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22章

作者:从不磨唧

  一场因为分赃不均,同伙隐忍十八年后前来寻仇黑吃黑的大戏!

  这不仅能完美解释今晚发生的一切,彻底改变原定的剧情走向,还能将警方的调查引入歧途,为他后续的实验创造更多空间和可能性。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立刻拿出一个不记名手机,发出了简洁的命令:“动手。”

  指令下达后不久,三个身着黑色夜行衣、动作矫健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狸猫,利用专业工具和娴熟的手法,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鹿野修二的住宅。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惊动任何邻居。

  深海今并没有等待太久,手机屏幕亮起,传来了简短的回复:“人已控制!”

  他这才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领,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坦然走进了鹿野修二的家中。

  客厅里,灯光被调到最亮。

  鹿野修二被反绑着双手按在地上,他头发凌乱,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与困惑,身体因恐惧而不住颤抖。

  深海今缓缓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刻意改变了声线,用一种混合着恨意与嘲弄的语气开口说道:“鹿野修二……当年你携款潜逃,可是让我们一顿好找啊!!这十八年,你倒是过得安稳!”

  鹿野修二剧烈地挣扎起来,眼神中的迷茫多于恐惧,他拼命摇头:“你……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你们找错人了!”

  深海今发出低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呵呵,以为不承认就有用?晚了!说,十八年前那笔钱,你他妈到底藏在哪里了?!”

  鹿野修二依旧只是惊恐地呜咽着,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嘴还挺硬。”深海今似乎失去了耐心,冷冷地一挥手:“给我打!打到他想起来为止!”

  命令一下,那三名意大利强盗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对准鹿野修二拳打脚踢。沉闷的击打声和老人痛苦的闷哼在客厅里回荡。

  而深海今,则像是事不关己一般,开始在客厅里悠闲地踱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家具、装饰,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那个摆放着佛像和贡品的家庭祭台上。

  他走过去,目光敏锐地扫过祭台周围的地板,注意到某一处地板的颜色与周围有极其细微的差异,边缘的磨损也略有不同。

  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敲了敲,传来的回响带着一丝空洞感。

  “果然在这里……剧情细节没记错。”

  他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站起身,对着还在施暴的三名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停下。

  然后,他指向鹿野修二,做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抹脖子动作。

  三名强盗会意,其中一人上前,用专业的手法结果了鹿野修二的性命。

  “把祭台挪开,挖。”深海今命令道。

  三人立刻合力,将沉重的祭台缓缓推开,露出其下的地板。

  他们用带来的工具撬开那块略显异常的地板,果然在下方的空洞里,看到了一个尘封已久、样式老旧的旅行包。

  深海今亲自弯腰,将旅行包提了出来,拉开拉链——里面赫然是一捆捆虽然陈旧,但依旧散发着金钱诱惑力的万元日钞,正是十八年前鹿野修二从银行抢走的赃款!

  他满意地拉上拉链,将旅行包拎在手中,对着三名意大利强盗简短示意:“清理一下痕迹。我们走。”

  一行人如同来时一样,迅速而安静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这栋刚发生过罪恶的住宅,和一段被强行扭转的历史。

  ————————

  翌日清晨,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车窗玻璃,刺痛了佐藤美和子的眼皮。

  她猛地惊醒,意识回笼的瞬间,心脏骤然一沉。

  “我……我怎么会睡着?!”

  强烈的懊悔与自责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她竟然在如此关键的盯梢任务中,毫无征兆地陷入了沉睡?

  这简直不可饶恕!

  她用力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试图驱散最后一丝混沌,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鹿野修二的宅邸——

  这一看,让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只见鹿野宅邸门前,不知何时已围起了一圈醒目的黄色警戒带,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地守在门口,阻止着好奇张望的邻里。

  几辆警车杂乱地停靠在路边,红蓝交替的警灯无声地旋转,将清晨的宁静切割得支离破碎。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一把推开车门,甚至来不及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

  亮出警官证的手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她拨开人群,弯腰钻过警戒线,径直闯入那扇熟悉的门内。

  客厅里,鉴识课的同事正在忙碌地拍照、采集痕迹。

  而最刺眼的,无疑是地板中央,被白布覆盖着的那具人形轮廓——那是鹿野修二。

  目暮十三警部正背对着她,胖胖的身影蹲在祭台旁边,对着地板上那个显眼的坑洞若有所思。

  “目暮警部!”佐藤美和子的声音因紧张而有些沙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目暮十三闻声转过头,看到是她,圆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佐藤警官?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语气沉重地解释道:“今天早上,附近的晨跑居民发现大门虚掩,感觉不对劲就报了警。我们赶到时,鹿野先生他已经……”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转而指向那个被挪开的祭台和下方的坑洞,眉头紧锁:“更奇怪的是这个,屋里没有被翻过,但祭台下面还被挖了这么一个坑,看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佐藤美和子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

  混乱的思绪中,一个被她遗忘的细节如同闪电般划过——窃听器!

  “窃听器!我在他家里安装了窃听器!”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带着绝处逢生的急切,“昨天的录音……录音里可能录下来了!”

  她再也顾不上解释,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房间,回到自己的车上,双手微颤着取下了那枚小巧的录音设备。

  回到客厅,她将录音设备连接上播放器,与目暮十三一起,屏息凝神地按下了播放键。

  耳机里,先是长久的寂静,只有细微的环境噪音。

  然后,杂乱的脚步声、粗暴的呵斥、鹿野修二惊恐的呜咽……以及那个冰冷而陌生的男声,清晰地回荡在两人的耳畔:

  “当年你携款潜逃,可是让我们一顿好找啊!!”

  “说,那笔赃款你藏在哪里了?”

  “嘴真硬,给我打!”

  ……

  “我知道钱藏在哪里了。”

  最后,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指令:“干掉他。”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凿子,将“十八年前银行劫案同伙因分赃不均,隐忍多年后前来寻仇黑吃黑”的残酷真相,血淋淋地刻印出来。

  录音结束,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佐藤美和子缓缓取下耳机,脸色苍白如纸。

  她望着白布下的尸体,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憎恨他当年的罪行,怜悯他此刻的结局,更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目暮十三沉重地叹了口气,宽厚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给予一些安慰:“佐藤警官,虽然结局令人痛心,但至少……这起悬了十八年的案子,总算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我们知道了真凶,也知道了赃款的下落……只是,被另一伙匪徒拿走了。”

  佐藤美和子苦涩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充满了懊悔与自我怀疑:“我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我没有这么固执地非要亲自调查,没有试图用这种温和的方式逼他认罪,非要走法律程序”

  “如果直接拜托深海警官,用他的方式,也许……也许鹿野叔叔他现在只是在监狱里,而不是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

  破案的释然,被巨大的生命消逝的沉重感和源于自身选择的后怕所淹没。

第26章 碍事的佐藤美和子防线

  霓虹初上,都市的夜晚被点亮,但在这家光线昏沉、音乐低回的清酒吧里,佐藤美和子却独自坐在角落,将自己浸没在阴影与酒精之中。

  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摇晃,映照出她眉宇间化不开的郁结。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试图用辛辣的液体浇灭心头的块垒,然而鹿野修二死亡时的惨状,以及那份沉重的“如果我当初……”的悔恨,却如同附骨之疽,愈发清晰。

  “如果我能再坚持一会儿……如果我用更强硬的手段……”

  就在她沉浸于自责的漩涡时,酒吧的门被推开,带进一丝外面的喧嚣。

  深海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目光随意地扫过略显冷清的大厅,很快便锁定了那个散发着低落气息的角落。

  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步履从容地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在佐藤美和子旁边的吧凳上坐下。

  他甚至没有先打招呼,而是直接拿起了桌面上那瓶还未喝完的朝日生啤,给自己面前的空杯满上,仰头便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舒畅地叹了口气,仿佛只是渴极了的路人。

  做完这一切,他才侧过头,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关切的语气问道:“怎么了,佐藤警官,叫我过来……是不是愁思郎案件,终于有突破性进展了?”

  佐藤美和子抬起有些迷离的双眼,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无比苦涩的弧度,摇了摇头。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进展?不……是结束了。鹿野修二……他死了。”

  “死了?”深海今恰到好处地愣了一下,脸上瞬间布满诧异和难以置信,身体都微微坐直了些:“怎么回事?人怎么会突然死了?”

  佐藤美和子又灌了一口酒,仿佛需要借助酒精的力量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

  她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用一种带着后怕和疲惫的语调缓缓道来:那神秘的“同伙”如何潜入鹿野家中,如何逼问十八年前的赃款,如何残忍地将鹿野修二杀害,并最终在祭台下挖走了那袋枫叶金币……

  “同伙?这怎么可能!”深海今适时地表现出震惊,眉头紧锁,语气充满了怀疑,“所有的案件卷宗记录,包括你父亲当年的判断,不都指向抢劫银行的劫匪只有鹿野修二一个人吗?怎么会突然冒出同伙来?”

  “银行抢劫,哪有那么容易单枪匹马完成的……”佐藤美和子苦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懊悔:“基本上都是团伙作案啊……光靠鹿野叔叔一个人,要制服保安、控制现场、搬运现金……太难了。”

  “哎,都怪我,我早该意识到这一点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强烈的自责再次涌上心头:“早知道会是这样……早知道会把他逼上死路……我就不该执着于什么证据,什么让他良心发现去自首!”

  “我应该听你的,用点非常手段,直接把他抓拿归案就好了!至少……至少他现在还能活着,在监狱里接受审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看着陷入深深懊悔的佐藤美和子,深海今拿起酒瓶,默默地为她空掉的杯子续上。

  他的声音放缓,带着一种试图引导的沉稳:“佐藤警官,这种事情,谁能预料得到呢?这只是意料之外的悲剧,并不关你的事。我们都不是先知。”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透过酒吧昏暗的灯光,看到了更远的地方,语气变得愈发深沉:“就好像你的父亲,佐藤正义警官一样。”

  “他当年去执行任务,去追捕犯人,难道就知道过程中一定会发生意外,一定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