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254章

作者:从不磨唧

  “我没什么特别的忌口,除了不太喜欢过于甜腻的东西。其他都行,我不挑食。”深海今配合地回答。

  “那就好办了!对了,除了正餐,下午茶喜欢吃点什么吗?小点心?水果?还是喝点特别的茶或咖啡?医院里的伙食肯定很单调吧?”有希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刚才的窘迫。

  “下午茶……随意就好,不用太麻烦。医院餐……确实比较‘健康’。”深海今笑了笑。

  “还有还有,”有希子继续询问:“你能跟我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吗?新一说得比较简单……感觉好惊险,好刺激啊!就像动作电影一样!”

  深海今便简单叙述了一下当时如何驾车冲入公园,如何在最后关头发现新一脚抽筋,如何折返,以及爆炸发生的瞬间。

  他的叙述平静客观,没有夸大自己的英勇,只是陈述事实,但恰恰是这种平静,反而更凸显出当时的危急和决断。

  有希子听得入神,时而惊呼,时而捂嘴,眼中对深海今的敬佩和感激又加深了几分。

  就在她还要继续抛出问题的时候,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了。

  一群风格各异、但都容貌出众的女性,带着关切的神色和探病的礼物,鱼贯而入。

  领头的是松本小百合老师,紧跟其后的是飒爽干练、眉宇间带着英气的佐藤美和子,提着果篮。

  再后面是手里拿着最新一期时尚杂志的宫本由美,以及有些腼腆但眼神清亮、抱着一盒精致和果子的三池苗子。

  甚至还有一位穿着优雅、妆容精致,有希子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叫不出名字的年轻女性(白鸟沙罗)。

  小小的病房,瞬间因为这群美丽访客的到来而显得拥挤和明亮了许多。

  “深海警官!听说你受伤了,我们赶紧过来看看!”宫本由美第一个开口关心,“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还疼吗?”

  “深海君,你没事吧?”佐藤美和子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他身上的固定装置,眉头微蹙,“爆炸现场的照片我看过了,冲击力非常可怕。你能活下来,真是万幸。”

  “深海先生,请好好休养。”松本小百合将百合花插进花瓶,声音柔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一定不要客气。”

  “深海警官,这是……一点心意,希望合你口味。”三池苗子小声说着,将和果子盒子放在旁边。

  白鸟沙罗也送上问候和礼物。

  她们围在病床边,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心,询问伤势,叮嘱注意事项,气氛热烈而真诚。

  每个人都自然地流露出对深海今的深切关怀,那种熟稔和亲近的程度,显然不是普通的同事或朋友关系。

  有希子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这一幕,一时有些愣住了。

  她知道深海今年轻有为,外貌出众,在警界颇受关注。

  但她没想到,他在女性中竟然如此受欢迎!

  而且这些女性,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有名的音乐教师、警视厅的警花、交通课的美女警员……

  她们看向深海今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欣赏、担忧和亲近,让她这个见惯了娱乐圈风浪的前巨星,都感到有些意外。

  一种极其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情绪,悄然在心湖中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了圈圈涟漪。

  如果说之前,她对深海今的感觉,混杂着对其拯救儿子性命的无比感激、对其本人能力与气质的好奇与欣赏,以及因为那次尴尬“意外”而产生的暧昧。

  那么此刻,目睹这么多优秀女性环绕在他身边,关切备至,那种感觉迅速发酵、转化。

  感激和欣赏依旧存在,但似乎掺杂进了一点别的什么……

  一点类似于“领地意识”被隐约触动的警觉,一点“我的魅力难道不如她们”的不服气,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于这种“众星捧月”场面的微妙在意。

  是啊,他这么出色,又救了我儿子,我多照顾他、多感谢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而且……

  有希子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脸上重新绽放出她标志性的、明媚而富有感染力的笑容,那是在镜头前和社交场合中千锤百炼出的自信光彩。

  论魅力,我工藤有希子,可从来不会输给任何人哦。

  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刻心态的微妙转变。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活跃起来。

第310章 被折服的刑警们

  几天后的午后,米花中央医院住院部。

  深海今的独立病房内。

  深海今半靠在升起的病床上,身上依旧缠着绷带,左臂和左腿打着石膏,但气色比刚入院时好了许多。

  门被轻轻叩响,随即推开。

  高木涉提着一袋探病的水果,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走了进来。

  他看到病房里除了深海今,还有目暮十三警部和佐藤美和子,微微一愣,随即连忙打招呼。

  “目暮警部,佐藤前辈,你们也在。”高木涉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转向深海今,语气充满了苦恼:“深海警官,我来汇报一下监视情况……情况……不太乐观。”

  “坐。”深海今微微颔首,示意他坐下说。

  高木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搓了搓脸,努力整理着思绪:“按照您的安排,我负责白天的监视,己经连续好几天了。”

  “森谷帝二的生活规律得可怕。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起床,在庭院散步半小时,八点用早餐,然后进入书房,据说是在进行新的设计或者阅读建筑典籍,午餐后小憩,下午有时会见一两个访客,都是建筑界或收藏界的人士。”

  “谈话内容我们也设法了解到一些,基本都围绕建筑艺术和收藏品,没有任何异常。晚上他很少出门,偶尔在宅邸内的放映室看看老电影,十一点前必定熄灯休息。”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不确定:“我们监控了他的电话和网络通讯,没有发现可疑联系。他的邮件往来也很干净。”

  “宅邸的垃圾我们甚至也秘密检查过,没有发现制作炸药的残留物或者异常采购单据……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高木涉抬起头,看向深海今,眼中满是困惑和自我怀疑:“深海警官,我们会不会……真的跟错方向了?也许森谷帝二只是恰好是那些建筑的设计师,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利用这一点在误导我们?”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佐藤美和子拿起一个苹果,熟练地削着皮,动作轻柔,但眼神同样关注着深海今。

  目暮十三抱着胳膊站在窗边,胖乎乎的脸上也带着深思。

  深海今没有立刻回答。

  他接过佐藤美和子递过来的一瓣削好的苹果,道了声谢,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直到咽下那口苹果,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不,高木,我们没有跟错人。”

  “恰恰相反,在这病床上躺了这几天,让我有更多时间反复琢磨之前的线索和森谷帝二这个人……我现在,比之前更加确信,他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

  “哦?”目暮十三转过身,饶有兴致地问,“深海老弟,说说看,你又想到了什么?”

  佐藤美和子也停下了削苹果的动作,好奇道:“是啊,深海警官,你想到什么关键点了吗?”

  深海今将剩下的苹果核放在纸巾上,道:“我反复观看了之前所有爆炸案的现场照片、建筑图纸、以及森谷帝二各个时期的作品和访谈资料。”

  “我忽然意识到,促使森谷帝二不惜制造连环爆炸案的动机,或许根本不是外部的仇恨或利益,而是源于他内心无法调和、愈演愈烈的——自我厌恶与对完美的病态追求。”

  “自我厌恶?对完美的追求?”高木涉有些跟不上这个思路。

  “没错。”深海今点头,“让我们回想一下森谷帝二这个人。”

  “他将原名‘贞治’改为完全左右对称的‘帝二’。他中年以后的所有设计,无一不贯彻着苛刻到极致的对称美学,甚至到了强迫症的地步。”

  “他的宅邸、他的展览室,都是这种美学的体现。这种对‘对称’的执念,己经超越了一般的设计理念,成为一种融入骨髓、支配行为的绝对准则。”

  “那么,一个将‘对称’视为至高无上准则的人,会如何看待自己早年那些因为客户要求、预算限制、技术条件或自身未成熟理念影响下,产生的‘不对称’或‘不完美’的作品呢?”

  佐藤美和子若有所思地接话:“他会……视之为污点?瑕疵?甚至是对自己现在美学信仰的背叛?”

  “没错。”深海今点头认同:“对于偏执狂来说,那些不完美的‘过去’,可能不仅仅是瑕疵,而是必须被抹除、被净化的‘原罪’。”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现在所信奉的‘完美’的持续嘲讽和否定。这种内在的冲突和厌恶,日积月累,可能最终驱使他采取最极端的方式——物理意义上的彻底毁灭。”

  目暮十三摸着下巴,沉吟道:“所以……他炸毁自己的早期作品,不是为了报复谁,也不是为了掩盖什么罪行,而是……在进行一种扭曲的自我净化?或者说,是在亲手纠正自己过去的错误?”

  “可以这么理解。”深海今肯定道,“这是一种非常内化、非常私人化的犯罪动机,外人很难理解,但对于森谷帝二本人而言,这或许是逻辑自洽,甚至带有某种仪式感和艺术性的。”

  高木涉听得目瞪口呆,喃喃道:“因为不满意自己以前的设计,就要把房子炸了?这……这理由也太……”

  “太奇葩?太不可思议?”深海今替他说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高木,你和我,还有目暮警部、佐藤,我们处理过的案子里,因为更荒诞、更微不足道的理由杀人的,难道还少吗?”

  “人类的恶意和偏执,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可理喻。尤其是当这种偏执与高超的智力、资源和强烈的行动力结合时,造成的危害往往更加可怕。”

  佐藤美和子己经回过神来:“如果深海警官你的推断正确,森谷帝二的动机是销毁‘不完美’的早期作品,那么他下一个目标,必然也是他自己设计的、不符合他后来对称美学的建筑!”

  “没错。”深海今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而且,根据他之前选择的目标从私人别墅到商业大楼,规模和影响力在逐步上升,他的净化清单上,很可能包含一些更具标志性、更能彰显他纠正过去决心的目标。”

  他停顿了一下,说:“我大胆推测,他的下一个很可能就是——东都环状线。”

  “东都环状线?!”高木涉失声惊呼,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那……那可是重要的公共交通枢纽!每天有数百万人通行!而且,环状线的设计要对称做什么?”

  “谁知道呢,你永远都无法去理解一个偏执狂的想法。”深海今摇了摇头。

  他看向目暮十三:“警部,我的建议是,立刻秘密联系铁路局和东都环状线的运营方,让他们协助调查。”

  目暮十三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回去就立刻安排。”

  他有些犹豫:“这些都是基于推理,我们还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申请到搜查令或更强制性的措施。森谷帝二的社会地位……”

  “证据会有的。”深海今的语气充满自信,但这份自信里似乎隐藏着别的意味,“而且,我想他很快就会自己跳出来,给我们送来‘证据’。”

  “怎么说?”佐藤美和子追问。

  深海今笑了笑:“别忘了,他恨的不仅仅是自己不完美的作品。他还恨那个间接导致他毕生梦想之一的‘西多摩市新市镇造镇计划’彻底搁浅的人。”

  目暮十三立刻反应过来:“工藤新一!当年新一那小子破获的市长受贿案,导致支持造镇计划的冈本市长下台,项目无限期停滞……森谷帝二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是的。”深海今点头,“之前的遥控飞机炸弹,明显是针对新一的挑衅和死亡游戏。”

  “按照这种偏执狂的行事逻辑,游戏不会只玩一轮。他享受将侦探玩弄于股掌的感觉,享受逼迫对方在自己的艺术爆炸面前挣扎的感觉。”

  “所以,他一定会再次联系新一,发起下一个挑战。”

  他的话音刚落——

  “哐当!”

  病房的门被有些粗暴地推开,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声响。

  只见工藤新一拄着拐杖,单脚站立在门口。

  “目暮警部!深海警官!不好了!”新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那个凶手……他又给我打电话了!就在刚才!”

  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目暮十三、高木涉、佐藤美和子三人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迅速转为“果然如此”的凛然,目光不约而同地瞥向病床上神色平静的深海今——全被他说中了!

  目暮十三立刻恢复了警部应有的决断力,他大步走向新一,沉声问:“地点?时间?具体内容?”

  “他给了我一个谜语……不,是一串数字和模糊的提示!”新一快速说道,将手机屏幕展示给目暮十三看。

  “东都环状线……”佐藤美和子倒吸一口凉气,与高木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