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你们练炁我练枪 第246章

作者:画风不太对

  可那个人,失踪了几十年,也许已经死了,也许还活着,也许永远都找不到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他知道,他不能让她失望。

  “会。”

  他说。

  “不管花多长时间,我都会帮你找到。”

  冯宝宝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张楚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这条路,比他想的长。

  可他不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有冯宝宝,有徐三徐四,还有那些他从来没见过、却一直在影响他命运的人。

  那些人,把他推到了这条路上。他不能回头,也不想回头。

  两人走出竹林,沿着那条窄窄的小路往下走。路很陡,碎石很多,走起来不太稳。

  张楚岚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一眼冯宝宝,怕她摔倒。冯宝宝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什么都打不倒她。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面出现了公路。张楚岚站在路边,拿出手机,想叫一辆车。

  他刚打开软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沙沙声。

  不是风吹竹叶的声音,是脚步声。他转过头,看见一个人从竹林里走了出来。

  那人年纪很大了,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背微微有些驼。

  可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

  他看着张楚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有些瘆人的笑。

  “小子,你就是张楚岚?”

  张楚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认出了这个人。夏柳青。

  全性宿老,凶伶。

  他在公司的档案里见过他的照片,见过他的资料。

  一个疯疯癫癫、不讲理的老头,一个为了金凤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人。

  “夏老前辈。”

  张楚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脸上带着笑,可心里已经警惕到了极点。

  夏柳青看着他,又看了看冯宝宝,目光在冯宝宝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你去找金凤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可张楚岚听出来了,那平静底下,有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威胁,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担心,又像是害怕。

  张楚岚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是。有些事想请教金凤婆婆。”

  夏柳青沉默了片刻,然后问:

  “你跟她说了什么?”

  张楚岚看着他,想了想,然后说:

  “问了问无根生的事。”

  夏柳青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看着张楚岚,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几分苦涩,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那老太婆,等了几十年了。”

  他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她心里,一直装着那个人。我比不上他。这辈子都比不上。”

  张楚岚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他不该插嘴,也不想插嘴。

  夏柳青摆了摆手。

  “去吧。以后有事,直接来找我。不用去找她了。她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他顿了顿。

  “那老太婆,该享享清福了。”

  张楚岚点了点头,又行了一礼,然后带着冯宝宝走了。

  夏柳青站在路边,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公路尽头,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来,吹动他花白的头发,他眯了眯眼睛,然后转过身,走进竹林。身影渐渐消失在竹影深处。

  张楚岚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脑子里还在想着夏柳青说的那句话。那老太婆,等了几十年了。

  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只知道,那个人,等了太久。

  久到身边的人都已经不抱希望了,她还在等。他忽然觉得,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执念。

  有的人执念是力量,有的人执念是真相,有的人执念是一个人。

  金凤的执念,就是无根生。他不知道这份执念是好是坏,但他知道,这份执念,支撑她活了几十年。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车子颠簸着往前开,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不想了,只想睡一觉。醒来,还有很多事要做。

第233章 性命修为卡住了

  王默盘坐在石台之上,密室里的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跳动着微弱的火焰,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他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而均匀,周身白色的真炁如同云雾一般缭绕,在他身体周围缓缓流转。

  那真炁纯净得不可思议,白得像雪,亮得像光,却又不刺眼,反而透着一种温润如玉的质感。

  安静。

  只有油灯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和远处山洞深处传来的水滴声。

  滴答,滴答,像是时间在这里走得比别人慢。

  不知过了多久,王默睁开眼睛。

  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有一丝困惑。

  不是迷茫,是困惑。

  他低头看着自己莹白如玉的双手,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在安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收回真炁,周身的白色光芒缓缓消散,密室恢复了昏暗。

  他坐在石台上,没有动,脑子里却在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逆生三重对性命修为的提升,忽然停了?

  不是慢了,是停了。

  他能感觉到,这几个月来,他的性命修为几乎没有增长。

  不是放缓,是停滞。

  像是一条河,流着流着,忽然断了。

  前面不是堤坝,不是干涸,是断崖。

  水流到那里,直接就掉下去了,再也流不动。

  他站起来,在密室里缓缓踱步。

  密室不大,几步就走到了头。

  他转过身,又走回来。

  如此反复,走了不知多少圈,脑子里却在飞速转着。

  他在回想这些年的修行,从第一重到第二重,从第二重到第三重。

  每一次突破,他都能感觉到性命修为在提升。

  不是手段的提升,是根本的提升。

  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长的、扎扎实实的、不会退转的提升。

  可到了第三重,这种提升就越来越慢了。

  他以为那是正常的,以为到了这个境界,提升自然会变慢。

  可他没有想到,它会停。

  他停下脚步,站在石壁前,看着石壁上那些被水渍侵蚀出的纹路。

  那些纹路,深深浅浅,像老人脸上的皱纹,记录着岁月的痕迹。

  他看着那些纹路,沉默了很久。

  逆生三重,或者金光咒,这些能够锤炼性命修为的法门,一般很少会出现他现在这种情况。

  他知道,有人可能会说,逆生三重不是只能练到第三重吗?

  遇到了门槛,不是很正常吗?

  如果要是如此,那么只能说你大错特错。

  他转过身,走到石台边,重新坐下。

  这些修行的法门,说白了最根本要修行的就是性命修为。

  手段是手段,性命是性命。

  手段可以练到尽头,性命不会。

  因为性命是根本,是源头。

  你修行,性命就在增长。

  就好比修行金光咒,根本目的是性命修为。