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画风不太对
那个白色的身影,站在寒风里,一动不动。
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继续走。
他有一种感觉——
以后,还会见面的。
——
王默又开始了他的杀戮。
一个月来,他走遍了东北的山林、平原、村镇。
哪里有鬼子,他就去哪里。哪里有该杀的人,他就去哪里。
伴随着自身实力的越来越强,他的杀人方式也在慢慢变化。
遇到小股鬼子的时候,他越来越喜欢用刀。
蛭丸在手,一刀一个。那种刀锋切开血肉的感觉,那种人头飞起的瞬间,让他觉得——
爽。
不是残忍,不是变态,就是单纯的爽。
看着那些畜生脸上从狰狞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绝望,再从绝望变成一片空白——那种变化,比任何东西都让他觉得痛快。
当然,遇到大队鬼子的时候,他还是会用机枪。
没办法,现在的主流武器还是栓动步枪,打一枪拉一下栓,太慢了。
像加兰德那种半自动步枪,在战场上还是比较稀少的。
他空间里倒是有几支缴获的,但子弹不多,舍不得用。
机枪就不一样了。
九二式,歪把子,捷克式——他空间里堆了一大堆。子弹更是海量,足够他突突几万个鬼子。
而且有【精准(红)】加持,机枪同样可以做到枪枪致命。
哒哒哒,一梭子下去,一排鬼子倒下。
每一个都是脑袋开花。
每一个都是当场毙命。
这种效率,用刀比不了。
所以他的打法很简单:大队鬼子,机枪扫;小股鬼子,刀砍;落单的,顺手就杀了,用什么武器看心情。
——
一个月下来,他杀了多少人?
他没细算。
但大概的数字,他心里有数。
从穿越到现在,死在他手里的鬼子,差不多有七八万了。
七八万。
这个数字,说出来能把人吓死。
要知道,一场大型战役,双方加起来也就死个几万人。
他一个人,就杀了七八万。
如果加上那些土匪、恶霸、汉奸、还有那些帮鬼子做事的杂碎——
现在他手里的人命,应该超过十万了。
十万人斩。
这个称号,在古代,只有那些杀神级别的将领才能拥有。
白起坑杀四十万,那是作为统帅,是下令,不是亲手杀。
而他,是亲手杀的。
一个一个,亲手杀的。
每一颗脑袋,都是他砍下来的。
每一具尸体,都是他打倒的。
这份杀业,古今罕见。
可他不在乎。
那些人,该杀。
那些鬼子,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就该死。
那些汉奸,背叛自己同胞的那一刻,就该死。
那些土匪恶霸,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的那一刻,就该死。
他杀他们,不是因为他喜欢杀人,是因为他们该死。
该死的人死了,他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
这一天傍晚,王默又杀完一队鬼子。
那是十几个出来扫荡的小队,被他堵在一个山坳里,全砍了。
他蹲在地上,把那十几颗脑袋码成一堆。
不是京观,就是随便堆一下。
然后他站起身,甩了甩刀上的血,看着那堆脑袋,沉默了片刻。
远处,夕阳正在落山。
天边的云被染成橙红色,像是烧起来一样。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轮落日,忽然想起一件事。
离抗战胜利,还有好几年。
还有好几年的鬼子要杀。
还有好几年的路要走。
但是他知道,这条路终会走通的。
他收回目光,把蛭丸扛在肩上,转身,迈步,向着下一个目标的方向走去。
身后,那堆脑袋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风一吹,血腥味飘散开来。
但王默已经走远了。
第132章 甲申之乱的开端
1944年。
时间像流水一样,悄无声息地又过去了几年。
这几年的王默,依旧游走在华夏大地上。
从东北到华北,从华北到华中,从华中到华南,他的足迹遍布每一片被鬼子践踏过的土地。
哪里有鬼子,哪里就有他。哪里有该杀的人,哪里就有他。
杀的人越来越多,手法越来越熟练,心态却越来越平静。
杀人这件事,对他来说,已经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了。
不需要激动,不需要愤怒,不需要任何情绪。
看见了,杀了,完事。
就这么简单。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上的形势也在发生着变化。
鬼子已经不行了。
从1943年开始,他们的颓势就越来越明显。
太平洋战场上节节败退,东南亚的补给线被切断,国内的各种资源也快耗尽了。
那些曾经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鬼子兵,现在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拿着比自己还老的三八大盖,机械地执行着那些注定失败的任务。
王默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他知道结局。
1945年,鬼子投降。
快了。
——
至于异人界那边,这几年倒是一直很平静。
没有李慕玄和无根生闯三一门那档子事。
因为李慕玄被他带在身边一年,后来又赶走了,但那一年的经历,让那个原本会惹出大祸的熊孩子,提前明白了许多东西。
他没有再回全性,没有再跟着王耀祖胡混,而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无根生那边,也因为他的警告,没有再去招惹三一门。
所以左若童依旧活着。
那位大盈仙人,依旧守在福建的鼓山上,守着三一门那一亩三分地,守着他对逆生三重的执念。
王默有时候会想起他。
想起自己师父,想起他那温和的声音,想起他拍着自己肩膀说“好好修行”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