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9章

作者:从不磨唧

  按照程序,本应立即报警。

  但毛利小五郎考虑到此事若立刻曝光,势必会对冲野洋子的演艺事业造成毁灭性打击。情急之下,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深海今。

  深海今眼中精光一闪,心道:“终于来了!”

  他当下毫不犹豫地回应:“我知道了,稳住现场,不要让他人随意进出。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立刻招手叫来侍应生结账,并对一脸茫然的高木涉说道:“抱歉,高木,有紧急情况。你慢慢吃,我得先走一步。”

  说完,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万円钞票,看也没看就塞到高木涉手里:“麻烦你待会结账。”

  话音未落,深海今已拿起外套,步履匆匆地离开了餐厅。

  高木涉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钞票,粗略一数,除去这顿昂贵的晚餐,竟然还多出了两三万日元!

  他脸上没有半分欣喜,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那多出来的钞票,高木涉心里暗暗决定:“这钱不能要,下次见面,一定要还给深海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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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海今依照毛利小五郎提供的地址,很快便抵达了冲野洋子所居住的高级公寓楼下。

  夜色中,公寓楼灯火通明,却透着一丝不寻常的紧张气氛。

  他快步上楼,推开虚掩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挑眉——除了预期的毛利父女、惊慌失措的冲野洋子和她的经纪人外,那个熟悉的高中生身影也赫然在列。

  工藤新一已经到了。

  原来是小兰在发现情况棘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将他召来。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抱着双臂,脸色黑得像锅底,显然对这位“毛头小子侦探”的介入十分不满,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哪里都有这小子……”。

  深海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但他并未表露,只是从容地走上前与众人打招呼。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这次事件的委托人——冲野洋子身上。

  这位在电视上光彩照人的偶像明星,此刻虽因命案而花容失色,却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真实感。

  她穿着简约而不失品味的居家服,身材曲线玲珑有致,深海今心中暗赞,确实比荧幕上更加明艳动人。

  “深海警官,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在命案现场见面了!”工藤新一见到他,眼中立刻燃起熊熊斗志,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上一次是你赢了,这一次,我说什么也要赢回来!”

  深海今看着眼前这个自信满满、锋芒毕露的高中生,他欣然接受这份挑战,嘴角微扬:“行啊,我接受你的挑战。”

  “我已经先一步勘查过现场了,心里大概有了结论。”新一为了显示公平,主动提出,“为了公平起见,深海警官你也先调查一下现场吧,然后我们各自说出推理!”

  “没问题。”深海今从善如流,迈步走进了作为案发现场的客厅。

  他装模作样地在室内踱步,目光锐利地扫过倒在地上的椅子、尸体背部直插的匕首、死者手中紧握的几根长发,以及地毯上那块不自然的、微微下陷的湿润痕迹。

  他的调查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个关键细节都已印入脑海。

  不到五分钟,他便停了下来,表示自己已经有了判断。

  “这、这就完了?”毛利小五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深海警官,你不再多看看,多搜集点证据?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深海今气定神闲地摆了摆手:“不必了,毛利先生,我心里有数了。”

  新一见状,也不再耽搁,他深吸一口气,率先亮出了自己的推理成果:“深海警官,我认为这是一起精心伪装成他杀的自杀案件!你觉得呢?”

  深海今迎着他自信的目光,缓缓地摇了摇头,清晰地说道:“不,我的结论恰恰相反。这是他杀。”

  新一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仿佛深海今已经一步步走入了他预设的思维陷阱。

  “所以,深海警官你是认为,死者背后中刀,绝无可能是自杀,对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

  “对,”深海今点头:“人没办法用这种方式从后背结束自己的生命。”

  “哈哈,深海警官,你这就完全中了犯人设下的圈套了!”工藤新一朗声一笑,随即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逻辑清晰,语速飞快:“犯人——或者说,本案的死者——他事先准备好了冰块,将这把匕首的刀柄牢牢固定在冰块之中,使其能够直立。”

  “然后,他故意从冲野洋子小姐的梳子上取走几根头发,紧紧攥在手里,伪造出与洋子小姐搏斗过的假象。”

  “接着,他站上那把椅子,背对着地面,向后仰倒!下坠的力量使得匕首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脏,瞬间致命!”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向现场的几个关键物证:“大家看,那倒下的椅子,就是他完成这套动作的踏板;死者手中的头发,是他嫁祸他人的证据;而地毯上那个奇怪的凹痕和周围尚未完全干透的水渍,正是冰块融化后留下的铁证!”

  “他还特意打开了房间的空调,调高温度,加速了冰块的融化,企图让这个关键证据消失于无形!”

  这一连串严丝合缝的推理,让在场众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小兰掩口惊呼:“原来是这样!好厉害啊,新一!”

  冲野洋子和她的经纪人山岸荣更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毕竟这意味着他们最大的嫌疑可以被排除了。

  就连毛利小五郎,虽然依旧板着脸,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不得不服的复杂神色。

  完成了这番精彩推理的工藤新一,意气风发地转向深海今,脸上带着属于胜利者的从容微笑:“那么,深海警官,你认为我的这番推理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第10章 被弄到有些不自信的新一

  面对工藤新一那带着几分胜利者姿态的询问,深海今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与审视:“新一同学,你的推理确实精彩,逻辑链条也看似完整缜密,但可惜啊……它让我想起了之前你在云霄飞车案时的感觉。”

  “想象力天马行空,构思巧妙,但在现实可行性上,却如同空中楼阁,经不起仔细推敲。”

  “哪里可行性不高了?”新一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不服与追问。

  他对自己基于严密观察和逻辑推导出的结论充满信心。

  深海今不疾不徐,开始逐一点破他推理中的脆弱环节:“首先,那把倒下的椅子。它确实在尸体旁边,但仅凭此点,根本无法直接证明死者就是踩着它完成‘背跃式’自杀的。”

  “它完全有可能是死者被刺中时,因痛苦挣扎或与凶手搏斗而撞倒的,这种可能性同样存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毯上那块关键的痕迹,继续道:“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关于冰块固定匕首的假设。你设想死者将匕首用冰块固定在地板上,然后从高处背跃而下,让匕首精准刺入心脏。”

  “但这里有一个非常关键的物理问题:一个成年人的体重从椅子高度坠下,产生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那块作为基座的冰块,在承受如此瞬间的巨大压力和震动时,如何能保证自身纹丝不动,恰好让匕首保持垂直向上的致命角度?”

  “它更有可能在受力瞬间碎裂、移位,甚至导致匕首歪斜,根本无法达成你描述的那种‘完美’刺杀。”

  “当然,理论上存在亿万分之一巧合的可能性,但破案不能依靠这种微乎其微的巧合。”

  最后,他指向地面上那个凹痕和水渍:“至于你认定的,这个凹痕和水渍就是匕首冰座融化后留下的铁证……”

  “……恕我直言,这更像是间接的、带有强烈主观臆测的推论,而非能够一锤定音的直接证据。它无法唯一性地指向你的自杀结论。”

  这一连串冷静而犀利的反驳,如同几记重锤,敲在了新一那看似完美的推理架构上。

  新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快速在脑中重新演算着物理模型,嘴上却不肯轻易认输:“那么,深海警官,你的推理呢?你认为真相是什么?”

  听到深海今要说出自己的结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冲野洋子和山岸经纪人更是屏住了呼吸,内心惴惴不安,生怕这位看起来行事不拘一格的警官,会出于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原因,将嫌疑的矛头指向自己。

  深海今的目光果然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只要让案件的结局与原定轨迹不同就行……那么,随便挑选一个幸运儿也无妨。

  虽然说是随便挑一个,但最终还是颜值在他心里面占据了上分。

  他的眼神最终定格在山岸经纪人那略显发福和惊慌的脸上。

  就在他准备开口,将这个“凶手”的帽子扣在山岸头上时——“叮咚!”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现场凝重的气氛。

  距离门口最近的小兰连忙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同样身为演员的池泽优子!

  池泽优子脸上带着略显僵硬的笑容,走进来打招呼道:“洋子,我刚好路过附近,就想上来坐坐……没想到你这里有这么多客人。”

  深海今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明白过来——她肯定是发现自己有耳环遗落在冲野洋子,冒险折返回来想要取回这个可能牵连到自己的证物!

  这让他感到有些好笑。

  本来他都准备用时停给山岸经纪人制造证据呢……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个时候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不能怪我心狠,要怪只能怪你倒霉了!

  冲野洋子对池泽优子的突然到访感到十分意外,两人私下并无深交,但她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勉强微笑道:“优子小姐,我这里……现在有些不便,正在处理一些事情。”

  池泽优子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屋内异常紧张和压抑的气氛,心中警铃大作,立刻萌生退意:“啊,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了……”

  但,深海今怎么可能让她轻易离开?

  “池泽优子小姐,”深海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进来看看吧。”

  池泽优子心虚不已,嘴上却还在硬撑:“看、看看也好,反正我也是第一次来洋子家。”

  她在深海今目光的逼视下,不情愿地挪进客厅。

  当她的视线越过众人,清楚地看到地板上那具冰冷的尸体时,顿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连连后退:“死、死人?!怎么会有死人?!”

  深海今面无表情,语气冷淡地说道:“你的演技还算不错,池泽优子小姐……不过,人是你杀的,难道你自己会不知道吗?”

  “你胡说!你污蔑人!”池泽优子花容失色,惊恐地尖声反驳,“我根本没见过他!人怎么可能是我杀的?!”

  深海今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人是不是你杀的,其实验证方法很简单。我们只需要做一个简单的鉴定就可以了!”

  “只要鉴定一下,那把插在死者身上的凶器,有没有你的指纹,真相水落石出!”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你刚才亲口说过,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对吗?那么,在正常情况下,这把属于洋子小姐家的刀具上,是绝对不可能出现你池泽优子的指纹的,我说的没错吧?”

  这话让自认清白的池泽优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连连点头,语气急切:“没错!就是这样!我根本没碰过那把刀,上面怎么可能有我的指纹!”

  她自认问心无愧,只要进行指纹鉴定,就一定能还自己清白。

  深海今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行了。只要鉴定结果出来,证明凶器上没有你的指纹,自然就能洗清你的嫌疑。”

  说着,他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报警电话,让目暮警官立刻带队过来进行正式勘查和取证。

  挂断电话后,毛利小五郎忍不住提出了质疑:“深海警官,这位池泽优子小姐既然是第一次来这里,她怎么可能是凶手呢?这说不通啊!”

  还没等深海今开口,一旁的工藤新一已经毫不客气地指出了关键所在:“我说毛利叔叔,你的观察力也太差劲了吧!”

  “难道你没发现吗?她的右边耳朵上少了一只耳环!而在那边的命案现场,正好掉落了一只款式一模一样的耳环!!”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池泽优子:“也就是说,这位池泽优子小姐,刚才完全是在撒谎!她根本就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什么?!”小兰、冲野洋子和山岸经纪人都是一惊,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池泽优子,充满了震惊与怀疑。

  池泽优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谎言,这么快就被无情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