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32章

作者:从不磨唧

  他目光扫过,看到了那个沉浸在烟雾与懊悔中的身影,便迈步走了过去,安静地在毛利小五郎身旁坐下。

  他尚未开口,毛利小五郎沙哑而充满痛苦的声音便先响了起来。

  他没有看深海今,只是盯着地面:“都怪我……要是我没那么自大,没那么逞强,早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或者……早点向你求助,那个孩子……小川勇太,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深海今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平静地反问道:“我还没告诉你初步的调查结果,你怎么就先忙着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

  这句话让毛利小五郎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他急切地问道:“难道……这案子另有隐情?不是因为我调查不力?”

  深海今迎着他的目光,缓缓说道:“根据目前初步掌握的信息,那名绑架并杀害小川勇太的死者……他曾经也有一个儿子,因患重病被送到医院救治,可惜,最终没能救回来,孩子去世了。”

  毛利小五郎闻言,眉头紧锁,追问道:“是医疗事故?还是小川医生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没有,”深海今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根据院方记录和同事证词,小川医生当时已经尽力了。”

  “但是,那位父亲无法接受丧子之痛,偏执地将所有过错都归咎到了主治医生小川的头上。他认为,是小川医生害死了他的孩子。”

  毛利小五郎听完,眉头一皱:“所以这就是一起医闹事件?……那我自责有什么不对?”

  深海今不由得轻笑了一下道:“毛利侦探,我的一丝丝,至少要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彻底搞清楚、证据链都完善之后,你再来自责。”

  这番话让毛利小五郎无语。

  他原本以为深海今掌握了什么能扭转他自责心态的关键信息。

  结果绕了一圈,情况似乎并未改变,这让他感到一阵无力又郁闷,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深海今拍了拍他的肩膀:“毛利侦探,你也是当过警察的人,类似这种因个人极端情绪而引发的悲剧,我们见过的还少吗?”

  “何必对某一件特定的事情如此耿耿于怀?只要在调查过程中,我们做到了尽力尽责,恪尽职守,最终能够问心无愧,就已经足够了。”

  “有些事情的发生,并非个人的意志能够完全左右。”

  毛利小五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颓唐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风雨后的疲惫与释然:“哎…你说得对。可能……可能是我离开一线太久,太久没有接触过这样直接而残酷的案子了……所以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他不再多说什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对深海今说道:“深海警官,既然这里的案子已经明朗,后续工作有你们专业的人处理,我就不在这里添乱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带着一份沉甸甸的、或许短期内难以完全消散的愧疚,步履略显沉重地离开了现场。

  深海今注视着毛利小五郎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微动。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时停能力的数值,悄然增长到了121秒。

  显然,这件案子在他的无意干涉之下,走向已然与原定的轨迹不同了。

  没有了那个寄住在毛利家的柯南在关键时刻的推理与介入,仅凭毛利小五郎自身,确实难以在短时间内洞察真相,更谈不上从那个被丧子之痛扭曲了心灵的凶手手中,救下那个无辜的孩子。

  想到这里,深海今的心里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某种程度上,正是因为他的行为带来的蝴蝶效应,改变了原本可能存在的、孩子获救的一线生机。

  只不过,他虽然会为此感到些许自责,但绝不会沉溺于后悔。

  他深知,自己所做的每一个选择,所参与的每一个事件,都必然会引起或大或小的连锁反应,其结果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无人能完全预测。

  如果因为害怕产生坏的后果而束手束脚,那他提升时停能力?

  更何况,追根溯源,这起悲剧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凶手自身的偏激与无法承受的痛苦,是他将失去爱子的愤恨,错误地倾泻在尽职的医生及其家人身上。

  个人的悲剧,不该由世界的变量来承担主要罪责。

  将这些纷杂的思绪压下,深海今收敛心神。

  既然此间案件已了,他也不再逗留。

  他离开米花公园,在路边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修理自己GTR修车厂的地址。

  他打算让师傅进行一些必要的、不违法规的性能强化。

  毕竟,作为一名警察,座驾不够猛,那怎么追犯人?

  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米花町的街道上。

  很快,在一个十字路口,出租车随着车流停下,等待红灯。

  深海今正低头浏览着手机上的信息,一种被窥视的直觉让他心头微动。

  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旁边车道,一辆通体漆黑、车窗玻璃颜色极深的轿车也同步停了下来。

  紧接着,那辆车后排的车窗,开始毫无征兆地、缓缓降下。

  深海今下意识地扭头望去——车窗后露出的,正是昨天驾车撞击他、那张带着狞笑和戾气的脸!

  那名黑衣组织的成员,此刻正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眼神看着他,手中赫然举着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的眉心!

  “小子,命挺硬啊!昨天车都翻了居然都没弄死你!”黑衣人冷笑着:“不过,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这次,我看你怎么躲!”

  面对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深海今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惊恐,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费解的、带着些许嘲弄的笑容。

  他迎着枪口,语气轻松地反问道:“是吗?你就这么肯定?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那黑衣男子明显被这不合常理的反应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觉得眼前这个警察要么是吓傻了,要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自己的枪里有没有子弹,他能不知道?

  “妈的,原来是个神经病!!”黑衣人低声骂了一句,不再废话,眼中杀机毕露,食指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噗——!”

  一声经过消音处理、略显沉闷的枪声响起。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深海今身体一颤,直接躺在了座椅上。

  车窗后的黑衣人看着目标应声倒下,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意的冷笑,嘲讽道:“哼!现在知道老子枪里有没有子弹了吧?!”

  说完,他得意地收起手枪,伴随着车窗缓缓上升,将那抹狞笑与车内的黑暗一同隔绝。

  此时,路口信号灯恰好由红转绿,黑色轿车没有丝毫停留,迅速起步,混入车流,扬长而去。

第38章 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没经验

  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瞥见后座的乘客毫无征兆地突然侧躺下去,不由得吓了一跳,赶忙关切地问道:“这位先生,你……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毕竟乘客要是在车上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深海今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声音却异常平稳,听不出半分异样:“没什么,就是上班上得太久,有些累了,想躺着休息一下。”

  他甚至还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仿佛真的只是突发奇想要在出租车后座小憩片刻。

  那出租车司机听他这么说,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语气也变得宽和了许多,带着过来人的口吻劝道:“这话在理……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工作就是太拼了,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啊。”

  他顿了顿,体贴地提议,“那我给你开慢点,稳当点,你好好歇会儿?”

  “好的,没问题,麻烦你了。” 深海今从善如流地回应。

  确认司机不再关注自己后,深海今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摊开,指间赫然捏着一颗黄澄澄的、还带着一丝火药余温的子弹。

  在刚才那电光石火的瞬间——就在黑衣人扣下扳机,子弹即将破窗射入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发动了“时停”。

  世界在那一刻凝固,他不仅轻而易举地将这颗致命的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头凭空摘了下来!

  同时,他将从阿笠博士那拿来的信号发射器,黏附在了那黑衣人外套的衣领内侧。

  这下倒省事了,他无需再大费周章地去调查追踪,只需要守株待兔。

  深海今将那颗子弹随手塞进外套内衬的口袋里,然后拿出手机,动作流畅地解锁,点开一个界面极其简洁、没有任何标识的追踪程序。

  屏幕上,一幅米花町的电子地图清晰呈现,一个刺眼的红色光点正在地图上快速移动,代表着那名自以为得手、正驾车逃窜的黑衣人。

  想跑?

  深海今看着那移动的轨迹,眼神中闪过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当下抬起头,对着前座的司机开口说道:“师傅,不好意思,临时有点急事,麻烦你改变一下行程,不去之前的修车厂了。现在请按照我说的路线走。”

  “好嘞,没问题!” 司机爽快地应道。

  对他来说,乘客改变目的地是常事,只要车费照付,去哪儿都行。

  ——————

  任务“完成”后,负责开枪的那名黑衣人难掩兴奋,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为“G”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原本嚣张的气焰立刻收敛,语气变得恭敬而谄媚: “是我……琴酒大人,目标已经清除,任务完成了!”

  听筒里传来琴酒那标志性的、冰冷而毫无波澜的嗓音,仿佛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确认目标已死亡?”

  黑衣人拍着胸脯,语气斩钉截铁:“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子弹击中了他的头部,他当场就倒在出租车后座不动了,绝对活不了!”

  “嗯,做得不错。”琴酒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去据点领赏金吧。”

  “是!多谢琴酒大人!”黑衣人大喜过望,连连应声。

  挂断电话后,他兴奋地催促开车的同伙:“快!去最近的据点,我们领钱去!”

  组织最近的据点,隐藏在一家看似寻常的酒吧背后。

  此刻还未到营业时间,酒吧大门紧闭。

  两名黑衣人熟门熟路地推开厚重的门扉,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空荡的酒吧里只有一名穿着马甲、正在擦拭酒杯的调酒师。 “嘿!我们干掉了那个叫深海今的警察,来领赏金!”

  开枪的黑衣人嗓门洪亮,脸上写满了得意。

  调酒师放下酒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赏金需要核实。提供一下具体时间和地点。”

  黑衣人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快速说道:“就二十分钟前!地点是米花大道,靠近警视厅那段路。那家伙坐在一辆出租车里,被我一枪爆头,死得透透的!”

  调酒师点了点头,依旧没什么表情:“稍等,我需要进去核实一下信息。”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吧台后方的一扇小门。

  几分钟后,调酒师重新走了出来,他的话却让两名黑衣人愣住了:“两位,我们刚刚核实过,目前没有任何渠道确认目标死亡的消息。”

  “什么?!不可能!”开枪的黑衣人眉头紧锁,猛地一拍桌子,“我亲手打死的,怎么可能没消息?肯定是你们的情报系统出错了!再查一遍!”

  调酒师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组织的的情报网络绝不会出错!你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他边说边拿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并冷冷地补充道:“我这里有那个警察的手机号。只要接通跟他聊几句,就证明他还活着……”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阵清晰的手机铃声,竟突兀地从酒吧昏暗的角落响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铃声让调酒师和两名黑衣人都是一怔,三人惊愕地循声望去——只见角落的阴影里,缓缓站起一个身影,不是深海今又是谁?!

  深海今一边朝着他们走来,一边脸上带着几分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真是失策,忘记把手机调成静音了,这下暴露了!哎,第一次干这种潜入跟踪的活儿,没什么经验,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