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255章

作者:从不磨唧

  深海今的预测,以最糟糕的方式应验了!

  “没时间耽搁了!”目暮十三当机立断,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拨号,一边对佐藤和高木命令,“佐藤,高木,立刻跟我走!联系爆破处理班和环状线运营中心!新一,你也来,路上详细说!”

  他看了一眼深海今,“深海老弟,你好好养伤,这边交给我们!”

  深海今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新一甚至来不及跟深海今多说一句,便被目暮十三半搀扶半催促着,与佐藤美和子、高木涉一起,迅速离开了病房。

  杂乱的脚步声和紧迫的对话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第311章 有希子:你要怎么证明呢?

  几分钟后,病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有希子提着一个小巧精致的多层保温盒进来。

  她将保温盒放在窗边的柜子上,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我刚在走廊碰到新一,那孩子拄着拐杖还跑得飞快,目暮警部他们也是脸色铁青……我怎么劝他安心养伤都不听,非要跟去。”

  “这孩子,跟他爸一样,碰到案子就什么都忘了,倔得像头牛。”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母亲的担忧和一丝嗔怪,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帮深海今调整了一下背后的靠枕,让他躺得更舒服些。

  深海今任由她动作,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这不是很好吗,有希子小姐。在这个越来越明哲保身的时代,像新一这样纯粹地追求正义、不顾自身安危也要阻止罪恶的年轻人,己经非常稀少了。”

  有希子叹了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秀眉微蹙:“道理我都懂,深海警官。作为母亲,我也为他的正义感和勇气感到骄傲。可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每次听到他卷入这种危险的事情,尤其是这次,对手是这么残忍疯狂的炸弹魔……我真的很害怕。害怕电话再次响起,听到的不是他的声音,而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瞬间蒙上的水光和紧握的双手,泄露了她内心巨大的恐惧。

  新一上次浑身是伤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显然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深海今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有希子小姐,你的担心我完全理解。如果不是这身伤拖累,这次我一定会跟他们一起去,至少,我会尽力保证新一的安全,不让他冲在最前面。”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你也别太悲观。新一虽然有时候冲动,但他绝对不鲁莽。”

  “他的观察力、推理能力和应变能力远超常人!而且,这次有目暮警部亲自带队,还有佐藤、高木那么多经验丰富的警察在身边。”

  “他们不会像新一那样鲁莽,他们更懂得评估风险,更会互相照应,也更不会允许新一擅自进行过于危险的行动。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反而是对新一的一种保护。”

  有希子听着深海今冷静的分析,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她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有道理。警视厅的那些警察,或许各有各的脾气,但在规避自身责任风险方面,绝对会打起十二分精神。

  新一想单独冒险,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但愿如此吧……”有希子喃喃道,深吸一口气,似乎想把担忧暂时压下。

  她站起身,重新露出笑容,走向保温盒,“先不说那个让人操心的臭小子了。来,深海警官,尝尝我今天特意为你准备的午餐!”

  “是我新学的中式料理,麻婆豆腐和清炒时蔬,还有一小份米饭。我第一次做这种菜,手法可能不太正宗,味道要是奇怪,你可不许笑话我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打开保温盒,将还冒着热气的菜肴和米饭分装到带来的瓷碗里。

  浓郁的、带着豆瓣酱和花椒香气的味道立刻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深海今很配合地露出期待的表情,深深吸了一口气,赞叹道:“光闻这个味道,就己经让人食指大动了。”

  “有希子小姐,你太谦虚了,这可不像是‘第一次做’的水平。”

  得到夸赞的有希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

  她端起一碗米饭和那碗红油赤酱的麻婆豆腐,坐到床边。

  因为深海今的右手臂还打着石膏固定在胸前,左手虽然好些,但也不太方便自己用餐,这段时间的喂食工作,己经自然地由有希子接手了。

  “来,小心烫。”有希子舀起一小勺混合着嫩豆腐丁和肉末、浸满红亮酱汁的米饭,细心地吹了吹,才递到深海今嘴边。

  深海今张口吃下,细细咀嚼,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艳和享受。

  “嗯!”他咽下后,立刻给出反馈,“豆腐很嫩,肉末炒得酥香,豆瓣酱和花椒的麻辣味道非常正宗,比例把握得刚刚好,既开胃又不会太过刺激。”

  “米饭也煮得软硬适中。有希子小姐,你这‘第一次’尝试,绝对可以打九十分以上!剩下的十分,留给下次更熟练的发挥。”

  他毫不吝啬的赞美和细致的点评,显然极大地取悦了有希子。

  她眼睛弯成了月牙,一边继续喂他,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就是照着菜谱做的。不过你喜欢就好,多吃点,身体才能恢复得快。”

  两人一个喂,一个吃,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关于菜式的看法,气氛温馨而自然。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宁静的剪影。

  有希子专注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时不时抬眼确认深海今是否需要喝水或擦嘴,动作细致而温柔。

  也许是病房过于安静的氛围,也许是连日来这种超越普通病患与探视者关系的亲密照料,也许只是此刻她身上散发的、混合着食物香气与女性温柔的气息太过动人……

  深海今忽然停下了咀嚼,咽下口中的食物,目光深深地凝视着有希子,缓缓开口道:“有希子小姐。”

  “嗯?”有希子正舀起一勺清炒时蔬,闻声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在想,”深海今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工藤先生能有福气娶到你这样的妻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美丽、聪慧、善良、又懂得体贴照顾人……那真的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这番话来得突然,让有希子完全愣住了。

  她随后笑了笑,嘟囔地说道:“深海警官,你别开这种玩笑啦!我都是都是孩子的妈妈了,早就不年轻了,哪里还有你说的那么好?怎么会有人喜欢我这样的欧巴桑……”

  她试图用自嘲和玩笑来化解这突如其来的、过于直白的赞美带来的窘迫和一丝……隐秘的悸动。

  “我没有开玩笑。”深海今的声音更加低沉,目光锁住她躲闪的眼眸,语气斩钉截铁,“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年龄从来不是衡量魅力的标尺。有希子小姐,你的光芒,从未因为时间而褪色,反而因为阅历和沉淀,更加独特和耀眼。”

  他的话语如同羽毛,轻轻搔刮在有希子最敏感的心弦上。

  一种混合着羞窘、愉悦、难以置信和某种被深深触动的复杂情绪,在她胸中翻涌。

  有希子轻笑着调侃道;“真的吗?那要怎么证明,深海警官你说的是真心话,而不是在哄我开心呢?”

  深海今的反应,更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甚至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只见深海今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一个奇异的弧度。

  那不再是平时温和或冷静的笑,而是带着一丝玩味。

  “想要证明?”他低声重复,声音里仿佛掺入了磁性的沙砾,“好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

  原本应该被石膏和绷带牢牢固定、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的深海今,那只悬吊在胸前的左臂懂了,精准而有力地揽住了有希子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带了起来,轻而易举地卷向病床!

  “啊——!”

  有希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碗勺脱手坠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闷响。

  天旋地转间,她己经跌入一个坚实而灼热的怀抱,上半身被紧紧箍住,脸被迫仰起。

  下一刻,带着药水清冽气息和男性独特热度的阴影笼罩下来。

  深海今的脸在她骤然放大的瞳孔中急速接近,然后,他温热而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唇,精准地、彻底地,覆上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唔……!”

  有希子的双眼瞬间瞪到最大,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变成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知、所有的逻辑,都被这个突如其来、霸道无比的吻炸得粉碎!

  等等……他的胳膊……他的伤……他不是……全身骨折动不了吗?!

  这个的疑问,如同最后的闪电,劈开她混沌的脑海,随即,便被更加汹涌澎湃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战栗和灵魂深处的震撼,彻底吞没。

第312章 被收买的护士

  午后的米花中央医院住院部,走廊里弥漫着一种倦怠的宁静。

  偶尔有穿着软底鞋的护士推着药品车悄无声息地经过,或是探病的家属低声交谈着走向电梯,声音都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属于病痛与休憩的寂静。

  值班护士小林莉香端着放有换药盘、血压计和记录本的银色托盘,脚步轻快地朝着VIP病房区走去。

  她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脸蛋圆润,眼睛明亮,一身洁白的护士服熨帖合身,浑身散发着新人特有的、略带刻意的认真劲头。

  今天轮到她负责这一片区域的午后常规护理,其中就包括那位近期因为英勇负伤而备受瞩目的刑警——深海今的病房。

  想到深海今,小林莉香的心跳不禁快了几分。

  她记得他刚入院时的样子,即使缠满绷带,脸色苍白,那股子冷峻锐利的气质也难以掩盖,尤其那双深邃的眼睛,清醒时看人仿佛能穿透表象。

  更别提后来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的关于他之前破案和客串动作片的身影,简直是英俊与力量的化身,完全符合她以及医院里不少年轻女同事私下议论的“理想型”。

  能负责照料这样的“明星伤员”,让她心里有些小小的雀跃和优越感。

  几天前,深海今还私下叫住她,塞给她一个不算薄的信封,叮嘱道:

  “小林护士,接下来几天,如果在你来我病房的时间段,听到里面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动静,或者说话声,请当作没听到,过一会儿再来。”

  “这是为了某些保密需要,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这点心意,算是麻烦你的补偿。”

  当时小林莉香又惊又疑,握着那信封,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刑侦剧里证人保护、秘密接头、线人传递情报之类的画面,紧张又兴奋,连忙点头保证自己一定守口如瓶,配合警方工作。

  她把那笔钱小心收好,心里还暗自激动,觉得自己仿佛也参与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行动中。

  此刻,她端着托盘,己经走到了深海今的病房门口。

  厚重的实木门上挂着“306”的号码牌。

  她习惯性地抬起手,指节弯曲,准备叩响门板。

  就在她的指关节即将触及门板的前一秒,动作却陡然僵住了。

  一种极其细微的、与她预想的任何“秘密交谈”或“调查动静”都截然不同的声音,透过并非完全隔音的门板,隐约钻入了她的耳中。

  那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婉转起伏的歌声。

  混合着极大的刺激、些许难耐、以及某种沉溺其中难以自拔的歌声。

  时而短促吸气,时而绵长低咽,还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字句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