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147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啊这……”十文字香穗看半分钟,才微微一笑,“这么凶的签据说很少,能抽到也算一种本事呢。”

  这笑容,让观月式有些挪不开眼。

  不仅是因为其中蕴含着调笑,也有种他说不出来的奇怪韵味。

  明明能感觉到面前巫女的温柔目光里,只有学姐长辈一类的和蔼端庄,会觉得对方神圣不可侵犯。

  但偏偏这个女人的眼神,却会让他觉得自己在被勾引和呼唤着,心中忍不住产生遐想,甚至心生一种罪恶感。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她穿着神圣雪白的巫女服,却低伏下身姿的情景……

第149章走进卧室

  自青空洒落的阳光无法穿透细密树叶,于是如点点光斑一样洒在草坪上。

  将缘廊上玻璃风铃吹得发出了清脆声响。

  风刮走汗液上的热量,甚至会让人感觉有些寒冷,观月式扯了扯被汗水打湿的衬衫,感觉喉咙一阵干渴,直接打了一大杯座位旁的荒楠圣水喝。

  所谓的荒楠圣水,其实就是荒楠神社巫女的洗……当然不可能了!

  单纯就是白开水加糖,很少很少的糖而已,加上一晚上的放置,变得清凉可口。

  朝牌子一看,观月式睁圆了眼睛。

  好家伙,一杯几乎没有糖的糖水,要一千円。

  比自己除妖都暴利!

  “嗯?观月君,怎么了?”

  “呀,只是稍微感叹一下,再有本事的打工人也只是打工人,果然还是要做垄断,才是生财之道。”

  镇定地收回视线,观月式摇摇头,看向面前的少女。

  “你在说什么怪话啊!意义不明的。”

  之前因为总是不苟言笑的严肃,所以看起来总有些古板土气脸蛋,此刻带着挥洒自如的生动笑意。

  深邃的浅葱色眼眸,柔软的鲜红唇瓣,狭框眼镜下的泪痣点缀出一股灵动气质。

  可以说,此时此刻的十文字香穗比观月式见过的任何女性,都更接近对于传统大家闺秀的想象。

  但他确定,这肯定不是十文字香穗!

  如果十文字家没有一对双胞胎继承人,十文字香穗也没有精神病,那么观月式能想到的可能性,就只有……

  观月式默默捏紧了手。

  盂兰盆节,万民祭祀。

  地府门开,百鬼夜行。

  不过,观月式看着笑语盈盈、生动活泼、仿佛爱瑠好奇症发作的十文字香穗,缓缓松开手。

  妖魔鬼怪是因为某种非常强烈的情感而诞生的,它们天生和理智计谋就扯不上关系,能学会隐藏自己躲避危险就已经算妖怪中的爱因斯坦了。

  如果一个妖怪的性格凶恶残暴、嗜血狂乱,它是不可能表现出面前这种青春洋溢的气质。

  就算是传说中那种魅惑人心的妖怪,本身也只是通过特殊的物质或者手段,让人沉浸在脑海所构建的梦幻之中。

  妖怪本身是不会表演的,说不定都根本不知道中招的人看到了什么。

  所以就算十文字香穗遭遇了妖怪,观月式也不觉得,她会遭遇什么危险。

  沉思之时,身旁的大门被打开,传来脚步声。

  没有搭上外套千早,上半身仅有的白色内衣。肌襦袢将莹润手臂露出,腰间以下是红色的绯袴,裙摆下则是踩在地板上的白足袋。

  大概因为助勤巫女是对着装要求并不那么严格的助勤巫女吧,和纱身后没有用白纸束缚起来的高马尾依旧在微风吹拂下翩翩生姿。

  让人会联想到凛凛冬雪的娇美脸蛋上,应该会让人感觉到严厉锐利的狭长眼眸眼也被融化了一些,不似往日那般冰冷。

  “呜,会不会,很奇怪呀?”

  观月式闪闪发光的眼神,让和纱感觉脸上发热,身上的巫女服穿起来似乎很是不对劲。

  忍不住一直提袖口、拢领子。

  “唔,好像有点奇怪?”

  观月式缓缓起身,绕着和纱走了几步,故意皱着眉,拉长了声音。

  和纱脸色一滞,湛蓝眼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低下头来,双手捂着胸。

  但脸上还没来得及扬起委屈,耳边就传来了轻柔的吐气。

  “怪好看的,回去我买几件天天让你穿,看习惯了就好。”

  和纱顿时僵住,旋即长发飘扬,猛地抬起头

  红润脸蛋就宛如为了块红烧肉蹦蹦跳跳好几下讨好,最后却眼睁睁看着双脚狗把肉一口吞下的柴田犬一样,腮帮鼓起瞪着观月式。

  “讨厌死了你!”

  修长五指握紧,又是十几招连环拳往观月式身上招呼。

  虽然和纱没有用力,但她力气本来就不小,有点像按摩,拍的观月式又疼又舒服。

  “好了,别闹了,等会客人来了看得到的。”

  十文字香穗起身,挡在了观月式面前,对着和纱指了指位置。

  “请坐这里吧,卖一些圣水就可以了。”

  缓缓放下双手,和纱看着笑意盈盈、颇有气度的十文字香穗,不悦似的嘟起了嘴。

  大概是出于女性的直觉,和啥感觉

  又或者对于自知糟糕性格,

  观月式眼中,那就好像被父母从公园沙池拖回家吃饭的小孩子。

  不过和纱还是默默坐到了位置上,有些不习惯地正坐着。

  “这个是收钱盘,在给客人端圣水的时候,要注意手的姿势要这……”

  虽然十文字香穗给她的任务很简单,但大概是出于第一次做巫女的新鲜感,和纱听得很认真。

  但是听说还要推销,和纱冷艳的小脸上又泛起了困难。

  “这个简单啊。”观月式一手拍在和纱肩膀上,捏了捏布料包括的圆润肩膀,“看到一脸衰样的单身汉就说已经有多少多少成功脱单来还愿的顾客,看到情侣就摸着脸,说喝了圣水皮肤会变好。”

  “诶?这个,能行吗?为什么要摸脸?”

  十文字香穗看着和纱满眼呆萌,摸着她那令人羡慕的细嫩冷白皮,抿嘴笑了笑。

  又在观月式摸着冬马和纱肩膀的那只手上,眼镜后的浅葱色停留了几秒。

  和纱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小嘴微张。

  “啊!你是要我骗人?我可没喝过这个圣水,再说也没见过来还愿的人啊!”

  “谁说骗人了?”

  观月式摊摊手,“我可没说是因为喝了圣水才脱单的,也没说能保养皮肤,但来的这么多游客里有几个还愿的,很奇怪吗?都是事实。”

  和纱单纯的小脑袋被观月式的歪理绕晕了,一脸云山雾绕。

  十文字香穗起身,眼中戏谑。

  “观月君,感觉你不来神社推销,真是浪费才能了。”

  “真遗憾,这么个小小的神社,可容不下我这颗飞扬的心。”

  “那就算不能留住你的心,也要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一世也要留你一时。”十文字香穗默默走出了‘商店’,“跟我走吧,去换衣服。”

  “啊?换衣服?”

  “当然,今天有你忙。”

  观月式和和纱无辜大眼睛对视了一会,无视她猛然回过神后的祈求,默默跟上。

  山林青翠,蝉声唧唧,如海啸阵阵袭卷而来,明艳的白色积层云漂浮在深蓝青空之中。

  跟着巫女身后,观月式嗅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后,忽然感觉意识有些迷离。

  观月式一路跟着十文字香穗来到了神社后,类似仓库的地方。

  后院中也看不见什么人,只有从前殿传来的脚步喧闹声,反而更让这里显得有些寂静。

  清风吹来,树下光斑如夏夜萤火虫纷飞乱舞。

  神木连结绳上的纸垂随风飘荡。

  大门没有锁。

  视线探入仓库深处,可以看出,因为祭典的原因,仓库内的大部分物件都被搬出,地面上有移动的痕迹。

  空气中飘荡着灰尘气味。

  墙的一边有纯木质的置物架,高近两米、古色古香,上面的包浆油光滑亮,看起来还挺有质感。

  摆放着许多观月式看不出价值,只能感受到其悠久岁月的物件。带着裂痕的富士山花纹大瓷碗、长满绿锈的铜铃、昭和年间的银行存折、木制的老式印章,以及捂眼、捂嘴、捂耳,象征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的“三不猴”。

  另一面是类似鞋柜一样的大木柜,每个箱子上都有单独的大写数字编码。

  十文字香穗熟稔地掏出一把钥匙,打开其中一个编码,从中拿出了一件整体偏白色的长袖服,还有类似倒扣元宝的黑帽子。

  “装束?穿袢缠不行吗?”

  观月式还以为自己是来搬东西做苦力的,结果看到这身宽大袖子的症状就知道自己搞错了。

  “荒楠神社可不缺搬东西的劳力,叫你来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任务,别问了,穿上吧。”

  点点头,观月式作势伸向装束。

  却在下一秒,猛然抓住了十文字香穗的手臂。

  忽然猛烈起来的夏日大风将窗帘吹得猎猎作响,挂穗绳在墙壁、窗户、还有后排靠窗外置的贴纸储物柜上劈里啪啦地敲打。

  “观,观月君?!”

  夏季裸露在外,微微变冷的手臂感受到观月式手掌上的力度和温度,十文字香穗感觉脸颊都猛然燃烧了起来。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但根本挣不开观月式的手。

  “呐,请问十文字香穗,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