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不磨唧
她试图撒娇争取一点假期。
铃木史郎失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行哦。帝丹高中是名校,那么多学生等着复课。”
“我们铃木集团接手重建,不仅是为了效率,更是展现社会责任和实力的时候。”
“如果拖拖拉拉,反而会被人说闲话。放心吧,新学校一定会更漂亮、更安全。”
知道父亲的决定不容更改,园子也只是随口抱怨,并非真的想拖延。她乖巧地点点头:“那好吧……爸爸晚安!”
“晚安,宝贝。”
回到自己那间充满少女气息的豪华卧室,园子反锁上门,脸上依旧带着兴奋的红晕。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新存不久、却印象深刻的名字——深海今。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传来深海今那特有的、带着点慵懒磁性的声音:“喂?园子?”
“深海警官!是我!”园子的声音充满雀跃,“你看新闻了吗?不对,你可能暂时别看了!”
“不过我告诉你哦,我已经让我爸爸出面了!他给那些乱说话的电视台都打了电话,他们保证不会再抹黑你了!你放心,很快那些讨厌的声音就会消失的!”
电话那头,深海今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低笑,听起来有些意外,也有些……玩味?
“是吗?铃木社长亲自出面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那可真要谢谢你了,园子。没想到你还为我的事操心。”
“那当然!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园子说得理所当然,随即关心地问,“对了,我听说你被停职了?你没事吧?会不会很难过?”
“停职而已,正好休息。”深海今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假期,“难得清静,不用每天对着案子头疼,也不错。”
园子一听,更高兴了:“对啊对啊!就当放假嘛!那……”她眼珠一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正想趁机提出点什么。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深海今的背景音里,非常突兀地传来一声短促的、模糊的、属于年轻女性的惊叫或者说闷哼声:“唔……!”
声音不大,但在园子全神贯注听电话时显得格外清晰。
“嗯?”园子顿时警觉起来,奇怪地问道,“深海警官,你那边……是什么声音?怎么好像有女孩子在叫?”
电话那头,深海今的声音似乎有极其短暂的停顿,随即自然地说道:“哦,没事,我在看电视呢,可能剧情有点夸张。”
接着,电话里传来明显的、调低电视音量的“滴滴”声。
园子虽然有些大小姐脾气,但本质上心思单纯,对深海今又是滤镜深厚,闻言便不疑有他,注意力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小心思上。
“原来在看电视啊……深海警官,既然你最近休息,那……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能不能……请你吃个饭?或者一起出去玩?”园子有些不好意思,又充满期待地发出邀请:“就当是放松一下嘛!”
深海今在电话那头笑了笑,爽快地答应了:“好啊,承蒙铃木小姐邀请。时间地点你定,发给我就行。”
“太好了!”园子开心地几乎要跳起来,又和深海今确认了几句,才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开始美滋滋地筹划起“约会”行程。
电话的另一端,某酒店房间内。
场景与园子想象的“孤独英雄在家看电视”截然不同。
深海今确实在看电视,但电视静音着,播放着无关紧要的夜景画面。
客厅宽敞的沙发上,景象却是一片的混乱。
他刚刚挂断电话,另一只手才从旁边三池苗子的嘴上移开。
三池苗子一张俏脸憋得通红,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上那套正经的交警制服早已凌乱不堪。
深海今嘿嘿一笑,捏着她那肉嘟嘟的脸蛋。
“让你别出声,差点就被发现了。”他语气随意,听不出多少责怪,反而带着点戏谑。
三池苗子“呜”地一声,又羞又急,还想说什么,两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深海今挑了挑眉,没太在意,目光转向沙发上另外两位“室友”。
佐藤美和子躺在另一侧,似乎已经疲惫不堪地沉沉睡去。
而躺在佐藤美和子旁边,同样衣衫不整的宫本由美,则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却在不规律地微微颤动,呼吸也刻意放得平缓悠长,装出一副“我也睡着了”的样子。
深海今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他伸出手,精准地越过佐藤美和子,一把将装睡的宫本由美捞了过来,搂进怀里。
“别装了,”他轻笑道:“早就发现你在装睡了。”
“啊?!”宫本由美吓得浑身一抖,猛地睁开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你、你怎么发现的?!”
她自认为伪装得天衣无缝。
深海今哈哈一笑:“我诈你的……其实就算你没醒,那也不碍事!没想到你这么不经吓。”
“你……狡猾!太狡猾了!!”宫本由美这才反应过来,气得脸颊鼓鼓,挥舞着小拳头捶打他结实的胸膛,但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她连忙告饶:“不行了不行了,深海警官,我不玩了……明天、明天交通课还有早高峰执勤,”
深海今哪里会听她的求饶,哈哈大笑地说道:“那你就明天早上,自己打电话去请假吧。”
第175章 没错,是我故意这么做的
第二天清晨,微凉的曙光刺破东京的云层。
劳作了一个通宵的深海今正打算躺下休息一下的。
但他看了一眼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了。
都天亮了,还睡什么?
深海今感受到身体里奔腾的精力如同永不停歇的暗流,驱散了所有睡意。
‘这身体……果然不对劲。’ 他低头,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力量感、耐力、恢复速度,都远超常人的认知范畴。
通宵耕田,换作普通人,哪怕是最顶尖的运动员,此刻恐怕也瘫软如泥了。
可他却感觉能立刻再去跑个马拉松。
这肯定不是正常现象。
但他并没有感到恐慌或疑惑,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漠然。
连【时间停止】这种打破物理法则、近乎神迹的能力都拥有了,身体变得异常强壮、精力充沛,又算得了什么?
或许这只是时停能力带来的某种“副产品”,或许两者同源。
他懒得深究,只要这变化对自己有利,且可控,便足够了。
在这个危机四伏、需要不断攫取力量的世界里,任何增强都是值得欢迎的礼物。
他走到沙发边,看着三位睡美人,恶趣味地扬起手,对着每人挺翘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晨光中格外清晰。
“起床了,几位警官。太阳晒屁股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和一丝戏谑。
佐藤美和子在睡梦中闷哼一声,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眉头皱得更紧,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别闹……困……” 随即又沉入睡眠。
三池苗子更是毫无反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抱枕。
宫本由美则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翻了个身,继续打起了小呼噜。
深海今看她们这么困,也就不勉强她们早起了。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衫随意披上,又从凌乱的衣物堆里找到车钥匙。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店房间,发动那辆白色轿车,驶入渐渐苏醒的东京街道,回到了自己不怎么常回去的别墅。
刚停好车走进客厅,一阵温暖的食物香气便扑面而来。
宫野明美系着围裙,正小心翼翼地将煎得恰到好处的玉子烧和烤鲑鱼摆放到精致的餐盘里。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深海今,眼睛顿时一亮,温婉的脸上绽开由衷的笑容。
“深海警官,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带着关切,“正好赶上早餐。我做了你喜欢的味噌汤和烤鲑鱼,快坐下吃一点吧?”
厨房门口,穿着简单居家服的宫野志保端着两杯刚冲好的咖啡走出来,灰原色的短发一丝不苟,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深海今一眼,目光在他颈侧一个不太明显的红痕上停留了零点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将咖啡放在餐桌上。
籏本夏江则活力十足地从二楼跑下来,看到深海今,立刻开心地打招呼:“深海先生,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深海今对明美点点头,声音温和了些许,“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他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和痕迹,需要清理一下。
“好的。” 明美连忙应道,又细心地补充,“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浴室篮子里就好,我会处理的。”
深海今应了一声,转身上楼,回到房间。
他迅速拿了干净的衣物,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洗去不多的疲惫,也让他更加清醒。
洗完澡,换上干净舒适的便服,深海今感觉神清气爽。
他下楼来到餐厅,明美已经为他摆好了餐具,志保和夏江也坐在桌边,餐桌上气氛温馨。
“快坐下吃吧,深海警官。” 明美为他盛好味噌汤,又夹了一块金黄的玉子烧到他盘子里,“肯定饿了吧?”
深海今道了声谢,开始享用这顿迟来的、或者说及时的早餐。
味道一如既往地出色,明美的手艺总能带来家的温暖感。
然而,早餐时间注定无法平静。
昨天的东京铁塔被炸毁,帝丹高中被炸塌,还有犯人夺枪被击毙等等都和深海今有关系,是所有人都无法忽略的话题。
“深海先生。” 籏本夏江最先忍不住,眨着大眼睛,好奇又带着后怕地问:“预告函里是怎么破解的啊?你怎么知道炸弹在东京铁塔?”
宫野明美也放下筷子,关切地看着他:“是啊,还有……电视上说,拆弹的警察最后关头放弃了?为什么炸弹没被拆掉呢?”
宫野志保虽然没说话,但用餐刀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烤鲑鱼的动作微微停顿,显然也在等待答案。
深海今喝了口汤,神情平静地回答。
在听说了犯人不是第一次作案,还是连续作案,并且还玩那种要么牺牲自己,要么牺牲另外一波无辜人的道德绑架套路。
明美与夏江听完之后,惊呼不已,直呼那个炸弹犯卑鄙!
然后深海今又大概地说了一下帝丹高中的爆炸,被炸死的学生没有,但摔死的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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