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207章

作者:从不磨唧

  宫野明美和籏本夏江站在一旁,听着这段对话,依然有种身处荒诞梦境的不真实感。

  几天前,志保还是那个冷静早熟的天才少女科学家;

  转眼间,她就缩水成了需要仰头看人的小豆丁,还要彻底抛弃过去的身份,以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和背景活下去。

  明美看着妹妹幼小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悲伤于妹妹遭遇的剧变,担忧她未来的安全,却又隐隐为她们终于彻底脱离组织掌控、获得某种意义上的“新生”而感到一丝扭曲的庆幸。

  夏江则更多地感到一种科幻般的震撼,返老还童?

  这不是童话或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吗?

  但它活生生地发生在眼前,由她亲自照顾的人身上。

  然而,事实胜于一切雄辩。那缩小的身体,那成熟依旧的眼神,那关于药物原理冷静到冷酷的解释,都迫使她们不得不接受这超乎想象的现实。

  当最初的震惊、担忧、心疼逐渐沉淀后,另一种微妙的情绪开始在两位女性心中滋生——尤其是在深海今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返老还童”技术的狂热渴望,而灰原哀也确认将继续这项研究之后。

  明美和夏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光芒。

  作为女性,谁不惧怕时光流逝、红颜老去?

  谁不想永远保持青春活力、容光焕发?

  即便不是追求极端的“返老还童”,仅仅是延缓衰老、保持最佳状态,也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们亲眼见证了“奇迹”,而创造这奇迹的钥匙,如今就在她们身边,并且需要助力。

  “小哀……” 明美走到书桌旁,蹲下身,与坐在椅子上的妹妹平视,语气温柔却坚定,“如果……如果你要继续这项研究,姐姐想帮你。虽然我对生物化学一窍不通,但我可以学,可以帮你处理数据,整理文献,管理实验室的日常……”

  她不想再只是被动地接受保护,她希望能真正参与到妹妹未竟的事业中。

  夏江也连忙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和决心:“我、我也是!虽然我更笨,但我会努力学的!打扫实验室、准备器材、照顾……呃,照顾小哀你的生活起居,这些我都能做好!而且,多一个人,总能多一份力量吧?”

  小哀看着姐姐和夏江眼中真诚的光芒,沉默了片刻。

  她原本的计划是独自钻研,最多偶尔向深海今索取资源。

  但姐姐和夏江的主动加入,出乎意料,却也并非不可接受。

  研究注定漫长而孤独,有信任的人在身边,或许不是坏事。

  而且,正如夏江所说,她们可以负责许多辅助工作,让她更能专注于核心难题。

  “会很辛苦,也很枯燥。” 灰原哀用她稚嫩的嗓音,说着老成的话,“相当于从头开始学习一套全新的知识体系,生物学、化学、药学、甚至一部分前沿的遗传学……不是一朝一夕能掌握的。”

  “我们不怕辛苦!” 明美和夏江异口同声。

  “那好。” 灰原哀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缓和了些许,“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吧。我会给你们制定学习计划,准备教材。不明白的随时问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不是游戏,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你们的悠闲时光,恐怕真的要结束了。”

  明美和夏江用力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的生活重心将彻底改变。下午茶、逛街、闲聊八卦……这些普通女性的闲暇乐趣,将逐渐被分子式、实验报告、文献综述所取代。

  但她们心甘情愿,为了妹妹,或许也为了内心深处那个关于“永恒青春”的模糊梦想。

  研究,尤其是灰原哀所进行的那种颠覆性、需要大量尖端设备和稀缺材料的研究,是一个吞噬资金的无底洞。

  深海今对此心知肚明。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初步确定了研究方向和小哀的参与意愿后,便直接拿出了他的“诚意”。

  “这是启动资金。” 他将自己这段时间赚的钱都拿了出来:“大概十亿日元左右。之前从组织那边‘赚’的,放着也是放着,正好派上用场。”

  “不够,或者有特殊需要,再告诉我。钱不是问题。”

  他的大方并非毫无缘由的慷慨。

  时间停止这个逆天的超能力,赋予了他无限的可能,也膨胀了他对“存在”本身的欲望。

  亲眼见证了返老还童的奇迹,对于“死亡”的抗拒和对“更长久生命”的渴求,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烧。

  谁想去死呢?

  尤其是当他拥有操控时间的力量,能够品尝到权力与自由的极致滋味后,谁都不想死。

  他要活的更久,见证更多,掌控更多。灰原哀的研究,是他通往“更长久的生命”,甚至可能“无限时间”的最可靠路径。

  投资她,就是投资自己的未来。

  十亿日元?哪怕百亿、千亿,只要能换回健康的、可不断刷新的生命,在他看来都物超所值。

  “我会好好利用的。” 小哀平静地说道:“尽快列出第一批急需的设备和材料清单。”

  “没问题。” 深海今微笑,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里,姿态放松,目光却深远。

第251章 服部平次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厅宽敞的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原木色的桌面上,将瓷杯中的咖啡映出琥珀般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研磨咖啡豆的焦香和淡淡的甜点气息,背景是轻柔的爵士乐,本该是个慵懒惬意的时光。

  深海今坐在靠窗的卡座里,姿态放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看着对面坐立不安、眼神里闪烁着熊熊好奇火焰的工藤新一,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所以,你特意把我约出来,就是为了打听白鸟家那档子事?” 深海今抿了一口黑咖啡,苦味在舌尖化开。

  他语气平淡,带着点“就这?”的意味。

  “当然啊!深海警官!” 新一几乎要凑过桌子,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急切,“那可是震惊全国的大案!凶手居然是个心理医生,还是在那种场合,用那种方式……太不寻常了!”

  “报纸和电视上的报道都语焉不详,只说还在深入调查。你是现场亲历者,还是制服凶手的关键人物!肯定知道很多内幕吧?拜托了,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这位高中生侦探那副不弄清楚真相就浑身难受的样子,深海今觉得有趣。

  反正那些真正的“内幕”(比如时间停止、比如他如何导演了那场屠杀)绝不可能泄露,把警方公开调查框架内的信息,加上一点无关紧要的“现场感受”告诉他,满足一下这小子的求知欲也无妨。

  “行吧,看你这么想知道。” 深海今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讲述案件的平实口吻,将当晚的过程“加工”后娓娓道来。

  他描述了自己如何注意到风户京介的异,,如何在停电后察觉不对劲,如何果断冲向疑似枪声来源,最终如何在混乱中英勇制服凶手的“经过”。

  当然,他重点渲染了现场的混乱、宾客的恐慌、以及风户京介被制伏时的“疯狂”状态。

  “……至于后续审讯,” 深海今往后一靠,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微妙表情,“那家伙一直坚称自己原本只想杀佐藤,对后面的大屠杀毫无记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可证据链很完整,动机也查实了。上面压力很大,更倾向于他是突发严重精神障碍,或者是在用极高明的方式装疯卖傻,试图脱罪或掩护更深层的同谋。”

  他将警方内部的初步判断和困惑,巧妙地包装成“告知”。

  新一听得十分专注,眉头从一开始的紧锁,到中间的震惊,最后又深深蹙起。

  他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敲,这是他在高速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唔……” 良久,新一才发出一个沉吟的音节,眼神锐利地看向深海今,“深海警官,你不觉得……整件事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吗?”

  “哦?哪里别扭?” 深海今眉梢微挑,心中玩味更甚。

  “动机的跳跃性太不合理了。” 新一梳理着自己的思路,“一个精心策划要杀特定目标灭口的人,怎么会突然在最后关头,放弃更隐蔽、成功率更高的计划,转而冲到最显眼的大厅,进行一场看似无差别、实则……嗯,从结果看伤亡者身份都很显赫的屠杀?”

  “这不符合犯罪心理。要么他还有我们完全不知道的第二重动机,要么……”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要么,在洗手间到大厅的这段‘空白’里,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关键性的变故,或者……有其他人介入!”

  深海今心中几乎要为这小子的直觉鼓掌了,脸上却适时露出一个混合着惊讶和“你想多了”的笑容:“其他人介入?当时现场那么乱,停电又刚恢复,理论上是有可能的。”

  “但监控、目击者、现场痕迹……所有客观证据都只指向风户京介一个人。工藤,破案要靠证据,而不是……”

  “直觉。” 新一自己接上了话,但表情并没有被说服,反而因为深海今的话更加坚持,“我知道,侦探不能只靠直觉。但有时候,当所有‘合理’的证据都指向一个明显‘不合理’的结果时,直觉就是发现隐藏线索的钥匙。”

  “福尔摩斯不也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就是真相’吗?我只是觉得,‘风户京介突发精神病完成屠杀’这个‘真相’,本身就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疑点。”

  “所以你觉得,有个看不见的‘第三人’,在停电那几十秒里,像操纵木偶一样,让风户京介完成了身份、地点、行为模式的彻底转换,还抹去了所有自身存在的痕迹?” 深海今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和调侃,“那你觉得这个‘第三人’,会是谁?又为了什么?”

  新一被问住了,他张了张嘴,最终有些泄气地摇了摇头:“我……没有证据,也没有具体怀疑对象。这只是一种基于逻辑矛盾产生的……感觉。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幽灵第三人”的假设太过玄乎。

  深海今笑了笑,用一种前辈教导后辈的口吻说道:“看,这就是问题所在。感觉不能当证据。”

  “福尔摩斯要是知道你这么依赖‘感觉’,恐怕会不想搭理你。办案子,尤其是这种大案,脚踏实地从证据链出发才是正道。”

  这话说得新一脸颊有些发烫,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无法反驳。

  确实,他目前所有的质疑都建立在逻辑推演和直觉上,缺乏实打实的证据支撑。

  就在新一讪讪地打算换个话题,或者再追问一些现场细节时,一个充满活力、带着明显关西腔的年轻声音,毫不客气地插了进来:

  “喂!你就是工藤新一吗?噢噢!这位就是最近报纸上老看到的、那个破了重大杀人案的深海今刑警吧?两个都在?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深海今和新一同时抬头。

  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笑容爽朗、穿着休闲运动外套的高中生模样的少年,正站在他们桌旁,毫不掩饰好奇和兴奋地打量着他们。

  他背着一个单肩包,浑身散发着阳光和大阪街头特有的活力气息。

  不等主人邀请,这大阪少年就自来熟地一屁股坐在了新一旁边的空位上,咧嘴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服部平次,从大阪来的!这次特意过来,就是想找你们两个——关东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和破案超猛的深海警官,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推理对决!”

  “推理对决?” 新一皱起眉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热情过头的家伙,脑子里快速搜索了一遍,确认自己并不认识什么叫服部平次的大阪侦探。

  深海今倒是呵呵笑了起来,他放下咖啡杯,目光在服部平次脸上转了一圈,语气轻松地接过话头:

  “服部平次……如果我记得没错,是大阪府警视总监服部平藏先生的公子吧?在大阪那边,好像也解决过不少案子,挺活跃的高中生侦探。”

  “哈哈!没错!就是本大爷!” 服部平次见深海今竟然知道自己,而且准确说出了父亲的身份,顿时觉得倍有面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露出一口白牙:

  “深海警官果然有眼光!我也早就听说过你的事了,破的都是棘手的大案子,厉害!没想到今天这么巧,一下子碰到两个目标人物!怎么样,机会难得,我们现在就来比一比吧?看看谁的观察力更强,推理更准!”

  新一虽然一开始觉得对方唐突,但听到“推理对决”四个字,尤其是对方似乎也是个颇有实力的同行,少年人的好胜心立刻被点燃了。

  他坐直身体,眼中燃起挑战的光芒:“有意思。怎么个比法?”

  服部平次正要开口说出他早就想好的方案,就在这时——

  “嘟嘟嘟……嘟嘟嘟……”

  一阵独特的手机铃声从新一的口袋里响起。

  新一微微一怔,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东京本地号码。

  “抱歉,接个电话。” 他对服部平次示意了一下,按下接听键,“喂,你好,我是工藤新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性焦急而礼貌的声音。新一听着,表情从疑惑到认真,最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夫人。调查您儿子女友的品行是吗?好的,这个委托我接受了……现在就有空,可以,请您把地址告诉我,我这就上门拜访。”

  挂断电话,新一看向满脸好奇的服部平次和一副看好戏表情的深海今,解释道:“是委托电话。委托人叫辻村公江,是一位外交官辻村勋先生的夫人。她委托我调查她儿子辻村贵善正在交往的女朋友,桂木幸子小姐的品行、背景和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