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摔死的苹果
灰原发现这事儿好像完全是自己理亏，甚至对方现在只算是在索取自己应得的。
不过………
“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
她面色温和中依然冷淡。
女人还是毫不客气地用手掐住小鸟游的两边脸蛋，对那张雪白娇嫩的小脸肆意蹂躏。
她解开扣子的衣衫随着手臂晃动，那件被从背后解开的衣物也坠到了腿上。
好吧。
小鸟游本来也不觉得对方有兴趣在这种时候做这样的事，于是乖乖投降。
“………嗯，可别把我忘了。”
她小声却又清晰地跟灰原补充了一句好像跟之前的对话没什么关系的话。
“嗯？”
灰原不觉得这是在回答自己。
不过偶尔，她确实不怎么能搞懂这个野猫一样的孩子的想法。
是什么让这孩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难懂。
之后，她感觉，少女这一次好像没索求什么亲密的肉体的接触，只是将两条细的过分的手臂靠了过来，轻轻搂住了自己：
“不管你和会长结果好不好，都不许抛下我。”
“周末的时候我也算溜 亿U咝是罢你的女儿，这是你自己说好的。”
“除此之外，祝你幸福。”
小鸟游声音很轻、很低，像是野猫不安的撒娇声，在灰原耳边轻靡。
起初，灰原还想说点什么，不过之后，她也省了力气。
好吧，这一次的咨询……还算有用吧。
第四卷 这样算是魔法少女吗？：第十二章 会赢的
事实有时候会比他人想象的更糟。
灰原发现自己好像也比别人想的更差劲。
因为某些原因，即使请教过几个问题儿的建议，灰原还是没觉得自己的烦恼有得到解答。
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除了请教比自己小的小姑娘的意见以外，更可靠的是得到其他成年人的建议。
有一些话，灰原无法对小鸟游她们说出口，就算自己的形象在她们眼中已经足够糟糕了，但灰原还是觉得那个形象要比事实上的自己好点。
体育课的时候，灰原无事可做，就跑去校长办公室，蹭校长小姐的果汁喝了。
“……………”
灰原发着呆，不知不觉又喝空了一盒果汁。
她捏了捏已经空心的果汁纸盒。
校长小姐则像是抚摸一只大猫一样，梳理着灰原翘起来的发丝，轻抚着灰原藏在发丝下的耳朵。
“所以，你还在为答应还是拒绝那孩子，纠结着？“
凉小姐自然而然地问道。
在凉面前，灰原是更小的那个。
因为各种各样显而易见的原因，灰原不可能咨询鸿上这个问题。
“对的。”
很抱歉，灰原是个没骨气的女人。
她真的无法想象自己自然而然的接受女儿的告白，然后她们的生活就会这样继续发展下去。
凉听着，拿起了茶壶，为灰原和自己倒着茶，她随意地说————
“说实话，答应她的话，对你和她而言与现在有什么差别吗？”
“好像你们的相处方式，不会发生什么改变？”
恋人之间，会住在一起，之后还会发展为家人。
这些灰原和风间桐织早就是了。
而且她们会拥抱，会接吻，偶尔也会肌肤相贴。
嗯，已经不算是青涩的恋人了。
不知为何，灰原没吭声。
凉想了想，好像是也觉得这种事说出口有些难为情：
“硬要说的话，还差………”
那个………对吧？
说到这里，凉自己也有些失笑。
“确实很难进行到那一步呢。”
她摇了摇头。
茶壶中的茶液，冒着热气流淌入茶杯中。
灰原也点了点头，说———
“已经做了。”
凉有些意外：
“已经做了啊。”
之后，她很自然地低下了头。
这的确还挺让人意外的。
没想到会是这样………
校长办公室内，空气安静了一会儿，灰原还在百无聊赖地捏着果汁盒，而凉则一脸平静地倒着热茶。
过了一会儿，茶壶还维持着斜角，茶液不断的从茶杯口溢出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直到茶液顺着办公桌，流到了地板上。
凉反应了过来，拿正了茶壶，放到了桌子上。
“…………你刚刚说什么？”
刚刚那个是地球的语言吗？
她还以为自己还没适应地球的环境，就算作为一个露露耶人，刚刚那也有些超乎想象了。
灰原拿起了一杯满了的茶液，平稳地端到嘴边，抿了一口：
“做的很糟糕………”
她声音比往常小点。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太道德。
“——这是糟不糟糕的问题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凉发现，自己确实离一个成熟的大人还有一段距离，起码现在她没办法冷静下来。
这算什么？
当时灰原答应了告白？
但就算答应了，也没必要直接快进到…………
“……………”
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低垂着眼眸，凝望着冒着热气的茶，之后，目光若无其事地看向了其他地方：
“其实刚刚是我瞎编的。”
凉觉得不像假的。
自己亲爱的妹妹，好像是个比以前还要危险的女人。
当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她很好奇，但现在也不适合追问。
事已至此。
先………忘掉吧。
凉活了这么多年，在战略定力这一块儿，也只有当年的黑魔法皇帝贝利亚女士能与她相提并论。
她先是拿纸巾，擦了擦办公桌上的水渍。
做了不小的心理斗争，凉选择暂时忘掉刚刚的话题，很快恢复了之前知心大姐姐的样子：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凉觉得灰原最近变得胆小了不少。
以前灰原似乎没有任何弱点，让人觉得无懈可击，因为她实际上谁也不在乎。
灰原呼呼地吸着空的吸管。
过了会儿，她郁闷地说：
“回去找她，然后想想怎么回答她。”
“就今天晚上，不………明天？后天？”
这个女人脸上肉眼可见的纠结，最后小声说：
“算了，还是今晚吧。”
灰原可以逃避很多事很多人，装作自己毫不在乎，但那之中不包括风间桐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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