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161章

作者:从不磨唧

  像蛰伏已久的火山,终于等到了喷发的信号。

  这是梦……这只是个梦……

  这个认知如同最后的许可,击碎了她所有残存的顾虑和枷锁。

  现实中无法言说的情愫,不敢跨越的界限,无法放任的悸动……在这个由她潜意识构筑的私密天地里,统统可以放下。

  没有人会知道。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一切都会回归原样。

  但此刻,在梦里,她可以偷偷品尝那份感情的滋味。

  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抖了几下,然后,小兰慢慢地、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她微微仰起脸,将自己全然交付给这个梦境,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与隐秘的欢欣,安静地等待着那个即将落下的、想象中的吻。

  并且在心底最深处,一丝更加大胆、更加炽热的渴望悄然蔓延——也许,不仅仅是一个吻而已……

  梦境的边界,开始变得暧昧而模糊。

第204章 富泽家来人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在木质地板上投下几道温暖的光斑。

  小兰在一种奇异的疲惫感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知到的并非晨光的暖意,而是周身肌肉传来的、清晰无误的酸软与沉重感。

  那感觉……就好像被人用柔软的棍子不轻不重地“按摩”了全身一整夜,又像是昨天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悲鸣,躺在床上不太想动。

  胳膊抬起来有些费劲,腰背和腿部的肌肉更是泛着熟悉的、运动过度后的那种深层酸痛。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在晨光中轻颤。

  奇怪……怎么会这么酸?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活动。

  下午经历了海上惊魂,但更多是精神紧张,身体上除了最初的惊吓,并没有太多剧烈运动。

  傍晚的“实战训练”……和深海警官在健身房的模拟对抗,虽然有一些身体接触和摔倒,但训练强度也不过分,即便是摔倒,垫子也足够厚,她自认为强度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内,甚至比不上平时在空手道社的常规训练量。

  绝对不是会导致今早这种仿佛被拆开重组般酸痛的运动量。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除非……把梦里那些运动量也算上?

  这个想法让她本就因刚睡醒而泛红的脸颊,“轰”地一下更烫了,几乎要冒出热气来。

  她立刻把脸埋进了松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羞窘的呜咽。

  昨晚那个梦……实在是过于真实。

  细节如同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在晨光中清晰地显现出来,每一个纹路都让她心跳失序。

  天啊……我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她在枕头里无声地呐喊,脚趾都因羞耻而微微蜷缩起来。

  梦里的自己……太不知羞耻了!

  光是回想片段,就让她浑身发软,不是酸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心底的酥麻。

  她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大口呼吸了几下,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并迅速做出决定:这个梦,必须烂在肚子里!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尤其是园子,还有……新一!

  可是,身体的酸痛是如此真实,与那个荒唐的梦境纠缠在一起,让她无法完全忽视其中的关联。

  一种混合着羞耻、困惑和隐隐不安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做那种梦,醒来还会浑身疼?

  在某种难以言说的心理驱使下,她伸手摸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她咬着下唇,犹豫再三,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快速而轻巧地输入了几个关键词,比如“梦境”、“身体酸痛”、“醒来不适”等等,想了想,又红着脸加上“亲密”、“梦”之类的模糊字眼,然后按下了搜索。

  网络的世界浩瀚无垠。

  很快,搜索结果页面跳了出来。

  让小兰既惊讶又莫名松了口气的是,类似的提问和分享帖竟然不在少数。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过于露骨的标题,点进了几个看起来语气比较正常、讨论度也较高的帖子。

  粗略浏览下来,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了。

  原来,很多人都会做类似的、带有亲密情节的美梦,尤其是白天经历了相关刺激,比如看了爱情电影、读了小说,或者和某个特定对象有较多互动之后。

  梦境是潜意识的反应,五花八门,并不代表本人真的会那样做,或者有什么道德问题。

  回帖里有人大方分享自己的类似经历,有人调侃,也有人认真从心理学角度解释。

  “呼……”小兰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我不是怪胎,也不是一个人做这种梦。

  这个认知带来了巨大的安慰,驱散了大部分因梦境内容而产生的过度羞耻和自我怀疑。

  至于醒来后身体酸痛的问题,帖子里的说法就不太统一了。

  有些人信誓旦旦地说,做那种很“投入”的梦后,确实会感觉像真的运动过一样,肌肉紧张导致酸痛;

  也有人认为纯粹是心理作用,或者是睡前姿势不对,与梦境无关;

  更有趣的是,还有人开玩笑说“梦里太努力了”。

  小兰看着这些五花八门的回复,忍不住抿嘴笑了笑,脸上虽然还带着红晕,但眼神已经轻松了许多。

  她不再执着于探究酸痛的确切原因,只要知道自己的反应并非异常就好。

  将手机放回床头,她抱着被子坐起身。

  晨光勾勒出她穿着睡衣的纤细身影,脸上残留着睡意的慵懒和未褪尽的红霞。

  那个梦,依然是她心底一个甜蜜又羞人的秘密,但已经不再让她感到恐慌或沉重的负担了。

  它就像沙滩上被潮水带上岸的、属于深海的秘密礼物,虽然不合常理,但既然捡到了,就悄悄收好便是。

  带着这种微妙而释然的心情,小兰掀开被子,忍着身上那莫名的酸痛,脚步略显迟缓却坚定地走向浴室,准备用清凉的水和崭新的晨间,迎接这真实世界的新一天。

  ————————

  洗漱完毕,换上清爽的浅蓝色连衣裙,小兰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只是走动时四肢肌肉那隐隐的酸软感依旧提醒着她昨晚……或者说,那个离奇的梦境。

  她晃晃脑袋,把那些不该在白天出现的画面压下,下楼走向餐厅。

  来到客厅时,她才发现自己今天起得确实有些晚了。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大半个空间,园子、绫子、深海今,甚至新一都已经在了。

  他们随意地坐在舒适的沙发或单椅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咖啡或果汁,似乎在轻松地聊着什么。

  但让小兰略感意外的是,客厅里多了两位生面孔。

  一位是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士,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即便只是坐在那里,也自然流露出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势。

  另一位则年轻许多,看上去大概二十五六岁,比绫子小姐稍长一点。

  他穿着一身质料考究但款式保守的休闲装,身形有些单薄,安静地坐在中年男子侧后方的位置,微微低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显得颇为内向腼腆,与中年男子的气场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家早上好。”小兰礼貌地朝众人打了招呼,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落在那两位客人身上,微微颔首示意。

  中年男子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那位年轻男子则显得有些局促,迅速抬眼看了小兰一下,又立刻移开目光,声音很轻地回了句“早上好”。

  “小兰你醒啦?早餐给你温着呢,快去吃吧。”园子笑着说道。

  “嗯,好的。”小兰应了一声,准备转身去餐厅。

  她瞥见新一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空掉的咖啡杯,眼神在客人和深海今之间飘来飘去,似乎对这种社交场合既感观察兴趣又觉得有点无聊。

  她心思一动,经过新一身边时,顺手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跟自己来。

  新一正觉得有些闷,见状便顺势起身,跟着小兰一起走向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区域。

  厨房里弥漫着烤面包和咖啡残留的香气。

  小兰熟门熟路地走到保温柜前,拿出了自己那份丰盛的早餐: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香肠、培根、烤番茄,还有几片涂好黄油的全麦吐司和一小碗新鲜水果沙拉。

  她将餐盘端到厨房中央的中岛吧台上,拉开高脚椅坐下,拿起刀叉,这才看向跟过来的新一,压低声音好奇地问:“新一,客厅里那两位客人是谁呀?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

  新一正闲着没事,给自己倒了杯冰牛奶,靠在料理台边喝了一口,闻言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点侦探式观察总结的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他们是富泽集团的人。年纪大的那个,是富泽财团的现任社长,富泽哲治。旁边那个年轻的是他的小儿子,排行第三,叫富泽雄三。”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自己的观察:“这位富泽雄三先生性格看起来比较内向,甚至有点腼腆,不太习惯成为焦点。”

  “我注意到他虎口和食指关节附近有比较明显的老茧,不是干粗活的那种,更像是长期握持某种工具形成的。最重要的是,”

  新一微微挑眉,露出一点“我发现线索了”的表情:“他的指甲缝里,虽然清洗过,但仔细看还能看到一点残留的、不同颜色的痕迹——像是油画颜料或者某种绘画颜料。”

  “所以我推测,他很可能是个画家,或者至少是个绘画爱好者………噢,他还是绫子小姐的未婚夫。”

  小兰边吃边听,对新一敏锐的观察力早已习以为常,但当听到最后一句时,她还是惊讶地停下了叉子,睁大了眼睛:“诶?绫子小姐的未婚夫?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新一点头,语气肯定,“早上他们刚到的时候,园子说的,这还能有假?”

  他接着解释道,“他们这次过来,主要就是因为听说了昨天游艇上发生的绑架未遂事件。一方面是作为绫子小姐的未婚夫家,特意过来表示关心和慰问;另一方面,也是来向及时出手、救了绫子小姐和园子的深海警官当面道谢的。”

  “原来是这样……”小兰了然地点点头,心里明白了这两位客人突然造访的缘由。

  她不禁又看了一眼客厅方向,隔着吧台和半开放的空间,能看到富泽哲治社长正在和深海今交谈着什么,神情严肃而认真,而那位腼腆的富泽雄三先生,则时不时关切地看向坐在一旁的绫子小姐,眼神温和。

  看来,这平静的度假别墅,因为昨天的事件,也陆续引来了更多外界的关注呢。

  小兰想着,继续享用起自己迟来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