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你们练炁我练枪 第133章

作者:画风不太对

  他说。

  “那是咱们这边的人。”

  吕慈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嗯。”

  他说。

  “咱们这边的人。”

  ——

  而王默的杀戮则是还在继续,不管是谁,很难能够挡住王默的攻击。

  现在的王默还是太超标了,双刀在手,砍得这帮比壑山的人找不到北。

  牧野一刀斋还想凭着手里的刃具和王默较量较量,结果连刀带人都被王默砍成了两半。

  虚铎还想放火,可是被王默的杀气镇住之后连笛子都没吹响就被砍了脑袋。

  之前在松鹤楼的时候就说过,王默那时的杀气就足以吓死普通人或者一些实力低微的普通异人。

  更别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王默手里的命成爆炸性增长。

  ——

  另外一边,站在高坡之上的唐炳文看着远处开口了。

  “好了,告诉下面的人,估计那帮子比壑山的人撑不了多久了,剩下的就是咱们的活了。”

  “那位在里面大开杀戒,咱们也该拔拔刺了!”

  伴随着唐炳文的话音落下,吕慈也离开了。

  属于他们的任务要开始了,毕竟他们过来的目的就是帮王默解决掉那些见行事不对想要逃跑的家伙。

  很快,在这座连绵不绝的山脉间,新的战争再一次打响了。

  这一次比壑山面对的则是由原著之中唐门出战比壑山的十九人所带领的唐门弟子加上吕家吕慈带领吕家人共同围剿。

第131章 结束

  一个月后。

  东北的深秋,已经带着凛冽的寒意。

  山林的叶子落了大半,剩下的那些在枝头瑟瑟发抖,随时准备随风飘零。

  清晨的霜冻越来越重,踩上去嘎吱作响,呼出的气在眼前凝成白雾。

  王默站在一处山岗上,望着远处那片已经被冰雪覆盖的战场。

  一个月前,那里还是透天窟窿。

  一个月前,那里还有五六十个个比壑山的精锐,还有隐藏在暗处的无数喽啰。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一座京观,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在风雪中沉默。

  那座京观不大,和之前在山西筑的那两座比起来,小得多。

  但它很精致,一颗颗脑袋码得整整齐齐,最上面那颗,是若狭庄兵卫的。

  那个文静的家伙,此刻正张着嘴,瞪着眼,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像是在问:为什么是我?

  ——

  一个月前的那场围剿,彻底把所有停留在华夏地界的比壑山忍众全部歼灭了。

  一个不剩。

  这个结果,连唐炳文都没想到。

  他知道王默强,知道有王默在,这一战胜算很大。但他没想到,胜算能大成这样。

  原本的计划是,王默正面硬刚,唐门和吕家的人在外围堵截,防止有漏网之鱼逃窜。

  按照正常逻辑,就算王默再强,一个人面对五六十个比壑山精锐,也不可能全歼。

  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趁着混乱逃出来,躲进那些错综复杂的洞穴里。

  唐门的人就在外面等着他们。

  可结果呢?

  一个都没出来。

  一个都没有。

  那些比壑山的人,全死在了那片平地上。

  等唐炳文带着人进去的时候,只看见满地尸体,只看见那股还没完全消散的红色雾气,只看见王默正蹲在地上,一颗一颗地码着脑袋。

  若狭庄兵卫的脑袋在最上面。

  二力居士那具傀儡,被拆成了几块,扔在一旁。

  五六十个比壑山精锐,一个不剩。

  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喽啰——唐门的人后来搜遍了整个透天窟窿,找到了十几具尸体。

  有的死在洞穴深处,有的死在岩石后面,有的死在逃跑的路上。

  每一个都是一刀毙命,每一个都死得干脆利落。

  没有人知道王默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些小喽啰,一个都没跑掉。

  ——

  唐炳文当时站在那里,看着那座刚筑到一半的京观,沉默了许久。

  他身后,吕慈也沉默着。

  两人就那么站着,看着王默一颗一颗地码脑袋,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那些脑袋上的表情,有惊恐,有狰狞,有绝望,有不甘。

  但王默看都不看,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拿起来,放上去,压一压”的动作。

  京观越码越高。

  最后,他把若狭庄兵卫的脑袋放在最上面,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行。”

  他说。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唐炳文和吕慈。

  “完事了?”

  唐炳文点了点头。

  “完事了。”

  王默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唐炳文看着他,忽然开口:

  “王先生,你这京观……做得挺熟练的。”

  王默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做多了,就熟了。”

  唐炳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

  他说。

  “做多了就熟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

  吕慈站在一旁,看着那座京观,看着那些比壑山的人脑袋,看着那个站在京观旁边、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上的白色身影——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痛快。

  当然痛快。大哥的仇,终于报了。比壑山这帮畜生,终于全死了。他应该高兴,应该痛快。

  可除了痛快,还有一种别的情绪。

  敬畏。

  不是恐惧,是敬畏。

  这个人,太强了。

  强到让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追不上。

  但同时,他心里还涌起另一个念头——

  为什么这个人,不姓吕?

  如果吕家有这么一个狠人……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

  事后,众人分道扬镳。

  唐门的人回了四川,吕慈带着人回了吕家,廖胡子和关石花回了他们那间小院。

  王默没有跟他们任何人走。

  他只是站在那座京观旁边,看着他们离开。

  唐炳文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