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200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观月式泪目哽咽,但霞之丘浑然不觉,而且连说话的机会的都不给,来到爱瑠那边。

  对于霞之丘对爱瑠说了什么,观月式没听到,只看见那双浑圆紫眸如同被点亮的电灯一样亮起。

  “观月君!等会要来一场工工整整的比赛哟!”

  她擦了擦鼻子,小脸上满是神气的骄傲,但因为太过可爱而丝毫不给人威胁感。

  和纱做裁判,二对二的双打开始。

  看着双手抱胸,站在边界的霞之丘,观月式松了口气。他都做好了背着霞之丘打满全场的比赛了。

  嗯,就算承受着一个女生的重量,背后时刻感受着饱满弹性的晃动按摩,腰上被一双充满肉感和弹性的柔软大腿紧致的绞缠、耳边时而吹来那娇羞恼怒的香甜吐息……

  就算背负着这样残酷的惩罚,他也一定要打个0比N才行!

  所以发现学姐没有要捣乱后,观月式就安心了、膨胀了、感觉自己无敌了。

  就算看到对面的爱瑠和加藤惠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笑容,也没在意。

  有什么招,你们两个小丫头就放马过来吧!

  然后,加藤惠将本来能遮到膝盖的裙摆向上卷,一直到大腿中部的位置。

  灯光如水银般流泻下来,照亮两双白花花的大腿。

  观月式差点骂脏话了,至于这么卑鄙吗?

  但下一秒,他就真的把脏话骂了出来。

  弯下腰,没卷裙子的爱瑠脸色红红地将双手探入裙摆中,脱下了一件白色的布料。是安全裤。

  “爱瑠!你至于吗?”

  面对观月式的哀嚎,爱瑠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观月君,要看清楚我今天穿的图案是什么哟!”

  在阳光下,观月式仿佛看到了那可爱清纯的小脸上,长出了尖尖的恶魔之角。

  “欸嘿!我是恶魔使者爱瑠,请把你的灵魂交出来吧!”

  好吧,就算变成了恶魔,爱瑠还是那么可爱。

  抛球,球像是要被抛到云里;跳起,像是要飞起一般。

  举拍那一瞬间,观月式的视线余光中,加藤惠用球拍掀起了爱瑠的裙摆。

  爱瑠也很合作地捂住裙子,发出了可爱又做作的棒读尖叫。

  “啊!流氓!”

  视线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球了,但观月式还是下意识挥拍。

  然后,不出意外地落空了。

  “爱瑠组胜!”

  雪乃一脸得意地翻动比分牌。

  “诶嘿!”

  爱瑠和加藤惠击掌庆祝。

  观月式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看着爱瑠发球。

  在他抬手的一瞬间,加藤惠转了个圈,本就很短的裙摆飘起,雪白映入眼帘。

  在观月式下意识摆头,两女觉得胜负已定的时候。

  “砰!”

  球以迅猛之势穿过两人之间,砸在球界内,然后装身后的铁丝网上。

  “喂,观月君!刚刚太危险了吧?这只是玩玩而已。”

  鼓着腮帮,爱瑠叉着腰,认真地对观月式说教。

  那副姿态,显然已经忘记刚才说想要一场真正比赛的事。

  但观月式露出了森森白牙,对少女那副极其败坏姿态只是抬起手指,摇了摇。

  “今天,在这里,腿和胖次我要看,比赛,我也一定要赢!”

第181章决心对冬马曜子发出人格修正!

  十月七号,考试、打网球,这次和纱以微弱优势战胜了雪乃。

  十月七号,考试,打网球,自信心膨胀的和纱试图挑战观月式,然后差点被打了个零比N,最后还是观月式让了一分。

  十月七号,考试,打网球,和纱选择和观月式组队,打赢了加藤惠和雪乃的组队。她们俩组队的默契,还不如其中任何一人与爱瑠组队。

  十月七号,考试,打网球,和纱出人意料地与霞之丘组队,被观月式和雪乃的强强联合暴打,但却没有表现出半点不开心。

  十月七号……

  时间不短流逝,周五的全国联考每天都在结束,假日却仿佛永远都不会来到。

  十月七号的前一天是十月七号。

  十月七号的后一天也是十月七号。

  闭眼时是十月七号,睁开眼时还是十月七号。

  每天都是重复的考试、运动、挥洒汗水、欢声笑语。

  但观月式却感觉到,和纱眼中的轻松懒散在渐渐变得阴翳疲惫,吃甜品时不再有笑容。

  就算打赢雪乃,她脸上也不再有兴奋喜悦的笑容,仿佛那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

  然后逐渐焦躁起来,笑容缓缓减少。

  不但和爱瑠她们说话时心不在焉,有时候观月式喊她时也敷衍了起来。

  有一次观月式看到她在考场上直接睡觉,不出意外交了白卷。还好,看起来还不敢直接撂挑子旷考然后玩消失,否则观月式一定要恨恨收拾她。

  又是一天的考试结束,和纱借口去练琴,没有去打网球的时候,观月式觉得是时候把话挑明了。

  黄昏时分的校舍,夕阳如火照耀,微凉秋风吹拂着,楼道内飘荡着悠扬而忧郁的钢琴声。

  走廊窗户外的操场,青春少年们在球场上挥洒汗水,旁边是女生们在激动地加油。

  在门外等待了一会,观月式缓缓推门而入。

  白色的纱窗轻轻飘起,和风一起扰动少女的黑亮发丝,仿佛聚光灯一样将她笼罩。

  弹奏钢琴时的和纱,与平日里的她截然不同。

  专注、沉静、沉稳,仿佛女神在温柔地注视这个她所创造的世界,狭长眼眉中的锐利尽数散去。

  个人的情绪都被抹去,使得琴键在指尖挥洒出美妙的旋律乐章。

  但观月式听得出来,这种将个人意志完全消灭殆尽的琴声之中,反而掩藏着更加沉重激烈的情感。

  门被推开时的“吱呀”声音响起,将和纱惊醒,琴声戛然而止。

  看到观月式时,和纱的湛蓝眼眸睁圆,用修长手指整理了一下颊边发丝。

  “怎么了?不去和她们打球吗?”

  没有上前,观月式倚在门边。

  “练琴也不差这几小时,一起去打球吧?或者去逛街、散步什么的都行。”

  撅起嘴,和纱偏过头,眼眉低垂。

  “说什么胡话呢?一直都在复习,明天就要比赛了,现在当然要抓紧了。”

  和纱不理会,抱着反正不管今天发生什么事,明天都会重置的想法,准备无视观月式,再次弹琴。

  在不断重复十月七号中,和纱先是为终于可以不用面对那即将到来的会面而窃喜侥幸。

  她原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但心中的迷惘却渐渐将意识吞噬。

  不管做什么,第二天都会重置,也就意味自己做什么都没有意义,或者说这个世界都是没有意义的。

  无论和身边人说什么,他们都不会记住,那自己是真的活着的吗?

  自己以后会永远生活在这没有尽头的重复之中吗?

  当和纱意识到了这点,心脏立刻被强烈的恐惧攫住了。

  这种恐惧无人可以诉说,无人可以倾诉,也无处可逃,仿佛被整个世界于其他人都隔绝。在被母亲抛弃,遇到观月式之前,冬马和纱就是在那无处不在,又无可触及的恐惧之中。

  站直身,观月式向前走几步,将身后的门关上。

  “可是你不是已经练了十三,还是十四天了?说不定后面还能再练十三四天呢。”

  即将落下的手指停在半空,和纱双眼睁圆,小嘴震惊地张成O型。

  “你,你!”

  和纱的心情宛如和家里的玩偶小狗倾诉时,小狗忽然开口回应她一样。

  “我怎么了?”

  观月式一脸茫然。

  这又让和纱顿时不会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静静盯着和纱,观月式忽然灿然一笑。

  那笑容让和纱心中一突,升起强烈的不祥。

  是黑历史要被人拿出来鞭尸的恐惧啊!

  仿佛没有专门将学习资料隐藏起来的手机被人拿到,又好像结婚典礼上看着发小打开了国中时期空间里那些备春伤秋语录。

  双手抬起抓在一起,他宛如唱诵歌剧一样,边扭身体,边走向和纱。

  “啊,我的悲伤和绝望是如此的强烈,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人能理解,以至于让神明都为之动容,为我逆转了时空,在这个永不终结、没有尽头的轮回之中,我的痛苦超越所有人!”

  每当观月式高声朗诵一句,和纱那雪白无暇的冷白皮脸颊上就泛起一抹羞红,浑身如同触电一样猛地颤抖一下。

  最后一句话落下时,观月式恰好来到了和纱面前。

  然后他面色一正,双手按在钢琴上,嘴角含着揶揄微笑,居高临下地凝视少女。

  “和纱,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这时,少女脸颊已经红润地仿佛能滴出血来,头上仿佛要冒出一阵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