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明明是总喜欢开车的老司姬,现在还来装清纯。
呵,女人。
霞之丘被观月式的目光羞得撅起了嘴,Q弹唇瓣娇嫩得让人不禁想要咬一口。
真是的,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敢这么撩我一定要好好展示学姐威严,榨得你一天下不了床。
回想着那些明明是自己更被弄得瘫软到下不了床的画面,霞之丘连忙低下头,将脸埋在挤压在观月式胸前变形后更高耸的饱满中。
“有关和纱她母亲的病,你打算怎么办?能治吗?”
呵,高攻纸防的老司姬,明明身体很涩气,里内却这么胆小。
心中满意地吐槽几句,观月式见好就收。
“我没试过,不过我查过,她那个白血病也算不上很厉害的绝症,就算魔眼治不了,找些医疗机构专门为她制作特效药,好好养着怎么也能再活十多年,再用灵力滋润一下,再活个三四十年不成问题。”
为不用见到母女生离死别的画面而松了口气,霞之丘又有些好奇。
“既然这样,你刚刚怎么不说?那样就不用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了。”
“因为我觉得她脑子里的问题比身体上的问题更大,不下猛药逼一下治不好。”
观月式撇撇嘴,
“不管是什么情况下,和女儿结仇都是很没有道理和逻辑的事,更何况她都查出绝症了。哪有明知时日无多,所以更要急着和女儿闹僵的道理?”
对于熟读各种恋爱文学的霞之丘来说,观月式的话和观点都让她有点脸热。那种查出绝症后,为了不让心爱之人挂念自己一生,所以冷酷分手的虐恋桥段,自己以前也经常看得泪流不止、爱不释手。
啊,现在越想越觉得确实脑子有点问题。
但是想了想,霞之丘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观念其实很早就被观月式影响了。
在《紫罗兰的永恒花园》第一卷,《少女与自动手记人偶》中,也有母亲即将去世、稍微冷落了一下女儿的桥段。
但一方面,小说中母亲写信的时间其实就七八天,后面几个月都在好好陪伴女儿。
另一方面,那位母亲可没有故意让女儿恨上她。
在那篇故事中,促使女儿成长的是母亲跨越时空般的深沉之爱,而非所谓的恨,所以读起来才和市面上那些俗套桥段截然不同,没有狗血的感觉。
“你觉得,她们能和好吗?”
霞之丘用手指捏着发丝在观月式胸前画着圈。
“我不确定。”观月式摇摇头。
“在子女走到与父母平等的位置之前,真正的理解是不太可能的,父母总是会无视自己其实没那么全知全能的事实,将自己期盼和认为的未来施加儿女,要么用恶意威胁,要么用爱意来强迫罢了。”
听着孤儿出身的观月式去聊这些事,而且说的很触动人心,霞之丘感觉心中有些酸涩和空洞。
将这些情绪掩饰下去,霞之丘露出精美到有些恶劣的微笑。
双手按在观月式肩膀上,霞之丘眯着眼,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观月式听见轻轻发出满足的声音,热气打在耳畔,感觉有些痒。
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霞之丘便收回接触。
“但是,我觉得就算是好结局对学弟君来说,也不是很美妙哟。再怎么样,冬马曜子也是和纱的母亲,你这样骂了她,以后肯定会被刁难哟,更何况你这个就脚踏五条船的渣男要得到岳父岳母的认可本来就很困难了。”
很认真地想了想,观月式嘴角一咧,不屑地摇摇头。
“呵,就凭区区的冬马曜子?”
就凭之前的冬马曜子当然不行,但是女人也是会成长的,更何况还是你亲手帮她明白事理、学会成长的。
学弟君,男人以力量改变世界,女人以柔软创造奇迹。
小觑任何一个女性都是很容易吃亏的呀。
怀着一种有些恶趣味的期待,霞之丘没有提醒观月式。
“别说就凭她想刁难我还有些难度,就算是她很厉害也所谓。只要目的达成了,脸面、情绪、性格、原则这些东西都是无所谓的。”
观月式将视线投向走廊对另一端,看着好像正在商议什么的爱瑠和雪乃,以及似乎刚刚办完什么事回来的加藤惠。
“因为,这个世界有更多值得我珍惜的美好事物,比如这深邃天空,比如这灿烂阳光,还有值得我一辈子占有和疼爱的可爱女生。”
正午的空气很是滞重,强烈的光粒子犹如尘埃一般闪闪漂浮,照亮他脸颊那透出深思熟虑韵味的弧线。
阳光笼罩下,女生们清瘦身体下的裙摆时不时随风飘舞,容貌精致不分上下、气质各有千秋的她们仅仅是倚立在那,就让人挪不开眼。
“为了你们,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付出的。”
最后观月式又收回目光,伸手将白嫩颊边几缕发丝别到晶莹耳后,还轻轻捏了捏。
“学姐,你说呢?”
明明已经是接过吻、上过床、洗过澡,男女之间那些事除了最后一步之外已经全部做完的地步,但霞之丘此刻却被观月式三言两语还有捏耳朵的小动作撩得脸颊发红,身体内宛如有阵阵电流窜过,轻颤不已。
因此,在观月式缓缓低下头时,霞之丘朦胧的意识没能及时做出反应,下意识地闭目扬起了头。
朦胧情思从少女心底里涌出来,使得她的神色愈发地腼腆,白皙的长脖颈都浸染得如秋天枫叶那般火红。
端着一杯饮料,工藤美代子在清风中惬意地享受了一会,感觉被冬马母女和那名叫观月式的少年耗尽的血条恢复后,才准备返回会议室。
正当她幻想着头顶两个幼稚鬼和好后,自己未来的工作生涯应该能轻松不少时,眼前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那个应该是和纱男朋友的少年,正抱着刚刚出现过的另一名女生,做着怎么看都是在亲吻的动作。
那一刻,工藤美代子心中的最后一丝‘她们也许都只是和纱社团同学’的侥幸,彻底破灭了!
完!蛋!了!
和!纱!被!绿!了!
在柔软唇瓣相触的那一瞬间,会议室大门忽然被粗暴地打开。
霞之丘和观月式仅凭那急促的脚步声,就辨认出正是和纱。
工藤美代子也认出了和纱,所以心头顿时一紧。刚刚得知了母亲身怀绝症的噩耗,现在又目睹男朋友和好友给自己带了绿帽子,和纱会不会直接爆炸啊!
但是。
“那个,式,我妈妈她。”
完全无视了观月式和霞之丘还紧紧抱在一起亲吻的动作,和纱只是抓着观月式的手臂,用兔子一样红彤彤的眼眸紧张地望着他,
“有没有办法!”
“没问题的和纱!”
松开霞之丘柔韧的细腰,观月式动作丝滑自然地将和纱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这一幕让工藤美代子有些目瞪口呆,这动作的熟练度,这小子不是一次了吧!
不对啊,和纱。
他在和其她女生接吻诶!你就一点也不在意吗?
“你母亲的白血病虽然不好治,但觉算不上绝症,好好治疗的话再活个十来年不难,我会给你母亲找最好的医疗机构。”
压低声音,观月式在和纱耳边轻声低语。
“而且,你忘记我的本事了吗?科学搞不定,那就上神学就是了,再怎么样也让你母亲活到六七十岁,说不定我们孩子的孩子都能看见了。”
对于观月式的话,和纱非常信任,丝毫不觉得他是在安慰自己。
心中紧绷的那根弦顿时松开,今天情绪激动了两次的和纱感觉意识有些模糊,顿时瘫软地倒在观月式怀中。
“和纱酱!”
走廊对面的爱瑠一直关注着这边,看到和纱倒下,立刻小跑了过来。
“没事没事,和纱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将缓过来的和纱搀扶起来,观月式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瓶饮料。
“和纱的奶茶喝完了,我刚刚去买了瓶甜味牛奶,能稳定心情。”
“谢谢,惠。”
目送着观月式和爱瑠、雪乃将和纱送到会议室中休息,加藤惠静静站立在原地。
快要触及腰肢的马尾被风吹动摇摆,裙下是藕一般光滑白嫩的匀称小腿。
将白色发箍摘下,霞之丘边整理发型边缓缓走到加藤惠旁边。
“专门把我带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什么事?霞之丘学姐?”
清澈明亮,却又给人深潭般幽邃的漆黑双眸转向霞之丘,加藤惠很标准地将头歪了十五度角。
表情和声音一样平静,带着一种丝毫不给人困惑感的困惑。
“学姐能说得再精准一点吗?今天发生了蛮多事情的诶。”
翻了个美丽的白眼,霞之丘将白色发箍戴上,梳了一下额头的M型刘海。
“总之,谢谢。”
自湛蓝青空中洒下的阳光从高处窗户传入,落在惨白地砖上,无数灰尘如精灵在半空中飘舞。
目送霞之丘翩翩离去后,加藤惠瞥了一眼在不远处陷入了人生怀疑的工藤美代子,走进会议室中。
下午三点,最后一名选手结束了表演,再过半个小时,评委宣布了获胜者。
上百张脸全凝望着同一个方向,浑浊的炙热空气充斥整个音乐厅。
少年少女们脸色潮红,有的低头祈祷,有的互相牵着手,死死盯着前方。
“优胜者,第十七号,冬马和纱!”
在聚光灯下,和纱脚步有些轻飘地穿过由记者和工作人员已经里里外外围成几个大圈子,登台接过奖杯。
不过她那有些飘渺的意识完全没听到评委们在说什么,甚至连自己还身处比赛会场的这件事都忘却了。
眼前连成一片的闪光灯有些刺眼,但和纱全然不在意,只是穿过数百张人脸,望着那唯一的清俊脸颊。
整个世界中,彷佛就只有他一人存在。
结束后,
直到走出会馆,和纱目送有事要去办的冬马曜子和工藤美代子离开后,被晚风一吹才清醒过来。
晴空一碧如洗,西斜夕阳的暖晕的光泽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