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几只红蜻蜓在天空中划过,画面安静得有些寂寥,但是氛围令人觉得很舒适。
和纱看着正商量怎么去订好位置的大阪特色餐厅庆祝的观月式几人,不知在想什么。
“和纱,在想什么?”
吓了一跳,和纱转头一看,才发现加藤惠不知何时站在了身旁,眼神幽幽地看着她。
沐浴在夕阳下的清丽少女,身体轮廓被渲染上一层金边,脸颊一半笼罩在阴影中。
“惠,是你啊。”松了口气,和纱又重新呆呆地看着观月式背影,“我只是在想,这么幸福真的没事吗?如果人生能获得幸福总量是一定的,不会把以后的那份全都用完了吧?”
这悲春伤秋的气质,如果是雪乃或者学姐来倒是很合适。
将吐槽的欲望按捺下来,加藤惠靠近和纱,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那,和纱要不要试着报答观月君一下?”
“我,我能报答他什么呢?”
张了张嘴,和纱摸了摸脸。
“现在的我,除了身体之外也没什么可以回报他了,但是这个似乎也算不上什么。”
“不对哟,和纱酱能为观月君做的事还有很多哟,只要把想象力放开。”
看到猎物上钩,加藤惠唇角勾起微笑,附到和纱耳边轻声低语。
几秒钟后,和纱从呆滞到震惊,眼瞳几乎扩大了一倍,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诶!要,要这么做吗?是不是太过了?虽然我听说过有些男人喜欢这么玩……”
“是啊,男生都这么变态的。”
肆意污蔑着自己的男人,加藤惠的平静声音中带着一股魔鬼般的诱惑。
“我相信,如果和纱酱这么做的话,观月君肯定会很高兴的。”
脸上挣扎许久,和纱最后咬着牙,点了点头。
加藤惠双唇倏然绽开,犹如秋日傍晚升起在农舍上空的一缕炊烟般柔和。
正在眺望大阪城市风景的霞之丘忽然若有所觉地转身,看到了加藤惠唇角勾起微微笑容,旁边是彷佛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的和纱。
唉,这个腹黑地雷女,又在耍坏了。
果然,不是每个美少女都像我霞之丘诗羽一样,温柔贤惠、成熟可靠。
晚餐是在一间位于居民区边缘、稍稍有些偏僻的餐厅进行的,从热闹的客流量就能让人产生‘这么偏僻还这么多人吃,味道一定很不错’的感觉。
如果不是观月式以前来打工的时候,得到了本地人的推荐,还真找不到这里。
大阪嘛,肯定要吃大阪烧。
猪肉鸡蛋烧、章鱼鸡蛋烧、黄油杂烩、章鱼盐烧。
北海道赤海胆寿司、炙烤金枪鱼寿司、鹅肝寿司。
烧柳叶鱼、猪肉凉菜、萝卜炸豆腐做的味噌汤,以及有着致死量大葱的猪横隔炒面。
吃完饭后,一起去逛街。
1583年,丰臣秀吉建造大阪城。
11899年,宣布设大阪市,又开展过三次地区扩张。
二战中遭遇轰炸后,再次重建,但各种古朴小店依然横亘街头巷尾。
古着店、药妆店、小吃店、拉面店、居酒屋,应有尽有。
道路狭窄,一片橙红染红,阳光洒满鳞次栉比的店铺。
观月式对鳞次栉比的甜品店没什么兴趣,反倒是杂货店,让他有点兴致。
各种器皿、植物盆栽、生活用品,以及其他来自岛国各地的杂货物件,每一件不说多贵,却都有各自讨人喜欢的地方,令人爱不释手。
观月式最后买了一套彩色琉璃拼接的风景画。
爱瑠则是调了一套古朴的手工厨具,做料理时的心情也会变得不一样。
偶尔有乌鸦掠过,落在某根电线上,秋意显得愈加高远。
为了赶回千叶的特快班次,晚餐后只是在附近的商业街匆匆逛了一圈就踏上返程。
太阳西沉,绯色的云霞变暗,宽阔天际染上昏暗的夜色,街灯一盏接着一盏亮了起来。
洗完澡后,观月式摸着肩膀上的伤口,一边考虑着要不要消毒,一边走进卧室时,忽然愣住了。
在窗户那边,和纱和加藤惠正在那里站着,似乎在等待着他。
加藤惠没有回去,而是留在这里让观月式有些好奇,但也就那么一点。
可和纱身上穿的那套衣服,就让观月式有些挪不开视线,或者目瞪口呆了。
进入秋季,夜晚的云也少了,从落地窗流淌进来的月色,比平时明朗。
月色照耀下,肌肤的雪白,与丝质的纯黑相互映衬,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湿润眼眸迷离地望了一眼观月式,和纱没有回答,高高扬起了脖颈。
那湛蓝眼眸像一条初春积雪融化汇聚成的溪流,清澈通透,也泛着春寒,有一股冷冽的孤寂感。
但越是凝视,就越是被吸引,就感觉好像冰天雪地中泡进了温泉里,暖暖的泉水沁人心脾。
那是熊熊燃烧的情欲和爱欲。
看了一眼房间另一侧的加藤惠,观月式深呼吸,不再犹豫。
在女生都主动奉献的时刻,不选择全盘接受而是退让,那堪比羞辱。
手掌穿过和纱散落的秀丽长发,绕到少女颈后,贴着颈部紧致温热的皮肤肌肉,将颈圈紧紧套了上去。
少年的修长手指划过敏感后颈时,和纱身体像触电般轻轻颤抖了一下,口中呼出饱含水汽的甜腻吐息。
和纱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好闻的清淡香味。
那一瞬间,明明大脑中没有螺丝,但和纱却仿佛听到了什么松掉的声音。
一种明明被掌控支配着,却又非常安全的感觉蔓延在心中,仿佛回到了童年时代,被那时最可以信任的父母紧紧拥抱住并轻声呵斥一样。
一种被关心到的淡淡温暖甜腻,在心中弥漫。
明明是在做很屈辱的事,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有种温馨感呢?
不过观月式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系颈圈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将颈圈拉紧了一些。
“咳咳咳!”
颈部突如其来的紧缩感让和纱痛苦地咳嗽了起来,眼中泛出了泪花。
于是观月式连忙将颈圈调大,直到确认不会阻碍和纱正常呼吸的宽松程度,再扣上锁扣,钩住细绳,牵住中部拉动。
只是坐到这一步后,和纱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观月式更是表示自己真没见过这个场面。
这时候,加藤惠走了过来。
加藤惠穿着一件印有猫咪卷缩睡觉的白T恤,下身是一条安全裤似的短裤,两条白藕般的匀称美腿露在外面。
肌肤雪白,月色下,她整个人仿佛在蒙蒙发亮。
无视观月式那有些‘事后再找你算账’的威胁目光,加藤惠推着他往床上走。
“还愣着做什么?上床啊。”
牵着和纱走到桌子上,观月式被加藤惠按在了床沿,然后又被拍了拍大腿,对少女勾了勾手指。
“来,和纱,趴到这上面来。”
咬着水润嘴唇,和纱缓缓直起身,将脸贴到观月式大腿上。
少年单薄裤子下的大腿削瘦,虽然有结实的肌肉,但枕起来说实话并不舒服。
但当观月式无师自通将手放到她头上,抚摸捋顺发丝时,和纱还是忍不住如冬天里晒太阳的柴犬一样舒服得眯起眼睛。
“观月君,舒服吗?”
观月式默默躲开了加藤惠的视线,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这样把和纱变成变态了怎么办?”
“我也没办法吧,和纱那控制不住的毛病总要改啊,不然每次观月君都要留一身的伤不可,你看我的方法挺有效的不是?
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加藤惠按住了嘴唇。
“而且,不好好调教一遍的话,未来观月君就不想试试把我们都洗干净后,放在一张床上吗?”
都洗干净放在一起?
想了想那个场面,观月式有些把持不住。
看到加藤惠唇角的笑容,以及感受到圆润的压迫后,观月式知道,少女知道了自己的答案。
唉,如果说自己日常生活的中心是爱瑠,那么私密生活就已经基本被加藤惠所掌握了。
“可是比起那个,我看到惠这么得意的样子,心里更加不爽怎么办?”
“既然不爽的话。”加藤惠将一缕发丝含入粉嫩唇瓣间,调皮地眨眨眼,“那观月君来调教我不就是了?”
在观月式以为事态会往这种有点变态又很温馨的色色方向发展时,加藤惠忽然抽出了一根小小的教鞭,顿时双眼瞪大。
对观月式比了个噤声的收拾,加藤惠轻轻拍着和纱的头。
“和纱酱,舒服吗?”
重新呼吸到新鲜口气的和纱发出了叹息,用脸轻蹭着观月式的大腿,“嗯,舒服。”
观月式从未见过有人能发出如此细碎的颤音,仿佛所有脏器都在同步震动一样。
“比被观月君按摩胃,哪个更舒服?”
加藤惠缓缓闭上眼睛,粉嫩唇瓣微微张开,湿润的热气像是磁铁般诱人心神。
声音更是飘渺空灵,如同是山风吹入空洞中有反射出来的空谷回响。
一下子,观月式的心弦就绷起来了。
坏了,这是恶毒二老婆来训犬了!
“当然是这个舒服。”和纱语气中还带着一点敷衍和不屑,好像奇怪加藤惠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在观月式额头冷汗滴落的时候,加藤惠缓缓眯起了眼眸,流露出几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