池泽优子就是凶手的?我观察了那么久,真的是一点迹象都没看出来啊!”

  对此,深海今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他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开始忽悠:“其实,从她对我撒谎,声称自己是‘第一次’来这里的那一刻,我就基本确定了。”

  “新一同学,如果你有时间,我建议你去研究一下微表情和行为心理学。”

  “虽然不能保证百分百准确,但用来判断普通人是否在说谎,还是绰绰有余的。”

  工藤新一如同接到了圣旨,连连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知识领域的向往:“微表情和行为心理学吗?我明白了!回去之后,我一定会找相关的书籍来好好研读!”

  随后,他更是迫不及待地与深海今交换了手机号码,热情地表示:“深海警官,以后如果您再遇到什么棘手的案子,随时可以叫我过来帮忙!我很想多向您学习!”

  深海今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激情和才华的年轻侦探,心头一动,他还真的是有一起案子需要对方的帮助!

  他故作随意地开口问道:“说起来,眼下我手上的确还有一个颇为棘手的陈年旧案,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愁思郎案件’?”

  “愁思郎?”工藤新一闻言,眉头微蹙,努力在记忆库中搜索着这个名字。

  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太阳穴,沉吟道:“好像……小时候在报纸上或者父亲的书房里看到过这个案子的报道,有点印象。但具体的案情细节,过去太久了,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的光芒,“怎么?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没破获吗?”

  “没错。”深海今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办案者面对悬案时特有的凝重与不甘:“这是一桩积压了多年的悬案,就像一块大石头,一直压在搜查一课的心上。”

  “至今……仍未找到真凶,许多关键点都笼罩在迷雾里。”

  一听是连警视厅都感到棘手的未解悬案,工藤新一的兴致瞬间被点燃到了顶点,仿佛猫见到了鱼,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挑战”的光芒。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疯狂点头,语气兴奋:“有兴趣!我现在非常有兴趣!深海警官,请务必跟我详细说说!”

  看到少年侦探如此反应,深海今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提议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居酒屋,这个点应该刚开门。”

  “我们找个安静的位置,一边吃点东西,一边慢慢聊。”

  “没问题!”新一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破案的诱惑对他而言是最大的驱动力。

  不过,深海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越过新一,瞥了一眼他身后不远处的公寓门口,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问道:“不过,你就这样跟我走了,没问题吗?不需要去安抚一下你的‘小女朋友’?”

  他话音刚落,一直悄悄跟在两人身后、刚刚走出公寓门的毛利兰,恰好将“小女朋友”这几个字听了个清清楚楚。

  少女的心事被点破,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心里却因为深海今的这句话而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竖起耳朵想听新一的回答。

  “啊?你说小兰啊?”工藤新一显然没察觉到身后的“危机”。

  他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没问题,能有什么问题?我跟她说一声就行了……再说了,”

  他特别强调般地补充道,仿佛在澄清一个重要的误会:“深海警官,小兰跟我现在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你别误会。”

  这句毫不犹豫的“澄清”,像一根小小的针,轻轻刺了一下小兰的心。

  她脸上刚刚泛起的红晕迅速褪去,嘴角不自觉地下撇,明亮的大眼睛里掠过一丝明显的失落和不满,盯着新一后背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幽怨。

  将这一切细微反应尽收眼底的深海今,不由得轻笑出声,用一种过来人般的、带着点预言意味的口吻说道:“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有些事情啊,是命中注定的。”

  这句话如同春风拂过冰面,瞬间融化了小兰脸上的小小阴霾。

  她忍不住低下头,嘴角重新弯起甜蜜的弧度,心里那点不快立刻烟消云散了。

  而被说中心事的工藤新一,耳根微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习惯性地嘴硬道:“什、什么命中注定……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未来的事情,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吧!”

  他这别扭的否认,再次精准地“打击”到了身后少女敏感的心。

  小兰刚刚扬起的嘴角又垮了下来,气鼓鼓地嘟起了嘴,用眼神无声地控诉着这个迟钝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