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206章

作者:从不磨唧

  反而他嘴角的弧度逐渐扩大,最终化作一个毫不掩饰的、甚至带着几分炽热兴趣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容地在床沿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他距离那个裹在不合身衬衫里的小小身影更近了。

  然后,在宫野志保略带诧异的目光中,他伸出手,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却十分稳当地将幼小的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坚实的手臂上,如同托着一件易碎却无比珍贵的瓷器。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心智成熟的宫野志保身体微微一僵,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适和警惕,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好奇取代——她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深海今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小小志保能与他平视。

  他看着她那双依旧冷澈剔透的眼眸,没有迂回,没有掩饰,直截了当,语气里充满了毫不作伪的赞叹与渴望:“能怎么办?”

  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清晰,“当然是把你当成宝贝,捧在手心里啊,志保。”

  “宝贝”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和极高的价值肯定。

  接着,他仿佛被自己话语中透露的未来图景所吸引,眼神微微放空,流露出一种近乎梦幻的憧憬,继续用那种分享巨大秘密般的口吻说道:

  “返老还童啊……想想看,等我五六十岁,年华老去,身体机能下降,看遍了世间风景却又开始感到力不从心的时候……来上一颗你研发的完美药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拂过她茶色的短发,动作轻柔,却让宫野志保起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砰一下,时光倒流,重新变回精力充沛的年轻人,甚至……像你这样,变成小孩子,从头再来一次。”

  “拥有成人的经验,却拥有崭新、健康、充满无限可能的身体……去体验完全不同的人生,弥补遗憾,尝试未曾走过的道路,见证更遥远的未来……”

  他低下头,凑近她小巧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这种事情,这种诱惑……谁不想啊? 志保,你创造的不是毒药,是神话,是通往永恒可能性的钥匙。”

  这番毫不掩饰的、充满个人野望的坦率之言,让即便是见惯了组织黑暗与人性贪婪的宫野志保,也感到一丝意外。

  她原以为深海今会从“战略价值”、“对抗组织筹码”或“科学奇迹”等更宏观或功利的角度来定位她,却没想到他如此赤裸裸地表达了对于“个体生命延长与重启”的极致渴望。

  这份坦诚,某种程度上,比虚伪的算计更让她觉得……真诚,也更能让她更加心安。

  她微微偏头,避开他过于靠近的气息,用那双缩小后依然锐利的眼睛看着他,语气平静地泼下一盆冷水:“别抱太大希望。我这次变小,是极其意外的个例。”

  “APTX-4869的设计初衷并非如此,它的不稳定性和致死率依然极高。我就算再服用一次,也根本无法保证能重现‘变小’的效果,更大的可能是直接死亡。”

  “而且,相关的实验数据都在组织手里,我逃出来时没能带走核心资料。”

  她在陈述事实,也是在试探——试探深海今对她“当前价值”的认知底线,以及他愿意为那个遥远目标付出多少。

  深海今闻言,笑容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加笃定。他调整了一下手臂,让怀中的小女孩坐得更稳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没关系,志保。我有的是时间,而你现在,最不缺的恐怕也是‘时间’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孩童的身体,“你看,你现在重新变成了小孩,从另一种意义上说,你获得了远比常人更长的研究周期。”

  “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你都可以慢慢来,不用着急。”

  “你需要什么?顶尖的设备?隐秘的实验室?不受打扰的环境?还是某些稀有的材料、特殊的病例数据?告诉我,只要这个世界上存在,或理论上可能存在,我都会想办法帮你弄来。”

  他描绘的蓝图,是一个科学家梦寐以求的科研天堂:无限的支持,绝对的自由,只为最纯粹的目标。

  宫野志保沉默了片刻,长长的睫毛垂下,在她小巧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能感受到深海今话语中的真诚,也能感受到那背后庞大的野心。

  这对于刚刚脱离组织掌控、身心俱疲且骤然缩小的她来说,是一种复杂难言的冲击。

  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开口,那清脆的童音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困惑:

  “……返老还童,永生不死……就这么有吸引力吗?值得你如此……不计代价?”

  她见过组织高层对永生相关研究的狂热,但那更多是源于对权力流失的恐惧。

  而深海今的眼神里,除了野心,似乎还有一种……纯粹的对“更多生命体验”的贪婪与兴奋。

  深海今笑了,这次的笑声更加爽朗,仿佛听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他轻轻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让志保又皱了下眉。

  “你啊,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当然不懂。”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广阔纷繁的世界。

  “等你‘长大’,经历得多了,见过人心的诡谲,享受过极致的欢愉,承受过刻骨的失去,体会过时间一分一秒从指缝中溜走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你就会明白。”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感慨和依旧旺盛的好奇:

  “这个世界,太精彩了,也太残酷了。有那么多未知等待探索,有那么多有趣的人等待相遇,有那么多极致的体验等待品尝……艺术、科技、权力、爱情、冒险,甚至仅仅是观察人类文明本身的演变……一百年,太短了。 哪怕再多给几百年,都觉得不够用。”

  他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宫野志保脸上,眼神亮得惊人:

  “返老还童,意味着选择权。”

  “意味着你可以不只是一个故事的旁观者或一段历史的过客。你可以亲身参与更多时代,可以不断修正自己的‘人生路线’,可以永远保持对世界的新鲜感……这难道不是最极致的吸引力吗?”

  宫野志保静静地听着,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细微的波澜涌动。

  她想起父母埋头实验室时专注的背影,想起他们偶尔提及“人类生命形态可能性”时眼中闪烁的、与深海今此刻有些相似的光芒。

  或许,真正顶尖的科学家和野心家,在探索生命终极奥秘的欲望上,本质是相通的。

  她不再质疑,而是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像是在下一个重要的决心。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坚定,“我会继续研究的。不仅仅是为了你……这也一直是我,或者说,是我父母未竟的课题。APTX-4869的源头,本就与他们有关。”

  她抬起眼,直视深海今:“我会帮你,把更稳定、更可控的钥匙研究出来。这同样是我的……愿望。”

  “愿望”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一丝生涩,却有种沉甸甸的分量。

  这不再仅仅是被迫的研究,而是承载了个人意志与承诺的目标。

  “好!” 深海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是一种投资得到关键承诺的愉悦。

  他忽然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柔软冰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 宫野志保整个人都僵住了,白嫩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冰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大,里面写满了震惊、羞恼和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她毕竟心智是十八岁的少女,身体缩水并没有改变这一点。

  “这是定金,也是祝福,我的小天才科学家。” 深海今仿佛没看到她羞愤的眼神,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然后轻松地将她放回床上,还顺手帮她拉好了滑落的衬衫。

  “好了,正事谈完。” 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装袖口,语气恢复平常,“你先好好休息,适应一下‘新身体’。”

  “顺便想想,待会儿怎么跟你姐姐和夏江解释。她们可没我这么好接受超自然现象。”

  他指了指门口,示意自己先离开,给她们姐妹留出空间。

  宫野志保捂着被亲过的脸颊,那股温热触感似乎还在,让她又气又恼,但深海今已经转身,步伐轻快地走出了房间,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门外,早就等得心焦的明美和夏江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问号。

  “深海警官,志保她……” 明美急切地问。

  “她没事,精神好着呢,你们进去吧,她正需要你们。” 深海今笑了笑,侧身让开,“有些事,让她亲自跟你们说比较好。”

  明美和夏江对视一眼,连忙推门进去。

  房间里,变小了的宫野志保已经努力调整好情绪,脸上的红晕稍退,重新摆出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虽然搭配孩童外表显得格外反差萌。

  “姐姐,夏江小姐。” 她主动开口。

  明美坐到床边,心疼又担忧地握住她的小手:“志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药……”

  宫野志保知道隐瞒无益,而且姐姐有权知道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简洁清晰的语言,将APTX-4869的本质——那种能诱导细胞程序性死亡,但在极罕见情况下会触发逆向生长,导致身体年龄倒退的恐怖药物——解释了一遍。

  她没有过多描述组织的黑暗,而是聚焦在药物本身的机理和效果上。

  明美听得目瞪口呆,夏江更是捂住了嘴,仿佛在听科幻故事。

  最后,宫野志保看向姐姐,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缓缓抛出了另一个重磅消息:

  “还有,姐姐……APTX-4869的研究,并非完全由我独创。它的理论基础和初始方向……其实来源于爸爸妈妈当年未公开的研究手稿。组织接手了他们的遗物,并命令我在此基础上继续开发。”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般在明美耳边炸响。

  “爸……爸妈的研究?” 明美的声音颤抖了,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瞬间涌起巨大的震惊、恍然,以及深切的悲伤。

  无数记忆碎片翻涌上来——父母总是紧闭的实验室门,他们深夜低声的讨论,那些她看不懂的复杂图表和分子式,还有他们去世时组织的异常关注和迅速接管一切……

  原来如此……原来志保被组织如此重视、严密控制,不仅仅是因为她天才的头脑,更是因为她继承并推进着父母那可能触及了生命禁忌领域的研究!

  巨大的信息量和背后隐含的可怕真相,让明美感到一阵眩晕,她紧紧握住妹妹的手,仿佛要从那微小的躯体里汲取力量,也仿佛在确认这离奇的一切不是梦境。

  宫野志保反握住姐姐的手,虽然她的手很小,却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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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原哀。”

  茶色短发的小女孩坐在宽大的书桌前,赤足悬空,够不到地面。

  她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日语姓名源流典籍,纤细的手指点在其中一页上。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没什么表情的稚嫩侧脸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灰原……哀?” 宫野明美重复了一遍,微微蹙眉,眼中流露出复杂的心疼。

  她知道“哀”字意味着什么——悲伤、哀愁、叹惋。

  妹妹选择这个名字,无疑是对自身命运的某种注脚。

  “嗯。” 灰原哀(她已经开始尝试适应这个新名字)合上书,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然,“宫野志保已经‘死’在组织的认知里了,最好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灰原哀,一个普通的、失去父母的孤女,被好心人收养……这样的背景足够低调,也方便隐藏。”

  她抬起冰蓝色的眼眸,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深海今:“身份文件,户籍,学籍记录,过去几年的‘空白期’需要合理的解释……这些,能处理好吗?”

  深海今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脸上是那种令人安心的、掌控一切的笑容。“当然,小哀。”

  他换上了新称呼,自然得仿佛早已叫惯,“别忘了,我可是警察。警视厅的档案系统、户籍管理网络……对于知道门道的人来说,并非铜墙铁壁。”

  “制造一个天衣无缝的‘幽灵人口’,再将其合理激活,虽然麻烦,但并非不可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明白的幽光:“更何况,我还有些……‘特别’的方法,能让这个过程更快捷,更不留痕迹。”

  时间停止,足以让他从容地潜入任何非物理隔绝的数据中心,修改核心记录,甚至“创造”出经得起一般核查的纸质档案链。

  指纹、照片、历史记录……在凝固的时间里,他有的是办法让“灰原哀”这个身份变得真实可查,且查不出破绽。

  “那就拜托了。” 灰原哀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特别方法的细节。

  她与深海今之间有一种基于共同秘密和利益的默契,有些事不必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