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你们练炁我练枪 第236章

作者:画风不太对

  王默看着她,笑了。

  “好。那就开始吧。”

  他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廖忠连忙站起来,退到一旁。

  他不敢打扰,不敢出声,只是站在那里,攥着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王默看着陈朵,抬起手。

  他的掌心朝下,对准陈朵的头顶。

  这一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试探性地输出真炁,而是直接催动了逆生三重的功法。

  白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纯净,温润,像月光,像玉的光泽。

  可那白色里,渐渐渗出了一丝红色。

  那红色很淡,像稀释过的血,在白色的光芒中缓缓蔓延,越来越浓,越来越深,最后,整团真炁都变成了血红色。

  那红色,不是鲜血的颜色,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浓烈的红,像是凝固了很久的血,又像是沉淀在岁月深处的杀意。

  廖忠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王默身上散发出来,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他的呼吸变得困难,心跳变得急促,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那不是恐惧,是本能。是生命面对死亡时本能的恐惧。

  陈朵的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到那股血红真炁从头顶涌入,顺着百会穴,流入她的经脉。

  那股真炁很冷,冷得像冰,可它流过的地方,却有一种灼烧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点燃了。

  那些蛊毒,那些潜伏在她体内多年的原始蛊,开始躁动不安。

  它们像是感觉到了天敌的气息,开始疯狂地逃窜,想要远离那股血红真炁。

  可它们无处可逃。

  陈朵的身体就是它们的培养皿也是它们的牢笼,它们在这里被孕育,却也被困在里面,无处可去。

第221章 解决陈朵的问题

  陈朵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股掺杂着杀气的血红真炁在她体内游走,所过之处,那些蛰伏多年的原始蛊如同遭遇天敌的鼠群,疯狂地逃窜、挣扎、垂死挣扎。

  可它们无处可逃。陈朵的身体就是它们的牢笼,它们被困在里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代表着死亡的力量一点一点地逼近,一点一点地吞噬它们生存的空间。

  那些原始蛊,说白了也是生物。

  它们有生命,有本能,有趋利避害的天性。

  它们不知道什么是战争,什么是杀戮,什么是仇恨。

  可它们懂一件事——活,还是死。

  那股血红真炁,代表着死。

  它们不想死,所以它们拼命地逃。

  可王默的真炁太快了,快到它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股血红的洪流在陈朵体内奔腾,所过之处,原始蛊如同被烈火灼烧的虫蚁,瞬间失去了生机。

  它们是怎么死的?吓死的。

  听起来荒唐,可事实就是如此。

  王默的杀气,是杀了十几万人之后凝练出的、如同实质的死亡。

  那种杀气,连活人都能被吓得肝胆俱裂,何况是这些低等的、原始的微生物?

  它们没有理智,没有思想,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而本能告诉它们——跑!快跑!可它们跑不掉。

  王默的真炁太快了,快到它们在感知到危险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死亡的气息笼罩。

  它们的身体在恐惧中僵硬,它们的生命在恐惧中流逝,它们在恐惧中死去。

  不是被碾碎,不是被烧毁,是被活活吓死的。

  王默站在陈朵面前,掌心朝下,血红的真炁从他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他的眼睛,变了。

  那双平时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睛,此刻变得深邃而幽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是他压了几十年的杀气,是他杀了十几万人之后沉淀在骨子里的死亡。

  他平时不会放它出来,因为它太危险了。

  它会伤人,会杀人,会让那些不该死的人也死。可今天,他需要它。因为他要对付的,不是人,是蛊。

  是那些没有理智、没有情感、只知道生存和繁殖的原始蛊。

  王默的真炁操控极其细微。那股血红的洪流在陈朵体内奔腾,所过之处,原始蛊纷纷死去,可陈朵的身体组织却毫发无伤。

  这不是蛮力,是巧劲。

  是对真炁的极致掌控,是对杀气的精准拿捏,是几十年修炼换来的功力。

  他不能让陈朵受伤,不能让那些蛊毒在死亡的过程中释放出毒素,不能让陈朵的身体因为那些死去蛊毒的残留而受到二次伤害。

  他必须小心翼翼,必须精确到毫厘。他做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殿里安静极了,只有真炁流转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廖忠跪在一旁,不敢出声,不敢动。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朵,盯着那张苍白的脸,盯着那双紧闭的眼睛。

  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手心里全是汗。

  他不知道王默在做什么,不知道那些血红的真炁是什么,不知道陈朵会不会有事。

  他只能等,等着王默说“好了”,等着陈朵睁开眼睛,等着那个他等了无数个日夜的结果。

  陈朵的身体越来越弯。

  那股血红的真炁在她体内游走了不知多少圈,每一次经过,都带走一批原始蛊。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轻,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抽走。不是痛苦,是解脱。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背着很重的东西走了很远的路,忽然有人帮你卸下了包袱。

  你的肩膀还在疼,你的腿还在酸,可你知道,你不用再背了。

  王默收回手掌。

  血红的真炁从他掌心缓缓消散,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陈朵,目光温和。

  “好了。”

  他说。

  陈朵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感觉到体内那股血红的洪流退去了,留下的是一片空荡荡的、陌生的空间。

  那些蛰伏多年的原始蛊,那些让她痛苦、让她与众不同的东西,都不见了。

  她的体内,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那种安静,让她害怕,也让她期待。

  她的双腿一软,双膝跪倒在地上。不是疼,是虚脱。她的身体在颤抖,像是被抽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捂着腹部,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呕——”

  她开始呕吐。

  不是食物,是黑色的、黏稠的物质,一团一团地从她嘴里涌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那些黑色物质落地的瞬间,像是雪花一样,缓缓消散在空气中。不是蒸发,不是融化,是消散。

  像是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那些就是原始蛊。

  它们已经死了,被王默的杀气活活吓死了。

  它们在死亡之后,又失去了寄宿的宿主,没有了生存的依托,只能消散在空气中。

  一片一片,一团一团,黑色的、黏稠的物质从陈朵嘴里涌出来,落在地上,然后消散。大殿里弥漫着一股腥臭的气味,可没有人觉得难闻。

  因为那是陈朵体内积攒了十几年的毒,是她被囚禁的证明,是她痛苦的根源。它们正在离开她,一点一点地离开她。

  廖忠跪在一旁,看着那一团一团消散的黑色物质,身体忍不住颤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他知道,那些东西,是陈朵体内的蛊毒。

  它们正在被排出,正在被清除,正在离开陈朵的身体。

  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跑到陈朵面前,蹲下来,扶住她的肩膀。

  “朵儿!朵儿,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在颤抖,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手在发抖,可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不想让陈朵听出他的紧张。

  陈朵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上,还挂着呕吐后的狼狈,嘴角还残留着黑色的污渍。

  可那双眼睛,那双空洞的眼睛,此刻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光,不是希望,而是一种更真实的、更鲜活的……存在感。

  她看着廖忠,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轻,像是初春的雪花,落在手心里,还没看清就化了。

  可那是笑。是陈朵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不是廖叔让她笑,不是她假装在笑,是她自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